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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在古代 佚名 4908 字 3个月前

眼,寒冷的刀光像一道伤。他微微的笑了,静静的看着我,眨眨眼睛示意我可以动手了。

我忍不住抽噎一声,眼泪像线一样垂下来,压低刀身对准了他的小臂,握刀的手不住的颤抖。

他说:“怕什么呢?又不疼。”

我哭笑着:“骗人!”

他笑着说:“真的不疼。”

我吸吸鼻子,重新握紧了钢刀,毅然望着他的眼睛说:“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我不该自做主张让军医把你的手再接上。现在再不把它砍下来你就没命了,都是我的错,你要忍一忍,我动手了!”我猛地扬起钢刀,一闭眼,就听“喀嚓”一声,一股腥气逼人的脓血喷在我脸上,他的手腕连着一小截小臂滚到了地上。我捂着脸大哭,又手忙脚乱的找来纱布为他包扎伤口,他头上汗珠滚滚却咬着牙对我说:“别着急,先让不干净的血流出去,去找点水来洗一洗。对,就这样,别慌。我没事了,把那个祸根砍了,两天我就能好起来。别哭哭啼啼的,我的女人怎么能这么没用呢!”

我回嘴骂道:“滚!谁是你女人!”

他喘息着笑道:“行,能骂人就行,把它包上吧,我有点眼花。”我连忙将止血药粉淋到伤处,用膏药把断口全部裹住,再一圈一圈的把纱布缠上去。万候塔一直看着我,忽然低喘一声左手揪住我的脖领硬把我拉倒在他身上,我惊叫一声:“没包完呢!”

万候塔抱紧我一个翻身将我半压在身下,受伤的右手翘在半空中,染着些须鲜血的纱布垂下来紧紧捏在我手里。

他胡乱在我脖子上脸上亲着,心跳像擂鼓一样震得我胸口发麻,那只好使的左手使劲拉扯着我衣领,右肩完全袒露,他低吼一声在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吸吮出数量众多的青紫淤点。我不敢尽着性子挣扎,怕碰到他的伤口,只能踢他、推他,但他完全不理。衣襟被他完全扯开,他反复用手心手背感觉着我的身体。这时,门无声无息的开了,史龙飞站在门口表情由震惊到阴沉,再由阴沉到冷漠,最后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不顾我求助的目光拉上门离去。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冰冷。

万候塔握住了我的乳房,尽意的揉搓,又忽地抬起头来居高临下的望着我,那眼中劈啪爆着火花,他曲起右手肘支在枕头上,将我的唇全含在口里吸吮,强硬的撬开我的口,肆情的翻搅着,逗弄着我的口舌。

一滴眼泪从我张大的眼里掉出来,划过太阳穴,像流星一样快的掉进耳边的发丛里。我望着门口,那门是梨木做的,门板有些旧,门窗上贴着白纸,有些破损了,风一吹就呼啦啦的抖动着。

上衣已经全被脱去,万候塔半坐在我身上用痴迷的看着我,手指颤抖的沿着平缓的小腹向上,一路上那雪白细腻的皮肤让他全身不停的震颤着。他的手忽然一沉抓住我的腰带,正要一把将它扯断,那梨木做的门被人一脚踹散了。我的眼中骤然爆发出光彩,但在这光彩中出现的并不是刚刚走掉的那人——是啊,走掉的怎么可能再回来?我流着泪笑了。

萧燕翎一个飞脚几乎将万候塔踢进了墙里,乍一见我半裸于床,他气得一拳将万候旁边的墙壁砸了个大窟窿,万候塔侥幸躲过着要命的一拳,正要还手,被萧燕翎一脚钉在墙上,一字一血的说:“我杀了你!”

万候塔狠狠的瞪着萧燕翎吐了口血痰,说:“哼,我早就看出来,你和姓史的都对她有意思,可你们都装正人君子,生怕让女人坏了自己的名声。哼哼,我不怕,我要她而且会一辈子要她!你今天不杀我,我明天逮到机会还这么做,我不怕你跟我抢,我什么都不在乎。为了这个女人,我连命都可以豁出去,你行吗?”万候塔拨开萧燕翎的脚,捡起一件衣服给我盖上,想要抱起我,却被萧燕翎一把推开,冷冷的说:“我绝对不会比不上你!”他望我一眼,抱起我,背对着万候塔说:“从今天开始,她,我不会让给任何人!”

越过萧燕翎如山如岳的肩膀,我看见万候塔仿佛吃人似的盯着萧燕翎的后脑勺,发现我在看他,就笑着给我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眼神。萧燕翎抱着我走了一路,风冷,人们的眼光更冷。

萧燕翎将我抱回他的住处,找来两件他的衣服递给我,我没接,用出奇平静的口吻说:“史龙飞比你先到的,可他却冷笑着走了。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萧燕翎抖开衣服披在我身上,柔情似水的说:“过去的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他了,好吗?”

我说:“总有原因的吧?”我难过的转过脸,叹口气说:“不要总我让自己猜,好吗?”

萧燕翎沉默了片刻,握着我的手说:“攻打北城前龙飞到你帐篷里去的那天晚上,我在帐篷外面。”他尴尬的顿了一下说:“我听见了你们的......声音,那声轻叹是我发出来的。”他赧然的说:“龙飞听出来是我,之后就来问我是为什么。”他艰难的望着我说:“我......忍不住就对他说......我已经无可救药了......他问我怎么会,我先是不肯说,但后来被他追问得急了,把征讨胡人时的那一夜发生的事吼出来......”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这几天对我的态度那么疏远。”我忽然问:“既然他在乎,为什么还来找我?”

萧燕翎说:“是我求他的。我答应他从此忘了你,而他要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我想起史龙飞的冷笑,不由长叹:“他怎么可能当事情没发生过呢?他一定觉得自己上当了吧,竟然被你我蒙蔽了这么久,他心里一定很恨吧?”

萧燕翎气愤说:“不管他怎么恨,看到万候塔那样对你,他也不该一走了之!他还是不是男人?!”

我哀伤的说:“他大概把两件事联系到一起,认定我是个水性扬花之人,以为万候塔那样,我是乐意之极吧?”

萧燕翎说:“哼!如果我没有半路碰见他,看他脸色阴郁再三追问,后果不堪设想!他!简直太过分了!”

我轻渺的说:“过分?你说的是史龙飞呢,还是万候塔呢?人们只会认为过分的是我呀——五千年了不都是这样吗?”

“水柔!”

我垂下眼帘,哀伤的说:“我想回家。”

萧燕翎摸着我的头说:“打完仗就送你回家,好吗?”

我马上抬头问:“真的!?”

萧燕翎擦掉我眼角的泪痕,微笑着说:“当然。”

我笑了,点点头,泪流下来被萧燕翎轻柔抹去,他的笑容——好温柔,可我......

萧燕翎说:“好了,不哭了,我这就去见龙飞,我要告诉他,从今天起你是我的,我再不允许任何人动你一根寒毛!”

“不用找了,我来了。”史龙飞面寒似铁的走进来,问萧燕翎:“你说她是你,你问过她了吗?”

萧燕翎笑笑说:“万候塔那小子给了我不少启示,喜欢上一个人就要像他那样敢说:我要她!死且不悔!不管为了什么把喜欢的人让来让去都是不对的——我从征讨胡人回来就已经对她无法自拔,本来因为有你,我一直苦苦压抑着自己。但你刚刚的做法让我有理由将她夺过来,你说我卑鄙也好,骂我小人也罢,从今天起我不允许任何人动她一根寒毛!我要叫你看看,我是怎么爱她的!”

史龙飞大笑三声,凄然问我:“你怎么说?”

我流着泪说:“我只想问你,能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明白,我不想再被蒙在鼓里。”

史龙飞凄然半晌,稳定了一下情绪说:“这原本是将军一时兴起想出来的。你被张剑阁捉去两次,后一次他已经发现了你是女人,元帅担心你会不会被张剑阁......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来,又有了黑羽短箭送情报的事,很多人都开始怀疑你的身份,纷纷向元帅密奏,元帅没有办法,一来是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二来是为了试探你有没有被张剑阁收买,所以就想出了让你带兵出战的法子。道理是,如果你生性放荡,单独出去,身边又有那么多俊美、出色的男人一定会耐不住寂寞,和他们......和他们......如果你被张剑阁收买,就一定会趁此机会和他联络。我开始极力反对,但元帅告诉我你的发明、有如神技的定点攻击、可以飞上天的滑翔羽翼、精密的攻城计划再加上黑羽短箭的事,已经让你在大营里的处境已经十分敏感了,再让你呆在营里恐生变故,但这些又不能告诉你,只好照他们计划的说。提出这个计划的人每个人都在你的军团里安插了心腹眼线——这个并不难,因为你那两千人本来就是从各人的军队中抽出来的。这些人会每隔一段时间就用独特的方法将你的一举一动传回他们的统帅那儿,这些东西又被集中到元帅手里。不知道当初他们是怎么安排的,这些信息无一例外的都指出你......极为不检点......”

我气得脸色苍白,咬牙说:“举几个例子说说,我都怎么不检点!”

萧燕翎叹口气说:“出发第一天,你借口全军越野训练,和狄惊尘两人离开队伍。大约在所有人都到达指定地点后半个时辰,才和狄惊尘衣衫不整,互相搂抱着出现在完全没有道路的山梁上,而且不知因为什么浑身湿透。当时你大喊丢人,而狄惊尘则是面红耳赤十分愧疚的样子,让人十分怀疑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后来你有解释事情的经过,但因为没有第三人在场,无法确定你说的是真是假。”

史龙飞接口说:“在日常训练中和士兵们多有调笑,和四个团长及狄惊尘等绝无避讳,在一次伏击一千五百人的战役完胜打扫战场,你放走了几个敌方的俘虏后,你在路边站了好长时间,而上官云起一直陪着你,在扶你上马时还和你低声密语。”

萧燕翎说:“此后,在你们驻扎的营地,狄惊尘曾多次单独出入你的帐篷,有一次还望着你笑个不停。之后,你的帐篷远离了营地,四个团长多有来去,言语调笑从不避人耳目。”

史龙飞说:“包鹏曾经在你睡着时闯进你的帐篷,被你发现后持剑追杀。后来你为包鹏梳理头发,并让人将白水寒、冷千雪、上官云起剥光衣服洗干净送到你的帐篷里,使三人着女装,在为其更装梳妆之际遍视其体,上下其手。”

萧燕翎说:“而后,在设计降伏万候塔一事中,与四位团长极狄惊尘乔装乘马车而出,下车时竟坐于包鹏肩头。”

史龙飞声音颤抖的说:“你以舞魅惑万候塔,被其扛入内室......待四位军长极狄惊尘冲进内室后片刻,万候塔出,全身只着一短裤!”他咬着牙说:“军长随后由狄惊尘陪伴而出,面上有泪痕!”

“......之后万候塔经常对人宣称你是他的女人,对你的行为十分放肆,但却不见你严厉惩罚他,只以剑将其迫退则罢......”

“......对万候塔成见日浅,进而有说有笑,不复见当初剑拔弩张的表情。”

“......仍与四位团长极狄惊尘密切往来,深夜入帐天明方出之事,时有发生......”

......

我就像三九天掉进了冰窟窿,打心眼里往外冒寒气,我又哭又笑的说:“好啊,幸好这些话他们几个没听见。”

“他们听见了如何?”

“他们听见了还不气死!找那些收集材料的人和指使他们的人拼命!我们拼死拼活的做计划,一边咬着馒头一边看地图,把墨汁错当辣酱沾在馒头上吃下去都不知道,每天晚上对着冒黑烟的松油灯熬得两个眼睛像得了红眼病似的,为了什么?我们每场精密布置,每仗都以少胜多,每次都是全歼敌人,我们一路扫除了大营的多少后顾之忧,结果我们得到的是什么?是花边新闻的大调查!我不知道原来这个时代就有狗仔队了,看来还真是不管什么时候的人都那么八婆!对这些八卦新闻比对打仗还热心,难怪到现在还冲不出困境,活该!应该都让他们死在里面!从现在开始我什么都不管了,谁爱死谁死,和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凑近史龙飞问道:“所以你就给信了,用了吃奶的劲怀疑我了对不对?”

“不是!我本来是不信的!”

“但是后来信了,不是吗?”

史龙飞避开了我凄厉的目光,平声说:“你挑的四位团长任哪一个都是能以少胜多的人才,狄惊尘在出谋划策这方面又十分出色。我本来以为有这几个人在,根本用不着你来打仗,他们又都是挺傲气的人,更不会让一个女人插手打仗的事。那样他们若总是出入你的帐篷,又怎能不叫人起疑?再者万候塔的事,你又如何解释呢?”

我冷瞄着他,舔舔下唇笑道:“你这话解释了你当初为什么对我参与打仗那么吃惊,但还没解释你对我的态度呢?既然你这么怀疑我,为什么一开始我都没看出来呢?”

史龙飞切切的望着我说:“我不相信那上面说的是真的,我想让你自己和我说你没有,我一直相信你......”

我笑:“但心里却一直有个大疙瘩,所以才忍不住责怪我,和我吵架,是吗?”

史龙飞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