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连忙扶起他。
“公子谬赞了,我这里的想法也是听人所说,却没有具体实践过,所以能否出来还要靠公子的非凡技艺。至于图上所画,我确实还有其他用处。”
于是我将聚光镜、目镜、水晶片、镜片等做显微镜所需要的材料、工具、尺寸等等与唐韵仔细商定,并画了详细的图样。最后又觉得水晶挺大一块,只用一点又有些不甘心,灵机一动觉得不光要做放大镜、显微镜,或许还可以做几个望远镜来玩玩,于是又与唐韵商议了一番。终于唐韵兴冲冲地拿着图纸夹着箱子跑了,脚下如同安了个风火轮,竟然连道别都等不及和我说一声。
望着他绝尘而去,我一时有些适应不了,这家伙对这些东西竟然如此痴迷,显然也是个怪胎。
猛一回头,发现文墨卿竟然还在,显然我和唐韵讨论的时候他是一直在场的,我不知道他现在会如何想我,不过看他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神可能是被我惊到了。所以我决定以后现代的知识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往外透露,免得让人把我当妖精灭了。
他突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出去了,甚至一句话也没对我说。
送走了文墨卿,一直到长灯吃过晚饭,到上床休息,我屋里也一个人没来过,来送饭的也是个生面孔的小厮。简单梳洗过后,无事可做的我也就只好上床休息。本以为很难睡着,没想到竟然不一会就梦周公了,可能是因为点了安神香的缘故。总之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我是被砰砰的敲门声惊醒的。
“点翠,快去开门”
“林姑娘,快开门啊!”
好半天才想起来是在客栈里,我也没带伺候的丫头出来,只好胡乱穿上衣服就去开门。
开门一看,门外竟然站了一群男人,文墨卿、宋小猫、唐韵、任霄灼还有几个般东西的小厮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我的意识还在半瞌睡状态,刚想打招呼就见一道黑色的影子一闪,门就在我眼前关上了。
“你是怎么搞的,睡这么久还没醒吗?看你这衣服穿的!”
我被眼前这张怒气冲冲的俊脸吓跑了睡意,那个叫任霄灼的男人似乎正在帮我拉扯身上的衣衫。我低头一看,唰的一下红了脸,衣领还掖在心衣里,漏出一大片胸脯,下摆还有一角系在外七扭八的裤腰上,衣服也被压的乱糟糟的。
唉!丢人丢大发了……
我连忙拉出裤腰上的下摆。
“我怎么知道自己会睡这么久?我一向如此的,突然被惊醒意识就会不清楚。”
“你这衣服看来是没法穿了。”
说完他隔着门吩咐文墨卿。
“墨卿,你让人送套干净的衣服过来,再打些洗脸水。”
不一会就听两个小丫头送了衣服和洗漱用品进来便被任霄灼谴退出去了,我躲在屏风后面没敢出来。
“出来!”
语气相当不善。
我叹了口气。
“我自己能穿。”
他哼了一声。
“你倒还知道难堪,快些出来,免得我亲自去捉你。”
我只好从屏风后面出来,先洗了脸,又连忙拿了衣服跑到屏风后面,他倒也没难为我,只是见我套好衣裤便过来帮我系带子,这期间我们一句话也没说。穿好衣服,他又拉我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个玉梳为我梳头发。
我可以从铜镜里看到他唯美的脸,在他认真给我梳头发的时候原来也可以这么温柔。
“你从哪里学来那些古怪玩仪儿,竟然让唐韵对你大加赞赏,我很少看到这个傲慢的家伙真心的佩服过谁。”
我从镜子里可以看到他也正在看我,于是我得意的笑道。
“我不告诉你。”
他闻言一楞,也哧的笑出来。
“小丫头片子!好了,去开门让他们进来吧!”
等我开门让众人进来,其他人还有点尴尬,只有小猫是一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可等唐韵吩咐小厮们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桌上,所有人就顾不得尴尬而把目光放在这些奇怪的东西上了。
这些对于他们来说是陌生的,甚至是难以想像的,但是,对于我来说,它们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熟悉,尽管有些和现代的不尽相同,但是以现在的制造工艺还是很不错的。
我看了一眼唐韵,这家伙顶着大大的黑眼圈,但是眼睛却精光闪闪,显然是工作了一晚上。我不知道他背后究竟有多大的实力,但是能这么快,我一睡醒就见到这些东西,还是不得不由衷的对他表示敬佩的。
我估计大部分他已经提前试验过了,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兴奋?
于是我拿起两个望远镜一个递给任霄灼,一个递给文墨卿,让他俩往远处看看。又将放大镜递给宋小猫让他看看自己的指纹。
就在几人先是沉默后来惊讶,最后象小孩子一样唧唧喳喳讨论互相交换,看了又看时,我围着显微镜绕了一圈。
“你们几个谁愿意提供我几滴***?”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我一抬头,看到四张几乎变绿的脸。
贱妾 正文 第24章 活标本
章节字数:2170 更新时间:07-08-18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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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妾 正文 第25章 夜探
章节字数:1590 更新时间:07-08-18 22:45
我们几个人研究了显微镜一下午,连中饭都没吃,隐约看见厨房的总管从门口探了几回头,估计看几位爷太投入没敢上前打扰。到长了灯,已过了传晚饭时间,我早就饿的饥肠辘辘,中午垫吧的那点也消化的溜光,正好看见那总管又不安的在门口探头,于是一把叫住,吩咐他送些丰盛的饭菜上来,那厨房总管乐颠颠的去了。
不一会一道道菜就送了上来,摆了满满一大桌。那厨房的总管小心的在一旁伺候,每道菜都是经他亲手布上,这总管看来也是个极有眼色的,菜色按照个人口味摆放,谁喜欢吃什么就放什么菜在谁旁边,见哪道菜动的不多就知道不合口,于是在上别的菜的同时悄悄换下,又布了新的上来。其实这里的饭菜大多清淡,不过胜在味道还可以,我眼前就有一道据说是用杏仁油炸的草虾球,白嫩嫩的点着点小葱末,味道轻轻爽爽还有点杏仁味,沾上点酸甜的酱汁味道很好。于是忍不住多吃了两口,刚要再夹一个就见那总管小心的上前。
“姑娘,这杏仁虾球虽味道爽口,但也不好多吃,杏仁油和虾都属热性,最近天气又燥热,吃多了容易上火。小的方才见姑娘已经吃了十多粒,再吃怕要伤身的。”
我沮丧的收回筷子,虽然好吃,可是长满嘴火泡也是很郁闷的。
一抬头四个男人全盯着我。
小猫张嘴问道:
“好吃吗?”
我点点头,于是他伸手夹了一粒沾了点酱汁送进嘴里。然后又夹了一粒,于是其他三人也纷纷将筷子伸向我的虾球,转眼我眼前还剩多半盘子的虾球被扫荡一空。
任霄灼意犹未尽:
“让厨房再送一大盘上来。”
那总管犹豫问道:
“爷……吃的多了怕要上火的。”
任霄灼挥挥手:
“无妨,让厨房做道去火的甘蓝宁心汤来。”
于是那总管也不敢再多言,吩咐外面候着的小厮再送一盘来。
不一会就又送了一大盘虾球过来,另外,除了甘蓝宁心汤,还有一小盘用香油和蒜蓉凉拌的菠菜和莴苣丝,味道都很不错。
吃的差不多时候,外面小厮又送来刚刚煲好的大麦粥,总管刚想给我们乘上,就被任霄灼厌恶的挥退,偏偏还好巧不巧的,用的碗也和他们“取经”的碗是一样的。
“换米饭上来,连碗也一并换了,吩咐下去以后吃饭谁也不能再用这种碗。”
那总管惶恐退下,还以为他们爷又无端的发什么脾气,我却知道其中原因,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四个都不想喝粥了,当然,我从来也不喜欢粥。
吃的差不多,众人伸筷子的速度也就慢了下来,同时也有空暇说话了,于是我们几个边吃边聊,顺便讨论案情进展。
昨天我们去了万花楼后,小猫的两个助手继续留在坟地检验,在死者的口腔和阴部皱褶里各发现毛发一根。从毛发外观判断,很显然,这是生长在人体私处的,偏偏兰香身体发育不全还没长出半根毛发,那么很肯定这就是嫌疑人留下的。经县太爷王大人批准,我们从在押的三个犯罪嫌疑人腋下、私处各采集毛发若干,以及***若干,与从尸体上发现的进行比对。
由于从死者体内取得的精子已经全部死亡,而且以现有的技术做dna检查简直是天方夜谭,所以只能简单的比对一下精子数量和***的组成物,经过我们几人分析讨论,得出结论,只有张家大公子的最接近兰香体内提取的物质。
而关于毛发的比较,在放大镜和显微镜双向保证下,张家大公子基本上可以盖棺定论了。此时此刻我无比怀念科技发达的现代社会,要在现代,这个小小的奸杀案哪里有这么多曲折?让犯罪分子死上十次都够了。
我前思后想怎么都觉得忽略了哪里,经文墨卿提醒才想起来好像还有个证人,于是为了证实他们做的是伪证,就有了现在我被任霄灼夹在胳膊底下,夜探张府的痛苦经历。
耳旁的夜风呼呼的吹,任霄灼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青草味,时不时的拂过我的鼻端。我不安的动了动,他却把我夹的更紧了,脚下的速度极快。
贱妾 正文 第26章 怪现象
章节字数:2420 更新时间:07-08-20 16:02
今夜初一无月,天空中星星却分外密集。
黑衣、蒙面,五双闪着精光的眼睛。高手便应该是如此的吧?腾、挪、跳、跃,飞檐走壁如履平地,虽然没有电影中的夸张,但是隐入黑暗里急行的身影脚步轻盈如猫,越过高墙时又像箭飞的雨燕。
任霄灼夹着我顺着墙根的阴影跑了有二十分钟,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小猫、唐韵、文墨卿三人排成一行紧随其后,没想到也是难得一见的高手。
眼见两丈的院墙高耸,张府大宅在望,他们四个小心翼翼的绕到一个暗处,互相点头交换了个眼色,便齐刷刷跃过高墙,无声无息地落到院内。
也不知道任霄灼做了个什么手势,四人几步快走便跳上不远处一棵茂密的大树,不一会就见一队提着灯笼巡夜的家丁从树下经过。我不得不佩服任霄灼惊人的耳力,可见习武也是有好处的。记得我大学时候,学校就是将太极拳做为早操必修科目,那时候身体素质特别的好,一口气跑到八楼上微机课都不觉得累,记忆力也好的惊人。而我现在的身体做什么都软绵绵的,看来相当有必要把太极拳拾起来好好练练了
见那队家丁走远,几人刷的一下从树上跳下来,快速的隐进阴影,见四下无人便像飞鸟一般翻过屋顶落在另外的一进院子里。
来之前任霄灼已经派人摸清了张府地形,不过他究竟从哪里打探到的就不得而知了。一路上我们又遇上几队巡夜的家丁,都有惊无险的躲过,终于穿过一个大花园来到张子厚独居的院落。
以张府的建筑面积和任园比较,张府绝对不比任园小。而据说张子厚也是个怪胎,他独居的院落非常特别,究竟怎么特别却未可知,今日一见,果然处处透着古怪。
这独院是个四方的,张子厚的小楼也是方的,整个感觉象是个巨大的回字,而从独院的院墙到小楼的距离少说也有一百米。小楼坐北朝南,只有一条白色的小路从正南面通向小楼。院子里没有高大的树木,只是种满了一丛丛植物,闻味道好像是兰花,从院墙一直延伸到小楼下面,兰花最高也就到人膝盖,是绝对藏不了人的。
我们五个趴在一侧比较隐蔽的暗处张望,小楼里灯火通明,看样子好像是张子厚在宴客。我心中奇怪,他儿子还押在监狱里,张子厚竟然还有心情宴客?突然见个小厮从楼里跑出来,不一会就有四个丫头提了灯笼,后面跟了一乘软轿,抬了个抱琴的绝色女子进了院,那小厮也在旁边跟着。
文墨卿突然在我旁边耳语:
“这是张子厚新纳的小妾,名叫萤儿,听说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