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小楼里传出琴声,我明明可以透过洞开的窗户看到萤儿在做抚琴的动作,于是低声询问他们四个:
“你们可听的到琴音?”
四人也觉得奇怪,连任霄灼都摇头表示听不到,真是怪异的很。难道这就是张子厚独院的古怪之处吗?
周围的环境非常寂静,连个虫叫都没有,我几乎都可以听到耳朵里血液经过耳膜时,咕咚咕咚的声音。可怪就怪在这里,如此安静琴音应该传的很远才对啊!
于是宋小猫围着外墙绕了一圈,回来以后依然摇头表示听不到。突然我身边的任霄灼身形一闪,轻轻的在草叶上一点,像个影子朝小楼飞了过去,眨眼之间又在空中一个回旋飞了回来。
“走。”
于是率先夹起我,几个起落纵出了张府。
回到客栈,几人分别回房换好衣服,又重新聚到我房里,我比较好奇任霄灼听到什么了,刚想询问,文墨卿就先我一步问出了口。
“爷,可听到什么?”
任霄灼皱了皱眉:
“我靠近小楼不到一半距离便可以听到萤儿的琴声,而且,张子厚宴请的客人……背影看起来很有些眼熟。”
唐韵听了说道:
“不管是谁,总归是你认识的,以后注意些便是,倒是这张子厚独居的院落却分外古怪。”
小猫叱了一声:
“这有什么?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连常年积雪的坟地都可以有了,张子厚那院落也就算不得奇了。这年头能工巧匠辈出,你做不出的东西,人家未必就做不出,倒是你早早收了你那张狂性子,才是正经,免得他日愧杀了还要我帮你验尸。”
唐韵气的瞪眼:
“你!”
小猫嘿嘿冷笑:
“你什么?人家张府指不定是设计了什么巧妙的障眼法,你识不得便推说古怪!”
还真没想到宋小猫竟然这样牙尖嘴利,眼看二人便要拳脚相向,我乐得看场好戏,文墨卿却大杀风景的做了和事老。
“你二人吵什么,张府古怪于我们却是有利的,至少可以证明路喜顺所言确实为伪证。今晚所见所闻,那院子里是藏不了人的,若真如他所言是从门口看到的,便绝对听不到声音,若是他要听到声音就必须进入院子,那郝家兄弟又不是瞎子能看不见他?”
小猫也点头:
“也是,这凤城的古怪之处又岂止这一二?当年先帝遗诏迁都,恐怕也和这凤城的古怪脱不了干系。
于是我这才知道这里叫做凤城,曾经被当成都城使用过。不过依我亲身经历这凤城的古怪多了,我的穿越便是最好的例子,说不定凤城地下埋着个ufo的工作总部也未可知。不过世界上解不开的地理奇趣数不胜数,先不说国外就拿中国来说,孔林内的“含泪碑”就很难解释,类似这样奇怪的事情还有很多,所以也不能太当真了。
突然想起那套云岭高白,如果这个不能证明,那所有的工作也就是白搭了。
于是我担心的问道:
“这些都还好说,只是那张子厚不知道也从那里弄来一套云岭高白,相当的棘手。”
任霄灼冷笑道:
“张子厚对于云岭高白这么用心还真是另我没有想到,不过自家的东西我还能不认识?这个你无须操心我自有办法。”
又商量了一会便各人回各人的房休息,虽然对云岭高白有些担心,可既然任霄灼开了口,我也不能老是追问,万一他一时变态起来翻了脸可就不好说了。
送了他们四人出门,任霄灼缀在最后,刚要关门,这家伙却突然回头,一把顶住我的门。
“你最好还记得我们的三日之约。”
贱妾 正文 第27章 腹黑
章节字数:2118 更新时间:07-08-20 16:05
男人真真是种可恼的动物,旦有了些姿色、钱财他便不是他了,觉得合该全世界的女人都该围着他转,落到实处便应了贾母骂贾琏的那一句:不管香的臭的都往屋里拉的下流坯子。
记得在现代念书时候,为个十分腼腆的男同学庆生,没想到此男酒后失德,大放厥词:
“今日吹蜡烛你们可知道我许什么愿?”
众人摇首,他嘿嘿一笑:
“我许有朝一日做了皇帝,将咱全校女生都塞进后宫,连扫卫生的大妈都不放过。”
说完咕咚倒地不省人事,众人傻眼。
现代好多小女生不便是非,哪里懂得男人这样龌龊思想,他所谓的爱你目的也就是想把你拉上席梦思,最可恼有时候偏偏连席梦思都不肯施舍,马桶盖上就想把你解决了,稍有反抗便恼羞成怒用分手威胁。
如今我落在任霄灼手里,左右是脱不开,既然他要,索性给了他便是,无非也就是一张膜,一泡血,臭皮囊一个,何惧?只是终究搞不懂他心态,任园里藏了那么多绝色女子,为什么还要打我注意,若论姿色,我与她们差的岂止是一点半点,难道只为了折辱我不成?果然男人全部都是一丘之貉。
就为他那临了一句,我一夜辗转反侧,胡思乱想,怎么也没睡好,起床时候脸色不善,竟然没有一个敢上前招惹我的。
刚要上车,一眼看到郝海蓝在不远处犹豫的看我,想上前又怕惹我不快的样子。
“海蓝,一起走吧!”
没想到他摇了摇头,想了想又走过来。
“文掌柜已经安排了马车,让我与他同行。”
我点了点头。
“也好,海蓝,我知道你担心你父兄,今日前去我有十成的把握可以救得他们,你也不要过于担心。”
其实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把握?只是看他萎靡不振,出于安慰也不得不夸下海口。
郝海蓝满面感激,眼看眼泪又要溢出眼眶,我赶忙岔开话题。
“海蓝,你母亲近日可好?”
郝海蓝叹了口气:
“母亲自从那天得了消息便卧床不起,好在有邻里照顾倒也没什么大碍。”
我拍了拍他手臂:
“你莫担心,今日一定让你一家团聚。”
有寒暄几句,见不远处文墨卿喊他,便让他过去了,眼看着他上车,我也掀开帘子钻进马车。没想到一进去就看见任霄灼在怡然自得的坐在那里品茶,脑袋突的一下,眼前顿时一黑,险些栽倒,好在车厢够大,又铺了锦垫,所以就顺势坐下了。
突然想起以前在网络上看到有关“腹黑”的描写:他用永远也睁不开的笑眼掩盖住里面鬼样的精光,偶尔发力的时候估计连大象也会吓死。他所装出温柔外表,经常被人误会成一个体贴,善良,可爱,只不过有时候很恐怖的好哥哥。然而此人,却在比月亮还弯的眼眉下,用可怖的眼神把你瞪得死去活来。当他想要报复的时候,可以作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手段。甚至,“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可以面不改色地微笑着看着别人的脸色开始扭曲。
心里不禁暗想,这任霄灼品质实在堪忧,其心里的邪恶度则更是高了一个等级,此男毫不掩饰自己的黑暗心理,把花样笑容和鬼样心态同时展露在人们面前。他以看着别人的脸色循环变化为乐,用自己的腹黑性质骚扰每一个人的正常生活。
看这架势估计是我要单独和他坐同一辆马车了,想到他昨晚的话还是多有不自在,转念一想,任霄灼这小模样还是相当漂亮的,练过武功的身材也很不错看,真要说起来我也不算吃亏,可惜他不是处男,否则今天晚上还可以包个红包给他。
越想越高兴,就算他不是处男又如何?我照样可以包个红包给他,就当我把他给嫖了,小样的,看我不咬的他满身牙印。一想到他在下面唉唉求饶的可怜样儿,我就有种要喷鼻血的冲动!
“想什么呢?笑的那么淫荡?”
我吃惊的回神,见任霄灼正笑眯眯的看着我,直觉的回嘴:
“谁淫荡?”
他笑的更开心了:
“你淫荡啊!”
我心中懊恼,怎么又给他提供了娱乐的机会,狠很剜了他一眼,我掀开马车上的窗帘朝外看了看,算了算时间,突然就不生气了。
“任霄灼……”
他见我突然表情一改,满面笑容的看着他,多少有点不大适应,脸上的笑容缓了缓,便生出些防备。
“倒是很少听你喊我名字。”
我更得意了,朝他坐的位置靠了靠。
“你要是喜欢,呵呵,我以后可以多喊些……任霄灼……”
他皱眉看我:
“你笑的更淫荡了。”
于是我让自己笑的再淫荡些,又朝他靠了靠:
“我打赌你不会接吻……”
于是我迅速的靠向他,一把捉住他的肩膀,将嘴唇狠很贴上他的。小心的吸了吸他qq的软软嘴唇,用舌头挠着他,勾着他,在他迟疑的片刻,闯进去捉住他要逃跑的舌头,缠绕着,不让牙齿碰到他的嘴唇。
任霄灼一时痴了,我顺势将他压在车厢的锦垫上,一只手滑进他的衣衫,在他结实的纤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感觉着这个男人微不可查的颤抖。
但是聪明的男人并不会痴迷太久,不消片刻他便明白了我的意图,当他气喘吁吁的离开我的嘴唇,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我得意的听到车外墨影的声音。
“爷,到了,请下车。”
贱妾 正文 第28章 狐对狐
章节字数:3348 更新时间:07-08-20 16:11
看到任霄灼负气下车,我心里岂是一个爽字了得,可偏巧一下车就让我见到一个最不想见到却又不得不见到的人——张子厚。看他样子估计也刚从马车上下来,和任霄灼两人正若无其事的打着招呼,那神情恳切的仿佛二人是多年的故交好不容易在衙门口碰到一般。
“哎呀张老,您竟然也来的这么早,我二人在此相遇还真是巧啊!”
“哪里哪里,老夫一向有早起的习惯,倒是任公子竟然也有难得的雅兴来这里瞧个热闹。”
“唉!我家林丫头贪玩,实在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啊!竟然还累得另公子。”
“既然贵家妾喜欢,老夫与小儿少不得奉陪,只不知竟然惊动了任公子。”
“哈哈,张老客气,我家姬媵里就数林丫头最最霸道,少有人入得她眼。平日里我都还要让她三分,张老谁不好惹,竟惹了郝家父子,那好老爹于她有恩,可巧近日被您送进监狱,她又要向我耍一通小性,我又是个心肠软的,看不得她垂泪,这衙门里的事情自然要替他多操操心。”
“哈哈任公子倒是个怜香惜玉的,我又何尝不是为了兰香那可怜的姑娘?偏偏那云岭高白又是老夫祖传之物,老夫少不得要为先祖讨回。”
“是啊是啊,我家林丫头被我惯坏了,一向不知柴米油盐,竟然随便拿个不值钱的破玩艺儿就送了人,还惹来好些麻烦,哈哈那个张老,那咱们就呆会儿公堂上见了。”
“好说好说。”
我彻底的沉默了,两虎相争勇者胜,如果两狐相争会有什么下场?难道要一人放个屁将对方熏晕?看来是要看谁放的屁最臭了。
衙门口自然又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人只有比上次更多。今天人们又多了茶余饭后牙祭,任霄灼、宋小猫两大美男似乎很有震慑力,那天在坟地见过他二人的,少不得回家奔走相告,如何英俊倜傥不可方物云云,惹得许多大姑娘小媳妇跑来观望,时不时抛个媚眼过来,拿着个手帕子捂着嘴自以为很姣美的吃吃的笑。
任霄灼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朝我瞟了过来,于是我想起旺旺牛奶的广告词:在看我,还在看我,再看我把你吃掉。我舔舔嘴唇,用我们两个才能明白的肢体语言朝他得意的炫耀。
可惜我没有机会炫耀了,王大人升了堂,案件正式进入审理当中。上次那个讼棍依然跟在张子厚身后,不过这次却又多了个人,只可惜很怪异的戴了个斗笠,看不清面貌。我开始有些担心张子厚这老狐狸又会使什么手段出来,看他那镇静的样子仿佛并不担心自己的儿子。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次我们准备充分,还能让他跑了不成,我倒是要看看他还能想出什么损着。
好老爹父子还有张子厚的儿子张信品依次被带上大堂,依次跪在堂上。原来张子厚的儿子是有名字的,只是这人实在龌龊,张逐臭叫多了,人们便忘记了他的本名。
还没等几人喊冤,小猫的助手就端着个托盘进来,托盘里是三碗白水煮的带皮猪肉,白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