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了有点恶心。众人不明所以,在下面小声的议论着,我也不明白小猫究竟是何用意,就算是最后的晚餐也没必要弄的这么的难以下咽吧?
小猫的助手将三碗猪肉分别放在张信品、郝海洋、郝海东面前,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拔开盖子用只毛笔从里面沾了些红色的粉末,让三人张开嘴涂抹在牙齿上,这才让三人端起面前的带皮猪肉,用力在肉皮上咬上几个牙印。最后小猫的助手又拿出一张纸和每个人肉皮上的牙印进行比对,我仔细一看,原来就是验尸那天从兰香身上临摹下来的牙印。
然后小猫的助手拿着图到宋小猫傍边和他一阵耳语,小猫听完又仔细看了看图便挥手示意助手将图和肉一并送上王大人的几案。
小猫上前解释:
“大人请看,此图乃是验尸当日从死者身上临摹所得,而通过刚才和猪肉上的牙印比对,只有张信品的牙印和死者身上的牙印最吻合。郝海洋和郝海东在肉皮上留下的牙印都比较整齐,只有张信品的比较特别,好像右侧缺了一颗上尖牙的样子,但是仔细分辨便可以看到在缺漏的上部有一个浅浅的牙印,这是因为张信品右侧有一颗上尖牙外翻,刚才我的助手在给他们三人涂抹颜料时也证实了这一点,所以死者兰香身上的牙印是张信品留下的。”
小猫刚说完,那张子厚便上前说道:
“大人,兰香本来就是我家的通房丫头,现有卖身契为证,已经以二十两纹银的价格买断了终身,我儿在她身上留几个牙印又如何?大人若是以此为由拘捕我儿就显的太不公平了。”
闻言我气不打一处来,这张子厚不但无赖至级,那种视家奴生命如草芥的无耻嘴脸更让人鄙夷。
我冷笑一声:
“哼哼!没想到这张家公子的爱好还真是与众不同啊!连个未及笄的小姑娘都不肯放过。”
任霄灼这家伙竟然也叹了口气应道:
“哎!林丫头,你哪里晓得,这张公子的爱好又岂止这一般,他那耙粪的本事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任霄灼声音不小不大,好像在同我一人讲,其实说给众人听,围观众人哄的一声笑了出来,偶尔有几个不明所以的,自有好事的“耳语”给他,那张子厚顿时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张信品也羞的不敢抬头。
世人都是这样,有种掩耳盗铃心态,以为自己做的事情是神不知鬼不觉,哪里晓得早就传到火星上去了,成为众人笑柄。
宋小猫顺势上前,众人见他又有话说马上安静下来。
“大人,经检验死者身上伤痕并不止一处,其肛门和会阴均有不同程度的撕裂,大腿内侧有皮肤脱落和擦伤,很明显有被人奸淫的痕迹,除此之外根据死者臀股上的伤痕判断,死者死前还曾经被鞭打过,而且应该就发生在被奸淫的同时。而我曾经询问过负责抓捕张信品的李捕头,他在抓捕张信品的同时确实从他身上搜出一个鞭子,经过和死者身上的鞭痕进行比对,完全吻合。”
李捕头也上前呈上在张信品身上的鞭子。
没想到张子厚在和一旁的讼棍耳语后却突然上前狡辩道:
“我儿确实在那天早晨为兰香打翻了鱼缸鞭打过她,主子因为仆人有错一时气愤鞭打几下也不为过吧?宋先生可不能就因为如此就判断我儿奸杀了兰香,再说宋先生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兰香身上的鞭痕是在被奸淫时打的?”
小猫冷笑一声:
“我何时说过兰香是被奸杀的?兰香真正的死因是中毒。”
下边众人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是震惊,在下边议论纷纷,王大人敲了几次惊堂木才让大家安静下来。
小猫接着解释:
“这种毒药名叫‘极乐’,乃是一种春药,这种药如果服食过量便会造成死亡,死后会散发出特别的腐味,并有黑色尸斑出现。也只有食用‘极乐’之后才会出现肌肉收缩的现象,而人在肌肉放松和收缩两种情况下受伤是不一样的,因此我判断兰香乃是在受奸淫时被鞭打的。更何况,以极乐每粒至少一百两的价格,对于一个每年收入不足五两的家庭那简直是痴人说梦。而相反张信品却经常出入烟花之地,并有足够的能力购买‘极乐’。”
张子厚却一甩袖子:
“纯属一派胡言,老夫有证人亲眼所见所闻兰香乃郝家兄弟所害,怎么会是我儿?”
我忍不住说道:
“要是张老爷认为京城第一仵作都是一派胡言,那还能有谁说的是真话?那么我倒要问问路喜顺了,看是他胡言还是宋小猫胡言。”
于是王大人又将路喜顺宣上堂,让他将当日经过再次详细复述一遍。
等他说完我特意问了一句:
“路喜顺,当日你是在哪里听到兰香哭声的?”
张子厚脸色变了变,不过很快恢复正常,显然他那院落的特别之处他是知道的,不过料想他也以为我们不知所以还在故作镇静。
上次我只是胡乱猜测,没想到一语中的,还真就把他儿子揪出来了,今日又被我问在点上,我就不信他张子厚还能有什么花招能使。
路喜顺眼珠转了转说:
“当日兰香叫的惨烈,我在墙外便听到了。”
我微微一笑,好孩子,等的就是这一句啊!
“大人,如张老爷所说,为了公平起见,我觉得应该去案发现场看一看,同时也让大家伙给作个见证。”
正好这时候有人在人群里喊:
“去看看……去张府看看……”
王大人也点头觉得有必要去现场看看。张子厚骑虎难下,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只当他眼睛脱窗,若无其事的在文墨卿耳边如此这般一番,于是文墨卿欣然去了。
贱妾 正文 第29章 为什么恨你
章节字数:2791 更新时间:07-08-20 16:18
鸣锣开道王大人在前,我们各家有马车的自然坐着自家的马车跟在后面,其他没有坐骑的便只好呼啦啦跟在后面,沿路又吸引了好些看热闹的。古代官家出巡自有其威严,两旁衙役高举肃静回避的大牌,后面还跟了八个带刀的护卫,王大人坐在八人抬大轿里十分的气派,怪不得古人削尖脑袋往官途上奔,以求官光宗耀祖、荫及子孙。
坐在马车上正在思考到了张府该做些什么,猛一抬头就见一旁任霄灼正阴笑着看我,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在堂上被案情吸引一时忘记在马车上我调戏任霄灼的事情,如今全部回笼,惊了一身冷汗。
“小竹笋,你胆子不小啊!”
我就知道,以任霄灼睚眦必报的性格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我。我正在考虑如果我现在跳车逃跑的成功几率大概有多少,如果不幸被他捉回来,有没有可能会被拍成饼。
马车上狭小,我避无可逼,只好故作严肃问道:
“任霄灼,聪明如你应该可以看出来我是恨你的?”
任霄灼一眨不眨的看着我,那神情仿佛在说:我看你究竟耍什么把戏。
良久他才说道:
“当然。”
我也看着他:
“我猜你是想杀了我的,如果那天我不回去,或许早就成了野兽果腹的佳肴。”
他不语,于是我接着问道:
“任霄灼,你可知道我因何恨你?”
任霄灼的眼神突然变的凌厉了:
“那么你是因何恨我的?”
我垂下眼,中有些悲哀,咬牙道:
“我恨你从来就没把我当个人对待,在你眼里我甚至不如一匹良驹,只不过是个可供消遣的玩物。我恨你让我生不如死,每天都活在即将死亡的阴影之下,这可能就是你所谓的最高境界了吧?可我最恨的却是你竟然想把我变成任园里你那些可悲的女人们,每天翘首企盼着你的临幸,稍有不顺心便被丢在万花楼里糟蹋。何其不幸,你的女人们至少是爱你的,而我却要失身于一个被我唾弃厌恶的男人。”
虽然他最近将我捧上了天,那又如何?不得不时刻提防有朝一日从高处被狠狠掼下已经成了我的习惯。我很少将我心中的恨表现出来,因为我知道仇恨会让我变的愚蠢,而一时冲动的惩罚有可能会让我追悔莫及。
任霄灼盯了我好久突然哈哈大笑:
“那么你就应该恪守本分好好做我的玩物,不要闲来无事有那么多想法。”
我闭了闭眼心想:这个可恶的男人!
我无奈道:
“任霄灼,你究竟要如何才有可能放过我?”
他嘴角上挂着一抹讥笑:
“也许等你爱上了我,才有可能让我放过你。”
爱上他?那我还不如去爱一块石头,兴许石头被我感化还能蹦出个孙行者,而要去爱一个腹黑级别的变态,那还不如直接用刀抹了我的脖子,让我重新穿越反而来的会更快些。
我懒得理他,望着窗外,心里将他意淫一百遍,想像将他剥了衣衫塞进男监狱,让那些常年不见女人的男人们将他奸到口吐白沫。
正自得其乐,突然被脖子上冰凉的一只手扭了过来,对上那张美的冒泡的俊脸。
“小竹笋,我们来复习一下刚才那个吻吧!”
这个变态!
我恶狠狠皱眉,一把捏住他的下巴:
“任霄灼,你不要把我逼急了!”
说完照着他的嘴唇狠狠咬下去,他也不躲,我越发恼怒,在他嘴唇上用力的吸了两下。我记得嘴唇如果太用力吸就会肿,并且会因为充血又痛又痒,事后证明我的想法是正确的,因为我几次看到任霄灼在啃咬自己肿的鲜红的嘴唇。
我算是明白了,看来这家伙就是给不得好脸,有被虐狂想症的优良潜制,被我啃肿了嘴反而心情越发不错的样子。
下车遇到小猫,竟然鄙夷的看着任霄灼问道:
“你被猪给拱了嘴吗?”
好个阴毒的呆猫,竟然一句话将我们两人都给骂了,没想到任霄灼却咧嘴笑道:
“还是头野猪呢……”
于是我又再次明白了,作为一个现代社会共产主义思想培养出来的新新穿越人类,我也是非常具有被虐潜制的,否则遇上他二人这样的变态疯狂人种,我早就该大喝一声:“无颜愧对江东父老!”然后撞墙自杀了。
来到张府大门前,看热闹的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张府看大门的哪见过这种阵仗,吓的嘭的一声紧闭大门。张子厚气的上前斥责一番,这才小心翼翼的将旁边的角门开了。
估计这么多人张子厚是绝对不能全放进去的,果然见他到王大人跟前请示,府内女眷太多,这么多人进去怕会惊扰到云云。
趁他们在那里商讨我抬头环视,见文墨卿和个三十左右的精明妇人站在一起,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我朝他挥手示意,他便领了那妇人一并过来了。
任霄灼在旁边问我:
“你让墨卿找了个什么人来。”
我嘿嘿一笑:
“没什么,只是让他将这城里专门给人哭丧的妇人找一个嗓门亮堂的来,一会进了张府,我倒要让众人好好听听。”
小猫在一旁听了说道:
“哭丧的?那倒也贴切,恐怕兰香这姑娘死时还真没几个人为她掉过眼泪。”
是啊!也不知到时候张子厚会作何感想,想必一定精彩至极。
最后商议妥当,因为围观人众确实过多,全部进去张府确实不可能,所以除了和此案相关人员以及少数亲属朋友等等其他人都不能进入张府,不过为了公平起见,又从围观众人里随便挑选几名百姓作为人证一同进入张府。
上次夜探张府,有任霄灼所以并没有觉得有多远,今天从正门进来才发觉张府确实够大,够气派,够华丽,也够奢侈,连院子里的路都修的很宽,看来也是经常行马车的。这里和任园不同,任园讲究的是自然、谐咏,随处可见小桥、流水、翠竹、苍柏,鸟语花香,翠绿环绕,建筑以藏为主。即:精致的亭台楼阁,掩映于参天梧桐绿树红花之间;小巧的水泻隐藏在接天的莲叶当中。而张府讲究的则是气派、恢宏,金屋玉瓦,雕梁画栋,美则美矣只是人工雕琢的痕迹太过厚重,远不如任园的奇花异草、娇娥莺语来的舒适。
走了有三十多分钟才见到张子厚独居的院落,相比之下这里反而显得还比较朴素,可是满满一院子珍贵的兰花却足以透露主人的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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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孩儿们又有人骂我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