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竹: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娘亲您就将他(她)当空气放了吧……
任任:嘿嘿……等写到关键时刻憋他个十天半月,有多少鸟气都让他(她)憋成p,我就不信他(她)不老实……
小猫:我去送他(她)一粒“极乐”吃吃!
唐韵:显微镜能否看出他(她)的居心?
墨卿:哎呀!大家有话好好说何必负来负去,骂来骂去的呢?都是现代文明人啊!
墨影:我去杀了他(她)……
小荷:——黑线|||————
贱妾 正文 第30章 九龙朝凤
章节字数:3954 更新时间:07-08-21 15:17
据我了解的情况,张子厚有一妻两妾,六个儿子三个女儿,而萤儿其实是他的第三房小妾,张子厚的前两个妾乃是大夫人的陪嫁,前两年病死一个,于是他就又娶了萤儿,据说也是凤城的名妓,在琴乐上极擅长的。张子厚的大老婆只给张子厚生了一个儿子,就是张信品,三个女儿是他的妾生的,而至于生其他五个儿子的女人却连妾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就只能算是生孩子暖床的机器。在这里原来也不是想纳妾就纳妾的,纳多房姬妾是帝王家的专利,平常大户人家想多要几个女人就只能以买歌舞伎的方式私下里进行,而之所以任园里的女人都只能叫姑娘叫小姐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了。
可这次来到张府别说是小妾,我们连张子厚的正牌夫人,也就是张信品的娘都没看见,也不见其他女眷,也不知道是张子厚确实怕惊吓到她们还是根本就不让她们参与。只有张府里一些家丁跟前跟后的听候张子厚差遣。
从张府来衙门之前我就嘱咐了文墨卿,和王大人的师爷通个信儿,让他派人盯好了路喜顺,最好一路上不要给他任何机会和张子厚说话。
果然到了张府,路喜顺便在张子厚独居的院落围墙边演示,他当日是如何隐藏在墙外看到郝家兄弟是在院子里和兰香拉扯,又如何听到兰香在里面发出惨叫的。以及当时他“亲眼看到”的案发过程等等。
我料想他也不敢改口说是在院子里看到的,因为所有人进如院子唯一的通道就是正对小楼的这条路,而且从大门外通向小楼的路两旁都架了半人多高的篱笆,用以防止人畜不小心践踏了兰花,以路喜顺的身高想爬过将近两米高的围墙那简直是妄想,所以路喜顺剩下的唯一选择就只能是围墙外边。
路喜顺和张子厚都犯了个非常大的错误,也就是小楼方圆百米内声音传播的问题。估计张子厚是以为任何人也不可能知道这个院落的古怪之处,偏偏他算漏了我们会夜探张府。
我不紧不慢的等路喜顺说完,上前和王大人请示:
“大人,既然路喜顺这么说,看来我们十分有必要将当日的案发经过演示一遍了。”
那张子厚却一甩袖子说道:
“荒唐,难不成你还要再找一个兰香来让耗家兄弟再奸淫一遍吗?”
张家的家丁立刻在后面响应:
“……真下流……贱人……”
我哼了一声说道:
“我何时说过要让郝家兄弟再来一遍?淫者见淫,也只有整天满脑袋龌龊的人才会有如此不要脸的想法!”
有些人确实这样,我就从网络上看到一篇这样的文章,其中有两段话说的深得我心:“其实语言不过是一种传播思想的工具,运用之妙,存乎一心。有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种不同的理解。
一个裸露的美女,从普通人角度看是女人,从艺术家的角度看是美感,从色狼的角度看是发泄的对象,从饥饿的野兽角度看不过是一顿美味。而即使同是普通人、艺术家、色狼、野兽中的一类,也有区别。比如:同样是野兽,第一个下口的部位就不尽相同。
小孩子光着屁股男女在一起,从来也没有谁感觉不雅,他们也不会感觉害羞;野兽不到发情期的时候,雌雄一道也不会出什么事;只有所谓进化得十分文明的大人们,把一件平凡的事情遮遮掩掩,表面上显得鄙夷不屑,实际上却想得卑鄙龌龊。”(有关摘录见有话说)
所以即便是一个处子也并不是嘴上说你是纯洁的你便是纯洁的,纯洁于否取决于你的思想。反之,就算是妓女内心深处可能也是个高贵的人。
王大人好奇问道:
“难道姑娘还有什么秒法?”
我神秘一笑,让文墨卿领了那妇人到路喜顺所指的位置,有多大声哭多大声,哭声越大赏钱越多。于是众人目瞪口呆的看了一场妇人捶胸顿足,又滚又爬哭丧的哑剧。为了让效果更突出,我还鼓励众人在小楼与围墙间来回走动仔细听听效果。
谁是谁非答案显而易见,张子厚紧锁双眉,一句话也说不出。
此时王大人冷哼一声发了官威:
“哼!张子厚你致本官于何地?回衙门!”
我目的达到,乐得嗤笑一声从张子厚身旁经过,随大队人马一起回衙门。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这次我和文墨卿他们坐了一辆马车,一路倒也相安无事。到了衙门口下了马车,看了眼任霄灼也没什么表情,正好看到他在啃咬嘴唇,毒嘴猫经过他不知道在他旁边嘲笑了什么。
重新升堂过后王大人敲了一记惊堂木问道:
“张信品,你奸杀兰香一案已经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没想到那张子厚依然不死心。
“大人,兰香本来就是我家买断终身的丫头,更何况她早就和我儿有染,所以我儿只能算做误杀!”
宋小猫闻言,用一双看死人的眼神看了眼张子厚,盯的张子厚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说实在的小猫当初那眼神我也领教过,那威力不可言表。
“张子厚,脑袋被驴踢了吧!怎么连人话都说不利落,反要学驴叫?”
张子厚气的脸色煞白指着宋小猫鼻尖:
“宋小猫你不要欺人太甚!”
小猫眯眼呵呵一笑:
“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先不说从兰香身上的伤痕以及遗落的毛发体液君是你家小驴留下的,兰香身上守宫沙尚未退色就足以证明她不可能早就和你家小驴有染!你不要再糟蹋人家姑娘的清白了!”
众人听了哄堂大笑,王大人一拍惊堂木当堂宣布郝家父子无罪释放。
郝家父子终于沉冤昭雪,郝老爹激动的热泪迎眶,连连磕头称谢,嘴里连喊青天,郝海蓝也激动的和他父兄拥在一起。
“大人,虽然证明兰香非他们所杀,但是这高岭云白确实是我张家的,有当年制造此杯的周谷的后人周封为证。”
我真服了他了,儿子都这样了他还有心情要杯子,这老家伙还真是属驴的!
果然,我就知道那刚才没脸见人的家伙绝对有问题,现在他倒是摘了斗笠,只是个很普通的老头,看不出什么玄机。
王大人问道:
“你就是周谷的后人周封?”
我则趁机拉拉一旁文墨卿的衣袖要求解疑。
“周谷是谁?”
“这高岭云白就是当年周谷发明的,为此圣祖皇帝还特意颁发了一块瓷圣的金牌给他,这周封乃是他第五代玄孙。”
刚说完就听那周谷掏出一面金牌。
“本人确实乃周谷的后人周封有世代供奉的金牌为证。”
王大人接过仔细辨认,然后普通一声跪在地上口中喊着“拜见先皇”,其他众人也连忙爬在地上跪拜山呼万岁。
让我对着块牌子傻呆呆的跪拜心里十分不甘,但是站在那里不败又显的太过突兀,于是只能混在人群里蹲在地上,还做贼心虚的回头看看,这一看不要紧,我险些没乐趴下,原来任霄灼和宋小猫竟然也是装样子蹲在地上。可是任霄灼看我的眼神却有点古怪,搞得我有点思绪混乱。好在不一会众人就都随王大人起来了,等众人都起来了我也假装拍拍裤子起身。
那老头趾高气扬的接过金牌重新揣回怀里,然后说道:
“当年我周家先祖曾经受难,被张家所救,先祖为答谢张家厚恩,特制作了这件龙戏九珠的绝品送给张家,世上也只有张家这一套出自先祖之手,其他的不过是赝品罢了!不过能仿的如此相像也是不易,却逃不掉我的眼,而这只杯子也确实应该和张家的是一套的。”
我惊呆!怎么会这样?难道让个老头信口开河就可以颠倒黑白?这杯子究竟是谁的又有谁能比我最清楚!张子厚这老驴竟然是这么狡猾。那金牌的威力显然是非常大的,连王大人都有倒戈的倾向,更不用说其他围观的众人了。
正一愁不展,就听到任霄灼一声天籁,纸扇轻摇,衣珏飘飘,的走了出来,这是我觉得任霄灼最美的一次。
“难道你周家的祖宗就只教会你撒谎这一招本事吗?”
那老头一惊,瞪着任霄灼说道:
“娃娃,你可不要在老夫面前信口雌黄!”
任霄灼笑了笑,全场所有人都被他的笑容迷惑了。我咬牙暗骂:你小子究竟有什么屁就快放啊!眼看众人都要被他的屁熏晕了。
“哎!老人家,你要老眼昏花就不要在这里蒙蔽众人,早早回去含饴弄孙才是正经。”
老头气的胡子都翘了。
“黄口小儿,也容得你在老夫面前撒野,自家的东西我难道还能认错不成?我今日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任萧灼也不说话,只和文墨卿耳语几句,文墨卿便领命去了。众人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只在下面嘀嘀咕咕,那老头也冷笑着看着他。
不一会,就见文墨卿领人抬了个烧的通红的碳炉子进来,后面跟着的人则抬了个木盆,里面是一大块冰。
放好以后任霄灼将我们那一组茶具一个一个的排在烧红的弹炉子里,最后连茶壶也一并放在里面。
那老头嘲笑道:
“娃娃你不会是想无计可施想将这杯盏烤来吃吧!”
任霄灼不语,只让一旁的小厮将火苗扇的再大些,那老头讨了个没趣也就不再言语了,不过依旧鄙夷的笑,不过一会他就笑不出来了。
等杯子烧的通红,任霄灼拿起一旁的夹子将杯子从碳炉里挨个夹了出来,嗤的一声放在冰块上。众人不约而同的啊的一声,都以为杯子会碎,没想到杯子不但没碎,当从冰块里拿出来的时候每一只茶杯上都映出一条金色的龙,当最后的茶壶提出来的时候,上面竟然是一只绘制精美的五彩凤凰。
这时候任霄灼才幽幽笑道:
“此杯名叫九龙朝凤,乃是当年女皇的聘礼,周老儿老眼昏花竟然当做赝品。”
周封双目大睁,痴痴的看着这套茶具,直到茶具恢复常温,又重新变成普通的白色,才突然疯了似的冲过来嘴里喃喃说着:
“不可能不可能……”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将张子厚那一套茶具也放进碳炉,可惜还没等放在冰上就喀的一声碎成了几半。
老头再也无话可说,双腿一软通的一声昏倒在地上。
贱妾 正文 第31章 小米椒
章节字数:4446 更新时间:07-08-21 15:21
案情基本上是告于段落,郝家父子三人虽然无罪释放,杯子我们也拿了回来,可惜根据此地律例,主人杀死家奴情节特别严重的也只是笞三十,罚劳役一月。所以除了对这个世界不公平之处表示愤慨以外也别无它法。在这里,人命就是不值钱。
判决下来的时候,可能只有我觉得奇怪,其他人都习以为常,好像能看到张信品被打就已经相当希奇,所以好多人对王大人为民做主的举动深表钦佩。
不平之余却见到身旁一个白髯老者摇头叹息:
“若是当年女王在世,岂能让这等败类苟活人世?世道变了啊!”
我惊奇,拉住老者问道:
“老人家,女王在世又怎样啊?”
那老者再次摇头叹道:
“我听爷爷讲过,当年女王在世的时候,哪有人胆敢作奸犯科?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举国上下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人人向善。女王爱民,建善堂,行义学,老人若能活过七十便由国家供养,有丝绸穿,有肉吃。那时国之富庶、强悍问鼎中原,有哪国敢欺凌?现在……哎……”
难道此处也曾经有个武则天?事实证明,智慧的女人或许比男人更适合做皇帝,她们勤勉、爱国,为了在这个男人的世界把好一片天,她们付出的更多。
我不是多事的人,对于任霄灼为何会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