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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妾 佚名 4679 字 3个月前

皇的聘礼不得而知,他没说我也没问,总觉得这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惊天的危险秘密。另我更没想到的是,事隔半年后,任霄灼就以五十万两白银的惊人高价将九龙朝凤卖给了张子厚。我曾经就此事询问过他,他却笑着说,这九龙朝凤藏的太久难免失了灵气,也该是让它到人世间历练历练了,反正迟早也要回来,凭白便多了五十万两银子花不也是乐事一庄?我当时只当他又抽风也没往心里去,哪里想到竟然字字珠玑。

疑问很多,现在却不是探索的最好时机,反正迟早有一天我会了解。

离了任园多日,少了端茶倒水仆佣伺候的精致日子还真是相当的不习惯,客栈里又龙蛇混杂,总有种被人觊觎的感觉,总之我此时此刻无比的希望能赶快回去。即便是牢笼,我想我也有权利选择一个更舒服的蹲监狱的方式。

事情一解决,所有人都想尽快出城,文墨卿早为我们安排了马车,我曾经暗示过他,我不要和任霄灼单独坐一辆车,文墨卿何等眼力,一点就通,于是我与任霄灼、宋小猫共乘一车,郝海蓝父兄四人一车。

刚要上车就听身后有霹雳扑噜的声音,猛一回头,就见任霄灼和宋小猫一白一玄衣珏飘飘,并排站在我身后诡异地朝我笑,似乎并无不妥。等二人一左一右扶我上了车我才想明白,何时见过小猫笑?这妖猫笑的时候一般都是图谋不轨或口出毒言的时候,想来刚才他二人极有可能是为了谁先拉我上车互欧了一番。

上了车,我们三人大眼瞪小眼的气氛怪异,为了打破僵局,于是我轻咳两声,就心中的疑问提出了一个问题。

“这守宫砂真有那么神奇?”

在现代的时候曾经看到好多小说上神乎其神的提到守宫砂,其实就守宫沙的问题我确实是不大相信的,就算是真有其事我也多是表示不屑的,想来中国之所以落后,便是男人们尽将他们的聪明才智用到如何变态的占有或保持女人贞操的战争上了。

而守宫砂的发明便是最好的例子。是什么人能想到用朱砂喂养壁虎然后制作守宫砂的呢?极有可能是因为一个男人因为娶了老婆不是处子,心理不平衡,无法满足他独占一个女人的变态想法,而促使他制造了更变态的守宫砂,便觉得世界平静了,女人合该为一个可能还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守节,直到结婚那天,前提还得是该男人不是性无能,否则便要继续守下去。

以张家的富庶和张家父子的变态行为准则,很有可能给家里每一个丫头都点上守宫沙,然后再慢慢享受亲自将其销毁的过程。

小猫从衣袖里翻腾了半天,拿出一个瓶子,任霄灼看见笑的见牙不见眼。宋小猫又从衣袖里拿出一只很细的毛笔,细小的笔尖上只有寥寥几根毛。

“把手伸出来。”

说着,小猫不由分说拉住我的手臂。

我好奇问道:

“这是什么?”

任霄灼凑上前笑道:

“守宫的尸体。”

心理一阵恶心刚想抽回手臂,小猫就抬起那张扑克脸威胁道:

“再乱动就画在你脸上。”

无计可施之下只好继续忍耐这猫妖在我手臂上为所欲为。小猫拿着那毛笔,沾了点瓶子里红色的膏体,在我手臂上几笔勾画一只梅花就跃然臂上,竟然还是工笔的,很是栩栩如生。

我一时气愤,怒道:

“为何人家的都是守宫砂,我的就是守宫梅花呢?”

任霄灼却兴奋的拉着我另一只手臂:

“来来,再给她画个竹子。”

我忍无可忍,一手照他脸上劈去:

“打死你这祸害!”

我们在马车上一阵折腾,最后还是扭不过任霄灼,于是各退一步,让小猫在我脚心点了个北斗七星。

终于回到任园,出门多日众人自然要梳洗一番,换过衣衫。郝家父子我也安排他们收拾利落了,换了干净衣服,送了些点心茶水让他们先吃了,然后又让点翠去账房领了五十两银子,从马房牵了两匹好马一并送给了郝老爹。

而通过这次事情我也算是明白了,任霄灼有一根底线,只要我不下意识或者无意识的去碰触,那么怎样都好,有使不完的金银,吃不尽的海味,甚至仆佣环伺。但是,一旦我逾越了,这个男人顷刻间就会从一个体贴入微的邻家哥哥变成个张牙舞爪的魔鬼。尽管上次万花楼的事情我们谁也没有再提起,我却清楚,那是一根没有拔出来的刺。

那杯子是无论如何不能再送给郝老爹了,也许在任霄灼看来九龙朝凤只不过是个玩意儿,但在郝家就是祸端,古语有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个善良的老人开始说什么也不要,我只好让三豆牵了马,连同银子一并给他送到家去,他这才勉强收了。郝老爹感动的自不在话下,热情邀请我们一起去他家里作客,反正显来无事出去看看也好。

这里的村子大多以石头建房,郝家也不例外,石头的墙石头的瓦,一块块青石头都被雕琢的平平整整,恰到好处的互相咬合着,连围墙都是石头的。郝家的围墙却并不高,也就勉强到人肩膀,稍微跳脚院子里的景物便一览无余。其实村里的墙围不妨宵小,只是怕鸡鸭啄了邻家的菜园。

还没进院,就见老牛在牛棚里精精神神的站在牛棚里吃草,郝老爹看到老牛还活着激动的三步并做两步奔了过去,老牛也如同见到父亲的孩子在牛棚里哞的一声跑出牛棚。

“老牛!”

老人开心的抚摸着老牛的头,老牛那黑水晶般两只眸子竟然也蓄满了眼泪,场面说不出的温馨。

任霄灼在我身后说道:

“吩咐下去,石柱办差有功爷赏了。”

刚一进屋,那郝老爹的妻子原本因担心丈夫和儿子安危一直躺在炕上,今天见他们父子毫发无伤的回来竟然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病也没了,一把抱住郝老爹又亲又吻。他们三个儿子似乎习以为常并不在乎二人亲热,可郝老爹却臊了个大红脸。

“哎呀媳妇,你这是做什么?恩人也来了……”

那妇人终于停下,感激的朝我们看过来,这一看我吃了一惊,那美丽的蓝眼睛和郝海蓝的如出一辙,原本包住头发的头巾也因为刚才情绪过于激动散了开来,露出一头耀眼的金色卷发,竟是个金发碧眼的丽人。天啊!

所有和我一起来的人都看呆了,为这个金发碧眼的美人倾倒,于是我不由自主的一句英语脱口而出:

“天啊!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美人娇躯一震那蓝宝石的眼睛瞬间张大了一倍,啊的一声冲向我叽里咕噜一阵似乎是英语的句子脱口而出。我有听没有懂于是用简单的英语告诉她:

“美人,请你说慢点。”

于是美人放慢速度告诉我她叫海蒂,自从她十九岁遇到海难,趴在个木箱上被风吹来到这里,有将近二十多年没有听到过家乡的语言了,所以激动之处就只能用英语表达了。我英语比较烂,而且海蒂的语法和词语有很多和现代不同,所以听起来还是比较吃力的,就这样海蒂还是很高兴,和我说个不停。如果按照她所说的来这里的年龄,她应该至少也有四十多岁了,可是岁月似乎并没有在这个美人身上留下什么沧桑的痕迹,只是让她更加成熟有味道。

正说的高兴,一回头看到众人全都眼巴巴的看着我俩,如同看怪物。我吓了一跳,以任霄灼和宋小猫的吃惊程度看来,这个国家见过外国人种的可能性很有可能是零,在他们眼里海蒂无疑是个怪物,而我现在正同海蒂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他们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于是我捅了捅海蒂:

“我想我们还是说他们能懂的语言吧,否则很有可能被浸猪笼。”

海蒂似乎也意识到了气氛的不正常,于是连忙招呼着她的儿子们去杀猪宰鸡,好好庆祝老公和儿子的顺利归来。

任霄灼依旧眯眼看着我,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在我身旁耳语:

“你最好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样。”

小猫抱着肩膀轻轻吐出一句:

“妖言惑众!”

莫名其妙,就算我说了两句鸟语他们也不用反映这么强烈吧?

不愉快很快就过去了,所有人似乎都忘记了刚才我与海蒂刚才的交谈。村里的人很淳朴,显然郝家在村里的人缘也是相当不错的,左邻右舍乡里乡亲的都来帮忙,你家拿点那,我家送点这,不一会就弄出了一大桌饱含着农农乡土气息的农家菜。一家子热情的招呼着我们落了坐,连任霄灼和宋小猫也津津有味的讨论着山里的蘑菇还是刚掐的新鲜,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来点粗食杂粮竟然也挺有滋味。

我抽了抽鼻子:

“什么味道!”

海蒂,连忙要盖起一只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碗,被我一把拦住。

“天啊!小米椒!”

那碗里不是别的,乃是一碗货真价实的,被炸的鲜红油亮的,正宗四川野生小米椒。

捧着这碗辣椒,我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下来了。在现代我最喜欢爸爸做的油炸小米椒,挖上两勺辣椒油,切上一片老咸菜,我能香香的吃上一大碗米饭。我妈老骂我穷命脑袋,没办法,就爱这口儿。

而自从来到这里,我根本就没见过辣椒,也问过点翠,她对我描述的辣椒表示不解,后来一想,辣椒大概是在明朝的时候才由海路传入中国,而此地的文明显然是还没发展到明代那么先进,所以我对辣椒的渴望几乎成了妄想。

没想到老天是厚爱我的,他知道我在此地的艰辛,送来了小米椒慰劳我。

“快,米饭,再给我切片咸菜!”

很快一大碗米饭顶着一片咸菜就放到了我手里,众人吃惊的的见我将辣椒油带辣椒一起拌在米饭里,就着老咸菜吃的满嘴油光。

任霄灼和宋小猫不约而同的将筷子伸向了辣椒,一人夹一个放在自己嘴里,然后就如同被剁了尾巴的猫一样一起冲了出去。

“水!”

“水!”

我端着饭碗冷笑:小样,第一次吃就敢将小米椒整个放嘴里,行!想当年我可是历练三十载才到这种椒我合一的崇高境界。

有了小米椒,这世界终于完美了!香啊!

再吃一口!

贱妾 正文 第32章 出游

章节字数:3861 更新时间:07-08-21 15:26

老天何其厚爱我,我们离开热情的郝老爹家的时候,简直就是满载而归。拉了半车辣椒秧,和半车的番茄秧,以及一大袋子的干辣椒还有半车土豆。

这些东西看似平常,却是多少钱我也不愿意换的,海蒂的降临对我来说无疑是个天使,我不清楚年轻时的郝老爹是怎样救了海蒂,但是他们之间一定也曾经有一段动人的故事。

当我们拉着这么多意外的惊喜离开时,我深刻的感觉到作好事一定都会有回报,虽然比较离奇,可谁又能说穿越时空不是最离奇的事情呢?

辣椒、番茄、土豆,都不是中国的原有作物,据历史记载应该是在中国海运事业最发达的明朝传入中国的,尽管此时和中国的历史发展并不在同一轨道上,但根据历史同步发展规律,这三样物产的引入至少也要在船只的建造足以横跨大洋的时候,海蒂的到来无疑将这一步骤提前了几百年。

心情出奇的澎湃,我不顾点翠和丫头们的劝阻,执意要坐在拉辣椒秧和番茄秧的敞棚马车上,而事实再次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

先不说沿路的风景奇特,我竟不知离任园这么近的地方竟也有山有水,虽然山不算高却苍翠,水不算深却清澈,处处有鸟鸣,阵阵有花香。真是个游山玩水的好去处啊!

一时兴起,我决定带上丫头们去山里转转。于是任霄灼派人先将拉货的马车送了回去,让人找块合适的地方栽好,为了就近方便照顾和防止有心人觊觎我决定让他们将秧苗种在我的翠竹轩里。

谁想任霄灼竟然笑道:

“过了今晚你便搬到我院里住了,还种在你那做什么?还是种我院里吧!”

说完便不顾我的错愕直接吩咐下去。

“任霄灼你什么意思?”

我警惕的跟在他身后问道。

任霄灼得意的转身,不怀好意的朝我笑笑。

“唉!小竹笋,今晚我可是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靠!这个淫贼!人家精虫从睾丸里张,估计他的精虫从大脑里张,整天想的都是裤裆里那点破事,司马迁诟病汉武帝的一句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可三日不食,不可一日无妇人。

正独自气闷,宋小猫却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