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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妾 佚名 4580 字 3个月前

起来很舒服,完全符合古人“宅小人多气旺”的观念。墙壁上挂一张《百俊图》,根雕的桌椅风格造型奇特,地上的白色地毯上秀着朵朵金莲,靠墙的大床上是雪白柔软的被褥。

看到床就觉得眼睛发粘,精神疲惫,我扑到床上在松软的被褥上滚了又滚,正自得其乐,一转身看到任霄灼正冷笑着看我。

贱妾 正文 第36章 侍寝(下)

章节字数:4509 更新时间:07-08-21 15:48

糟糕,被捉包了。我一骨碌坐起来有些尴尬。他双手抱胸穿一件黑色袍子,头发湿漉漉的斜首。

“我还以为你怎么也会挣扎些,没想到竟然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愤愤,这家伙还真能颠倒黑白。明明是他派了四个女大内高手把我扛来这里,又派了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美人紧迫盯人,把我塞进他的卧室,这里反倒成了我迫不及待了。

我下床穿上拖鞋,拔腿就往外走,任霄灼捉住我肩膀笑着问我:

“做什么去?”

我回首朝他笑道:

“当然是回翠竹轩。你说对了,我确实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里,呆在这里让我毛骨悚然。”

他的手从肩膀滑向我的脖子:

“既然来了,哪里有走的道理,你把我的床弄的如此凌乱,怎么也得给我压平了吧!”

我颈上汗毛倒树,忍不住一个冷颤:

“你让纸鸢给你重新换过不就好了?”

谁想他竟然一把抓起我扔在床上,我在床上滚了两滚,见他一步步靠近,害怕的往后缩了缩。

“你倒是想的美了……”

此情此景让我想起小说电视里狗血的强奸片断,女主一边缩着一边喊:你别过来云云。反面一号步步紧逼嘴里淫笑着:小娘子我让你爽歪歪。正关键时刻男一号从天而降,打倒反一解救梨花带露衣不遮体的女主。

于是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索性一改前态,也不往后缩了,单手支颊,侧着身子笑眯眯的看着他,朝他挥了挥手:

“美人来啊!”

是哪个高人说过:生活就像强奸,如果无法反抗,就要学会享受。

任霄灼显然被我的突变惊到了,楞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有趣!”

他脱掉鞋子枕着胳膊躺在床上我空出来的位置,我不敢轻举妄动,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任霄灼突然转过身一手支着头问我:

“你以前,可有过其他男人?”

我想了想,拉起袖子看了看胳膊上的守宫梅花,依然鲜艳愈滴。

“这身体应该是清白的。怎么,你也有处女情节?”

任霄灼不置可否,只是不紧不慢的说道:

“看你行为孟浪,没有半分女儿羞态,倒真没看出竟然还是冰清玉洁。”

我一下冷了脸:

“任霄灼,既然你自身不是个童男子便没有权利嘲笑别人,我并非为你一人守身如玉,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罢了,白白便宜了你。”

任霄灼呵呵一笑:

“丫头,你也太瞧我不起,我任霄灼岂是那等俗人,入得我眼便是贱如草芥,我也惜之爱之,否则就算是天下奇珍有如何?照样视如粪土。你该庆幸今日遇见是我,而不是见个八十老太手也抖的毛头小儿。”

我面上一热,任霄灼这话说的颇有些玄奥,只好装做懵懂不知的样子。以我三十的心理年龄算不算老牛吃嫩草?自从入了这躯壳便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十四五岁的样子。偏偏时不时的心理年龄又会冒出来和实际年龄犯个冲突,当真矛盾。

思维混乱,摸出宋小猫给的小瓶子正有一打没一打的抛着把玩,就被任霄灼一把抢去。

“这是什么?”

我想了想平静的看着他:

“宋小猫给的,据说撒在身上能让男人至少三个月不举,我正在考虑要不要给你用上。”

任霄灼拿着瓶子端详了一会,拔开盖子闻了闻又重新盖好,然后轻唤一声:

“纸鸢。”

纸鸢应声低头而入:

“爷,您有什么吩咐?”

任霄灼将瓶子抛给纸鸢:

“把里面的东西洒在宋小猫明天要换的衣服上。”

纸鸢应道:

“是,爷。”

任霄灼挥了挥手,纸鸢弓身退下。

纸鸢出去了,卧室里又剩下我们两人,我突然意识到有点危险,任霄灼看我的眼里冒出了火花。果然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衣衫,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漆黑的眸子里装满挑战和欲望。

他柔软的嘴唇轻轻印上我的,舌尖在我紧闭的唇上滑动,试探的拉开我的衣带,将我们之间唯一的阻隔拉离我的身体,远远的扔到床下。

皮肤的摩擦,手指的碰触,唇齿的绞缠,都让这具年轻、敏感、未经人事的躯体颤栗不已,稚气而又羞涩。任霄灼的皮肤细腻润泽、干净利落,具有男性特有的弹性,我们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性感的肌理。

他搂着我的肩膀,我捉紧他的纤腰拥抱着互相亲吻,轻柔、媚惑。男人淡淡的体香包围刺激着我的感官。

他粉润的双唇如蝴蝶一般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有些凌乱的发际,掠向耳边,含住耳垂,亲吻着我的锁骨,舌尖上的温度热热的暖暖的。

有些凌乱的呼吸像顽皮的精灵一样痒痒的钻进我的耳朵,拂向颈间,滚烫了我的思绪,打乱了我本就不坚的意志,罪恶的感觉随之丝丝抽离。他的亲吻带着欲望,又让人意乱情迷难以自拔。

他修长有力的双手撩拨着,爱抚着,从肩膀一路下滑,又从腰际抚上胸前盈盈的一握,手指缠绕着那娇艳的含苞待放的花蕾。肌肤上每一个毛孔仿佛都被唤醒了,收缩着泛起小小的颗粒。

小腹两侧微微一抽,略微的痛感让我意识突然清醒。我一把捉住他就要下沉的细腰,挡住他即将长驱而入的利剑,气喘吁吁的喊道:

“等等……”

任霄灼关切问道: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咽了咽干涩喉咙,望了望上面俊颜:

“任霄灼……你……你今年几岁?”

任霄灼危险的怒眯双眸:

“难道你就是要问我这个?你问的还真是时候啊!怎么,你嫌我老了?”

说着作势沉腰,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剑拔弩张,吓的啊的一声,用力顶住他的腰肢,连忙摇头:

“不不……我怎会嫌你老?你年轻有为,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是世上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任霄灼面无表情,不过显然我这通狗血他受用了,于是张嘴说道:

“我今年二十有一。”

我总算松了口气,今日是否被辱,胜败在此一举,否则无论是任霄灼,还是其他恶心男人,区别都与被丢进万花楼无异。

“可是,你可知我有多少岁?”

任霄灼想了想:

“应该已经及笄。”

我连忙点头认真看着他说:

“我虽已经及笄,但是月事却尚未来过。”

任霄灼笑着翻了个身,一把将我拉上他的胸膛,我不想与他贴的太近,只好用双手支撑,小心的不去碰触他的利剑。

他又笑着捏了捏我的胳膊说道:

“看你这干瘦样子,倒真像是有些不全之症,不过那又如何?”

我欲哭无泪,我之所以干瘦成这样还不是败你所赐?但是这种关键时刻怎能发此牢骚。我叹气一口,说道:

“不如何,月事未至,证明我尚未成年,虽然已经及笄,不过身体尚未长成,不能行鱼水之欢。”

任霄灼又笑:

“若行之又如何?”

我严肃看他:

“兰香便是最好的例子。更何况……”

我瞟了一眼他下体继续说道:

“更何况,你天赋异凛,又岂是寻常男儿可以比拟?只怕你这一下下去,我便是死的。”

任霄灼被我说动了,直勾勾的看着我眼睛,我知道现在我便是有一丝的躲闪,这家伙都有可能掐死我。

他忽然眨了眨眼睛,我暗暗松了口气,趁机滑下他的身体,躺在旁边枕上。

“好,信你。”

闻言我心中大喜,正暗自高兴暂时躲过一劫,抻了个被子裹住我俩的赤身裸体,被单下这厮竟然还在那诡异的耸着,我尴尬的也不敢再看,只和他一起平躺在床上看着帐顶的明珠。

谁想他竟然笑嘻嘻的扭过来看我问道:

“你怎知我天赋异凛,非寻常男儿可以比拟?难道你偷窥过其他男人如厕?”

我险些摔到床下,原来所有男人都喜欢别人在这方面夸奖自己,特别是女人,古怪如任霄灼竟然也不能幸免,这真是作为男人的悲哀。其实这种行为和孔雀与同类比美的现象无异,区别只是在于孔雀的尾巴张在后面,男人的张在前面而已。

我厌恶道:

“我怎会去做如此没羞的事情,只是今晚你与小猫在温泉里遛……那个打斗的时候,我不幸看到罢了……那个他自是不如你。”

闻言他显然很高兴,嘴咧的和西瓜似的。为了安全起见我只能权宜的牺牲小猫了,只希望任霄灼不会三八的真的找小猫去比较就好。

趁任霄灼高兴,也是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我决定试探的去碰触一下他的底线。男人的警惕性往往在床上的时候最是放松,有些平时他绝对不会对你讲的话会毫不犹豫的在床上告诉你。

我尽量将语气放的平稳:

“任霄灼,你可知我在一次逃跑被捉回来的时候让人打坏了头,好些事情和人都记不得了。”

沉默了好久,他突然说道:

“既然忘记了还要想回来做什?忘了也未必是坏事。”

他语无波澜,很显然早就对我突然失去往昔记忆表示过怀疑。这个男人的思维模式不能以正常人的方法去揣摩。我惊出一身冷汗,近些日子任霄灼对我态度的改变,是不是就是因此而对我的试探?如果今天我不对他坦白交代他是否还要继续试探下去?我想,就是我今晚这么说了恐怕他也要继续试探下去,而且只能越发的花样百出。

他突然没头没尾的问我一句:

“你可曾修习过耐术?”

他目露精光的看着我,我奇道:

“耐术?何为耐术?”

耐术我没学过,忍术倒是自打我来了任园便时常修炼,否则我早就造个炸药包将任园夷为平地;将他那些怎么看都不顺眼的叽叽歪歪的莺莺燕燕装了布袋扔到太平洋为围海造田事业做贡献了。

“这倒奇了,很少能见女子能够在我身下还能意识清醒,不会色另智昏的。”

我嗤之以鼻。小样,在现代什么妖没有,什么药没有?比你手段高明的不知多少,老娘的抗打击能力从小就开始修习,学校那大澡堂子从学前班开始便让我学会仰高踩低,绝不能太显山露水,一学期下来让班主任都记不住你的名字那才是真正的高人。

更何况大学四年的太极拳岂是白学的?其修身养性自不必说,最主要的便是通过那四年里的影响,毕业以后我也坚持学习太极拳,在某些程度上很好的陶冶了情操,加强了意志力的培养。要不我现在还能好整以暇的躺你床上,早就让你任园里一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给整死了。

任霄灼一开妓院的,肯定也没少学什么媚术、驭女一类的床第妖法,要不就算他脸蛋再漂亮也不能如此惑人。估计他所说的耐术也绝对算不得什么好东西。

当然以上这些话我是绝对不敢和他说的,否则他一时性起将我先奸后杀,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叹了口气苦口婆心道:

“任霄灼你可知有些病会通过男女交媾而传染?并且以目前的医术也是绝对无法根治的。一旦你被传染,你那些可怜的女人们将无一幸免,所以作为男人要自爱。”

没想到着厮竟然和抽筋了一般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在床上滚来滚去。我正惊恶的张口结舌,回忆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大笑话,他突然就不笑了,诡异的眼含热泪看着我:

“好,我以后……会自爱。”

于是我再次惊呆了,这个变态,不可救药了。

贱妾 正文 第37章 不老泉

章节字数:2175 更新时间:07-08-21 15:58

“哥,你跑慢些……我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