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朱颜辞点点头,看着魏青走到卫生间卸妆:“每次一看女人化妆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那么点地方你们都能倒腾出那么多东西来?”
魏青正在拿着棉棒卸睫毛膏,随口回答:“女人化妆是先骗自己再骗别人嘛,骗得好了也就幸福了。”
“很有道理。”朱颜辞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魏青仔细地卸完妆,把脸洗干净,然后道:“呃,我现在可以洗澡吧?”
朱颜辞在沙发上抬起头:“我不会偷看的。”
魏青笑:“看也可以,不过我要收钱的。”
朱颜辞默,魏青走进自己房间拿了换洗衣服,然后进浴室洗澡。
水声响起的时候,朱颜辞想,做人失败啊,想禽兽一回都不成,最后落得连禽兽都不如。
魏青冲完澡出来,看见朱颜辞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变,忍不住问:“阿颜,你看什么呢?”
朱颜辞淫笑:“好东西。”
“呃……”
魏青拿毛巾擦水淋淋的头发,朱颜辞看得目不转睛:“阿青,你是不是穿得少了点?”
闻言魏青低头看自己的穿的,不就是普通的家居服吗?于是道:“阿颜,思想要纯洁。”
朱颜辞远目:“纯洁是一种心态,只要心是纯洁的,那么做什么都是纯洁的。”
一句话把魏青噎得半死。
“那我穿成这样也是纯洁的。”
“嗯,你身材很不错,继续保持吧。”适合满足广大男性同胞的视觉需要,值得鼓励。
魏青的鼻子翘到了天上:“那是当然。”小小的虚荣心被满足了。
“对了,刚才你手机响了,不过我没接,没关系吧?”
“没事,”魏青把包里的手机掏出来,一看号码,原来是凌云志:“幸好你没接。”不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男朋友?”
魏青刚想点头又摇头:“男人而已。”
朱颜辞不置可否地一笑。
魏青拉开阳台的玻璃门打电话,那边响了三声然后凌云志接了电话:“喂?”
“嗯,有什么事?”魏青尽量掩饰内心的激动。
“没有,你到家了?”那边凌云志的声音很平稳。
“是啊,难道你后悔了?”
“啊?”凌云志的声音有些困惑。
“后悔没有直接带我出去开房之类的。”魏青继续开玩笑。
“良家妇女会说这话么?”凌云志笑了两声:“早点睡吧,其实我就只是打个电话问你是不是安全回去了。”
“有啊,那你也早点睡吧,晚安,再联系。”
“嗯。”
魏青抢先挂了电话,要知道每一场恋爱攻防战都是输什么也不能输了气势。
此乃名言警句,千万牢记。
极品男人【下】
魏青拿着手机在阳台上发呆。朱颜辞不知道什么放下了电脑来敲阳台的玻璃门,魏青笑着点点头,他拉开门走过去:“要烟么?”
“嗯,谢谢。”魏青接过他手里的烟:“你抽女人的烟啊?”
朱颜辞笑道:“也不算,我记得有人说过做人对什么事情都不要上瘾最好。”
魏青已经点燃了手上的烟:“我也不上瘾,抽烟不是什么好事。”
朱颜辞心想既然知道还抽?
魏青背靠着栏杆:“阿颜啊,我们好像认识没多久。”
“是啊,我自来熟。”
“我也差不多。”
魏青特别妖娆地抛个媚眼:“所以咱俩天生一对。”
朱颜辞也眨巴眼睛:“你不是有男人么。”
“我找后备轮胎不行啊?”大概是喝了酒的关系,说话都直截了当起来。
朱颜辞微微一笑:“我发现女人不能喝酒,你说话都变了个调调。”
纯粹偏见,你们男人喝酒还不得发酒疯,何况我这酒疯还没发呢。魏青不屑地想,把烟头摁熄了随手一扔。
“污染环境啊。”朱颜辞一边说一边依样画葫芦摁熄灭往楼下扔,魏青嗤之以鼻:“那你还扔。”
“都学你啊。”
“成,那下头是草地,权当施肥了我。”魏青得意。
“……你强的。”人至贱都无敌了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魏青迷迷糊糊想闹铃是不是响过,后来一看地板上那手机电池都给摔到一边去了,再仔细回想一下,可不是,按掉以后随手一扔,作孽。
叹息着下了床,把手机电池装好重新开机,连着七八条短信,大部分都是什么移动新业务公司有剩余票据,魏青一一删除,剩下的就是薄碧氏发了条短信说加班累死了云云,没一条有价值的。
魏青给薄碧氏回短信:【你疯了,加班你昨天还去喝酒】
薄碧氏隔了一会回短信:【去你妈的,我怎么知道我们领导这么犯贱,听说他老婆出差了,靠,我今天赶车过去路上差点没堵死在半路上】
魏青看着短信心里一抽一抽的【有工作的别跟我犯贱】
薄碧氏好半天才回她短信:【小盆友你疯了】
魏青懒得理她,走出去洗脸刷牙。等她洗漱完毕出来,又看见朱颜辞抱着电脑出来:“才起来?”
“你也是?”魏青问。
朱颜辞点头。
原来是同一阶级的,生活习惯也大致相同。
“有吃的没?”魏青问。
“你看冰箱里有什么?”
魏青走道冰箱面前拉开门,仔细观察了下:“方便面,煮来吃?”
“你煮还是我煮?”
朱颜辞很严肃地问:“你会啊?切菜什么的。”又不能光吃面。
“呃,应该没问题。”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肥猪跑么?其实魏青的父母从小就没让她动过菜刀啥的,顶多洗洗碗刷刷锅削个苹果皮,总之就是很安全的活动。
不是他们家溺爱女儿,主要是魏青上小学那阵拿菜刀砍西瓜,西瓜没砍着手里刀滑了下去,刀背正好砸在魏青脚上,想想如果不是刀背而是刀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魏青当时给吓得鬼哭狼嚎,等她老妈回来声音都哑了还在扯着嗓子嚎个没完,好不容易安稳了问她原因。
最后的决定就是,女儿你还是离菜刀灶头之类的东西远点吧。
一听她这闪烁其辞的口吻朱颜辞就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那还是我煮吧。”
魏青哂笑:“一起?”
“不就是煮个方便面么,我来就好。”朱颜辞就怕一个不好这女人忘关火之类的。魏青要是知道肯定得抽死他,那忘关火纯粹是智商和记忆力问题,跟她的厨艺没关联,可惜她没有窥心大法,此刻只对朱颜辞下得了厨房出得了厅堂的贤惠表现感动。
而朱颜辞想,这从小处上讲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从大处上说是为了社会稳定和谐团结,不就是做点吃的么,这难不倒他。
于是朱颜辞切了肉蔬菜煮了方便面还不忘记问魏青:“蛋要单面还是双面。”
“双面,嫩点。”魏青感觉良好,这朱颜辞真是贤惠啊。
片刻之后朱颜辞喊:“魏青,帮忙端一下。”
魏青冲进厨房,看了看碗里的东西:“阿颜啊,你这吃方便面真是麻烦。”敢情那方便面包装上的照片实在这头照的。
朱颜辞只是笑,把面端了出去,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面。
魏青用筷子戳蛋,里头果然还是保持液状:“这也太嫩了。”基本是生的。
“啊?你不是要嫩点的?”朱颜辞皱眉。
魏青无言。
朱颜辞把自己面前装蛋的小碟子给推过去:“换吧。”
魏青看着朱颜辞把自己的煎蛋换了,面不改色地吃掉,顿时百感交集。
“你还不吃?”
魏青摇头,用勺子喝汤,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方便面。
面是朱颜辞煮的,碗自然就是魏青洗。
魏青一边洗碗一边浮想联翩,特想把朱颜辞娶回家,这么守妇道的男人真少见。
“魏青你电话。”外头朱颜辞喊她。
“哦。”魏青把满手泡沫擦干净出去接电话。
“是你男人啊。”朱颜辞把手机递过去。
哦。
“喂喂喂……”魏青不想在朱颜辞面前接电话,特地跑到阳台上,美名其曰:信号好。
“你怎么那么久还没接电话?”
“没忙什么,手机搁一边没听见而已。”
“哦,下午有空没?”凌云志问。
“有……吧……”魏青特不确定,心想她的复习计划原来真的是计划,实施的客观条件都不具备。
“怎么,真有事?”
“不,没,就是想看看书,我考研。”
那边沉默了一下,又道:“那你总得吃饭吧?”
“嗯。”魏青想你这不是废话么。
“那我有没有请你吃饭的荣幸。”
魏青愣了。
凌云志没听到回答,好整以暇地问:“你是不吃饭,还是不想和我一起吃饭?”
其实魏青想得要命,但是口中淡淡的:“好啊,谢谢你了。”
“你住哪?我来接你。”
魏青把朱颜辞家的地址告诉他,然后挂了电话,窃笑不止。
朱颜辞保持着窝在沙发里的姿势看电脑,魏青心情大好,在旁边晃:“你在看什么?”朱颜辞伸手指了指屏幕,魏青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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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青无话可说,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欢乐趣【上】
约的时间是下午六点半,魏青上窜下跳忙活了半天,朱颜辞一目了然:“阿青,约会啊?”
“嗯,你呢?”魏青一屁股坐在朱颜辞旁边。
朱颜辞看了看手腕上的swatch:“我再过半个小时出去,我下午有约人吃饭。”
“男的女的啊?”
魏青难免好奇。
“你好奇啊?求我我就告诉你。”朱颜辞满脸玩味的表情。
经过大约半秒的反应时间,魏青脱口而出:“我求你。”表情就跟电视剧里饱受恶棍调戏折磨的黄花闺女一样,衬托得朱颜辞越发猥琐。
朱颜辞沉默沉默再沉默,太没意境了,说求就求。他还没摸清楚魏青这个人的处世哲学中顶顶重要的一跳就是如果生活是一场强奸,不能反抗就只好躺下来享受。
“我是好女人。”魏青小白兔微微一笑做出结论。
“跟女人吃饭,我相亲。”
“你?”
拜托,相亲不是那种找不到老婆四处发愁被家里人闹得没法子的男人才会干的事吗?不过说起来,薄碧氏也是被领导逼着去相亲的,二十七岁的女人了,还当自己青春无敌年少有为,拿苏玫的话说就是越大越不要脸。
一想到朱颜辞要相亲,魏青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你家里人叫你去的?”
“我家里人?哦,早去世了。”
“那怎么会相亲?你不会参加了什么婚姻介绍所吧?”会员制的那种,进去先交几千上万块,然后等着别人给你找个门当户对收入相当的人安排相亲。
朱颜辞大笑:“你想象力太丰富了。”
“不是啊,说真的,我姐们今天也相亲,她一直说相亲是大龄女青年干的事。”
“我也是大龄男青年了,我们领导也要我解决个人问题啊。”朱颜辞很坦然地道。
“呃,你们的有工作的人福利真好。”还捎带解决个人问题,现在的人真闲。
朱颜辞正想说话,魏青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喂~”声音温柔过度导致朱颜辞小小的鄙视。
凌云志在电话里笑:“丫头,下来吧,我在楼下了。”
“你不上来接我?”魏青嘿嘿笑。
“你不是租住别人房子么?要我上来接你?”凌云志道:“那我上来咯?”
“别别别,我马上下来了。”
魏青急急忙忙挂了电话出门,走出门口的时候因为鞋跟太高还差点摔了一跤,朱颜辞皱着眉头道:“阿青,小心点。”魏青回头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知道了知道了。”
出了小区门口,魏青张望了一会,凌云志站在车边等着他。
“呃,看起来好贵。”魏青看了好半天才对凌云志的车做出最后评价,反正她一不认识这车什么牌子,车上挂的标识她是一概不懂,车盲一只。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凌云志摸摸她的头,替她开了车门:“想吃什么?”
“随便。”
凌云志想说天底下最难解决的两个字莫过于随便,因为没什么菜叫随便。
“你干嘛老叫我丫头?”感觉她好像幼儿园没毕业似的。谁知道凌云志愣了一下,讪讪道:“习惯了,我是个老男人,不叫你丫头那叫你什么?”
“阿青,我朋友都是这么叫的。”
“哦,阿青,你晚上想吃什么?”
“不知道,没想好。”光想着怎么走纯情知性路线了。
凌云志试探:“日本菜?”
“不要吧,我很爱国的。”其实是除了日式烧烤以外的东西都吃不习惯。
“中餐?”凌云志心想那就随你爱国吧。
“不要吧,每天都吃。”
“火锅?”
“上火。”
“法国菜?”
“不喜欢。”其实是西餐那些礼仪太多她记不全,生怕一会儿丢人。
凌云志无语了:“阿青,那你自己想吃什么。”他把车先停在路边:“我不想走回头路,太麻烦。”
魏青抽搐:“人一辈子总得走几回的。”
“是啊,能少一回就尽量少吧。”凌云志摇开车窗点了烟。
魏青无言,慢慢想自己到底要吃什么,基本上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