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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年华不自知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的有,问有没有男朋友的有,问要不要去相亲的也有,耳朵都要起茧子。

“可怜的孩子,回头让何耒请你吃饭补偿你,你们不是都爱吃西餐吗?”魏青说。

正说着何耒推门进来:“喂,小青。”看到薄碧氏愣了一下:“你在?”

薄碧氏白他一眼:“大爷,我这么大一活人您看不见啊?”

“大爷我这不是看见了吗?”何耒笑了笑:“过去点。”然后坐在两个女人中间。

“你说你这人——”那么多地方怎么就挑这?

“魏青,少跟这女人胡混。”何耒戳薄碧氏的手臂:“肯定教坏你。”

“贱人耒,找死是吧?”薄碧氏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谋杀啊你——”疼死人。

薄碧氏又躺下去,转头掐魏青:“嫁吧嫁吧,每天家庭暴力伺候他小样的,争取一个月让他瘦成仙风道骨啊。”

“喂——”魏青尖叫一声,何耒坚决地堵上耳朵。薄碧氏噙着嘴角奸笑,谁不知道魏青这女人家事基本无能,谁跟她住一处准得发疯。

虽然不知道朱颜辞为什么没疯,但是世界是很奇妙的,有的时候出现怪物很正常。

我爱的人【下】

晚上何耒跟魏青去散步,路上常看见熟人,一见何耒揽着魏青朝前走脸上就出现一种既欣慰又暧昧的笑容,魏青被看得浑身发毛。

“换个地走吧。”实在受不了,地方小了就是这样的,到处熟人。

于是两个人跑去公园僻静的小路上走,走不到一分钟魏青说:“我脚疼。”

“你啊,事多!”何耒一把就把她抱起来,魏青有些害羞地说:“何童鞋,注意影响吧?”你看那边还有几个小孩子在玩呢。

“得了,就几步,抱你到那边椅子上坐着好了。”

何耒真的抱着她往椅子上一放,魏青坐好开始矫情:“我口渴。”

白眼。

“坐着吧,喝什么?”何耒看了下,这附近就有卖饮料的。

“可乐。”

何耒走了。

魏青坐在长椅上想事情,这个公园他们从小的时候就在里面玩,几个月没回来,居然又翻修了一次变了样子,虽然大致上没什么改变,但这长椅大约是新漆过的,看上去很新。

“想什么呢?”把可乐塞进她手里,何耒在她身边坐下。

“嘿嘿,想你。”

吻她的额头,何耒道:“要是真的不想结婚的话,就算了吧。”

魏青愣了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喝了一口可乐掩饰尴尬。

“真的不想结婚啊?”何耒又问。

“你为什么想结婚呢?”

“总是要结婚的吧?家里人在催,而且,有个家也挺好的。”

“我不会做饭啊做家务啊。”魏青先给他敲警钟。

“我知道,你当年炒个番茄鸡蛋都能把我毒死。”

要知道人家魏青也是曾经少女情怀贤妻良母过的,自告奋勇做出来的菜被何耒偷偷拿去喂蟑螂,结果蟑螂都不吃,倒是邻居家的狗莫名其妙拉了三天肚子。

“切,那你会做啊?”

“不会。”

“那我不要嫁你,会饿死的。”

“中午的话,我们反正也不会回去吃饭,晚上的话,我们就互相磨砺吧,实践出真知!实在不成就在外面吃。”

“你这能叫过日子么?我妈说,家里厨房不开伙是看着干净,可是哪有个家的样子?”

“那我学着做吧。”何耒考虑了下,为了大家的身心健康作出决定。

“你真好。”魏青感动地把可乐瓶上的拉环给何耒戴在小指头上,想也没想就说:“亲爱的,你要是做饭能像阿颜一样好吃,我就娶你。”

这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了。

这公园突然很安静,安静得可以听到风声和两个人的呼吸声,魏青只觉得自己的心,越跳越快。

为什么,突然会提起他呢?

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又懊恼又悔恨又甜蜜的心情?

而何耒则是想起了周佳离开前说的那句话。

“你以为她是你吗?”

难道爱真的错过了?在她爱他的时间里,他离开了;现在他爱她,而她也一样会离开他?

两个人各怀心事,忐忑不安。

倒在床上,魏青还在内疚,她看到那句话出口以后,何耒脸上有些悲伤的表情,那种眼神,刺得她心痛。

“阿碧,睡了么?”魏青挨过去问。

“没有。”被你这么唉声叹气翻来覆去折腾还能安稳睡着就是怪事了。

“我今天说错话了。”

薄碧氏一下来了兴趣,翻身坐起来:“你说什么啦?”

“我跟何耒说‘你要是做饭能像阿颜一样好吃,我娶你’。”魏青苦恼:“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说那样的话,之前何耒要我搬出来住,我也没听他的。”

这几句话说完,魏青莫名烦躁地拍着自己的脸,薄碧氏的眼睛在昏黄的床头灯下闪闪发亮:“阿青,你完了。”

“啊?”

“你喜欢朱颜辞还是喜欢何耒啊?”

薄碧氏直截了当地问话让魏青不知所措,她想了半天,讪讪地笑道:“不可能吧?我怎么会喜欢你男朋友?”

“去去去,朱颜辞跟我可没关系,我们那是纯洁的朋友关系。”薄碧氏把“朋友”两个字咬得很重。

男人跟女人能否成为朋友这个备受争议的问题此时在魏青的脑海里打转,转来转去由于答案可能十分纷繁复杂,魏青决定不予考虑。

“那你们还去看电影!”在没察觉的情况下,魏青这句话颇有些醋意。

“光棍节,我总得找个人陪我啊。你们一个个都是成双入对的,我是会走路的三峡电站才挤你们中间发电呢!!”薄碧氏很有自觉,当电灯泡也要看时间场合地点。

“那你说,我怎么就喜欢朱颜辞呢?他他他有什么好的,还不如何耒好呢!”

心里却有个声音问:真的吗?

“是啊,朱颜辞有什么好?他开的奇瑞qq,何耒开的是宝马;他的房子是郊区四十平米的套房,何耒新买的房子有两百多平方吧?听说何耒还给你找了工作,朱颜辞能吗?”薄碧氏不怀好意地替她分析:“傻子都知道选谁了。”

“我又不是你……”魏青心里有些不舒坦,崇尚拜金主义享乐主义的是薄碧氏,不是她。

何况薄碧氏也不过是嘴巴上说说而已,她是个多好的人只有了解她的人才知道。

“反正我是不相信爱这种东西的,”薄碧氏浮想联翩:“我想要有钱的男人。”

“那是你没遇见让你相信的人,”魏青接口道:“阿颜说……”

反应过来,魏青一下住了嘴。

不用看也知道薄碧氏在奸笑:“他说什么啊?”

“反正,你就是没遇见对的人。”魏青把自己缩在杯子里,翻了个身背对着薄碧氏。

“阿青,你倒是说啊,你到底喜欢谁?”伸手推她几下,薄碧氏一脸戏谑的笑意。

“我要是明白我就不问你了!!”魏青忍无可忍地又坐起来,朝着薄碧氏大吼。

门口响起脚步声,魏妈妈敲了几下门:“阿青,大晚上的,还嚷嚷什么?”

魏青跟薄碧氏做了个鬼脸才说:“妈您睡您的,我知道。”

听到外面的响动静下来了。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隔了几分钟,薄碧氏终于开口了。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导致魏青自称xp在世的大脑全面瘫痪,中了一种“我不知道我爱谁谁能告诉我我到底爱谁算了我不管爱谁谁吧”的病毒。

“阿青,我看你是喜欢朱颜辞吧?”

原子弹爆炸了神州飞船上天了中国人登月了,好像有无数只小鸟绕在魏青的头上飞,叽叽喳喳个不停。

经历关机,重启,线路输入,信息交换等等步骤,魏青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指向自己:“你说我?”

看她那样子倒像是帕金森综合症,薄碧氏一下打掉她的手:“对,就是你。”

“那那那那何耒怎么办?”魏青还在纠结。

“u ask me,i ask whom?”薄碧氏无奈。

“那我这婚……”

“我看你是结不成了,如果你真的喜欢朱颜辞的话——”

魏青轰然倒在床上,碎碎念,我喜欢他我不喜欢他我喜欢他我不喜欢他。

无限循环。

薄碧氏生出一种错觉,身边的女人头上顶着蜘蛛网身上披着小草,俨然石化。

“魏青啊,如果不结婚,总是要先订婚吧?”

“嗯,”魏青的思绪还是凌乱的,完全跟不上别人的思路:“嗯?”

“女儿,”魏妈妈看向魏青的眼神飞出无数把小刀子:“人家阿姨问你半天,你一直‘嗯’,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啊,其实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魏青老实交代。

魏妈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怎么养出这样的女儿来着?手上削苹果的小刀越攥越紧:“你这死丫头!”

何耒轻轻巧巧地把那把可能成为凶器的小刀接手,再向魏青解释:“我们是说,如果你现在不想结婚,不如先订婚好了。”

才过了一个晚上,何耒完全看不出什么变化,昨天的眼神好像昙花一现。

“订婚啊……”魏青的声调拖得很长,有些犹豫。

“怎么了?阿青,是不是耒耒有什么不好,你告诉我,阿姨给你作主。”何妈妈问。

“没,没有的事。”

“那选个日子先订婚吧,我们从小看你们长大的,”何妈妈颇有感触,又对魏妈妈笑脸盈盈:“转眼间两个人都要成家了,真像做梦一样。”

魏青心里也在说:对啊,就像做梦一样。她昨天晚上还在苦恼自己喜欢的是谁,今天就决定订婚,这算什么啊?

偏偏薄碧氏还在旁边笑着说什么人生五十年,如梦又似幻。

魏青想,真理啊,绝对的真理。

这话这么有水平,肯定不是薄碧氏的原创,要是有机会能遇见此等高人,还得跟他诉诉苦“这什么破日子啊,我过得都不知道我整天在干嘛了”。

谁是我爱人?

订婚安排在周末,因为那是个好日子,魏青觉得好像全世界都挺满意的,除了她以外。

试穿小礼服的时候魏青牙齿打架,把外套披上去问薄碧氏:“阿碧啊,好冷。”

薄碧氏把她身上的外套扯下来,丢给她一件白色狐毛小披肩:“我看看,还行,这要是结婚你穿旗袍一样冷。”

“我还是别订婚吧,我后悔了。”魏青刚说完就被薄碧氏捂住嘴:“我求你,你要说也得去跟何耒说,这人多口杂的,你找死啊?”

想起老妈的菜刀,魏青乖乖地放低音量:“怎么办?我越来越后悔了。”

“靠,不是吧,我的伴娘装都买好了,苏玫也正赶过来,你要是不订婚了不用何耒抽你,我们先抽死你。”

“你们这逼良为娼啊。”

“你给朱颜辞打电话没有?”

“没,”防备地看了周围一圈:“我给他打电话干嘛?”难道还嫌心情不够糟?

“小姐,就算是当朋友,你订婚了好歹也支吾一声啊,没你这么当朋友的。”

“那你打啊。”魏青瞪她。

难得薄碧氏心软:“好吧。”然后伸手:“拿你的手机,我手机没话费了。”

“小气,记得加17951啊。”魏青肉疼。

“你可真大方。”

薄碧氏拨了号,按下通话键:“喂?阿颜啊,我阿碧……对,我们在一起呢,你周末有空吗?嗯,当然有事找你,大事……嗯,阿青订婚,什么?我听不清楚——”她把手机塞给魏青:“你们自己说吧。”

魏青愣愣得拿起手机:“阿颜……”

另一边的朱颜辞笑了两声:“阿青,恭喜了。”

“那你来不来?我们在老家这,就在城郊的县城,很方便的。”魏青有些紧张,有些期待。

“那天我有工作,结婚的时候我再恭喜你好了,对不起啊。”

心中的苦涩和失落在一瞬间膨胀,可是魏青还是装着不在意,嘿嘿笑了几声:“没事,不过,阿颜,房子我可能要退租了。”

“嗯,我知道。”

这下魏青找不住话来说了,傻愣愣地拿着手机开不了口;还是朱颜辞先打破沉默:“我这还有点事,阿青,再说一次恭喜,我先忙了。”

“嗯,好,你忙吧。”魏青忙不迭地说,然后挂了电话。

对上薄碧氏的眼神,魏青苦笑:“他有事情,不过来了。”

“那,要不要我帮你跟他说一声……”薄碧氏问。

“别,你别多事啊,否则我跟你绝交。”魏青突然笑起来:“唉,那件会不会好看一点,阿碧,帮我叫他们拿件我能穿的码子过来。”

薄碧氏咬着嘴唇,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去叫人找魏青要的衣服。

“亲爱的,我这边有事情,先回公司一趟,晚点过来接你。”魏青念短信给薄碧氏听,本来三个人回市里挑衣服,结果才试到一半这个何耒公司有事丢下她一个人面对一大帮亲戚,真是崩溃。

“亲爱的……呕……”薄碧氏干呕。

“你这是嫉妒。”魏青在镜子面前左晃又晃:“到底好看不好看啊?”

“随便随便吧,你这是订婚不是结婚。”

“滚,有你这么当朋友的吗?”

“那我走了啊。”一听这话薄碧氏就想削她两耳光,也不想想这外头冷风吹着屋子里空调薰着小礼服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