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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年华不自知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婚。”只是被逼婚。

“你跟何耒结婚啊?”

“你不知道,我妈他们一知道我跟何耒和好,高兴得晚上都睡不着觉了。”本来两家的关系就不错,亲上加亲更好。要是在万恶的旧社会,魏青早就被五花大绑八抬大轿丢给何家当儿媳了。

在内心呻吟了两声,高歌一曲小白菜啊地里黄~别人吃菜我喝汤~魏青正色:“我为嘛要结婚啊?我还年轻。”

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抖了两抖,底气有点不足。

“你是挺年轻的,”朱颜辞拍拍她的肩膀:“你跟他很多年的感情了吧?难道一点都没想嫁给他?”

“有啊……”魏青的声音更小:“至少幼儿园的时候……”

朱颜辞笑歪了一张端正的皮相:“那你嫁啊。”

“你这人——”魏青急了:“我这不就跟你说我不想嫁吗?”

朱颜辞示意她冷静,然后问:“那你为什么不想嫁?”

为什么?魏青扪心自问,对啊,为什么?

其实她年纪也真不算小了,再过几年就得是三十岁了;女人一过三十,就算是个坎,嫁人难难于上青天,二十六七嫁人算是符合基本国情的;自己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美若天仙,也不想一步登天傍大款,何耒条件那么好,重要的是,互相喜欢,那么多年的感情不是假的。

可是为什么心底隐隐地有个声音在说,我不想嫁呢?

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正盯着朱颜辞,朱颜辞的笑脸看上去,是这么的——

欠抽。

于是魏青当机立断:“知心姐姐,再看我要收钱了。”

朱颜辞苦笑:“能不能换一换?”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工作之余还要当魏青的感情垃圾桶,没钱赚就算了还要心灵受创。

“那,知心哥哥?”魏青装可爱。

“呕——”

总之,这场谈话不了了之。

魏青在这边踌躇,何耒正在咖啡厅跟周佳见面。

“听说你要回美国了?”何耒手上的银色咖啡匙漫无目的地搅动着。

周佳的脸,第一眼看上去不算特别美,却是那种很耐看的类型,加上书卷气十足,气质不错,也称得上是个中上的美女。

她现在坐在何耒的对面,脸色很不好,听到何耒这么问,只好回答:“你很希望我走?”

“谈不上,我们现在就是朋友,朋友要走了,是该问一声。”

周佳却笑了,高深莫测。

“我以为你对魏青,就是对妹妹那样。你以前老说起她,一口一个小青,我知道你们多少年的情意深重,但是这里面有几分是爱,你说得清楚?”

何耒的脸色很古怪,把咖啡匙搁下:“你变文艺了,周佳。”

周佳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虽然跟这家伙处了这么久,知道他气人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好,但这么严肃的时候他居然说这话,成心的,他绝对是成心要气死她的。

“何耒,趁现在大家还有机会,回到我身边,这次虽然是你对不起我,但我还是可以原谅你。”

何耒直接摸出烟来点燃:“原来你这么高尚,”看到周佳闻到烟味皱起的眉头,他失笑:“你看,我回到你身边,你是可以原谅我,但是我不原谅我自己。跟你在一起,就一个字——累!”

“我觉得爱一个人是要懂得为他改变的,你要抽烟,可以。”周佳仍不死心。

何耒叹气:“周佳,你不懂,抽烟是小事,可是我这个人,大事情不care,小事情我是一定要care的;我喜欢魏青,是因为我们都随性,而且,我就喜欢跟她在一块,这么多年,我想她的时间比想你的时间多得多。”

周佳的脸色很难看:“你可真够坦白的。”

何耒把烟抽完,其间两个人都没说话,何耒把玩着自己的火机,而周佳则眼神专注地看着他。

“我知道我是对不起你,”何耒总算开口:“但是我更不想对不起自己,我这个人,自私得很。”

周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寻思适当的措辞,最后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早就知道了。”

然后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仪态优雅。

“我其实很想把咖啡泼在你脸上,或者伸手给你一耳光。”周佳道。

何耒浅笑:“那你别忍着。”

周佳没说话,透过玻璃窗,外面的人很多,川流不息的街道,明亮的灯火,无一不在嘲笑她的失败。

“其实,我快结婚了……”何耒的眼睛盯着自己右手的无名指,银色的戒指在闪闪发亮。

周佳道:“她未必会嫁给你。”

“为什么?”何耒有些好奇。

“你以为她是你吗?”周佳别有深意地道,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拿起自己的皮包走人。

何耒啜了一口咖啡,真苦。

我爱的人【中】

何耒决定回家一趟,把魏青当大型行李给拾掇回去。

还好两个人家就在城郊的县城,何耒开着车还要防止这女人临时变卦。

比如现在。

魏青把车窗升起来又摇下,重复了七八回,然后转过脸特认真地问:“你说我能从这窗跳出去不?”

何耒那个冷汗啊那个心焦啊:“你不如直接开车门跳出去,我这车也不要了。”说说心都在抖,几十万的车在魏青那眼睛里跟一三万二的奇瑞qq没什么两样,都是用来坐的。

“原来如此啊……”魏青还真有一股子钻研劲。

“你别玩真的啊!”何耒赶紧说,这边魏青眼看着真开车门了:“我说你着急个什么劲,家都没回过啊?”没狼没虎的。

“回家我不怕,你跟他们蛇鼠一窝的。”

何耒猛地一个刹车,魏青差点头撞玻璃上,顿时怒了:“何耒,你驾照还落美国没带回来呢?瞧你这技术,摔坏我怎么办?”

还好不是在高速路上,何耒降下车窗然后点了支烟抽上:“我这怎么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嘛,你考研多费劲,现在工作我也说了帮你安排,你还要怎么样?”

“结婚,这多严肃的问题啊。”魏青嘀咕。

“那你是不是准备跟我进行爱情长跑,最后再来个带球跑?”

这条恋爱的道路就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他连着跑错好几个岔路口哦,这才又转回来,实在很不容易。

“我听人家说,家里老人第一步都是逼婚,逼婚完了就逼生孩子……”魏青满脸担心。

“这些不是都可以商量嘛。”何耒又发动了车子:“乖乖的,回去再说。”

魏青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回家了。

“阿青啊,我们家小耒才回来就去找你了,哎哟,我就说嘛,你们俩从小感情就好,没想到现在还真成了。”才回来没多久,何妈妈作为男方家人代表闪亮登场,看她的眼神特别和蔼可亲。

魏妈妈一边嗑瓜子一边招呼人家:“你们家何耒可是好苗子,从小肯用功,你看现在多本事,车子也有了,听说房子也在装修了?”

“是啊,这一趟嘛也该把房子好好弄了。”那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盯着魏青,魏青在心中呐喊:护体神功,呕也~

“话说回来,阿青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这下终于转到正题了,是魏青的老爹。

“爸!”魏青着急,您抽风了还是吃错药了!!

“哎哟,这孩子还害羞。”何妈妈一脸“我理解我理解”的表情。

何耒坐在她身边,一把揽过去靠着他肩膀:“谁知道啊?随便办办得了。”

“哎,你这孩子。”何妈妈无奈,又转过去对魏妈妈说话:“现在这些年轻人,都说什么一切从简,不兴我们那套了。”

魏妈妈的目光从两个人亲密无间的坐姿上转回来:“随他们去,我们图个什么啊?不就是他们高兴么。”

何耒赶紧拍马屁:“我就说魏阿姨最开明了。”

魏青嗤之以鼻,她那是开明?她那是怕晚了你改主意了我找不着金龟婿了。

这么想着,她偷偷跟何耒咬耳朵:“喂,真要结婚啊?”

“怎么了?”

魏青无言了,终身大事啊,终身大事啊,怎么感觉这么随便呢?

赶紧打电话给薄碧氏,也不管什么带薪假不带薪假的就把人给折腾回来,魏青说我多体贴啊,叫朱颜辞送你吧。

薄碧氏隔着电话翻白眼没让她看见:“你当人家不上班吃多了撑着了整天没事干当马车夫呢?”

“就算他是一马车夫你也不是那千金小姐,赶紧着,我等你回来。”

薄碧氏直接把电话给摔了,然后去订车票。

魏青家跟薄碧氏家在一个小区,下了车一个电话,魏青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进薄家。

薄家就薄碧氏一个,打开门被吓了一跳:“你强盗啊?”

“说你回来住什么?住我家去。”薄碧氏的父母去世得早,薄碧氏这房子平时都是拜托亲戚照顾着的,冷清得不行。

“行啊,住你家,你帮我把衣服带着点。”薄碧氏摔了件衣服,正中魏青的脸。

魏青一个四仰八叉地把自己摔在薄碧氏床上:“急什么啊?那边一伙人正等着呢,我可不想回去。”

“何耒他们一家都在你那安营扎寨啦?”

“可不是,一天到晚商量这商量那的,我被快给疯了。”

“结婚不就是这样么。”薄碧氏满不在乎:“你看看那包里,包里有烟没,帮我点根。”

“你这么看得开,你怎么不结啊?”

“没人看得上我呗。”薄碧氏也躺在她旁边。

“我看得上,我们结婚吧。”

“去,苏玫不得砍了我?”魏青想想都怕。

“她给我们当情妇啊,多适合啊。”

“少来了少来了,”魏青抢了薄碧氏的烟:“你说我要不要结婚?”

“我怎么知道,”薄碧氏把手枕在脑袋后面:“何耒啊,我们三个从小玩到大,他什么东西你还能不清楚吗?”

“就是清楚嘛,我跟他,算算,真正好起来,加上现在,少说也得七八年了。”

“你们早恋。”真是不纯洁。

“我抽你了啊!”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两个女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各有心事。突然魏青想起件事:“阿碧,你以前喜欢他吧?”

“谁啊?”薄碧氏装不知道。

“就是何耒咯。”

“瞎了眼才喜欢他呢。”某个女人死活装无辜。

“喂——”你这是拐着弯子骂我瞎了眼是不是?魏青不乐意了。

薄碧氏正色道:“阿青,跟谁结婚不是结婚啊,你老大不小了,人老珠黄了以后谁要你呢?”

魏青暂时不想去计较“人老珠黄”那四个字,想了半天才说:“可是我感觉有点不对。”

“怎么不对?”

“就是我跟何耒吧,你觉得我们俩合适吗?”

薄碧氏嗤笑:“这话说得,你觉得你跟他何时吗?”魏青点点头,于是她又问:“那他看你肯定也觉得合适,要不然能说出来要结婚吗?”

“可是我觉得他太随便了,我以为他开玩笑的,结果真的商量起来要结婚。”

“戒指呢,戒指买没有?”

“还没有,说是一起去看,那戒指不亲自试能好看么?”谁跟电视上演的一样,随便抓一个出来戴着就合适就好看了?骗人。

“那买颗大的,不能便宜他。”薄碧氏想入非非,完全沉浸在硕大钻石闪烁光芒的幻觉里。

魏青鄙夷地看着她,这都是些什么人啊真是,没一个正经的,还是朱颜辞好,说话比较有哲理,有利于解决事情。

这么一想,又想起朱颜辞来了。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顺手把薄碧氏拉起来:“走啦,去我家吃饭。”

刚进魏青家大门薄碧氏就想转头跑路,无果。

魏青装得很热情:“阿碧,你跑什么?我们家不就是你家吗?”还使劲眨眼睛表示你混蛋要是敢跑把我一个人丢给这帮三姑六婆我跟你割袍断义一个礼拜以示惩罚。

薄碧氏深深吸气呼气:“哎哟阿姨好三姑好这是小表姨啊看着比以前还年轻什么我看起来比以前好了哎哟那是当然不过比不上您啊……”四处套交情装乖巧。

于是魏青同志则过五关斩六将,直扑重点:“妈,这这这这帮人什么时候走?”

“等你说清楚你到底结不结婚。”魏妈妈一刀下去斩掉一个鸡头,魏青看得胆战心惊:“妈您没事吧?”

“没事,乖女儿,不是我说你,何耒这么好的你在哪找去啊?你们谈了那么多年恋爱难道还准备新车磨合?”

“那不是,他走这么两三年,你女儿我日日以泪洗面,夜夜悲秋伤月的。现在他说结婚就结婚,我面子往哪里搁啊?”

魏妈妈冷着脸一刀把鸡脖子砍成两截,才道:“你要是嫁不出去,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那您这意思就是,我这婚结定了?”魏青沉浸在血案中难以自拔。

“我不知道。”魏妈妈回答,又是一刀砍下去。

“那您这是……”魏青小心翼翼地问。

魏妈妈抬起头,阴恻恻地笑:“你要是嫁不出去,”她手起刀落:“这就是你的下场!”

魏青打着寒颤挨着墙角退出去,离开血案现场。

以地下党对抗鬼子的严肃态度挨着墙角溜进卧室,结果看到奄奄一息的薄碧氏,顺手探一下鼻息:“你还活着啊?”

薄碧氏一个愤怒的眼神抛过去:“你害人,早说你们家这么多人我就不来了。”被一群三姑六婆纠缠的感觉好悲哀,问在哪工作的有,问年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