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1 / 1)

发现刘一飞同志的大胡茬脸上的鼻孔在对她喷气,原来踩到大厨脚了。

她开始狗腿地笑:“领导好,领导来视察了?”

刘一飞也不理:“口水鸡的做法你可是会的?”言下之意是先教了他可好?

温凉哪能这么早就把老底给人家,还是狗腿笑着:“什么时候等我不做领钱了再说也不迟。”

刘一飞心想好你个狡猾的小女子,心下不快:“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刮鱼鳞?”

温凉只得洗手刮鱼鳞,心中痛骂刘一飞一千遍,一不留神,却被大刀刮上了手。痛的她惊叫起来,博得了全体帮厨鄙视的眼光。

刘一飞闻得声音,剐了她一眼,让她上药去,临了说道:“还以为多高明,原是个好吃懒做的主。”

温凉心道果真是招惹了人不能招厨子,尤其她还有心藏宝不肯分享口水鸡的做法,让一飞同志郁闷了。再说她又不是学厨的人,品菜和做菜还是有差别的,不过刮鱼鳞这活她的确不怎么行就对了。

于是她抱着受伤的手,蹲在大厅不起眼的角落看风景。谁叫她还背负着一飞同志垂涎的口水鸡做法呢。

打量各色往来行人也是她一大爱好,有帅哥就很是垂涎得盯到人家小心肝跳跳怕怕,没有帅哥就随便看看打发时间,曾经痴迷到在食堂吃一口饭就张望两眼路人,结果饭还没吃完,食堂所有帅哥都选择弃饭而逃。

雷达全开,四处搜索。

突然警报滴滴滴,她眯眼一看,好一个帅哥!

年约二九芳华,面皮白嫩,剑眉飞入鬓里,薄唇抿在希腊式的鼻子下,虽未笑而脸含春,虽未语而眼有情。

来古代第一个标准意义上的帅哥,和pub里面油头粉面的伪小生不一样啊,形神兼有,温凉看得瞳孔缩小,如同猫眼遇到了正午的太阳。

哎。帅哥都不鸟她炽热的眼光,就径直走向了楼上的小包。当然帅哥上楼也是别有风味,袅袅婷婷,风采翩翩。请无视她在大脑发热的情况下污蔑了祖国的伟大四字词库。

不过这也足够让她心情大好了,帅哥,真是不错不错滴呢。来酒楼上工就是好啊,顿时把任何不愉快都抛在脑后。蹲在下面等着帅哥吃完下来的时候让她再盯一眼。

本该万恶的工作日以一个养眼的帅哥收尾,使得温凉在收工的时候破天荒没有诅咒这一个工作日。

来提亲?omg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有人无聊地在唱歌。歌名就不透露了,省的传回现代羞辱得原唱歌手吐血。而这个无聊人,不消说,也只有温凉了。

一边唱歌一边晒被子,很家庭很妇女的形象。这一点估计原唱歌手也得疯了,好端端一首情歌就变成劳动号子了。

因为王大虎的小窝在半山腰上,极为简陋,晾衣服也不方便。只好很囧得搭根线在两棵树上,比较原住民。

“小凉……小凉……”好像有人在叫她。她自动调试歌声,发现不是歌词里的模糊音。

她一张望,发现小路上有蠕动的身影,那身影似曾相识,居然是王大婶。

将王大婶接到屋里坐下,端了茶过去,才问道有何事。温凉实在是捉摸不透。

王大婶有些局促,似乎是在想如何措辞。

温凉看她心中有话,便鼓励道:“大婶你只管说便好,我能懂的。”

王大婶故意不看温凉:“其实我向你提亲来的。”

雷!雷声隆隆!一道一道闪电在眼前交加出现。还是那种九道天劫里最惨无人道的顶级紫色雷球。

温凉内里都被雷得焦透焦透,就这样望着王大婶。

王大婶开了口反而不再不好意思,便发挥了所有女人必备道具中系统赠送的一张媒婆嘴,说王大虎如何好如何老实如何顾家,温凉也如何知书达理,两人如何相配,如何是天作之合,一一道来。期间连王大虎童鞋的生辰八字,小时候摔了几跤都无一遗漏。

温凉脑中灵光闪现,打断了她:“等等,你说他几岁?二十?”天啊,想不到憨厚老实大块头的王大虎同志才年仅二十,为什么她的目测完全不准?四岁啊,差四岁啊。如果她答应了,岂不是辣手摧花?这花虽然普通,可毕竟还在成长中的……她不忍心啊不忍心。

王大婶愈说愈动情,已经是说到催人泪下的情节了:“想当年我和老头子,没有子嗣,是上天把虎子赐给了我,他当时好小好小,就躺在路边……等到他去师门学武,我是那么担心他,怕他被人欺负了……”

温凉大脑马达全力运作,一个一个消化事实,首先,王大虎是王村长夫妇的亲戚,更准确点,是儿子,其次,不是亲儿子,是养子,他似乎还有武功。

“再等等,那他为什么不和你们住一起?”温凉抓到了bug很是激动。

王大婶被问道呆了一呆,嗫嚅着:“你也知道,这孩子太老实,从不曾亲近过女子……所以我们自作主张,他本是要和我们一起住一会的,不过……”

温凉联系所有的事实一想,想通了某些很是隐晦的事实。

原来是王村长家太着急抱孙子,儿子又不主动,正好天上掉下个大馅饼,还是个会生孩子的人肉馅饼,他们就把他们两个凑作对,好近水楼台,好荒山野岭,好干柴烈火。

怪不得王大虎都不怎么理她,实在是他那个性子,不好反对父母,不会和女生沟通,肯定是闷在心里,想到了爹娘的无耻就害羞一把。

这边王大婶已经掰到她自己的重孙,温凉再不处理估计王大婶能和始皇帝一般,幻想千秋万代去了。

温凉只说好好考虑,虽她无依无靠,婚姻大事还是得思量一番。便将王大婶送走了。只见王大婶也不失望的样子,就知道在这古代,孤男寡女共处这么久,想保名声清白也难。

夜,虫儿依旧无忧地唧唧。

太多雷雷到她了,她心里思绪太乱,于是披衣而起,在房间外面站着。

他原是个弃儿,和她的处境有点类似,不同的是,他的生父生母可能就在这里,而她的双亲却太遥远。

她叹了好多气了。

听到隔壁房门执拗一声,就知道他起了,他虽然心思单纯,可是还是会关心人的。想到此处,温凉又觉得很是幸福。

他披着衣,露出一段脖颈,线条优美。是温凉最欣赏的体格类型。

看到她手上包着布的伤口,他忽然呆了一下:“伤了?”

温凉点了点头。

他走近了过来,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嗯,阳刚的味道。果然男女都是不一样的。

他拿起她的手指,轻轻地,解开纱布,放到眼前看。

温凉突然心跳很快,暗骂自己没用,手指触到他掌心的老茧,又是一阵脸热。想着,他的手还挺大。

“伤口不深,我有特制的金创药。我去取来。”他说话的时候,表情认真,眼睛在夜里显得特别亮,他的气息伴随凉风一阵阵拂到温凉脸上。

她抽开手,头也不回得跑回了房间:“不用了,都快好了。”

躺在床上,仍旧是脸热的,用手遮住脸颊,暗叫完了完了,姑奶奶这回完了。

费尽力气总算是入了眠,却听到房顶悉悉索索有动静,而且还是越来越大的动静。她刚想起床看个究竟,只听砰一声,有个东西穿破房顶,掉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在烦恼端午如何安排。。

还在烦恼章节如何安排。。

天降美男于斯床

她偷偷瞄了一眼,她实在很是害怕被流星砸到。当然这是她在自己开很冷的玩笑。最可怕的是,这种山野的地方,最可怕的是某种野生动物,叫春又不肯好好叫,偏偏爬到房顶上行那龌龊之事。看吧,现在把人好端端茅屋的房顶都弄破了。

房顶弄破还不要紧,最主要是……天哪!可别掉到她床上!

她还没有看清楚什么掉下来,就掀开被子站到离破掉的房顶很远的角落站定。擦了一把汗,惊觉自己果然太宅太宅,临场反应实在太慢。

等到眼睛能靠外间的自然光视物的时候,却发现有人站在她的床上?还是一种很飘逸很金鸡点地的站姿?

不是某野生动物成的精吧?

她寒了一下。

却听到那人悠悠叹了口气,有些嗔怪道:“师兄住处也太不结实。”这声音清清冽冽,语气中却充满了感情。

那人转头向她望来,似乎很是惊讶:“你是谁?”

温凉以为他醒悟了从空中降落到美女闺房,还跌破了美女房顶是令人发指的,心想虽然走错了路,还是有救的。

于是温凉抱臂等着他发现自己的路痴错误,过来和她道歉。

那人细细打量她的身形,并没有看清她的脸:“王大婶不会这么瘦……”

温凉真是好气又好笑,原来此人不但是路痴还是个认人白痴。她也来不及说什么,王大虎便在她房外以格外低沉的嗓音说:“师弟,出来!”似乎有点生气。

那人恭恭敬敬出去了。

温凉也很好奇得跟了出去,她睡觉习惯已经改过来了,和此地人一样,都穿的白色里衣。所以啥也不曾担心,也没有披衣就去了。

王大虎却是先看向她,见她一身里衣,有些着急口吃道:“穿,穿,多点再出来。”

温凉却不觉如何,在月光明亮处打量了大呆虎的师弟,越觉面熟。

这嫩白皮肤,这希腊式的完美鼻梁,这二八芳华,等等——

“你是酒楼那个帅哥?”

帅哥给她看得些许不好意思了,咳了一声,看了看温凉,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王大虎看了一眼,便不再吱声,忙把眼光移开。

王大虎说道:“我和师弟有事要谈,你去睡吧。”

温凉耸耸肩,故作平静地回了房。

她的内心却在叫嚣:有猫腻!有猫腻!欲盖弥彰的很呐。

在此郑重申明,我们的女主,温凉同志,绝对不是腐女,绝对不是。她只是比较喜欢幻想美男h而已,当然如果有现场版就会更加热血沸腾而已,和腐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至少她是如此催眠自己的。

反正这两人,动作神态语言都透露一个信息:不简单。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基于茅屋简陋,隔音效果也比较差,所以她期望着能听到某些声音。看不到现场能听个配音也可以的,本来她就要求不高。

只是她脑海不断出现王大虎古铜色的肌肉和美男白嫩色肌肤摩擦纠结的画面,热,太热了,必须要听到些什么才能消火了。

于是拉长了耳朵,屏住了由于过度冥想而有些急促的呼吸,心里默念不腐不腐,这个程度不算腐女……

不料这两人却是仿佛知道隔墙有耳一般,并没有进行到她想象中的那一步。

只是听到几个模糊的词语:师父,师娘,还有什么蓝蓝。因为说到这几个的时候,他们两个有些激动,所以就不觉有些大声。

她听了很久,又不怎么睡得着,自动发挥想象力,狗血了一把剧情。

同门学艺,王大虎又是个不怎么和女生接触的,肯定和小师弟比较亲,从此展开了一段不伦之恋,被师父发现,师父于是气恼异常,棒打鸳鸯,将那个蓝蓝许配给小师弟,又将王大虎赶出了师门,所以他才回到了父母家中。未料小师弟熬不住相思之苦,逃婚出来寻郎君……

她抹了一把热泪,多么无私伟大的爱啊!为什么她就遇不上这么呢?

思及此处,忽然想到她之前对于王大虎童鞋的一点点小心动,立即叹了一声,原来这么平凡的男人都已经被人订走了,穿越女主都不容易啊。

于是在自编自造的八点档和极度自怜里面渐渐睡去。

隔壁还在窃窃私语中。

暂且带过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jj和偶滴小电都

抽了好久。。。

努力爬上发文。

任花香?刘一飞。

因为算是茅屋来了客人,所以温凉早餐也稍微丰盛了一点,煎了个三个蛋,熬了一锅粥,打算在早餐的时候八卦一下。

当然她也只是想一想八卦而已,不可能真的在饭桌上很佯装平静地问像你们真的是恋人,你们打算私奔去哪里这类话,最多也就稍微一提。

帅哥神清气爽地出现在木桌前面,瞥到了早餐,估计是饿得慌了,二话不说就吸溜喝完了粥,看着煎蛋忧郁半天才夹了过去,蛋黄流出来也全然不管,一口就吞了下去,还伸舌舔了下唇边。

对照帅哥师弟,王大虎也是一通狼吞虎咽,当然吃相如果平心而论,自然是帅哥更加好看一些,因为美人如何出丑至少皮相还是美的。

待到全都吸溜完,王大虎放下筷子,对温凉正色道:“这位是我小师弟,任花香,师门江南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