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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对帅哥道:“这位是温凉温凉温姑娘。”说完掠了温凉一眼,本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看温凉专心看帅哥,眼光闪烁了一下,才停了下来。

温凉此时正一本正经地盯着帅哥,花痴反正也不多她一个。其实肚子里都要笑疯了,任花香,帅哥本名任花香。这里人的名字非要都这么雷吗,她算是比较正常的一个了,算上王大虎乡土的名字,就是一众最雷id里面的最平凡的两个。

她是该庆幸还是郁闷?庆幸她还是平常的那个,郁闷的是实在太没有特色。她枉背了穿越女主这个金字大招牌啊。

任花香喝完粥,在茅屋里外不断晃荡,并不断摇头啧啧。

温凉心想真是个没有礼貌的孩子,住在人家屋里还嫌这嫌那,不过看王大虎并不以为怪,就这般得了。

于是温凉便乖乖上工去。

自从刮鱼鳞割到手之后,被全体鄙视,再说帮厨实在不缺人,她本来也不是靠实力进去的,就随便乱逛,时而给人擦擦桌子,时而给谁洗洗抹布,时而忙时打杂。大家都知道她是个闲置劳力,也比较好说话,都差使她。

温凉也不觉得吃力,并不是些重活,毕竟还是个女劳动力,不能活都丢给她。

她最喜欢在一楼大堂蹲着,听些张家长李家短,有的没有的事。

来酒楼吃饭,默默进餐实在憋死人,雅座她不知道,大堂的座还是很有东西可以听的。

一群商贾打扮的人在靠窗的地方吃饭喝酒,温凉正好蹲在不远处,听到他们从互相开玩笑转到了今年的进账上,不知不觉,提到了江南任家。

江南任家,温凉想到了任花香和王大虎不都是师从江南任家么,只是怎么听怎么不像一个江湖门派。

其中的一个商贾道:“今年本来是等着江南任家的那桩喜事,想着去争点油水的。竟是忽然就不办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

另一个接道:“江南任家的油水?皇商都上赶着去争呢,我们最多也就蝇头小利而已。”须臾又道:“不过这也是好的。”

本来在喝酒的一个,停了倒酒的举动,好奇问:“到底出了何种岔子,会让江南任家都毫无办法?”

起头的那个商贾可能知道多点秘辛,神秘道:“都传是江南任家的主母,不想将侄女嫁给那位大师兄,想想也是,那大师兄无权无势,她必然是要反对的。”

喝酒的那个给一众都倒上酒,道:“听说主母的侄女不但知书达理,长得也是美若天仙,倾城之貌。”

于是都在那里感叹某个大师兄命不好,一段好姻缘就这样被活活拆散了。

温凉想真正剧情不是她想得那个样子,起身想要去做点什么,却发现蹲麻了。

原来那个蓝蓝不是给师弟预备,竟是给王大虎预备的。原来他,本是要娶个美人的。也许他们早就有一段情了。

她的心情,怎么忽然,怪怪的?

昨夜幻想着耽美都没有这样低落的心情。她胡乱捶着腿,有点慌。

不怎么多说话的王大虎,是因为情场失意么?还是因为从此后,心里再容不了其他人?

脑子里不停冒出类似的问句,她想制止,却没有力气。太投入了,她心道,到底是怎么了。

身后传来了刘一飞的咳嗽声:“怎么又不干活了?偷懒偷了一天了!”

温凉无辜道:“就去干活了。好奇江南任家的事,就听了一会。”起来就要走,却发现刘一飞站得定定的,一脸深思凝神的表情。

这个表情实在太少见了,温凉有幸参观过刘一飞下厨,他现在的表情和那时也差不多。

于是温凉喊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

刘一飞也不看温凉,径自走出大堂,出了酒楼。

温凉在他和自己擦肩而过的时候,听到他低喃:“江南任家,任家……”

温凉从未见过刘一飞如此失态,有些惊讶,问道边上的小二小四(此小二小名小四):“刘大厨这么早就要去哪里?”

小四笑了一笑:“大厨有的时候就会心情不好,就直接走了,连掌柜的也不通知。应该是去买酒去了。”

江南任家让他心情不好了?

温凉摸了摸头,有些跟不上进度。

作者有话要说:偶停更了一天。

米有人发现。

好吧,

偶是冷文作者~~

掩面逃走。

别情道时有情难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过来自娱自乐~

妞,爷给您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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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文啦……修文啦…… 温凉即使上工帮厨也拿不了多少钱,再说她领的也是月钱,一月拿一次,估计等她领到钱的时候,早已经营养不良成一张青菜脸了。

也不好老占人便宜,叫他掏钱请客。毕竟那次夜来酒楼也是王大虎掏的铜钱,那可是个高级酒楼。再说王大虎又是个吃啥都无所谓的人,她要是诸般要求,该要被他讨厌了吧。

不过,她怎么突然这么重视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了?她对王大虎,印象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么。好吧,她承认他体格很好,足够她看上一天不厌倦的了;她也次承认她对能笑出酒窝来,还笑得那么温暖的男人有莫名的好感;她也不得不承认他除了性格木了点其他都是无可挑剔的,甚至还能做菜,种田,养殖业看着也有一手的样子。

她自从上了一次酒楼似乎便有些馋虫被勾出来了。特别想吃荤的,萝卜白菜也不能天天吃。王大虎就是节省啊,后山里种点蔬菜就完事了。她要怎么开口暗示呢?

攒钱自己买肉是决计不能了,她也去菜场打听过,发现肉价贵,古今偕同,特别是里脊肉五花肉这样的。肉啊,她在那菜场上抚摸着泛着油光的案板,口水都要滴下来了,那卖肉的屠户看着一个大姑娘对着一块肉“思无邪”的样子,惊奇不已,问她要买肉不又咬牙摇头。

三步一回头地离开猪肉摊,她突发奇想,王大虎如果练武功的话,那打猎也不在话下啊。

等得王大虎和任花香双双归来,温凉便迫不及待便拉了王大虎过去:“我想问你一件事。”

王大虎本不多说话,而且任花香来了之后,似乎更加沉闷。平日温凉见他不多话,以为他本性如此,倒不纠缠,如今他见温凉主动靠过来说话,微微吃惊道:“温姑娘,何事,但说无妨。”

温凉抬起头,眼中光芒闪动,道:“你会打猎不?”

王大虎第一次见她这般眼神,又是靠得极近的正视,呼吸顿了一顿,答道:“会的。你有事?”

温凉嘿嘿低笑:“我想,我想,请您能去打一头猪来否?”

猪?王大虎明显还未反应过来,摸摸头道:“你要猎猪干啥?”

坚决不能说是因为嘴馋,想念肉味了,于是厚了脸皮,道:“这个,我只想问问猪要如何个猎法。”

王大虎笑过一回,越发觉得这个女孩子有趣,倒是没见过对打猎感兴趣的,便道:“明日再说。”

带了工具,王大虎到了后山隐秘点的地方,挖了许久,抹了把汗,温凉忙递上去布巾,道:“大虎真是辛苦了,辛苦了。”

温凉探头看一眼那坑,叹声:“这么深,都要一个人了。”王大虎闻言微微笑着:“因为可能有别的猎物也掉进来,不做深点,就放跑了。”

果然都懂的,表面用枝枝叶叶盖得严严实实,便对温凉解释道:“春夏季野猪群都是临水栖息的,要把陷阱挖在靠近水的地方,这样才好点。”

温凉点头做受教状,依依不舍回头看了两眼那陷阱,才和王大虎回了小茅屋。

隔日,上工回来的温凉回了小茅屋做晚饭,正切着大白菜,突然很想去看看那个陷阱如何了。也许已经有猎物在内了也说不定啊,她就是很闲外加很馋,便抹抹手走了出去。

任花香是在的,瞄了一眼温凉,问道:“你去哪?”意思是放着做饭的活不干,往外走算个啥。

温凉摆了摆手,和他多解释也没有用,她急着去看她的食材呢,哪里有功夫说话,只说出去下。

蹑手蹑脚悄悄靠近那个陷阱,她怕有大型野兽么,还能如何,果然听到低低几声哼叫,很像是猪叫啊。

猪大哥,我来了,你且等着上案板吧。这真是个问题,到底是做成回锅野猪肉好呢,还是麦香野猪排好,真要叫她好好抉择一番了。这么大头猪,剩下的,腌起来做腊肠也好。

她摸到那陷阱边,拨开旁枝,两眼放着绿光往下一瞅。

好小的一只野猪。

还没长牙呢吧,这可怎么够她吃的。听到有动静,小野猪往上看了一眼,这下把温凉可惊着了,这还是头没断奶的呢。

温凉出于一名饕餮本能,一般见到猪牛羊之类只会想到该如何烧制才美味,倒是忽略了动物本质,这下见到这吃奶小野猪哆哆嗦嗦在坑底,初步推测有可能是只跟丢了母猪的吃奶猪,这一掉下来也许伤着了,心下倒有些可怜见的。

小猪还不停哼哼,温凉想,好罢好罢,本姐姐就来救救你。百般试法之下,仍旧不能从上面够到这坑底,无奈便要跳下去,谁料下去的时候踩了个石子,一下子就崴了。

痛的她也哼唧起来,半个屁股着了地。这下可好,她和小野猪对望,说:“我们俩可都有伴了。我脚崴了可爬不上去了。看看你伤了哪里。”

一把抓住野猪,看了看也没啥大碍,估计小野猪皮没那么厚,擦伤了些。野猪小也不怕人,只是一个劲哼唧。

温凉把那猪扯到怀里,等着脚上疼痛减轻点,就自己爬出去吧。在这呆着到黄昏也怪怕的。起来挣扎了几步还是疼痛不堪,龇牙咧嘴地。

“就猜到你在这里。”温凉抚了会伤口便听到王大虎熟悉的声音,猛然抬头,果然见他带着笑站在上面。

“笑什么?”温凉这般说道,忽然觉得在这一刻看见王大虎,暖暖的,尤其是他的笑,只是单纯的笑,不带什么嘲讽或促狭,也再无深刻含义。

王大虎轻轻一跃而下,看了温凉一眼,轻轻撩开了她的裤腿,看了眼,道:“无妨,回去后拿些跌打酒揉揉便好。”

温凉脸一瞬便炸红了,更想到上次夜间他也是要给他抹药,低下了头去,道:“谢谢你。”

王大虎毕竟是练过武的,一手捞只猪,一手捞了温凉,也没看出他多使力,便上了坑去。回头看看温凉,道:“你不好走路,上来吧。”

看他蹲了下来,现出了宽肩厚背,温凉的身体快过了大脑,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舒舒服服地趴在王大虎背上了,连同小猪仔。

温凉静静地趴着,静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王大虎的呼吸。看着傍晚的倦鸟归巢,炊烟袅袅,幸福感来的快如潮水。她竟不拒绝这肢体接触,反而喜欢的很。

王大虎放下她的时候,温凉还沉浸在这平和的幸福里,丝毫不觉已背着她到了茅屋。温凉很自然地对王大虎道:“大虎,谢谢你。”知道他比她小之后就没再叫过他大哥,这样一叫,她反觉和他距离拉近许多。

擦过药酒,喂养了小猪仔几日后,此事便算过了。只是温凉见到王大虎,总有些心跳加速的反应了,却又只敢压着。

未几日,温凉下了工,领了工钱,特意弄了点肉丝做晚饭的压轴菜。到了爆香的时候,也不见两个人出来,通常再怎么多的事堆着,闻到菜香也该端坐到桌边,举奢以待了。

于是她便想进房间看看,但还是先在房门外叫了一声:“你们怎么还不出来,开饭了!”

说完便哀叹自己不光是煮饭婆的命,连叫人吃饭这种哀怨的口气,也学得与中年妇女一般的像。

这头刚刚喊完,王大虎和任花香就迈步走了出来,两人皆是脸色凝重。任花香还抬眼瞄了温凉一眼。

温凉素来不是个敏感能读懂眼神的人,但是惟独任花香的这个眼神,她却反常地能够解读出来。

好自为之,他在叫她好自为之?

温凉疑惑地看向王大虎,任花香也开口道:“师兄,你和温姑娘解释个明白吧。”

王大虎起身走向屋外,回头道:“跟我来,温姑娘。”

温凉心抖了一下,这一声温姑娘,她并非第一次听到,可是这次他叫出来的温姑娘,她却听得身上有些凉意。

在茅屋的侧方墙根处站住,王大虎转过身正视温凉,温凉就这样愣愣地看着他的眼睛,一个人的眼睛是会说话的,她是知道的,只是她从未仔细倾听而已。从前只是觉得王大虎的眼睛亮且黑,可是这一回,直视进他的眼睛,她忽然了悟,他的话太多,所以眼里竟似波光闪动,她读不明白,也一直未读明白过。

他看向夜空,开了口:“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