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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什么菜你都可以做,只有一道饮品,杏仁茶,全府都是不喝的,你也千万不能做。第三,别问我这是为什么。你可记住了?”说完盯住温凉,她点了头那个丫头才作罢。

温凉只觉一头雾水,这典雅精致的园中景致也打不起兴致去欣赏了。

任家,在温凉脑子里,瞬间处在了一团迷雾中。

中午是给周扶鸾的接风饭,周扶鸾要温凉去伺候着他用饭。温凉无法,本来也是这个道理,也不能白吃白喝,总得做点什么,做菜也算她兴趣,也好过去做苦力。

所以也换过正式些的侍婢服,便过去了。心想着也要看看让周扶鸾觉得难吃的菜如何。

走到主饭厅,大理石桌面的圆桌还是空着的,这个是自然的,下人等主子入座是规矩。温凉也只好和另外几个丫鬟仆妇站着等着,对于当丫鬟她没有经验,只好看人做什么好好学点了。

周扶鸾,周青鸾,王大虎都先后进了屋,王大虎看到温凉也站在一旁,脚步踉跄了一下,又稳住了。周扶鸾勾了勾嘴角,而周青鸾剜了她哥哥一眼。接着,一对中年夫妇相携走进了饭厅,温凉知道必然是任家的两位主人,偷偷打量,只见男主人身形高大,虽然五官并不超群,周身却绕满了成熟男人的风度,中间夹杂着一丝凌厉,相反的是,他眼睛却温柔地望着自己的夫人。只见他的夫人身姿柔弱,真如弱柳扶风一般,她缓缓抬头朝着丈夫展露一个笑容,却叫温凉也屏住了呼吸,这一个笑,一分妩媚,三分娇柔,五分却是清爽。

真看不出这是个孩子的妈,温凉感叹,孩子还是个大约二八年华的帅哥,不过帅哥之所以是帅哥都是基因的关系啊。

都落座了之后,温凉才看向圆桌上的菜色,才反应过来果然周扶鸾是个能胡诌的,如果这种菜也叫难吃,那她给做的岂不是猪食?

作者有话要说:忙里偷闲更完一章,

吃晚饭去。。

吃饱了才有脑力。。

江南任家好风光(下)

圆桌之上八道凉菜便已然尽显色泽,香味,更别说还在一道一道上的热菜了。温凉只是扫了一眼就知道任家的厨子不是自己可以相比的,一行知一行,如果温凉可以说靠着老饕的味觉和一点点兴趣和天分算是入了厨艺之门,那么这家的厨子绝对是浸淫了厨艺数十年的老手,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这样的话,温凉要质疑的只有周扶鸾的动机了,这个现下她是怎么也不可能想出来的。

周扶鸾在用眼神叫她过去伺候吃饭呢。

本来是想立刻就质问的,但是席间奴才怎么可以说话呢?温凉只好乖乖顺意地走了过去,垂首顺眉。

周扶鸾指指点点,温凉只好走来走去给他夹菜,这里还没有桌子上的转盘。这时其他的下人也都会意地夹了菜在主人的碗里。

这时,漂亮的夫人开了口:“行了,不用你们伺候了,去隔壁的纱橱吃点吧,有事再叫你们。”温凉也抬脚想跟着他们走,不说吃还好,一说就觉得饿得不行了,她又是特别受不了美食诱惑的人,刚刚夹了几筷子,就知道这些菜绝对值得品尝。

周扶鸾拦住了温凉:“姑姑,我却是要这个妹妹服侍的,您也知道,我习惯了有漂亮妹妹在旁边的。”

听到这句,王大虎似乎嘴角抽了一抽,而周青鸾忙出来打岔:“哥哥,妹妹不漂亮吗?”

周扶鸾摇头:“要说最漂亮,哪有人比得姑姑啊,你们看姑父今天乐得。”

被周扶鸾称作姑父的男主人果真笑了起来,这一笑,更是让人春风拂面:“你们姑姑今天身体比往常好多了,我自然高兴。”语气温柔,连温凉都能听出其中柔情丝丝。

有道菜在王大虎附近,温凉走过去,居然能感觉到他全身紧绷的紧张,心中哀叹,居然一句话都没有好好说上。又偷瞄他一眼,发现他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这紧绷在温凉离开之后就消失了。

周扶鸾吃过一点菜,忽然对着温凉道:“给我擦擦嘴,不知道粘到什么了。”

明眼人都看不到他所谓粘到的是什么。那对中年夫妇对视一眼,心道风流的侄子还是一如既往。

温凉被他假假的语气寒地全身鸡皮疙瘩,不知道他又要做戏给谁看,还是真的需要擦嘴,有人毕竟还是会有洁癖的。于是去过沾过水的汗巾,靠近过去,道:“抬头。”用的是治理撒娇小孩的口气,乱抹一气,然后恭谨道:“少爷,好了。”只是实在靠的太近,这厮还一直往上抬脸,果真是故意的,真想扇掉这猪头脸上的邪恶笑容。

某只猪头却在这时注意着王大虎的表情,看到王大虎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有些青,就知道效果好得很,笑得更加得意。

温凉正想拿走汗巾,周扶鸾却一把抓住她的手,温凉一惊,这厮,太过分了!脸有点热,毕竟这里人太多,某只猪头再怎么讨厌也算个男性,她小手还没有给成年男性摸过呢。

“这里还没有擦呢。”周扶鸾脸上浮起更恶劣的笑,都咧到嘴根了。

王大虎的筷子攥在手里,如果有人注意的话,能听到金属质地的筷子脆弱地发出内部纹裂的声音。

美丽夫人似乎注意到王大虎的反常,夹了一筷奶油肉松卷,道:“虎儿,怎么不吃了,这道点心是我特地吩咐李婶子给你用新配方弄的。来,尝尝。”

王大虎缓过神来,用碗装了,低头吃起来,倒也再看不到表情了。

温凉这时却是又气又尴尬,用巾子狠狠地在某只猪头的脸上刮了几把,心中想,这要是丝瓜筋就更好了,包他褪了好多死皮。

周扶鸾也有毅力的,忍住不叫痛,继续吃喝。

这时,男主人发现桌子上少了一人,便问道:“花花去哪里了?”

温凉差点就喷了,捏了自己好多把才忍住,看人家也都见怪不怪的样子,就知道这个称呼绝对是那个帅哥任花香的小名,从这么严肃的男主人嘴里说出来,众人都脸色如常,就能窥测一二。

美妇这时脸色结霜,重重地放下筷子:“在学看账本。”

举桌无语,只有周扶鸾笑得傻傻地:“姑姑何必发这么大火,花弟只是不喜欢,要学看帐只是一会子的事。”

她停了这句脸色更冷,哼了一下,便不再言语,连带她丈夫的神色不豫起来,饭桌气氛凝重起来。

周青鸾本来言语极少,见姑姑发火更加忐忑,犹豫一会道:“姑姑,侄女用够了,先下去休息了。”

说完,行了礼便向外间走去,有些行色匆匆的样子,不知急着去哪里。

她的姑姑,也就是正在火头上的夫人在她还未走远时,凉凉扔下一句:“你去哪里姑姑不管,你只记着你是就要大婚的人了就行。”她丈夫眼含薄责地看了她一眼,她也只做没有看到。

这时只有温凉一个外人,她真是局促得要死,没有想到果然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有钱人家的经就更难念,还更多。她来第一天就看到了大家族内部的派系矛盾,是不是有被卷进的危险?呃,她又胡思乱想了,她在紧张的时候经常这样。

一餐接风饭在很怪异的气氛中结束,好在被接风的人很能自娱自乐,从头到尾表现地很适应很惬意的样子。

是夜,初秋的夜开始有点凉意,温凉裹着够厚的被子,不知为何,就是睡不着,也许是换了床铺的缘故,想不到她也有这样娇贵的毛病啊,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今天的豪门家务事震撼到她了。

她是住在西厢客房中,靠周扶鸾房间不远处,主要是出于服侍周扶鸾的考量。但是温凉发誓,她除了给他搞一下吃的,再不可能去和周扶鸾有什么牵扯了。

她刚知道出西厢不远有一处竹子很好的地方,于是就穿了衣服,没有音乐,听听风吹叶子的声音也许能够催眠的。当下便就着月光往目的地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是憋不住打了2q字。。。

是因为看到很多筒子给偶留言打气~~

再次谢谢给偶打分的lynn,铃,西,相遇,zhuzhufeiye~

一夜故事知多少

这是一片长的很标致,很美妙的竹林,竹叶形状优美,竹身修长。风吹过,沙沙,沙沙,所以说自然之音更为悦耳,至少她听着就慢慢地觉得舒服而且放松,只是有些凉飕飕。她看看也差不多了,刚刚想挪步子,却听到一声女子悠长的叹息。

温凉本来发冷的身体更是自动立起寒毛,不会是晚间出没的白衣飘飘的某种东西吧?从前看的鬼片片段一拥而上,她越想越怕,当下怕得立在那里想动也动不了,又怕又冷之下,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竹林另一边突然有了动静了。

温凉安慰自己,人都是自己吓自己,说不定是任家的人也没有睡着,也来听竹叶沙沙声呢。

只见从林子的另一角走出一个小小身影,正是任家的某个也没有睡着出来听音乐的人—周青鸾。

这下两人都傻了,先不说温凉心中对假想情敌总是有些小疙瘩的,还有些小内疚感,周青鸾也是有些囧的,也先不说她知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曾和温凉共处一室长达月余的事,她有心事睡不着觉叫人撞破,作为一个脸皮薄的古代小女生,总是尴尬的。

于是愣在白色月光下有了一刻钟,终于温凉决定打破寂静,又在称呼上纠结了一会,才开口道:“我听到小姐叹气,小姐您心中有事?”还是要直接点好。

周青鸾似乎没料想温凉会这样直接,低头处理了一下情绪,才温温开口:“姐姐,不用太生疏,叫我阿青鸾鸾都可以。”说完抬脸看着温凉,温凉只觉触目一片柔软的神情,出现在周青鸾一张漂亮的过分的脸上,却缓了几分逼人的丽色,更显出惹人疼爱的神态来。

温凉一瞬就被触动到了,觉得这个小妹妹也许真的是少人疼爱,在饭桌上她就看出一些来,没想缺少疼爱到这个地步,以至于晚上还偷跑出来发泄情绪。心中这般一想,顿时轻松许多:“青鸾,这样叫你行吗?”少女点头,温凉才继续道:“姐姐也是不怎么睡得着呢,和姐姐分享一下你心事,就是怕青鸾会嫌弃姐姐多事”

周青鸾羞涩笑了:“姐姐说什么话,鸾鸾第一次见姐姐就觉得姐姐是个温柔如水的,鸾鸾却是想亲近也不得呢。”她抬头看着月亮洒在竹叶上的光,整个竹林都如同沐在牛乳中,清新温暖,看了一回才叹道:“有时候想,姑姑家是个绝好的地方,下人不骄纵,府里景色也是一等一,可是我心中有时候又总觉得勉强。”

温凉不解问道:“你是想家了?”这也是有可能的,毕竟周青鸾似乎没有怎么回过利州的周府。

周青鸾摇了头,如瀑青丝在夜风吹拂下丝丝飞起,低下头:“我只是时时担心花表哥而已。”一句说完便不再多话,只余下被风吹散的娇柔的话尾音。

温凉想通了一些,抱住手臂环胸,着实有些冷了:“青鸾白日是去看表哥了?也是,你姑姑的确太过严厉了,不过大概也是太过于望子成龙了。”

周青鸾脸上容色更哀:“姐姐好多事都是不知道的,鸾鸾却在任家住了这么多年。姑姑,其实,不怎么疼花表哥。”

温凉觉得这绝对是大大的不可能,亲生儿子怎么可能不疼?不过想想这么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不留给自己儿子,反而许配给丈夫的徒弟,总有些肥水流到外人田里去的意思,但是再想想又推翻了,也许是顾虑到下一代的情感归属,所以不敢乱点鸳鸯谱。

难道说,这一对果然是璧人?想到此处,温凉心里刺刺的,便故意带了过去,轻松道:“别乱想,许是这家正好相反,是慈父严母呢?青鸾的婚事都是你姑父姑母操的心,连侄女都放在心上,怎么会不疼自己儿子?”

不说婚事还好,一说婚事,周青鸾脸色一变,有些凄苦,只是立刻又回复如常:“姐姐快打住吧,怎么拿鸾鸾的婚事打趣来了?鸾鸾有些累了,先行回房休息了。”说完也不等温凉反应,匆匆离去,就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温凉有些摸不到头脑,只知道周青鸾这样回去,也是睡不着的。

她心下替周青鸾感叹了一回,又替任家的种种可疑猜测了一回,着实是冷风冻人,便抽身往西厢走了。

只是这个夜晚终究不能留给温凉平静,她在西厢通往下人房的抄手走廊上又看到了一个熟人自斟自饮的身影。

正是刚离开的周青鸾的哥哥周扶鸾。

温凉想,这两兄妹和她有缘的一晚上排着队撞见她呢。

周扶鸾虽然自斟自饮,但也不见醉,只是拿个小杯子,靠在走廊的圆木柱上,见到温凉走近,招呼了一声。

温凉一直在挣扎到底还要不要再做一回知心姐姐,又怕招人不待见,但想到还要争取到这一个人支持她的行动,看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