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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孤独地喝酒,也很是可怜,所以也坐了下来。

坐了快有半点钟,周扶鸾也只是一直喝着酒,不怎么搭理温凉,温凉心道还好我捡了个背风的地方坐,不然肯定冻到感冒了。

很突然,周扶鸾开口了:“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么?”

温凉很知趣地不回答,其实周扶鸾也有点闷骚,比得就是谁耐力好,果然周扶鸾又自己继续了:“总希望你能带来变数,因为难得大虎弟弟也有自己的心思了。”当然这个是他撇去腹黑的想法不谈,挑出了光明正大的理由来。

他抿下一口酒:“妹妹也是可怜,我怎么会不知道那小丫头的心思,姑姑也是可怜,是个忘不了过去的人,姑父也可怜,表弟也可怜,最不值得可怜的就是王大虎弟弟,不知道撞了什么好运,这么对我姑姑的眼,连妹妹都配给了他……可怜啊……可怜”

有些醉了的周扶鸾不断念叨可怜,只有温凉还沉浸在那句“有自己的心思”里,浑浑噩噩地走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将这一夜的事都连在一起想想,猜度着是不是自己仍旧是有机会的,虽然她本就是抱着创造机会来的,但是内部能提供机会那最好了,所以高兴了许久,又觉得这任家果然不如表面这样简单,只是不知道到底有什么过去。

想多了,就睡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考试,

今天还是过来更了~~

筒子们每次更2q过不过瘾?

要是不过瘾,

俺要考虑一天多更点的。。。

丫鬟的日常生活

温凉从进入任家之后正式成为了一名丫鬟,当然只是名义上的,不包括心理层面,毕竟温凉虽然是有点逆来顺受,但作为一名现代女性,不带奴性,并显知性的一点气质来,和任府的粗使丫鬟,老妈妈们,站在一起,便隐隐然有些不同,再加上温凉性情极好,不与人掺和,见了谁都是笑笑的,所以在下人中还能自处。

作为一个名义上任府表少爷的丫鬟,每天都要做什么呢?

其实所有丫鬟的生活说简单也简单,除了服侍主人之外,也就是改善一下自己的小日子,而改善日子也是分层面的:大幅度的物质提高和美味的精神食量。精神食粮是温凉的官方说法,说穿了就是八卦。

温凉也不例外,八卦本就是最原始的娱乐活动。

而且她也打听到很多有用的消息,比如说王大虎的作息时间,王大虎的轶事,王大虎的童年趣事等等等等。

值得一提的是,丫鬟们对于表小姐—周青鸾的婚事还是持有众多不同意见,虽然说已经一大半都由夫人老爷定下了,一大部分的人支持任花香,可见小帅哥在广大的任府女性中的号召力和吸引力,她们的论据是,表小姐和少爷才是天生一对,郎才女貌,青梅竹马,只是夫人不知为何从未往自家儿子身上想过而已;小部分的人认为王大虎也是很好的人选,因为这些人觉得王大虎虽说长相配不上表小姐,但此人老实,宜室宜家,保证一百年不变心,说不定还会疼老婆(温凉猛点头);再下来便是最先进的思想了,极少数丫鬟心中认为表小姐值得更好的,要让她自己追求幸福。

这个极少数的丫鬟就是周青鸾的贴身丫鬟,橘杏。

那是温凉夜遇周青鸾后几天的事情,温凉忙着在研究如何不着痕迹地接近王大虎,因就她观察,此事大有可为。橘杏过来找她时,她正拿着一支毛笔在乱涂计划书之类的东西。

橘杏比周青鸾长了一两岁,所以温凉照样得叫妹妹。

“橘妹妹,你怎么过来了?”温凉诧异,她在任家生活了快有一旬,但从未见过橘杏主动去过哪个丫鬟房间的。

橘杏虽年纪小过温凉,但自有一些自己想法,所以笑起来颇是爽利:“凉姐姐为什么我就不得过来?姐姐真真玩笑话了。我来自是有原因的。”说罢拿出身后的漆盒来,继续笑嘻嘻道:“小姐嘱咐我那晚怠慢姐姐了,要我来赔罪呢。小姐本该自己来,实在是那晚着了凉,到今天身子还是仄仄的。”

温凉也并不在意这些礼节上的细节,却只心疼那晚那个哀到淡极的女孩子来,所以当下担心道:“竟不知道青鸾病了,我对青鸾哪里来的责怪?只是那晚她似乎心情很不好,我一直替她焦心的呢。”

橘杏听说自己小姐心情不好,笑容变了味道:“我也是为小姐不值,夫人虽说为着小姐,可是哪里考虑过小姐自己的想法了。夫人要是真把小姐当自己侄女,也不该是这样。”

温凉从未听到过丫鬟公开抱怨主母的,当即开口:“橘妹妹心疼自家小姐,我着实为青鸾欢喜。但只怕这任府之内,这番话也只有你敢说了。”又觉橘杏其实话中有话,一边收拾过漆盒里的食物,边道:“橘妹妹,有话不妨一块说了,我知你是个爽快人。”

橘杏闻言,便正色直言道:“姐姐如此关心我家小姐,我先代小姐谢谢你,你那晚应该也能猜到一些,小姐心中,是另外有人的,只不过挨不过夫人,再加上早有婚约在身,心内凄苦也是难免。橘杏只恨自己无能,不能使小姐展颜,但橘杏相信,姐姐必有此能力,望姐姐达成橘杏心中所愿。”

温凉听完,心内了悟,脸上仍是笑笑的:“为何橘杏觉得我能有所为?”

橘杏拿过漆盒,脸上仍换成来时那个笑容:“橘杏也是不知,可是连表少爷都相信姐姐你,将你带来作侍婢,橘杏也就这样觉得了。”

温凉见她要跨出门槛,追出去追问道:“你说的那青鸾的心上人可是少爷?”

橘杏扔下一句“是谁又有什么关系,你只管让我如愿便是”就轻快走远了,留下若有所思的温凉。

她终于清楚了她穿越的使命是什么了,原来是从一门包办婚姻中解救一名无辜的青春少女,顺便成全一下自己的小小初恋,而且她也终于摆脱了压在心头的负疚感,因为发现支持她的人不止一两个,她只能苦笑了,她本是抱着不成功便罢的念头来的,可惜现下她竟要做一回“不成功,便成仁”的烈士了。

本来只是一种可以自己偷偷咀嚼回味的私密心情,却忽然成了一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众事业,她是否该觉得自己很可悲?还是该觉得自己幸运?本来这种事该是万人谴责的。

甩掉自怨自艾的情绪,她继续用毛笔乱涂计划书,只是这回仿佛更加地任重而道远,以为这件事便这样告一段落了,没曾想尝了几口青鸾送来食物里的糕点,温凉反而即刻笑将起来了,还是笑个不停的那种。

因为她,吃到蜡丸了。

终于这一手古代的秘密通信手段也被她见识了,圆滚滚的蜡丸,泛着神秘的光,里面当然有一张写着字的纸条,上书:这些都是大师兄爱吃的。

看来连她的计划书都不用继续了,人家似乎都给她想好对策了,不用的话,既浪费了人家的一番好意,又糟蹋了自己辛苦积累的下厨经验。

丫鬟的日常生活,还是和个人工种有关的,譬如洗衣丫头就可以捡些上头不用的,自己针线活好,一拼凑又是件新衣,像温凉这种负责饮食的,要想以食物虏获某呆男芳心,更可以利用职务之便了。

温凉决定改日就去街上选购食材。大长今有云:每道菜都代表了准备食物的人的心意,所以要用心做。

虽道理泛了些,但总还算在理,总之,菜的每一道程序都要用心就对了。

菜,都是这样一心一意做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筒子们,

本来昨天是考完试回来码字的,

但是码完已经很晚了,

本来是要更的,

又碰上jj抽抽,

还请亲们原谅~~

第一菜场偶遇记

然而做菜的第一步,往往都从买菜开始。

要问买菜去哪里,那自然是琉州城第一菜场,这个菜市场是年代最久,菜的品种最全,卖菜小贩最豪爽的一个,年代久就人人得以耳闻,菜品种全就客户群大,卖菜小贩最豪爽就妇女们都热爱。

温凉做菜如果能算得上入了门的话,那么买菜她是及不了格的,谁让她在现代不怎么上菜场,都是去超市呢。她是拉着李婶子去的。就是曾经侧面出场过的任家主厨,博得过温凉全心的钦佩和赞赏。而温凉因为负责周扶鸾平日小吃,零食,饮品,自然和李婶子打过交道,也交流过做菜小经验,温凉把记得的几个小窍门—比如炖肉时放几块橘皮,可除异味和增加鲜味之类,告诉过李婶子,得到了她青眼相加,在李婶子眼里,温凉是极其有天赋的,这些小经验李婶子都是花了十几年一点一点积累起来,这小妮子却一语道破,她也有些知音相惜之感,所以对温凉是有求必应,还亲自指导厨艺。只是李婶子不知道,温凉并不是天赋好,而是托了现代的信息爆炸和温母经常提点的福。

作为任家的主厨,李婶子本来是没有必要亲自去菜场挑菜的,自然有熟手捡了好的,成筐地运进府来。温凉腆着脸去找李婶子帮忙本来也不想她一口答应下来,结果李婶子却很是豪爽地应了,说“正好带你出府透气”。

温凉买菜的那天起的很早,因为往往菜场早些时候菜更新鲜,也更多些。稍稍装点了一番,便想去迎了李婶子来,却见周扶鸾脸带戏谑着走出了房间,他看温凉行色匆匆,笑笑道:“我的贴身侍婢起早却不是为了伺候我。本公子实在心伤,只想请小凉妹妹给我留点吃食渣滓,扶鸾就此谢过了。”

周扶鸾平日在任家商铺中帮帮忙,偶尔拓展一下自己生意,也就是上上酒楼和青楼,陪人吃喝等等,一般是不在府中的,所以今日一见温凉,本性难改,说笑了几句,只是温凉哪里能静心陪他打趣,为着此厮不正经白了他一眼,立刻掉头走了,连礼也未行。

周扶鸾也没脾性,在温凉身后叹着:“看看本公子的丫鬟这气焰,公子我命苦,解语花一朵也难求啊。”

温凉只当马耳东风,迎了李婶子便往府外走去,此时天还是蒙蒙亮,李婶子早就等着了,见温凉来了便收拾了篮子相携走了出去,因为任家治下较严,温凉一级的下人是决不能擅自出府的,但李婶子不一样便轻松过了门口盘查一关,这也是温凉为什么求着李婶子帮忙的原因。

李婶子拉着温凉手,指点着温凉一路过来哪家店铺好,哪家店是任家产业之类,这情形,让温凉想到了极小的时候和妈妈一起逛街,也是这般拉着手,闲话着家常。心中一时伤感,强自压下,兀自言笑着。

入了菜场李婶子也指点着温凉如何看蔬菜新鲜,叫她细看颜色,如何选猪肉,又叫她用手戳,温凉是从未试过这样的,也新鲜极了,立时记下了。

温凉选了要用的食材,看天色已然亮了,知道该走了,因为李婶还要回府弄菜去,耽误她的时间已然够久了。出了琉州城第一菜场没有多久,温凉正和李婶笑笑地说着府内下人间的趣事,再改编了几个现代的笑话,笑得李婶直要捶她。温凉装作要躲,往前方一看,却见王大虎和任花香并肩从对面过来,心想世界果然够小,壮了壮胆子,走向他们。李婶子见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在边上等着。

王大虎穿了一身粗布衣服,杏黄色,走在任花香身边就如少爷的打手一般,只是他脸色平和,冲淡了高大健壮的身形带来的压迫感。两人边走边讨论着什么,任花香神色激动,脸都憋红了。

温凉走近了之后,王大虎和任花香停了谈话,王大虎有些愣愣地看向温凉,眼神也呆呆地,就这样盯着温凉慢慢地靠近,任花香瞥了眼温凉,也不挪步走开,只在边上看着。

温凉虽在任府住了近一旬,仍旧未有机会与王大虎单独相处,一头是温凉想过单独去找他,思及人言可畏,毕竟王大虎过不多久便要做新姑爷了,再者温凉总有些退缩之意;另一头王大虎也经常不在府中呆着,也是帮忙任府巡视产业外加练武的原因。

“为什么那日你要走,却不和我说一声?”温凉问了这么一句,是的,这一句是她一直想问的,追到任府大半也是为了问个清楚,以他的仔细和待她的一向态度来看,如何他走,竟会不知会她一声。那张字条着实让她震惊且怒。

她向来很少有情绪波动,人如其名,温温凉凉,活到二十四岁没有谈恋爱也许归咎到她的性子上,什么都温温的,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在乎,纯真少女时代也是被人追求过的,那个男生最后还是坚持不下去了,嫌她和白开水一般,自己先后悔了,说以后得认准了追人,后来还是和一个天真活泼的女生谈恋爱去了。温凉也不是没有喜欢过人,不过太淡太淡了,天生心性不关心这个,只当没有,才毫无经验便穿到了古代来。能让她生气,还让她下定决心跑来任家的,也就王大虎了。

王大虎没想到温凉有这么一问,只觉得满心想说些什么,却又憋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