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都表达不完整,只是结巴道:“我……我,当时……不知道,该,该如何开口……”说完又暗自懊恼,平日并不曾如何口吃,如何一见她就紧张,只是想着很久未见,心里便先开始激动起来。
温凉似乎比较满意这个答案,笑了出来。
王大虎以为温凉是笑他的口吃,想修补一下自己形象,摸了摸鼻子,看了半日,道:“你买菜去了?”
温凉点头,仍旧收不回那个笑容:“是的,要做吃食的,这也是我本分。”
王大虎忽然想到能叫温凉出来劳作的也只有周扶鸾了,眉毛拧了个弯:“周大哥叫你来的?”这一声大哥是牙缝里飘出来的,他又抬头看天,天色亮了一些,但还算早,心中更是看不起周扶鸾。
温凉摇头:“我自己要出来的,要做点好吃的东西。”两人边走边说,并未发现李婶和任花香都已经自己走回府了。
王大虎脸色更沉,也不说话。他步子本来就大,为了配合温凉走得极慢,但有时一时不察便又快过了温凉,然后再回头等她,温凉更觉他贴心,观察他脸色,有些知晓他想什么,心中偷笑,故意不点破,只聊些生活琐事,不知不觉,便到了任府大门口。
温凉抱着篮子,转身对脸色还未怎么回转过来的王大虎道:“我这就回去做,中午少吃些,行吗?晚点给你送过去。”说完也不等他反应,反身就走了。她知道他肯定得反应上好一会。
果然,王大虎好久之后才憨憨笑起来,牙齿显着特别白亮,喃喃自语:“原来,原来是给我做。”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我果然没有rp爆发成功。
明天考六级,
爬上来更文,
顺便祈求考试顺利。
(不过全没有复习,汗一个)
爱心灌汤小笼包(上)
暂且不提王大虎还呆站在门口沉浸在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里,使得门口的大哥叫他进也不是,默不作声也不是的囧样,看一下忙碌于做菜这一项伟大职业的温凉吧。
温凉和王大虎生活的时候给他下过厨,又观摩过青鸾号称的王大虎爱吃的菜,总结出来经验是他很爱吃肉,而且是无肉不欢那种。温凉想不通的是,如果他真的是个很穷很缺钱的人,或许很有可能无肉不欢,但在任府养了这么多年,天天吃肉也该腻味的。周扶鸾就是个绝好的例子,一径叫着任府的菜难吃,太油,吵着厨子不照顾他的需要(也有可能是按着王大虎的需要来的),总要温凉给他做清淡可口的。当然温凉炒个葫芦干加野菜大杂烩也就对付了,那厮纯粹是无聊叫嚣,真说吃,那也得如王大虎一样狼吞虎咽才让温凉比较有成就感。
但是这次要他细细品味,如同她自己品味感情。所以她在小厨房忙了一个上午,虽已近秋,天气正凉爽怡人,温凉还是为了这食物忙得汗流满面,因为她要—蒸包子。
此种包子又不是一般的大肉包子,而是爱心灌汤小笼包,就是一口能咬完,油水滋溜,白皮大馅的小笼包子。
肉一遍一遍地剁,料一遍一遍地调,皮子也得轻轻慢慢擀出形来,这种事要是放在如李婶之流的大厨手中,那是绝不用一个上午的,可是温凉极少做面点,且还是这种经典形式的包子,自然得慢工出细活。
等到包子热气腾腾出锅,已经过了中午了,不过也算在温凉预计之内,于是速速装了食盒,匆匆走出了小厨房,由于小厨房本来是弄出来方便下人的,离厢房有些远。温凉一路看到相熟的丫鬟虽是笑笑的,心中却胆怯的很,有做贼心虚的感觉,她虽不是第一次走到东厢里间,这样手提食盒,并且摆明了不是去喂周扶鸾的样子还是第一次。
真是越怕什么来什么,她正惴惴地走在路上,想着开口第一句该说什么,或者再撞到熟人问该找个什么借口出来之类(不要笑话她,她真是第一次这么明显给人示好)。橘杏的干净的笑声被秋日的凉风一送,更显澄澈,惊得温凉一下回过神来。
橘杏正和身边一个圆脸的丫鬟说笑,那个丫鬟温凉知道的,是任府夫人周袅袅身边丫头之一,名唤柠杏的,也是那天温凉入府时板了脸说那三点禁忌的圆脸丫头。
按理来说,温凉一介二十四岁的现代女性,怎么也不该在见到两名比她小许多的丫头之后,生出胆气不足这样的想法来。然而,她们两个这样一起并排走来,看在温凉眼里却也自有一股别样的威势,两人眼里神采点点,闪闪烁烁。她想原来果然古代少女早熟,她自己才是温室里的小花朵,心智大约都比不了她们。
橘杏和柠杏正谈笑间,撞见温凉小脸白白,手指紧抓食盒,都停了笑语。橘杏只想了片刻便打趣:“凉姐姐这是要去哪呢?”
柠杏也凑趣:“表少爷今日却并在府,再说凉姐姐确定没有走错路?”
温凉更加窘迫,只好拿着食盒,道:“橘杏,你是知道的。就别看我笑话了。”
橘杏看温凉真是着急了,才凑近耳语道:“姐姐别急,有人今日为了这小吃,可是连饭都省去了呢。”说完还暧昧看了温凉几眼,才放过她和柠杏继续行路。
原来这大呆子竟然没有吃午饭,果然呆气得很,这样埋怨着王大虎温凉心下也没有那么紧张了。略走了几步,便到了东厢里王大虎住的那个院子。院子如人,有些凌乱,没有见到下人影子,走到花木扶疏的地方,刚想喊王大虎的名字,却感觉背后有人的呼吸,她赶忙转身,王大虎光着膀子,满脸是汗和惊喜的表情,就在她身后不到三尺的地方,近得温凉全身能很敏锐地感到他身体发散出热气。温凉一瞬就脸热了。
斯时虽过了秋日中午,太阳还是毒的,看他身上皮肤本就古铜,一晒愈发黑亮起来。脸上汗珠顺着王大虎的额头至脖子,流到了胸口,腹部。温凉撇过脸,想借着吹来的小风平顺一下呼吸。
王大虎满脸惊喜地站了半晌,又看到温凉手中食盒,道:“听到有人,你果然来了。”
温凉不敢继续正视王大虎,退了几步,斜眼看着旁边一棵小树的叶子,问着:“你在干嘛呢?”
王大虎见温凉不自在,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穿上外衣。去拿了穿上,低声对温凉道:“我怕你不来,心里焦躁,猫挠一样,就在庭中练武。”
温凉柔柔笑了,拎起食盒,道:“进去吃吧,你午饭没吃,又练了武,想是饿极了。”
于是双双进了王大虎院中一间屋子。温凉打量着王大虎的房间,没有什么装饰品,简单也符合他的风格,她能看出来,他的确是很不注重享受的一个人。让她吃惊的是,拉开一扇漆色看来很旧的柜门,里面竟然都是书。书啊,她以为和王大虎没有关系的东西。不过转念想也是,任夫人对王大虎这般好,识字念书这等大事定是要考虑的。
温凉随手抽了一本,朴素的线装书,书名《武道论》,好奇问道:“武道是什么?”
王大虎看着书名,目光渐渐灼热起来:“武道,目的是为了修炼。修炼分好多支道,不过流传最广的,却只剩下武道而已。我却没这运气窥见许多失传了的手札。我幼时听师娘说过有一支随心道的,连师父都不知道有多厉害……”
温凉有点发傻地看着王大虎认真热切的眼神,不知道原来呆头鹅王大虎说起心爱的物事这般话多,这般,吸引人。比他最真挚的笑容还能撼动她。
王大虎说着说着,慢慢声音低了下来,终于停了下来,有些囧意,不敢看温凉。
温凉还沉浸在一种近似花痴的情绪里,无法自拔,突然听不到王大虎声音了,忙问:“怎么停了?我很愿意听你说这些的。”
王大虎露了一颗虎牙,道:“我可以吃东西了吗?”
温凉才反应过来,暗骂自己,爱心小笼包凉了,就一点爱心也无了。打开食盒,所幸还有热气冒出。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很白痴吗?
我今天一直在扪心自问。。。
不过高兴的是,
六级终于考完,
感觉ms应该能过的。
谢谢相遇,铃,缺月疏桐和mootain的打分支持!
欠身鞠躬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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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考试繁多,
日更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有固定的筒子如相遇,铃等支持我还是很有动力更新的。
昨天是夏至,
吃了馄饨不?(我家乡风俗)
夏天来了啊,
祝大家清凉一夏哈……
爱心灌汤小笼包(下)
摆好了包子和作料,拿出筷子,温凉期待着看着王大虎吃包子。王大虎可能不怎么吃小吃零食之类,蘸了料就夹着往嘴里急急送去,一口咬下,烫的值伸舌头。温凉取笑了他一回,拿出筷子,坐在王大虎旁边,道:“你看着,是这样吃的。”
说罢,蘸了醋,放在勺子里,咬开一点点皮,吹了吹,从破皮处吸了口汤,之后才慢慢送到嘴里,咽下。
王大虎也学着吃了几个,刚刚尝到点甜头,有些食指大动,一笼包子就没了。温凉见他吃的津津有味,高兴的很,问着:“你还想吃不?我再回去做。”
王大虎放下筷子,看温凉目不转睛盯着他,有些不自在,先是摇头,才问道:“你,觉不觉得我,是个大俗人?”
温凉僵了一秒,好像她最之前有腹诽过他是个大俗人,但还是坚定地说道:“你很好,别多想了。”
王大虎听到温凉这样说,也一下高兴起来,笑得傻气,不过看在温凉眼中,却是可爱的笑容。
当下这暧昧的气氛维持了很久,温凉咳了咳,问道:“包子好吃不?”这是一个笨问题,王大虎一定会点头,但她就是想听王大虎夸夸她,蒸馒头比做菜难多了。
果然王大虎点头,认真地看向温凉眼睛,语气凝重:“好吃。”
温凉心情从未如同这般复杂过,有些甜蜜羞涩,又因为得到夸奖而高兴,王大虎郑重的眼神又让她脸热。
似乎想到了许多事情,王大虎眼神越发深沉起来,道:“小时候家里没有肉吃,天天幻想着吃许多好吃的,都是肉做的,到了这里,开始想吃什么都不敢说,全是师娘慢慢问出来的。从此饭桌上总会有我爱吃的菜。”
温凉今日有些适应王大虎说许多话了,这说明,王大虎没有那么自闭了,懂得和女孩子沟通了,只是她实在不明白他要和她表达什么,于是乖乖接下话茬,问:“然后呢?”
“然后,然后师娘一直对我很好。我总有错觉,师娘对我,比对师弟还好。”王大虎继续说,“我欠他们实在很多。”说完低低叹气,很有些心事的感觉。这也让温凉惊奇,因为王大虎一向生活简单,心思单纯,却不料隐藏着这样深沉的心结。
不过也许这才是王大虎答应婚事的原因,王大虎心思单纯归单纯,大事自己的主见却是有的,就像他父母把温凉推给他一样,虽然那时婚事也许要黄,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即使他有些微动心,也没有太过接近温凉,这一点也很让温凉伤心。
心底叹了口气,温凉见王大虎满嘴都是油,笑起来:“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就吃成这个样子?”说完往襟内摸帕子,本来温凉就是个喜欢随身带包纸的,如今没有纸巾,带个汗巾帕子也是习惯了,不过这个习惯是来了任府之后养成的。
这个擦嘴的动作暧昧之极,由温凉闲闲做来却毫不经意,只是王大虎不大适应,脸色绛红地埋首,温凉只好哂道:“你自己擦去吧,给你擦嘴也不抬头配合。”
刚说完这句,门口却传来一声极其低沉的咳嗽声,两人俱是一惊,往门外看去。
来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子,一身侍婢装扮,衣裳能看出是好料子,皮肤白皙长相斯文。这号人温凉却不认识,但她能打赌是个下人里的管理者。
王大虎忙站起身来迎:“线莺姨,你这么忙,怎么来了?”他一叫线莺,温凉便知道原来是任夫人的陪嫁丫头,如今在府中也是管事的。
线莺笑看王大虎,这笑里有一丝包容,然后慢慢看向温凉,却莫名疑惑起来,带着客气的笑容道:“你是哪一房过来伺候的?下去歇着吧,这里用不着你了。”
温凉心想果然是有势力的大丫环,没有办法,包子也吃完了,基本也没事了,便想拿回王大虎手里自己的帕子走人了。然而王大虎却不松手,温凉力气也夺不过他,只好哀求地看他。
王大虎在这种眼神下似是有些软了:“线莺姨,她不是来伺候我的。不过,看我没吃……”
线莺柔声道:“乖孩子,夫人担心你,差我给你送吃的来,可不许乱吃东西。”
白痴也听得出来什么意思了,温凉气馁,帕子也不要了,倔起来矮身道:“奴婢告辞。”说完疾步行出房间,走到院中,心想我这是和谁生气呢,又想起食盒没带,便回身去拿,却见王大虎已经开始吃线莺带来的吃食了,更加憋气起来,俯身收拾自己的食盒,也不看王大虎。
由于她俯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