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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地想。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终于发现了一个误会,在妾室喜事都成双一章了,我没有安排女主答应做妾,可是同学们都觉得答应了,原来她说了反话,我已经小修了。。。。囧rz,为了这个被误会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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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关于这个正文部分,同学们是要看完几章他们的甜蜜生活就完结呢?还是等婚礼完了直接完结?

我还是能扯扯的,就是怕你们嫌烦。。。

当然立刻完结了我也轻松点。

番外我再慢慢补。

洞房花烛春回帐暖

温凉也不答理他,考验自然是少不得的,找了一床被褥往地上一扔,手指着:“你就打个地铺吧。”想来是上回来这里,王大虎照顾她发烧,王大婶误会大发了,这才踢他进来。

王大虎有些头昏,倒也听话得很,铺好了被褥,就要在温凉面前脱衣服,温凉大喝一声:“暂停!”拉下自己的帐子来,心道反正就要结婚了。她一直都觉得,好菜总是要留到最后一道吃的。

想是这样想,可是不知为何,总是睡不着,大约是婚前兴奋恐惧并发症?躺在床上想些有的没有的,从以后的致富之路,想到了以后的小奶娃,又想想遥远的那个家,掉了几滴眼泪,又想到之后自己也都要有个家了,陷入了思想的循环怪圈。

“哎,你睡着没?”估计他已经睡着了,喝了这么多酒,怎料王大虎道:“还没。”

他也没睡着?莫非也有些许婚前兴奋恐惧并发症?也对,这下要白手起家,也是很难的。

“我和你说个笑话,好不好?”无法,既然睡不着,那就唠嗑咯,也好过她一个人胡思乱想:“有只蚂蚁去找大象,说‘我怀孕了’,可是大象只说了一句话,蚂蚁就晕了,你知道是那句话吗?”

温凉明明只是起了个冷笑话的开头而已,等着王大虎搭话,却只听到他沉沉呼吸声传来,温凉想到他莫非这就着了?即刻自说自话把那冷笑话答案公布了:“大象说,那么我们再来一次吧。”还是没反应,莫非真睡了?

这小子倒好,这么点时间就睡了,果然是实心眼的人,没有什么心事,睡觉香啊。套上中衣,猛地挥开帐子,没见到他睡了,两只黑眼亮亮的,直盯着温凉呢。

温凉这下囧了:“你怎么没睡着?”她那中衣披得乱七八糟,忙用手正了正,把头发拢到一边去,才开口说话:“干吗不吭声?”

“听不懂自然不说话了。”王大虎开口说的话,总是有道理的。

温凉无法,好笑道:“以后真要是嫁了你,可真是无趣得紧了,说个笑话也不带笑的。”佯装生气,却不想她本来说的就是个冷笑话,再加上王大虎大象也不知是啥,自然没什么笑的。

无趣?王大虎拧紧了眉头,二话不说,起了身,点上蜡烛,温凉以为他真生气了,刚想开口辩说这是无心之言,他却走到温凉身旁,许是借着酒劲,又许是来真格的。

温凉边往床里缩,边道:“做什么?你……你不要过来啊。”颇有些小白兔弱弱风中颤抖的姿态。

王大虎倒真是一把捞了过来,一双大手伸向温凉胁下,搔起痒痒来,口里还说:“无趣?”他一张脸上些许红色还未消退,这是红烛映照下,倒真有些羞意。

温凉被挠中痒处,笑得气也喘不过来,在那里告饶,又求爷爷告奶奶,累的笑不动了,才瘫在床上直哼唧。

这动静闹腾的,王大婶在被窝里直踢王大叔,大叔一个翻身:“不要踢了,我又不是听不见。”

“动静这么大,只求能早点抱上孙子了。”王大婶一声叹息。

王大叔又翻一个身:“你就别愁了,孙子会有的,早些睡了吧。”

那里王大虎手顺着温凉长发到腰际,笑道:“还无趣么?我知你心中杂乱,可我却是踏实的很,想到你就要嫁给我做妻子,那种感觉,不像是脚踩在棉花上,而是面朝着庄稼地,安心了。你也别愁,总会好起来的。”

温凉这才道:“我,我哪里愁了……我愁了吗?”

王大虎眼对眼看着温凉:“你没愁吗?气息不稳,还哭了。”

温凉无奈:“好吧,我愁。女儿家心思你懂什么?快去睡觉去。”王大虎偷偷握了一回温凉手,被她拍回去了,两人这才安稳睡到天亮。

几天后,在王大婶,王大叔两人合力操办下,王大虎和温凉早该办的婚礼正式开办了。按照本地婚礼习俗,流水桌,喝酒,闹洞房,一样也少不了。

温凉也不用从别的地方接来,只在家里请了村里的司仪了事,她倒是穿得描金绣凤,估摸着王大婶把她多年积蓄都花完了罢,以后赚了银子多些补贴补贴吧。

其实婚礼根本是没有新娘什么事的,王大虎在外面喝酒,流水席也在外面上啊上,不过王大婶真是花了大手笔的,居然请了戏班子来唱些喜庆剧目,这里村子,看戏那是难得,故此王大叔家的流水席婚礼,传为一时佳话,从此后家家户户要比富的,都按王家的那个道道来。

温凉也不管仪态,红盖头早摘了,在床上睡得不自在,换了几种姿势,仍是不对,掀开一看,满床的花生枣子这样的果子,怪道咯得慌呢,这晚上要睡哪里?

一想到晚上,温凉倒红了双颊,提了裙子在小房间里转圈子,性感睡衣,有,王大虎送过的,香水?沐浴乳?这这这,这倒是要急死她,本来王大婶是叫她早起洗好了一并打扮的,可她想肯定晚上还得洗个澡,这下外面都是客人,她也不好出去烧水洗澡,胭脂水粉倒好办,王大婶给她备着呢。

温凉颓败倒在床上,本来硌得很,这下倒浑然不觉了。

王大虎随着一大群人进来闹洞房的时候,温凉早就睡了个东倒西歪了。他苦笑了一声,说了好久才将那一大群想看好戏的乡亲们劝走,知道必有几个听墙根的,便在屋里喊:“娘子,你怎么睡得这样了?”屋外人等了好久,听没动静才走开了。

温凉被一大堆人吵吵,她本来就很惊醒的人,不过也就装眯,眼角瞄到王大虎大红的新郎装,他很不常穿的颜色,倒也十分精神。

王大虎也发现温凉在装睡了,走过去道:“真真无趣的。”

温凉“呵”一声就笑了出来:“你也够坏,这样也行。”又揉揉后背,被瓜果给硌得生疼了,才起身,捶了捶肩膀:“我累了,睡吧。”自己把床铺清了一下衣服也不脱,便往里床一躺,算是睡了。

王大虎也只得吹了蜡烛,脱了外衣,鞋子,蹭到温凉身边,低声道:“这边盖不到被子,不冷吗?”

温凉脸烧得能煎鸡蛋了,也不好说什么,翻身往王大虎怀里一靠,呐呐道:“这下好了吧?”

王大虎在温凉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倒叫温凉动也不敢动,本来只是脸热能煎鸡蛋,这下耳朵都开始喷气冒烟了。好久,温凉才答道:“穿了。”

温热的肌肤隔着几层布料,更别说王大虎酒下肚,体表更烫,温凉热得不行,动了几下,本来两人都并着不动,这下可好,温凉察觉到王大虎呼吸越加急促,吹拂在她脖颈边,热热的。温凉也是满心骚动,朦胧间觉得有什么顶着她。

她一心慌,手抵着他的胸膛,想推开王大虎,却不料力气终究大不过男人,他欺了过来,稍稍冒着胡渣的脸轧过温凉的脸,一点点移到了温凉嘴唇上。大掌移到温凉身上,裙衫都件件落地。

春暖一帐,细密几不可闻的呻吟低回宛转,未几天色已然微亮了。

亮?的确已经够亮的了!温凉一觉醒来,浑身酸痛不提,只低头一看身上,怒火冲冠:“王大虎!你给我起来!”

王大虎仍在迷蒙中,就被温凉踢下了床,连并他的衣服都被丢到了他的头上,他不解:“怎么了?”

“我怎么了?”温凉气急:“我引以为傲的好皮肤!全都给你毁了。”说完指着身上大片青紫一并其他痕迹:“你不会轻点吗?”

王大虎看着温凉雪白的肩膀,笑得有点呆,又有些满足:“是我鲁莽了。”倒还有点眼色,上去替温凉揉揉肩膀,按按太阳穴之类,温凉才清爽起来:“好了,算了,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就饶过你吧。”

温凉捡了高高的领,端了茶:“媳妇来敬茶。爹,娘,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不忙喝茶。”王大婶听得叫娘,倒笑了:“婚礼给你们办了,不说敢你们走么,也知道你们是不会在这里住个一辈子的。”

王大叔喝了口:“不错,是好茶叶。大虎看着性子闷些,不过是个有主意的人,他要是不爱干,怎么也不会干的。再说,你必定也不愿意一直呆在这里和我们种庄稼吧?”

种庄稼她的确是不会,这俩人眼睛倒是毒的很,知道她的主意,她看了一眼王大虎,他朝她点头,她便道:“爹娘真是顶顶明智的人,媳妇估摸着再住上个几日,等天真回暖了,开了春,再搬去夜来镇。”

“也好,儿大也不由娘,夜来镇近的很,以后往来也方便。你们就准备着吧,只不过这几日,又不回门,你们打算做些什么?”王大叔一句话,也算敲定了他俩人的决定。

“做什么?大概去度蜜月吧。”温凉很天真很向往地回答。

王大虎投来疑惑不解的目光,温凉很有气势地反瞪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h有话说。

我真的没写过h,虽然h文大大地看过,还是露骨无能。

反正大家也h文大大地都看过,想象的空间无极限无极限……

顶钢盔下。。。表拍我。

王大虎的h成长番外

王大虎是个晚熟的孩子。

六七岁的时候,他常常能听到爹娘发出的怪声。连听了好久,孩童的好奇心促使他很认真地去找了双亲询问。

王大叔听到他天真可爱的儿子提出的问题立刻红了一张年轻的俊脸。王大婶更是说不出话来。

俩人支吾了许久,眼神交流了许久,踌躇了许久,才一脸无奈地说,这是在向上天祭祀,祈求赐给他们家一个小宝宝。

于是王大虎很虔诚地也祈求上天,想要个小弟弟。可惜他怎么也学不来爹娘的怪声,他模仿了几晚,也以哽着脖子呜呜说不出话来而告终,他想这一定不是人人都能做的活,毕竟爹娘是大人了。

可是小弟弟一直没来。

他去求助当时的童年玩伴们,有机灵聪明者,指着他哈哈笑得肚皮岔气,被抬着回去了。

他又去问爹娘,爹说是娘祭祀的不行,娘却又说爹爹不是好料,两人吵了吵,又去求上天去了。

后来他被接到任家,也总见到有年轻的小厮丫鬟在暗处幽会,只是拿出小大人的架子来,狠狠训他们一顿,便完了,至于他们为什么脱了衣服,在那里喘气,却只不解,还未成婚的人便敢偷偷向天祭祀,求子,这还了得。

有时见到师娘脖子上一些不正常的颜色,也开始引经据典,拿出医学常识来,说大约是病入肌理,需要拔罐针灸,刚想试着给师娘治好,师娘却硬说没事,歇几天就好。其实他看不然,那东西,竟是常常出现,并没有自己灭下去。他一度以为师娘的病要由肌理至内脏,再也好不了了,暗自惊吓了一番,后来师傅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才让他明白,人生苦短,总该及时放手,不要过于执着的道理。

周青鸾虽然早在任府住着,和那晚熟木讷的王大虎玩不到一起去,只和她表哥腻着。王大虎也从不在意,在他看来,像周青鸾这样长得太漂亮的小姑娘和自己也是不搭调的。

长到十二三岁,周扶鸾曾来府里玩过,王大虎对这样一个博闻广志的周大哥一度很佩服,而周扶鸾又见他竟然丝毫不知人事,引他为任府奇宝,研究了很久。

以下是少年周扶鸾和少年王大虎的对话:

周:虎弟弟啊,你可有了思慕的人儿?

王:何为思慕?

周:(白眼)思慕就是,你会很想很想和那个姑娘亲亲,来个鱼水之戏。

王:何为鱼水之戏?

周:虎弟弟还是需要来看看我的私人珍藏。

周扶鸾的私人珍藏可是厉害得很,上至皇宫春宫绝版,下至坊间流行的避火图,甚至还有雏形的翻页动画春宫(就是一本书,哧啦一阵翻页,人物能走能跑的),大部分都是有码的,一小部分艺术处理过的,也就做个姿势鉴赏大观。

王大虎几日后便将一大摞东西还给了周扶鸾,神情淡淡的。周扶鸾奇道,这小子要么就是个柳下惠君子,要么也是个比他还高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