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忘了该怎么走了,想想五年来这个城市改变了许多,变得快让我也忘了回家的路。”宁颇有感叹地说。
“对啊!人家是桃花依旧,人面全非,我们就是桃花已变,人面已非。”莹抛着书包道。
“算啦!什么叫桃花已变,人面已非。快走吧!”宁赏了莹一个白眼。
冰微笑地看着她们打闹,真的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熟悉的感觉,在听着她们打闹的同时,她也看着周围的事物,这个城市真的改变了很多,真如宁所说的,她也快不认识它了,就连回家的路都差点忘了。
“小子,快拿出身上所有的钱让我们兄弟用用,不然……”随即传来了手指“噼啪”饱含威胁的声音。
“大哥,看他这个拽样就不顺眼,还是先教训他一顿再说吧。”有人叫道。
“快拿钱出来,我们就放你走,要不然不要怪我们以多欺少了。”被称为大哥的人对着那个被勒索的人道。
“我没有钱。”声音不见一丝害怕,有的只是嘲讽和冷然。
带种!冰觉得这个男孩真的很有个性,在面对六个比他壮的混混也面不改色的。
“喂,要救他吗?”宁问着身边的冰,她们现在隐藏在一条巷里的转角处,这是通往撞球场的捷径。
“再看看啦!”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她也觉得这个男孩很带种,依他这样的冷然,一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样子,可能他身上身怀绝技也说不定。
宁不见冰有反应,于是就静观其变。
“小子,不要敬酒不要,要罚酒,你这种贵族学校的学生会没有钱?你骗鬼啊!”那位大哥有些不耐用烦了。
“没有就是没有,即使有,我也不会给你们,我宁愿拿出买东西喂狗。”那男孩不怕死地口出狂言。
“哇!这个男孩真的很狂,可以比得上五年前的你。”莹咋舌了,当年的冰已经够狂了,这个男孩居然跟当年的冰一样狂得让人折服。
“你……好,既然敬酒不要,要罚酒,那我们就让你看看谁更狂。给我教训他。”三个社会青年首先上前围着那男孩,随后就一捶打到男孩的身上,男孩立即倒地。
“你不是很狂的吗?起来啊!让我们看看你还能狂到什么地步!”随后又有人一脚踢上了男孩的肚子,男孩立即缩成虾状。
“对啊!有本事就起来啊!”第三个青年随后又补上一脚,这脚踢到了男孩的脊椎,一阵痛楚让男孩紧皱起眉头。
“什么?原来那个男孩只是空有其表,内里没有实力啊!我要收回前言,他比冰差多了。”莹看到男孩被凑得毫无还击之力,心里一阵失望。
“还说,快去救人吧!要不然那男孩会被他们打死的。”宁出声道。
冰首先冲到死命在踢着男孩的青年旁边,一把拉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拉离了男孩,然后借着他的力,双脚往空中踢去,把另个的两个人踢倒在地,宁冲进旁边看好戏的社会青年里,一拳打倒了想上前教训冰的人。
“唉!今天人家特意穿了裙子,怎么可以叫人家去打架呢?人家不依啦!”一旁的莹一副不依地道。
“那你就自己离远一点。”宁一边打着人,一边因为受不得莹的扭捏而对着她大吼。
“你没事吧!”冰打倒那三人后,扶着男孩站了起来,再把他带离危险之中。
男孩没有说话,只用不符合他年龄的沉稳眼神看着冰,冰被他的注视弄得全身不自然。于是冰把他交到莹的手上,自己加入打架人群帮着宁把人打倒。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冰一拳一个,拳拳用尽了力气,看到有人想袭击宁,冰就毫不犹豫地送了那人一脚,把他踢倒在地。而宁就背着冰,把冰后面的人打倒,她们合作无间,默契十足。
“大哥,我们的兄弟来到了。那两个婆娘耍帅耍不了多久了。”有人搬救兵回来了。
冰看到巷口突然出现了二十几个青年,双拳难敌四掌,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
于是冰和宁很有默契地向着巷口的另一边跑去,莹就拉着男孩紧跟在后。
他们拼命地跑,终于在跑了好几条街在不知名的街道边的一片草地上停了下来。
“好了,不用跑了,他们追不来的。”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
“哈哈……”三人对看了一眼后同时爆开了阵阵大笑。
“好痛快。”冰和宁同时出声。
“有多久了?五年了!骨头都生锈了,打起来还真吃力啊,身子也不比以前灵活了。”宁累得干脆坐到草地上对着冰道。
“对,我打得双手都痛死了!老了,真是老了,才运动一会儿,就气喘如牛了。”冰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气回道。
“人家也很久没有这样跑过了,真的累死我了。”莹也小喘着气,倚着栏杆道。
“你也好意思说啊!是谁说今天穿了裙子就袖手旁观的,现在却喊累了,你羞不羞啊?”宁吐她的槽。
“哎呀!不要这么计较啦,人家也救了人啊!”莹厚着脸皮指着一边的男孩道。
“人家是冰救的,关你什么事?还想狡辨,今天罚你请我们去打撞球。”宁装着一副狠样,狠狠地对莹说。
“对不起啦!好,今天的消费是我的,这样行了吗?”莹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对着宁说,眼泪都快涌上眼眶了。
“不要用这样无辜的样子看着我,我们早已免疫了,还是收起来用到别的男人身上吧!”宁狠狠地擢穿了她的假面具。
“死阿宁,就你最坏了。”被宁擢穿的莹立即跺着脚,嘟起她的樱桃小嘴,一副不依的娇嗲样子,男人看到也会立即拜在她的石榴裙下,对她言听计从,甘愿把自己的所有奉献给她,做她的奴隶。
“你叫什么名字?你多大了?”冰看着一直没有哼声的男孩,从头到尾他都没有露过一丝害怕的情绪,他是一个很不可思议的男孩。
冰发现他身上穿着校服,应该就是这附近学校的学生,而且他拥有女孩子所渴望拥有的白皙肌肤再加上纯白的校服让他看起来非常的斯文,而且身上散发着天生的优雅气质,冰可以肯定这男孩出身非富即贵,怪不得会被那群社会青年勒索了。
男孩没有回答冰的问话,只是一味地看着冰,从头到尾,一直都在看着冰,眼底很深,深不可测,白皙、平静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冰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一直看着她,既然他不回答只一味地看着她,她也只好学着他定定地看着他,看谁先移开视线。
冰莫明其妙地跟他赌起气来了。
“看他最多只有十六岁。”宁发现冰这边的气氛很凝重,于是结束跟莹的打闹,插了句话试着让他们的气氛不那么凝重。
冰看着男孩,男孩也看着冰,谁也没有哼声,他们眼里只有他们。宁看到这情况很无可奈何,转过头给了莹一个没办法的眼神,耸耸肩静待一旁,莹也跟着耸了耸肩后,和宁大眼瞪起小眼来,最后瞪成斗鸡眼。
因为不是清明时候,所以安宁的墓园里很少出现人气,这会儿却出现了一个清瘦的男人毅然站在一个石碑前面默哀。
突然又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衣的英气男人走向站在石碑前的清瘦男人,安宁的墓园不再是安祥了,因为它突然多了两个傲气的男人。
“你真的会来这里见她,我守在这里的决定是没有错的。”黑衣男人也就是亚斯语带兴奋地对着清瘦男人道。
“为什么要找我?”清瘦男人也就是亚诺冷冷地回道,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眼前石碑上的人儿。
“我要真相,我根本不相信你当初说的话,那不是真实的,请告诉我真相。”亚斯非常执着于当年的真相,所以他才会一直在找他,从欧洲找到亚洲,他走了许多个城市,只要他一有他的消息,他就会立即飞到他出现过的城市找他,但每每都要失望而归。
他不甘心被蒙在鼓里,于是才坚持到现在,一直没有放弃过,虽然灰心过,虽然挫败过,虽然想过放弃,但最后还是坚持了下来,为的就是一个真相。
“事实就是这样,没有什么真相,你还是回去吧!不要再浪费力气了。”亚诺还是冷然地回道,不过只要细心地听,就能听到语音中带着颤抖,还有浓浓的悲伤。
“为什么不说出来?为什么要瞒着大家,把所有的罚都揽到自己的身上?事情不是这样的,对不对?你只是想包庇着某人,对不对?你说啊!快告诉我啊!”亚斯激动地紧捉住亚诺的双臂,猛然地摇晃着亚诺,试图把他摇醒,让他自动说出事情的真相。
“别闹了!你才是德贝诺家族唯一的继承人,请你快回去吧!回去你该留的地方。”亚诺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但饱含着浓浓的心痛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不,把真相说出来!”亚斯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快要发疯了,为着亚诺不愿说出真相,那天背后的真相。
“你够了没有!放开我。”亚诺受不了他的顽固,还有他的摇晃,亚诺一拳打到亚斯的脸上,顿时亚斯被打退几步,激狂的情绪终于停歇了下来。
“不要再出现我的面前了,我不知道什么真相,我已经被德贝诺家族赶了出来,不再是德贝诺家族的成员,请你回去吧!亚斯·德贝诺伯爵。”说完亚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墓园。
“为什么不说出来?为什么?”亚斯突然对着远去的亚诺喊道,吼叫声响彻整个墓园。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我们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我们不是要去打撞球的吗?”莹很无奈的对着宁发牢骚。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先提出不要去打撞球,而是找个地方坐下,所以不知道为什么就选择了咖啡馆。
“人家是还没有成年,不可以到打撞球的地方,那里很乱杂,如果人家万一有个什么意外,你拿什么陪给人家一个儿子。”宁如是说,所以她很赞成他们来咖啡馆。
“我们可以不带他去啊!他有脚可以自己回家啊!”莹非常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带上他,他又不是断手断脚,也不是路痴,更不是白痴。
“人家说累了,又说要谢谢我们,请我们喝杯东西,所以就来到这里了。”宁想起当时的情况就觉得莫明其妙。
本来她只想缓和他们莫明其妙出现的凝重气氛,他们却不理会她,继续着彼此的对看,不知道过了多许,宁和莹快忍受不了的时候,突然那些社会青年追了上来,于是宁和莹再次举步就跑,离男孩最近的冰就只好再次拉着男孩紧跟在宁她们的后面跑了起来。不知道跑了多许,她们都累了,脚酸痛得快不行的时候,只好停下来歇息,而男孩这时候提议请她们喝点东西,当作他对她们的谢意。
于是她们就坐在这个环境优雅、柔和音乐环绕的咖啡馆里。
“请问四位想喝点什么呢?”这时候侍者上前询问客人想点什么。
“女士优先。”男孩很有礼貌地让她们先点。
“随便吧!”莹还是对于坐在这里的事情很不满,心里有些赌气。
“你作主吧!”既然是来到咖啡馆,当然要试试咖啡,但由于她平时很少喝咖啡,所以并不知道咖啡有哪些叫法,为了不让自己出丑,还是让他作主吧!
“我也是。”冰没意见,就由着他为她们点吧。
“那么就来四杯‘爱尔兰咖啡’吧!”男孩优雅地看了menu一眼后彬彬有礼地点了四杯‘爱尔兰咖啡’,但细心看他的眼里就发现有着小小的异样,有几分做弄之意一闪而过。201
“对了,你还没有说你是谁?多大了?”冰再一次问着男孩。
“问别人的名字,不是要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吗?”男孩幽幽地笑了一笑。
“我叫韩冰,今年二十岁。”冰轻皱了眉头,因为她并不喜欢这个不符合他现在年龄的沉稳性情,那是不该在他这个年龄出现的,或许他不自觉,但她就是看了有些不忍。
“我叫欧阳枫,十六岁。”欧阳枫缓缓道来。
“我还郭靖咧!”莹暗暗地吐他槽。
“我是枫叶的‘枫’。”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