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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在手天下走 佚名 4686 字 3个月前

会不愿?至于心上人......除了她,那里已再盛不下其他人了......

鸣筝见阳半天没说话,以为是他不愿意。想想也是,这里的男人虽不像中国古代的女人们那般保守,但贞操观名誉观还是很强的。既然阳不愿意,那也不好强人所难。

鸣筝怕阳为难,尽量装出一副无所谓道:“没关系,不愿意就算了,其实......我还可以找别人......”

什么?找别人!

“不!我......我愿意!”

第十三章 假戏真做

夜幕降临,清明的月亮已挂在天上多时了。冷清的白色光芒柔和的洒在大地上,使一切都变得圣洁。

可是......

鸣筝坐在床头,眼神呆滞地盯着一个地方,一动不动僵持了近一个时辰。不过如果仔细看,还可以发现她身上有一个地方在动——右脸肌肉抽搐——那通常是想打人的征兆。

这不怪鸣筝,只因为那帮......人......满室挂着红绸,桌上摆着红烛和交杯酒,更恐怖的是自己和阳身上都穿着大红喜袍,阳的头上还盖着红盖头。

鸣筝闭上眼睛,做了一个大大的深呼吸,努力平复自己仰天长啸的冲动。

站在一旁充当喜娘的羞花小心翼翼地说:“呃......那个......可以,可以揭盖头了......”

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目光投射过来,吓得羞花赶紧缩了脖子。

不能怪她胆小,实在是鸣筝不生气则以,一生气那可是要拆房子的!都怪自己一时贪玩想看鸣筝吃瘪的表情,才自告奋勇来做喜娘,怪不得其他七个人都溜得那么快,原来只有自己一个人是傻子!555555——

但另羞花惊喜的是鸣筝不仅没有为难她,还乖乖揭了阳的盖头,和阳喝了交杯酒。

末了,鸣筝狠狠瞪羞花一眼:“你要站到什么时候?洞房你也要看啊!”

“不不不!”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羞花点头哈腰滚出房去。安全了......

“殿下,你别怪他们。他们也只是想让你高兴点。”阳温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知道,可是他们也太夸张......”声音骤然消失在转身的刹那。

刚才只顾着生气的鸣筝都没太注意阳,现在看到那张惊为天人的脸,竟也被迷住了。虽然小时候就知道阳长大后肯定是红颜祸水,但这么多年也看习惯了,此时才发现自己身边一直藏了个美人胚子。精神的剑眉,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棱角分明的下巴,这张想要放在21实际还不变成世界巨星?

阳望着面前呆呆看着自己的人,她眼中的惊艳皆因自己而生,一阵喜悦从心中弥漫开来。

看到美男脸上的红晕,鸣筝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想来自己怎么着也是个美女,怎么看到美色还这么把持不住!

正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时,阳缓缓起身,走到鸣筝面前说:“殿下,该歇息了。”

“哦......”

得到允许,阳慢慢解下鸣筝的衣扣。

鸣筝一阵脸红,呼吸也急促起来。她偷偷深呼吸了几下,暗暗告诉自己:没关系没关系,平时阳不也这样照顾自己吗?不要多想不要多想......

脱掉外套,只留下里衣。阳看着那个面红耳赤正念念有词的人儿,笑了:还真是可爱,也很......迷人......

阳把鸣筝轻轻抱上床,转而脱掉自己的外衣。

鸣筝正在被窝里自顾自的紧张,突然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轰!脸上像火炉似的烧了起来,怎.....怎么办?

突然,鸣筝听到了门外的动静。运用内力感知了一下周围,原来是那八个......人!

傻子也知道,他们这个时候来是来看笑话的!明明知道她不会和阳......

可惜她南宫鸣筝不是个软柿子,想看她笑话,下辈子吧!

这样想着,鸣筝扭过头来定定的望着阳,然后情不自禁的,似有谁牵引般,一个吻印在阳的唇上。

正被盯得不知所措的阳被突来的吻吓到了,只有在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成真了!全身如触电般,阳回头望着心仪的人儿,猛地凑上前,将自己完全送上。

触到那柔软的唇,撬开贝齿,翻搅着她的丁香小舌,极力品尝着她的甜美,正如想象中的一样。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鸣筝忘了门外还有人在看,阳也忘了君臣之礼,他们都只记得对方,只知道用吻来索取和给予。

鸣筝全身燥热,想要更多,却不知道发泄口在哪,只能无助的唤着阳的名字。

“阳......呜......”

“我在......鸣儿......我在......”

第一次,阳勇敢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周身的束缚很快被阳清除,两人的间隙,也不过是一层小小的薄膜......

汗与血的交融,心与心的靠近......

一切,都在月下发生......

房门外,某八人直到听到房内的呻吟声才面红耳赤的离开。“阳,做兄弟的可是已经仁至义尽了!”

第十四章 闯天下*离宫

清晨沐浴在一片灿烂阳光中,树上的百灵也不甘寂寞的鸣唱着旭日东升。

鸣筝被一阵鸟鸣声吵醒。艰难的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宽阔的胸怀和有力的臂膀,昨夜的激情如潮水般涌入脑中,鸣筝顿时羞红了脸。

忽然一只温暖的大手抚上脸庞:“还疼吗?”

抬眼,正对上阳关心又饱含深情的双眸。

鸣筝脸颊上立刻堆上两坨火烧云,只能不知所措地将脸埋进阳怀里。

阳望着自己怀中的小女人,第一次尝到了幸福的滋味。“殿下?”阳唤道。

谁知怀里的女人突然如触电般抬起头来,眼中是一片深深的自责:“对不起,阳,我......我忘了。昨天晚上我们不该......”

阳身子一僵,眼神暗下来,道:“你后悔了?”

“不!是......是我们这样了,那,那你以后遇到了喜欢的人怎么办?”那我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鸣筝还沉浸在“我把阳便宜占尽”的愧疚中,而阳却释然了:原来她是在自责。

阳一边将手放在鸣筝的小腹上,轻轻揉着,为她缓去疼痛,一边轻轻说着:“殿下,我不后悔。以后,请让我留在你身边。”

鸣筝定定地望着阳的眼睛:“阳......”

“阳的心里,只有殿下一个人......”

听了这话,鸣筝笑了:“那你还叫我殿下,昨晚你都叫我名字了。”

“鸣儿......”

三日后,皇宫。

鸣筝正一个人走在花园里,想着等会用什么办法阻止母皇的赐婚,突然看到前面凉亭内的身影。南宫枭英正躺在躺椅上,身边只有一个伺候的侍从。

鸣筝悄悄走进凉亭,发现南宫枭英正在闭目养神。阻止了侍从向皇上禀报的动作,就将侍从屏退了。

“茶。”威严的声音不减当年。

鸣筝为南宫枭英倒了一杯茶,并小心翼翼的地道她面前。这时鸣筝才发现,那个被自己称作母亲的人早已双鬓染霜,第一次觉得,这个英姿飒爽的女人老了。

南宫枭英睁开眼,却发现给自己递茶的竟是自己的痴儿,当即一愣,但很快就恢复正常,拍拍旁边的椅子,让鸣筝坐了下来。

沉默半晌,南宫枭英才开口:“这好象是咱们娘儿俩第一次这样坐在一起吧。”

鸣筝没有反应,依旧望着远处发呆。

“唉,想想皇后也是个伶俐精明的人儿,怎么生了个痴儿呢?不过,这也许是你的福气吧,痴了,离宫廷纷争也就远了......这些年我都没怎么关心你,你......你不会怪我吧?呵,我真傻,你怎么会有感觉呢......”

沉默,又一次降临。

“皇上,这是您要的折子。”亭外,一个侍从上前。

“恩。放到这儿,下去吧。”

鸣筝静静的坐在一边,刚才听到那些话不是不感动,只是......宫廷毕竟是宫廷......

“哼!”南宫枭英突然将一份折子扔在地上,喝到:“拨款拨款!南方每年发大水朕每年都要拨款。难道她们以为国库就是为她们开的吗?!”

水灾?鸣筝一下亮了眼睛。

“唉。”南宫枭英生气归生气,却也无可奈何,值得提笔应允。

然而就在下笔的刹那......“拨再多的款,也不过治标不治本罢了。”

南宫枭英动作一顿,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个仍悠然自得的女儿。

“你......你......”

“我说,治标不治本。您是帝王,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不愧是君王,马上抓住问题的重心,道:“朕不是没想过,这治本的办法,莫过于直接治水了。可......”

“可是朝中却无人才,是吗?”鸣筝问。

南宫枭英抬头盯着鸣筝,一副捉摸的眼神似要将人看透:“难道......你有合适的人选......”

“当然!”

“那......”

“人才自然是要推荐给朝廷的,只是......儿臣有一不情之请......”鸣筝说着,还用眼角瞟了瞟南宫枭英。

“你说。”

“鸣筝自小在这宫中长大,从没离开国都城半步。儿臣唯一的愿望,就是到外面去看看大千世界。”

半晌的沉默过后南宫枭英才喃喃开口:“十五年,我竟没发现自己的女儿竟如此有心计......”

鸣筝笑了:“有心计又如何?不过为了自保罢了。只要没有威胁到您的地位,没有威胁到您心目中储君的地位,不就好了吗?”

南宫枭英茫然点头:“是......是啊......可是,你不是从小就不会说话吗,难不成你从一出生就懂得避嫌?”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个孩子就太恐怖了。南宫枭英不禁想起了鸣筝刚出生时的鄙视眼神。

鸣筝没有做正面回答,而是微笑道:“您说呢?”

“这......”

鸣筝看这事有门,就继续再接再厉:“怎么样,我的条件您答应吗?”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就当鸣筝以为南宫枭英不会同意时,南宫枭英突然开口了:“好,我答应你,你可以离开。”

鸣筝一阵窃喜: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于是欣然将姚航的事情都告诉了南宫枭英。

末了,还不忘说一句:“至于今天的事,我想就没有必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了,否则只是徒增麻烦罢了。”见南宫枭英点头,鸣筝福了福身子道:“那儿臣告退了。”说完转身便走。

“等一下!”南宫枭英突然开口叫住鸣筝:“你,真的无心朝政?”

鸣筝没有回头,只淡淡地说:“是。太麻烦的事情我不喜欢,而这皇位,就是天下第一大麻烦。所以您大可放心,我是不会对付南宫福玉的。但丑话我要说在前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决不会心慈手软!”之后,大步向前。

可南宫枭英再一次叫住她:“你若将心思放在朝政上,必有一番作为,可惜......不过,说起来,我从未听你叫过我一声母皇,你可不可以......”

鸣筝愣住了,她从未想过那个坚毅的女人会对自己提这样的要求,可是十五年的隔阂却像一道鸿沟,是怎么也跨不过去的......

“再说吧。”鸣筝丢下一句,匆匆离开了。

可她没有看见,一道清亮的泪痕,出现在了南照最伟大的王的脸上。

第十五章 闯天下*自由

“怎么样?”鸣筝手中玩弄着茶杯,冷冷问站在面前的风。

“还没有查到,对方好像很隐秘。”风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那当初来联系的人呢?”鸣筝依旧一副悠闲样。

“死了。”

“哦?死了?”鸣筝终于抬起眼,看了看风,嘴角闪过一丝笑意。“看样子,这个对手还很谨慎……那线索不就断了吗?”

“是……”风答。

“那就查查那个人的过去,总会找到一些什么的。”鸣筝放下茶杯,悠闲地踱起了步。

“是!”

站在一边的羞花终于沉不住气,上前道:“鸣儿,你说到底是谁雇了冥来杀你?”

鸣筝一脸无辜:“我怎么知道?”

“那冥要如何行动?”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