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时,倒再也没想起宝贝的骚扰所给他造成的伤害做什么报复。
宝贝一边从床上爬起来,一边四处里扫视,看了半天,显然她想找的东西不在,于是,她把眼睛祈求的看向少年:
“俊哥哥——”
“你又怎么了?”
“我要尿尿——”
“啊——”
从这一天起,少年要早上接受一个时辰的蒸熏,然后再泡二个时辰的药浴,其中,第二个时辰与宝贝的药浴一起进行,两个人得以坦裎相见。好在,宝贝的好奇心已经得到了些许的满足,对少年的身体已经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了,对少年来说,这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然后一起吃过午饭,剩下的时间就是两个人睡午觉的时间,醒来后到晚上睡觉前这段时间,婆婆要整理药草,所以,看护宝贝的任务就交给了少年这个临时保姆了。
还有一点意外的收获,那就是婆婆的态度有点儿了改观——主要是因为他把宝贝照顾的还好的原因吧。
当然,最大的收获还是与宝贝一起探奇的所获。
他渐渐的发觉,好奇,或者说是超级的好奇,本就是这个宝贝的天性,绝不限于对他的身体,而是她所能发现的方方面面。
这不,宝贝在对他的身体的好奇已获得初步的满足之后,又把她的兴趣转向了对整个地下秘室探究。说实话,少年跟在宝贝的身后,对这个地方进行探索,收获也是颇丰噢。由宝贝做掩护,他就可以在婆婆看不到的地方到处去咂摸了,你还别说,这里的结构他还真是弄了个大概。
第一天,她先是顺着走廊,把两边能进的房间进了一个遍,这样,他们对这里的大体情况也就有了初步的感知:这里共有二十三个石室,除去厨房,餐厅,婆婆和他们两个人居和卧室各一间,婆婆的药室一间,最尽头是厕所……还有十七间不知所用。主要是没有打开过。
由此,少年对这个地下秘室有了个大体的了解:首先来说,这里各室的光线之所以会随着天色而改变,皆因每个小室里都有几块水晶磨制而成的薄片,看来这个薄片与通过某个通道把外面的日光给反射进来了。至于晚上的微明,倒难不住少年,每个室里的墙壁上都或大或小,或多或少的镶嵌着几颗夜明珠,
第二天,她就开始对那些没有打开过的房子感上了兴趣——主要是这里能玩儿好玩儿的东西太少。基于曾无意打开过石室门的经验,宝贝在每一扇关着的门前面都会上爬下趴的,企图找出什么铵钮一类的东西,见着什么石块、突起的就按,当然,凹下去的地方也不会放过。
在这个过程中,宝贝表现的相当的聪明也是相当的有耐性,有时候能在一个门前找上一个时辰不止,也就是说,可能会在一个光秃秃的门前磨上一下午的休闲时光。这点儿令她的新保姆,所谓的俊哥哥也是自叹弗如。
由此少年又明白了,这里的石室里,大多数的门是不能随便开关的,也就是说,根本就看不出来开关在哪里。到现在为止,他们两个已经把他们所居的卧室和厨房等几个房间摸了个透,大体知道这几间开门的暗钮在哪儿了。
第三天,宝贝对婆婆经常进出的一个房间有了兴趣,所以,在第三天的时候,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宝贝都是趴在那个大石室前面的地上,细细的研究,其时间之长,令少年也倍感无聊,本来,他也是在忙着找暗钮的,可是,这都快一个时辰了,竟然还没有结果,所以,他不得不失望的收回心神,坐在地上,无聊的看宝贝在哪儿依然聚精会神的探究着。
当轰隆一声转响响起时,少年正在那里神游太虚呢,及他回过神来,石壁上升,把少年给吓了一跑,不过,当他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更是吓了一跳:
“哇——”竟然是满满一屋子的书啊。这个有普通房间三间大的石室里,竟然满是书,从地上一直排到屋顶,足足有两人半高。旁边放有梯子,看样子,主人也得时常爬到高处去找。不止如此,以少年的阅历,这儿的书有很多只是闻而未见,比方那本牛皮纸做的《黄帝内经》和《孙子兵法》;更多的却是他边听都没听过的,像什么《神农等录》,《周易推演》……
有线装,有牛皮、羊皮的,也有竹简,甚至还有几片刻着字的龟甲和骨头……其中很多是孤本,连国家藏书局里也找不到的。
不知不觉得走进去,看看这本,摸摸那本,满眼里只是震惊了。
看着那满屋子的书,少年不禁心痒难捱,可是,却又不敢随便的摸,只好很遗憾的摸摸鼻子,退了出来。
不过,宝贝可不管这些,径直进去,看来是想对里面的书也劫掠一番的,少年赶紧的拎住她向里冲的小身子,把她提了出来。宝贝哪里肯依——她好容易打开了,这还没开始玩儿呢,就不让人玩儿了?于是,少年刚把她放到地上,她又立刻不舍的又向里冲去。
“宝贝——别进去!”少年不得不出声喝止,还一边不停的在找关房间的按钮。
“为什么?”宝贝一脸的狐疑。
“这些东西是很珍贵的哟,弄坏了可就麻烦了。乖,你别进去,哥哥让你骑大马好不好?”没办法,他也只能拿出自己最厉害的贿赂手段了。
“耶——”很明显的,骑大马要比这一屋子的书有趣的多了,宝贝欢呼雀跃。
“宝贝,你是摸那个地方打开的啊?”他依刚才宝贝所趴的方位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可能是暗钮的东西,只能救助于宝贝——他可不想让婆婆看到现在室门大敞的样子。
“在这儿!”少年遁着宝贝所指示的方向一看,在壁脚处有一个小小的黑点儿,好像是石壁本身的被磕碰的不圆润的一个残缺之外似的,呈一个小石子状,少年半信半疑的伸手按了一下,
“轰——”一声轻响,上升的门重又落下。少年暗暗佩服机关的巧妙,暗暗的把这里记下了。
剩下的就是兑现诺言,给宝贝当马骑喽。
再说外面。
在少年进秘室的第三天,传出三皇子武陵王刘骏得染不明怪病的消息,现在被隔离了起来。甚至有传闻说他已痴傻。知情人还透露,此次皇子之病与宫室争权有莫大的关系,而武陵王之病,当有中毒之嫌。但这都只是市井之中的猜测,做不得准,倒是在某天的黄昏确实有一行守护甚严的皇家车队由皇宫中缓缓驶出,进入位于京城之东的皇家寺院——建初寺,不久,好事者已经探察明白,知道车内正是武陵王,此次出宫,说好听点儿,是要到寺院里祈福消灾的;说难听点儿,那就是从宫里给赶出来,不要传染给其他人才好啊。
云雨楼
宝贝已接连三天没有在黄昏时节出来捣蛋了,众阿姨们在第一天,觉得,今天蛮轻松的,竟然没有人翻乱了自己的卧室;第二天就觉得有些空虚了,没有宝贝,没有宝贝的捣乱,她们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打发这下午的时光了;到了第三天,众阿姨们开始追着雪雁要人了:
“雪雁姐,快把宝贝接回来吧,总在人家哪儿也不是个事儿啊——”
“雪雁姐,这小魔头祸害我们自家园里的姐妹也就够了,可不能再让她去祸害人家了,否则,被人家给打了,我们也不知道啊——”
……
第五天,
“雪雁,你老实交待,是不是把宝贝给买了啊——”
“怎么还不把宝贝给接回来啊!”
“你快和楼主说说,如果再不把宝贝接回来,我们姐姐可就去秦淮河的楼里去找了啊——她不去接,我们去,怎么着宝贝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不是?”
……
这样,雪雁又不得不带会来艳娘的消息:宝贝已随艳娘的姐妹一起去别处省亲了,估计得十多天才能回来,要姐妹妹莫急。
“十天!!”
“十天??”
“十天啊??!!”
众阿姨们一片惨呼声,她们实在不知道,在没有宝贝的日子里,这十天该如何过!.
[正文:第十四章 奇室得宝]
室中无甲子,如果说如今这京城里,最平静的莫过于秘室之内的这三个人了。
花心自不必说,虽然说眼下有两个病人需要救治(宝贝的也权当治病吧),可是,那个少年听话的很,不用操心,而那个需要操心的,现在她也又卸任给了那个自称叫刘子俊的少年,乐得清静。她每天所要做的,不过是给他们两个配药施针,外加做饭,噢,对了,那锅碗瓢盆的,也归那个叫刘子俊的洗了——没办法,徒弟还不顶事儿,就算抓个壮丁吧。
刘子俊,他是真正的身不由已,每天被各种药物给控制住,不是蒸就是泡的,连吃的也不是一般的米饭。这还不算,自己这千金之躯,给人涮锅洗碗不说,还得时不是的给人当马骑!晚上还得兼奶妈!
不过,要说没有收获那也是假的,现在有了宝贝这个小包袱,这无聊的时光竟然也打发的够快的了。
宝贝更不用说,只要有新鲜的地方就行,何况现在还有了这么一个叫哥哥的,不但不会像喜乐那样,这也不许那也不让的,而是很配合不说,有时候甚至会帮着她一起探幽寻胜噢,有几个石室的门,都在是他帮着打开的呢——他找到地按钮,示意宝贝去打开。
……
一晃就是十几天,在这十几天里,他们两个在每个下午的休闲时光里都是在对这个石室的探索中度过的,还别说,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他们两个细心加耐心,加恒心这三心之下,这里余下的那十六间门,竟然又有十一间被他们打开过,其四间是药室,有一间是半成品,一间是刚采摘的,一间则是放成品的,布满各色的瓶瓶罐罐,还有一间,放的东西并不多,但是,从盛装的器皿来看,应该是难得的宝贝的药品了。都小心的放在一小格一小格里,而且是纤尘不染,看得出,主人是经常来探看和擦拭的了。还有几间,什么东西也没有,好像是个通道的一部分。少年怕有什么机关,也不敢任宝贝在里面多呆,当然也不敢继续探究下去。
最开眼界的当属是在第十三天时打开的那间石室,里面竟然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有金银宝石,有玉器珊瑚……还有几个大大小小的箱子。其中有一个小箱子,镶金嵌银,非常的精致,不用说里面的东西,只这个外盒,其价值就不菲。
刘子俊感到好奇,想了又想,还是按捺不住,最后拿起来,捧在手里转了一圈儿,找到盒子的按钮,一按,随着盒盖的弹升开来,一道冷光从盒子里乍然飞升出来,少年心里一凛,仔细一看,原来在盒底安放着两把小剑,大的只有尺许长,小的也就八寸有余,通体碧绿,也看不出是什么质料,但是,不用说也知道这是世间难得的宝贝。
英雄好名剑,少年当然也是正在自以为是英雄的轻狂时期,哪有不爱剑的道理,当下,也不及多想,就想从里面拿出那把剑,这才发觉,两把剑竟然是胶合在一起的,把两把剑都拿出来,发现两把剑的剑柄处都用檀木雕刻成并蒂莲形,两莲相契,楞是把两把剑给连在了一起。刘子俊把两把剑小心的分开,拿着那个大一些的,仔细的观赏,看到剑柄上有两行小字:此剑比鱼肠,共舞莫相忘!这里的“鱼肠”可能是指战国时,专诸刺王僚时,置之鱼腹中而得名的那把宝剑的名称,这个他是知道的,这么说来,这把剑的锋利程度敢和天下闻名的鱼肠剑相比了!!少年心中一阵狂喜,甚至忘了宝贝,当然也忘了此时的处境!
此时的宝贝呢,当然也不会闲着了。每次自己好不容易打开石门,这个俊哥哥都不让自己尽情的玩儿,有时候连门都没得进就被他给拎走了,虽然每次是以“骑大马”来贿赂自己,可是,不得玩儿也是遗憾啊,这次却不同了,这个俊哥哥竟然自己先玩儿了起来,她怎么舍得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何况这里这么多好玩儿的东西!
于是,宝贝就满屋子折腾开了,等到少年回过神来时,她已经把所有的珍珠玛瑙什么的全排在了一起,把所有能打开的箱子全打开了,里面能拿出来的东西全拿出来了,她还不知从哪儿翻出了一个灰不溜丢的小坎肩,也不嫌脏和热,竟然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坎肩虽然不大,可是穿在她的小身子上,还是晃当的好笑。
宝贝好像还不满意,竟然又爬上一个箱子,想去捞高处的一个小箱子,下面的箱子放得歪歪斜斜的,人站在上面,够惊心动魄的,这还不算,那个小箱子对宝贝来说,好像也太高了,正在宝贝的头顶,宝贝这不动还好,这一动,那箱子眼看着晃晃悠悠的要掉下来,砸在宝贝的头上—
“不好——”刘子俊一惊,嘴里喊着,人也就弹了过去,去拉宝贝——这一急,他都忘了自己手里还拿着一把宝剑呢。等他意识到时,两个人都位于门内,离那个将要掉落的小箱子有三步远。他的一只空着的手握着宝贝的肩膀,另一只手里的剑正插在宝贝的肋处,
“呀——”他一惊,手一松,“咣当”一声,宝剑掉到了地上。他也呆立当场——主要是吓傻了。
“哥哥——”宝贝抗议:他捏住自己肩膀的手也太疼了,而且自己的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