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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宝贝 佚名 4922 字 3个月前

知道大惊小怪的结果往往会被迫中止探奇,所以,她很理智的止住了自己的叫声,不过,心乐开了花那是一定的。于是,她伸手向里,准备把那些好玩儿的东西拿出来,好好玩儿个够——必要的时候窃(或抢或求……)为已有。

“咦??”

不对啊,这箱子竟然在动哎,宝贝很坚决的确定自己确实没有惊叫啊,怎么回事?

先不管如何,不能要这么多的好宝贝跑了才行。宝贝赶紧的死死抓住箱子的边缘,可是,并没有止住箱子的移动,反而是自己竟然也跟着箱子被拖动了。

老门头看宝贝进去了,先是无奈的笑了笑,但是不一会儿他就面色又紧张了起来:

他的那些宝贝啊,实在是太精巧了,制作不易,可别让这小家伙给弄坏了才好啊。于是,他一伸手,很熟练的向箱子所在的位置摸去,要把它给拖出来,不过感觉比以前要沉了好些,他还以为是让刚才塞进去的东西给挡住了呢,也不做多想,就拖了出来。

箱子从床单后面露出来了,可是,不对,竟然还有两只小手在敞着的箱子边上,看得出,连在手上的小胳膊还在床单的里面呢。老门头一愣,继续向外拉,紧接着,两只小胳膊,小身子,再继续,终于,宝贝的脸出来了,他一看宝贝此时的表情和样子,就忍不住的乐了,只见她粉琢玉砌的小脸上已满是灰尘,她嘟着小嘴,皱着小眉毛,一脸的戒备……

他一乐,宝贝也乐了,在宝贝看来,他这一乐,就表示自己可以继续她的探奇喽。于是,也不说话,就重又把头埋进箱子里,把手伸进去——

“哎——,不要——”

老门头一边说,一边转到箱子的这边,想把宝贝抱开,不过,好像有点晚,因为,等宝贝再抬起头的时候,他赫然看到宝贝的一只手里正抓住一件东西呢,这件东西有半尺来长,细细的,比一根绣花针也粗不了多少,加上又是银白色的,按一般人的眼力,在如此的光线之下是很难发现的(宝贝还在高床的旁边呢,正是处于室的暗影处),老门头一愣,待要上前去抢,可是,又怕宝贝躲闪的时候扎着了自己,只能心惊胆战的看着宝贝,准备随时抢救。这个东西在宝贝的手里轻轻的颤着,宝贝左看右看,虽然觉得好玩儿,可是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于是,她又把头埋进箱子里,把空着的左手伸进了箱子里,老门头趁此,一弯腰,本想把宝贝手里的东西给抢出来,可是宝贝的手太低了,她把东西贴在了箱子的壁上,老门头也不敢夺,只好弯着腰,眼睛紧盯着宝贝的手,准备随时夺东西。

很快的,宝贝的头又抬了起来,而她的左手也紧跟着从箱子里出来了,这次她的手里竟然拿着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玉块,仔细的看的话,呈梯形,略小的一头上,有一个小小和的鼻儿,原来是一只小玉锁。

老门头一愣,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东西他放在箱子一角的小箱子里的,已经好久没有动过了,不过,至此,他倒不打算抢她手里的那根细针了,他倒是想看看宝贝会如何。

宝贝先是把手里的玉锁翻来覆去的研究了一会儿,然后右手拿“针”(暂且这么叫着吧),左手拿锁,就把针向那个锁的一侧捅去。你还别说,这个锁的侧部果然就是个锁眼儿,玉锁本就小,也厚不了哪儿去,针一进去,从锁面上甚至能看到针进去的部位露出的影子,捅了一会儿,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宝贝也不气馁,转着手里的针,继续捅……

“咯——”一声轻响,玉锁上面的鼻儿竟然升起来了,也就是说,这个玉锁竟然还真是一只锁,而不是什么装饰和摆设。对宝贝来说,开就开了呗,不过是探索有了结果而已,不过,这一下子,却惊得旁边站着的那位,也就是一直在关注着宝贝的动作的老门头。

只见他面色一变,说不上是惊还是喜,不过,有一点儿却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激动。他先是在那儿交握着双手转开了圈儿,一边转着,还双拳互击,嘴里还喃喃着什么。

宝贝不管这些,继续她的探索和发现。

这个锁打开了,也就没什么好玩儿的了,她把它和那根针向旁边的地上一放,又把头重新埋进了箱子里,等她再抬起头的时候,她的手里又拿出了一个九连环,每个环有成人的拳头大小,全是白铜所做,晶亮如银,互相撞击,发出金属撞击的哗哗声,非常的悦耳。

宝贝先是举着摇了半天,显然是对它的声音比较的感兴趣,然后,又拿到眼前,仔细的观察了起来。她先是抓住其中一个环儿,在那里转了半天,最后,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逮住最尽头的那个环儿的某一个部位,开始在与之相连的另一个环上上移下挪的,很显然,她是想把它摘下来。

老门头早就被环儿的声音给惊回了魂儿,又重新平静下来,仔细的看着宝贝的一举一动。

宝贝连着挪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把环儿给摘下来,但是她并不气馁,还在继续,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她这儿玩儿的不亦乐乎,喜乐在外面早就急了,不过,鉴于宝贝虽然常常走丢,但每次都是有惊无险的经验,她现在也不急了,只是一处又一处的慢慢找——反正终归是能找到的,当然,她现在也变得乖了,绝不会有什么“宝贝不可能去这个地方”的论断,所以,只要是能藏得住人,只要是有地儿,她绝不放过,来个地毯似搜索。

这不,她从翡翠楼前,在确定宝贝没有进楼之后,沿着她刚才的活动范围,一点儿点儿的找到了前面,大门洞里没人,但这个门房却是绝对可以藏人的,所以,尽管门关得紧紧的,也毫无声息,她还是毫不犹豫的敲起了老门头的房门。

听得敲门声,老门头也顾不得宝贝的抗议,先是把地上的针和玉锁给放回箱子里,然后把箱子给推回了床下,不过,他倒没有把宝贝手里的九连环给夺过来,这对宝贝来说,差可告慰。

老门头到了门边,照例从门上的一个小缝里看了看,然后才拉开了门。

门一开,喜乐张口就问;

“爷爷,看到个——”

话到一半,声音忽然就煞住了,因为她从老门头的身侧看到她所找的小人儿正坐在床前的地上玩着什么呢。于是,冲老门头一笑,指了指宝贝:

“我是来找她的——”

老门头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闪身让喜乐进了屋。

喜乐走到宝贝的面前,可是宝贝正研究的兴起,根本不理她。喜乐本来也没有什么事儿,宝贝找到了,也就不用心急了,乐得看宝贝自己玩儿的津津有味,也不管老门头乐不乐意,径直坐在了老门头刚才坐过的那个房间里唯一的小木橙上,看那意思,是要在这儿看守宝贝了。

老门头呆呆的站在门边,看看宝贝,又看看喜乐,前者玩兴正浓,而后者呢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想了想,就把门又给关上了。然后走回来,坐到床边,和喜乐一样,呆呆的看宝贝玩儿。

宝贝的毅力和耐心可真不是盖的,足足有小半个时辰,竟然都是在做那一件事儿——就是试图把那只环儿从整体上给摘下来。

喜乐是习以为常,而老门头却是越看越佩服——这么小的娃娃,竟然有如此的好耐性,以后这成就可不可小觑。

有天赋的人有的是,但是,之所以有大成就的人少之又少,主要就是因为很多人少了“信心、恒心、耐心”这三心,当然,对于年少的人来说,信心可能不缺乏,而后面这两项,却是他们普遍缺乏的,所以,很多天才少年,成人之后,泯然众人了。

他心里正在打算着什么呢,只听“哗——”一声金属相交的轻响,他一看,宝贝竟然真的把那个环儿给摘下来了。

喜乐还没什么,她当然知道自己所伺候的这个小主子有多么的精灵,当然,她也不知道这个环儿有多么的精巧。老门头的嘴可张得可就够塞两个鸡蛋的了。要不是喜乐在这儿,他一准儿得惊叫出声。

如果说那个玉锁的开启只是碰巧罢了,可是这个环儿的摘取可是自己眼睁睁看着宝贝一点一点儿摸索的啊。

这个玉锁是他求师时师傅对他初试的东西,目的是测试一下他的细心程度——一般人会把那个玉锁只当成变通饰物的,当然,那个玉锁上的小孔也是小得难以看出,很容易让人忽略的,眼力,特别是于暗处观物,是他这一行最基本的能力。

而这个九连环儿可是师傅当初训练自己入行的第一步,当时已七岁的自己可是琢磨了有半天呢,现在宝贝不到一个时辰就弄开了,而她也只刚及自己当年的一半儿!

当下,心里不再犹豫,有了计较。

此时的宝贝的探索又有了突破,当然也就标明着这个探索到了尽头,于是,放下九连环,双手撑地,抬起庇股,看样子是想再进床下。

老门头看得真切,赶紧的一哈腰,把爬到脚边的宝贝给抱了起来,一边递给喜乐,一边对喜乐说:

“姑娘,以后下午没事儿,你就带她来这儿玩儿吧,也省得你到处找她,把她放在这儿,你也可以出去玩玩儿了。我一个孤老头子,还真是真是喜欢有个小娃娃到时来闹上一闹呢。”

把孩子递给喜乐以后,眼睛四顾,显然是想给喜乐点什么东西,可是,他这儿哪有什么好吃或好玩儿的东西啊,于是,他伸手入怀,掏出了几枚铜钱,一边递给递给喜乐一边说:

“自己买点儿果子吃吧。我这儿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喜乐喜滋滋的接了,连声道谢而去。

从此以后,喜乐终于不再为下午到何处带宝贝去玩儿而伤脑筋了。她自会把宝贝向老门头的房里一丢,而老门头则照例会塞给她几枚铜钱,然后悄悄的放她出门去或与别的小孩子们玩耍,或是自己去买些零食吃。

于是,宝贝又多了个师傅。.

[正文:第十八章 鬼手锁三]

宝贝的精灵之处,不止在于学什么会什么,或者说多奇遇,更精妙的是,虽然没人教她,但非常清楚什么话当说。

比方说到如仙居学琴,艳娘及四个丫头自是不言,喜乐又不知道,每次都是绿绮或号钟把人从门口接进去的,宝贝更是不言,楼里的姑娘们,甚至喜乐和周妈,都以为如仙姑娘也是实在是寂寞无聊才引她入居解闷,反正大家也乐得可以好眠——她们实在不敢想像,如果宝贝上午也有空的话,她们是否还能如此安安稳稳的睡她们的美容觉。当然,至于花心让她叫她师傅的事,她也什么也没说。在她,这些事儿可能是很平常的,师傅嘛,对宝贝来说可能也只是个称谓而已。

不过,就现在来说,相比于如仙师傅的琴,花心师傅的秘室(她还没教宝贝什么呢),现在这个师傅所教的,就有趣多了。你道这个老门头在教她什么吗:启锁之法。老门头究竟是何许人也?说起来,可是会吓死人呀,他就是江湖上有些人闻风丧胆,又令有些人佩服不已,当然,为更多的自诩为正人君子所不齿的“鬼手”第二十一代盗字辈传人“鬼手锁三”,简称“鬼手三”者也。

“鬼手”者,言手之巧怪,如鬼如魅,盖人间难有,故称之。它并不是一个人名,而是一个极秘密的小门派,专事诸如暗偷、制锁、开锁、仿制(书信、印章)等不太明光的事。此派的建立当追溯到战国时——

《史记&8226;孟尝君列传》载:齐孟尝君出使秦被昭王扣留,孟一食客装狗钻入秦营偷出狐白裘献给昭王妾以说情放孟。孟逃至函谷关时昭王又令追捕。另一食客装鸡叫引众鸡齐鸣骗开城门,孟得以逃回齐。

——此处的“鸡鸣狗盗”之徒,当是这门派中的祖师爷。当然,事情的本原不会是如此的简单,史书中的记载不能尽详,这也与这个门派行事的诡秘有关——司马迁想记得详细点也不可能啊,他一介书生,哪儿想的到江湖人士的密技呢。

虽然历代不乏义盗、侠盗,可其门派毕竟不能像其他门派一样光明正大。慕名而学者毕竟少数,况且它又不同于一般的门派,选徒甚严,必有天赋,还得人机灵精巧,学艺又必须要精(否则,窍物是被捉,仿制失真,弄锁难开,岂不险哉),所以,虽历经六百余年,二十一代,可是每一代,真正学有所成的,也不过四五或七八个,暗偷、制锁、开锁、仿制等各项全精者更是少之又少。

既是“旁门左道”,所学者多是子承父业,入派的只要入门,也会隐其原出身和姓名——以免那天事发会连累了家人,皆以“鬼手”称之,有的说得客气点儿的也叫“妙手”,他们之间的辈分,以“盗亦有道”四个字循环使用(反正四世同堂的机会少之又少,即使有也鲜少碰面),到鬼手三这里,已经是第二十二代了。其师傅是“盗”字辈,他正好是“亦”字辈。同辈之中,又以入门先后冠以所擅长之艺为名,比如老门头拜在师傅门下时,前面已有两个师哥,所以,他是行三,即唤作“鬼手三”,因其擅长开锁制锁,所以又唤曰“鬼手锁三”。当然,自己门派内也有因师傅不同,又不常见面,而出现同辈之中有同名之人,出现这个人做的事情安在另一个的身上,他们也不甚在意——反正,不管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