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姐!!??”何忠君不禁皱了皱眉,不过,他的心里却是记下了这个名字。
晚饭时,何仁心的头上的梅花当然的引起了家人的注意,但是,他怎么也不把它拿掉,家里人也就拿他没办法了。兄弟三个倒是很明智没有把上午越墙的事儿说出来——是因为这个不光彩,还是怕家里人以后再也不允许,还是因为心里有了别样的不好意思承认的心思?他们各人心里自有各人的打算,不过,从今以后,他们都有了共同的秘密,这是不争的事实。
到下午的时候,何仁心才小心翼翼的把头上的梅花瓣给拿下来,对着镜子一看,不禁“啊——”的一声叫出声来,梅花落处,竟然留下了一个淡黑色的印迹,而印迹上镂空的地方露出淡淡的线迹,连成一个梅花篆字:鬼。
那个字细脚伶仃的,笔画柔美,却又透着股子妖异,看着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他又气又急,捂着额头,让丫头打水进来,想把它给洗掉,可是,越洗,周围的皮肤越白,那个黑色的印迹也就越黑,而字迹也就越清楚。
他吓坏了,都快哭了,在房间里不停的转圈圈儿,可是转也不行啊,这个样子他还怎么出去见人啊,没办法,只好出去找二哥——平时他鬼点子最多了。
好在,现在是冬天,尽管他一般不会戴帽子,今天戴上帽子有些让家人觉得奇怪,可是,也没有人问他什么,还以为他在护着自己头上的那几瓣梅花呢。
一进二哥的屋,何仁心就把门给关上了,急急躁躁的对哥哥说:
“哥,你看这可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啊?”何信友疑惑的看着弟弟。
何仁心把头上的帽子一撩,露出额上的字迹。
“啊——”看到那个恐怖的字,何信友也不禁惊叫出声。
“这是谁写上去的,——不会吧,是那个梅子?”
“不是她是谁,神神秘秘的,给我弄了个这个!!”何仁心都快要哭了。
“赶快洗喽啊!!”
“你当我没洗啊!!”何仁心给哥哥一个委屈的眼神,
“我都快把皮儿给擦掉了,可是就是洗不掉啊,还越洗越显啊。”说着,泪就慢慢涌上了眼眶。
何信友在地上转了两圈儿,有些焦躁的说:
“不会吧,她会这么可恶!!”
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那个神仙一样的姐姐会是个坏人。
“哥,她会不会是狐狸精啊。我听奶妈讲,狐狸精都很漂亮,专门害人的。”
“啊——不会吧,真的有狐狸精??”何信友吓了一跳,他这一惊,何仁心就更害怕了,哇的一声就哭出了声,
“哥,我会不会死啊?”
“别哭,让我想想办法!!”何信友在地下转了两圈儿,想了想,弟弟的死生可是大事儿,这事儿可瞒不得,还是先和大哥去商量一下吧。
“走,我们找大哥去!”何信友给弟弟戴上帽子,然后一拉他的手,向大哥的书房走去。
何忠君正在温书,见两个弟弟牵着手走来,两个人的神色不对,三弟还泪眼婆娑的,就放下书本,疑惑的看着他们。
“哥,你看——”何信友一边说一边把弟弟的帽子给掀了下来。
“嗯??”何忠君愣了,他根本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
“这是那个梅子给弟弟弄的,可怎么也洗不掉了。”
何忠君这才明白这是那三瓣梅花惹的祸。
“哥哥,我会死吗?”何仁心哭着问。
“别瞎说。”
“可是它怎么会洗不掉?那个梅子是不是个妖精,或者是鬼?”何信友开始猜测。
“这世界上那里真的有什么鬼神,一定是她用了什么东西。走,我们去找她!”
说完,何忠君阴着一张俊面,率先走出了书房。
何信友、何仁心赶紧在后面跟在了后面。
这次,他们没有爬院墙,而是直接从前门里出来,转过一个胡同(他们的门正背着脸开在两个胡同里)来到了琉璃的新居。.
[正文:公告]
此次公告没有别的内容,只是告诉大家这篇文加入了vip。
我知道有很多的读者会失望。其实,用不了多久就会看到的,只是大家耐心等待。
我知道,你们的支持一直是我写下去的动力,这是我的第二篇,我是从九月二十三号走到这个地方来的,可以说是偶尔闯进来了而已。我自己也没有想到能够坚持下来,而这里面起关键作用的是你们的支持。
小鸟不善言辞,感谢的话就不多讲了。只是请大家原谅。
关于本书,宝贝该学的本事已经差不多了,就是静等她的长大并为祸人间了。
在以后的章节中,她先是绑架了皇子刘骏,后又得遇太子刘勋,最后又因了梅子(寿阳公主的女儿,也就是刘骏的表妹)而进入了皇宫,如她的阿姨们所希望的那样(或是如她自己在阿姨们面前夸下的海口一样),在里面大大的为祸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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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二十四章 一盘梅糕甜人心]
梅子和宝贝正在玩着五子棋儿,听得喜乐进来报告说,外面有三个少年要见梅子小姐。
梅子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说:
“让他们进来。”
然后她放下棋子,拉着宝贝的手来到了客厅里。
何忠君一进门,就看到上午采梅花的那个少女正座在客厅里等着。此时的她一反上午时的活泼与清丽脱俗,却是那么的高贵典雅,好像天生就是一个主子的样子,既大方,又不失礼节,根本就不像一个小女孩子。
他心里不禁暗暗纳罕,他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如此,“难道她真是什么妖魔鬼怪?”
可是看她那份高贵典雅与大方,哪儿像是个什么妖啊,是的话也应该是个仙啊。
心里一边打着鼓,一边走过去,也不施礼——她可能比自己还小呢,忍着怒气对梅子说:
“梅小姐,你为什么给令弟的头上写上这个。”说着一指身后的三弟,而何信友很配合的把弟弟头上的帽子给摘了下来。
“不为什么。”梅子懒懒的应道,连眼都没抬——她还能不知道自己写得什么字嘛。
“不为什么??”何忠君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怒气上升。
“如果非要我说出个理由,那么——”
梅子的眼光一转,精光闪现,露出了调皮和精灵,不过,也只是一闪,旁人还来不及捕捉,就消失了,重新回复了那个高贵、庄重的样子,不过,这却没有逃出何忠君行眼睛,他正全身心的关注着她呢,看到她的这一面,他不禁又疑惑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从心里又是放下心来,只是多了一层顾虑——放心是认为她不会伤害人,弟弟应该没有事儿,顾虑是看出她是调皮捣蛋的,也不知道她下一步又会出什么主意耍弄人。
不过,他还是不自觉的顺着她的话题问了下去:
“那么什么?”不过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他一下子明白过来这个小丫头是想给自己一下套呢,自己就稀里糊涂的钻了,好像是中了蛊一样,心里不禁懊恼万分。
果然,听他接了话茬,梅子的眼里的笑意更盛,故意沉吟了一下说:
“那么就是为了要你来喽。”
“嗯?”何忠君一愣,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理由,愣了一霎才想起,这小丫头是报自己上午没有应邀入院的仇啊。
“呵呵,就这了这点事儿啊。”何忠君心里想着不禁笑了,由此可见,这个小丫头也是骄傲的紧,调皮的紧呢,不过,心里到底是一松,知道这小丫头是没有什么恶意的。
“她是怎么做到的?”对那个很有功底的梅花篆字,他自己也没有把握写得这样好,还是以这种情况。
“那既然我来了,你看——”何忠君把弟弟向前一推。
梅子走下座位,笑眯眯的对何仁心说:
“仁心,你觉得姐姐变得这个戏法怎么样?”
“你真是变戏法吗,我不会有事儿吧?”何仁心憨憨的问。
“当然不会,你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梅子忍住笑,一本正经的对何仁心说,她还真是喜欢这个憨憨的小家伙。
梅子以最和蔼的笑容对何仁心说:
“让姐姐再给你变个戏法可好。”
她这一笑,霎时把整个屋子都照亮了,何忠君不知怎么了,心里有点嫉妒弟弟了,当然,何信友也有此感,只不过,不像哥哥那么强烈罢了。
何仁心早就被梅子最美丽的笑容给迷惑了,哪儿还说得出个不字,只能傻傻的点了点头:
“好——”
梅子嫣然一笑,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玉瓶,转身对身边的默默说:
“你去打盆水。”
默默转身出去,梅子打开小玉瓶,顿时,满室皆香,众人不觉深吸了一口,都闻出了这是梅花的香气,只是不知道她怎么把它们制成这种形式的,况且这一定不是今年的梅花,因为今年的还没开呢。梅子不理众人的惊讶和疑问,径直拔下头上的针簪,挑了一点透明的膏液,涂在仁心的额头上,然后伸出纤纤的中指,用指腹轻轻的揉了揉。
何仁心只觉得一阵清凉,又一阵的温热,感觉好舒爽。他不禁微微的闭了眼睛。
这时,默默已经把水给端了过来。
梅子亲自拿过毛巾,沾了水,给仁心擦额头,然后把手里的毛巾递给默默,退后一步,端视着仁心说;
“好了。”
仁心懵懵懂懂的看了看四周,默默赶紧的又递上来一面小铜镜,仁心对着镜子一照,可不是嘛,额头上那个令人恐怖的字早就无影无踪了,只留下一缕香气。
仁心笑了,回过脸去,冲着大哥和二哥喊:
“哥,你瞧,真的没有了哎——”
何忠君抱了抱拳,说了声:
“多谢!!”就转身要走。
“等等——”梅子出声阻止,
“既然来了,就吃点东西再走吧。今天你们帮了忙的,我做的梅花糕还是要尝一尝的吧。”
“她会做糕??!!”何忠君心里充满了疑惑,“这样一个像仙女一样的高贵人儿竟然也会下厨房?不会吧?”
“梅花糕?是不是我们上午采的梅花制成的啊?”——何信友心语。
“哇,有糕啊,我们还从来没有吃过什么梅花糕呢。”——何仁心语。
三个兄弟各怀心思。
何忠君本想拒绝,可看看两个弟弟,都向他投来了祈求的目光,不用说,他们两个都想留下来尝一尝所谓的梅花糕。
他却有些迟疑,“她一个小孩子做得了主吗?她家的大人呢?”心里想着,眼里就流露出来了。
梅子是何等样人啊,早就看出了他们弟兄几个的心思,见何忠君疑惑的目光扫来,就嫣然一笑,说:
“这儿我做主!”
声音不高,却足以让何家三兄弟震惊了。
“什么,你做主?这么说,你儿你最大了??!!”何信友惊讶的说。
梅子笑着点了点头,默认了。
何仁心眼里是崇拜的光,何信友是羡慕,而何忠君则是更加的疑惑。
梅子也不理他们,对喜乐——现在她连同周妈,都归梅子指挥,不过,艳娘派的无影无踪两姐妹除外,她们只负责梅子的安全,当然,外出的时候还是少不得充当她的脚夫——吩咐道:
“你去把那两盘糕都端来。”
“两盘??”喜乐有些舍不得了,中午的时候小姐亲下厨房,除了默默,众人都吓了一跳,还以为她又是心血来潮,开什么玩笑呢,但是,这儿她最大,其实,艳娘哪儿是把她当作一个先生啊,简直是把她当成贵宾了,众人心里虽然很害怕她会烧了厨房,可是还是不敢多说的把厨房让给她。除了宝贝和默默,她也不要别人帮忙。让默默和宝贝把上午采来的梅花,一个苞一个苞的收拾好——把萼弄下来,她则在旁边和面粉,鸡蛋,还有各种各样的作料,发成糕,用梅花样的模具一块块的印了,然后把一个个的花苞掰开揉碎,撒在糕上面,有的呢就直接的把花苞按在上面,形成梅花状,最后把糕放进了烤炉里。
忙了一下时辰左右,一炉清香爽口、颜色鲜艳的梅花糕就出炉了。
把周妈、喜乐等人都给惊的掉了下巴,甚至连一向面无表情的无影无踪姐妹也露出了赞赏的神色。
不过,每个人就尝了那么小小的两块儿,剩下的两大盘,梅子放了起来,喜乐还没尝出什么味儿来呢,以为梅子要自己留着吃,腹诽了好久的。
现在,见她竟然要把两大盘都拿给这几个陌生的少年,喜乐心里能乐意吗。
不过,这里梅子最大,喜乐尽管不乐意,也只得遵守。只好忍着馋和心痛,把糕都给端了上来。
糕没入屋呢,那股子梅花的香气已经扑鼻而来,再加上烘烤香味,屋子里的众人又一次的醉了,何仁心之所以胖乎乎的,皆因为他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