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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宝贝 佚名 4844 字 3个月前

她还认识什么别的男孩子,她当然知道这个人不是何家兄弟中的任何一个。不过,她聪明的没有问出口,她是怕说出不认识他的时候,他会把她再赶下车,她可不想在这深夜里在大街上一个人走。她还不认识云雨楼的路呢。

“你要送我回家吗?”、

她还真怕又遇到一个刘劭,想囚禁起她来。

“是。你不是想回家吗?”

“我当然想了,可是…………”

“不用可是了,跟着我走就行了。”直接霸道的不容宝贝发言。

可是的下面是,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哪儿啊,不过,对方好像根本就不关心这个,好像他们有多么熟悉,送他回家是多么顺路似的。

“你谁啊,我认识你吗?”宝贝真想问出来。这个人对她的一切好但像很熟悉,而自己对他却一无所知,她觉得有点亏。不过,她也没有多少插嘴问的机会。

只听得那年少年一迭声的问:

“你是怎么出宫的啊?你怎么会躲在了我的车的底下呢?这一大段的路你一直在下面吗?你如何做到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宝贝算是服了,原先她总以为喜乐最啰唆,现在看来,喜乐与这个人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不过,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宝贝不得不一一回答。等回答到如何把住车盘的时候,宝贝还不得不出示了她所借助的虎爪手套和脚套,当少年真正的触摸到上面的挂钉一样的东西时,他才真正的相信了宝贝的话。

当然,给太子宫的水缸里下药的事儿宝贝却没有说,她非常清楚他是从宫里出来的,会不会是刘劭一伙的还说不定呢,她怎么敢给自己认罪呢。

说话间,车子到了目的地,在朱雀大街的一个胡同深处的一处普通的民房前停下了车——这里正是前一次艳娘与江夏王爷相见的地方。

车子停下,门悄无声息的开了,那少年闪身入内,有两个人跟在了他的后面,别外两个人都留在了车上。

院子里黑沉沉的,也没有一点声息,窗子上也没有半点的光明,按常情的话,样的院子根本不会有人。

那少年拉着宝贝的手,跟在一个侍卫的后面向里走,穿过不管大的院子,来到了房门前。人到门前,门也就开了,也没看到有什么人。少年跟在侍卫的后面进了屋子,人进了屋,门又无声的关上了。

宝贝试图利用外面不甚明亮的月光向四处打量一番,可是,门一关,屋子里重新陷入黑暗。

宝贝有点儿觉得诡异和恐怖,她强压下自己逃跑的冲动,紧紧的反握住了少年的手,好像现在唯一的靠山就是他了。

少年感受到宝贝的恐惧,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另一只手揽住了宝贝的肩膀,安慰似的搂近了她。

虽然在黑暗之中,那侍卫也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在前面领着,向后走去,走过前庭,右拐进了另外的一间,凭感觉,宝贝判断是厢房。

借着一开门时的光线,宝贝看到侍卫向北墙的那个屏风后面转去,少年领着宝贝紧跟其后,转过屏风,他们看到墙上的砖向两边一分,中间露出一个一人多宽的门儿,从里面透出了淡淡的光,与花心所居的药室的光泽差不多,看来是明珠。

走到此,侍卫停下了脚步,少年引着宝贝钻过夹墙,走下地道,在里面的火把和明珠的照明下,走到其中的一间地下室里。

此时,江夏王爷和艳娘都在,显然都在等着少年的到来。

少年一进石室,艳娘就想上前施礼,不过,等她看清少年手里拉着的那个穿着太监服饰的宝贝时,一下子愣住了,好似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眨了又眨,大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连旁边的江夏王也愣住了。

宝贝可不管这些,看到眼前竟然出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亲人,就扑上去搂住了艳娘,那个猛烈的程度,差点把没有一点思想准备的艳娘给撞倒了。

宝贝扑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可着劲儿的哭了起来。

也是啊,一个不到八岁的孩子,被人掳掠,远离了自己的亲人们,能不委屈吗?

此时见到了亲人,能不好好哭一通,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委屈吗?

她这一哭啊,真是惊天地泣鬼神,艳娘只觉得是万痛钻心,而另外的两个呢,江夏王急急的把室门一层又一层的关上,而那个少年却站在哪儿,不自觉的陪着掉起了眼泪。

江夏王看看这边,这边艳娘抱着宝贝哭得正痛;又看看那边,少年竟然也是泪眼婆娑,他只好呆立于当场,不过,他还是第一次见艳娘哭,以前遇到过很多艰苦的时候,他也没有看到艳娘哭过,当然更没有看到过她哭得是如此的痛快淋漓,如此的真情流泻,如果的具有女人味儿…………

当然,艳娘今天哭得还是喜极而泣的多。

过了有一刻钟的时间,江夏王一看,他们这一哭如黄何决堤,还不算停了,只能清了清喉咙,咳了一声,看几个人的注意力都转向了他,他这才拣最重要的问:

“娃娃,你是怎么出来的?”

娃娃把自己如何出来的事儿简单的说了。说完,她还悄悄地在艳娘的耳边把下泻药的事儿说了,艳娘一听除些笑出声来,可是看年另外的两个人,又忍住了,不过,忍得好辛苦,只得悄悄的捏了宝贝一把。

江夏王本来是趁着太子大婚,他假装喝醉不胜酒力回来和武凌王刘骏及艳娘商讨一下营救宝贝的事儿,没想到宝贝竟然自己跑了出来。

江夏王在当屋里踱了几步,总觉得宝贝这样自己出来有些太危险,他就怕刘劭会找到云雨楼。

他和艳娘说:

“宝贝还得跟着骏儿进宫。她这样出来,刘劭岂有不找的道理,要是找到云雨楼来,事情可就麻烦了,除非你们把她藏起来,永远不露面儿——”

艳娘当然明白其中的问题的严重性,不过,她也知道,这率天之下莫非王土,能把宝贝藏到哪里呢,弄不好会把云雨楼连同武陵王、江夏王一起给牵连出来。

只能叹一口气,把正瞪着大眼听着他们的安排的宝贝重新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肩膀说:

“宝贝,你还得跟着武陵王回宫去——”

感觉到宝贝的身子一震,在她的怀里挣扎了两下,艳娘紧紧地把她按在怀里说:

“宝贝,我知道你是个懂事儿的孩子,如果你这样出来了,太子会找到云雨楼里,到时候,全楼的阿姨都会跟着遭秧的——”

感觉到宝贝不再挣扎,她叹了一口气说:

“宝贝,我们正在想办法救你出来,我保证,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把你救出来的。”

此时,艳娘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对江夏王说:

“王爷,能不能和那个严道育联系上,宝贝和花婆婆学过一点用药之术,前次太子生病就是宝贝所为,还有,这次宝贝临出来的时候给太子宫里的水里下了泻药——”

艳娘咬了一下嘴唇,忍住了笑,毕竟这不是笑的时候。

不过,一旁的武陵王却不管这些,一听前些日子把太子宫给闹得鸡飞狗跳的就是宝贝,而且在太子大婚之夜给他们统统下了泻药,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指着宝贝说:

“你呀,和小时候一样的调皮,不,是比小时候还调皮——”

“小时候我见过你?”

宝贝本想瞪那个一点也不给面子,笑得前仰后合的少年一眼的,可是一听他嘴里的话,她的表情立变——她一直就好奇这个人怎么对她这么熟悉。

少年一脸挫败的表情:

“你真把我给忘了,我给你当保姆当了十几天,还给你当马骑呢…………”

“我还被你非礼了个干净彻底呢!”不过,后面这句他最终也没好意思说出口。

“俊哥哥!!??——”搜了半天,宝贝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模糊的名字,还有一个模糊的小裸男的形像,这已经很不错了,别忘了当初宝贝还不足四岁呢,距现在已经有四年之多了。

“想起来了——”

少年面上一喜,就向前走了过来,看样子是想套套近乎,不过,宝贝却向后一退,重新偎回艳娘的怀里,眼里依然有着看待陌生人的戒备——她只想起个片段,当初相处的样子是不可能记得起来的,所以,现在的刘骏对她来与陌生人无异。

刘骏挫败的看了看宝贝,停下了脚步,眼里竟然有很深的失落。

江夏王看到此,对宝贝也不得不重新评价了:

她到底有何魔力,让刘劭冒大不韪从公主宫里绑人;让仙女似的梅子甘心为师,让冷静理智的艳娘为之痛哭,现在又让皇子刘骏如此的看重…………

不过,从这个小女娃能把整个太子宫弄得鸡飞狗跳还能自己逃出来已经是相当的不简单了,长大了还不定成个什么精灵呢。

想到此,他对她的成长竟然也充满了期待。

天色不早,几个人又商量了一通,最终宝贝又跟着刘骏回到了宫里。

此时整个的皇宫正乱作一团,人人顾自到处找厕所,但厕所有限,又加上那些占了厕所的又都把着不肯出来,所以,大多数人根本来不及上厕所,直接就在廊下或花丛里,或假山后面,或屋子一角…………就地解决了,一时间整个太子宫里是臭气熏天,哎哟连连——那些人拉得肛门都淹渍的痛了,能不哎哟吗。

太子刘劭还好点儿,因为他有自己专门的马桶,当然也没有人敢和他抢,所以他得以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用出来,还有一群有太医给陪着,给开出各种各样的药方,御医们亲自给煎熬——这儿的宫女太监们都忙着蹲地儿拉肚子呢。

这忙了大半宿,太子终于是不再拉稀了,可是也把一个健壮的少年给拉得虚脱了,如何入得洞房?没办法,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坐在洞房里的新娘,沮丧的顾自睡去了,心里那个恼啊,自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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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十一章 宝贝回楼]

太子大婚之日竟然出了这样大的事儿,皇帝和公主用暴怒来形容都是太轻了,整个皇宫里加上朝里的那些大臣们,个个都是战战兢兢,如覆薄冰,唯恐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皇帝的怒火给烧到。

最最难受的是太子宫里的那些人,上至小项子这个高级的跟班,下至那些厨子及洒扫的婆子们,都被严格的控制起来,挨个接受盘查。

当然,还有那些御医们,他们竟然谁也查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现在是初夏,天气渐热,说是食物中毒也说得过去,可是,问题是,这可是皇宫啊,哪儿有什么不新鲜和不洁的东西呢,再说,他们也没有从食物中发现哪怕是一丁点儿的东西。水中呢,也没有发现什么,尽管原先的那些水早就用光了,现在的水也是新担的,但是,如果真有什么还能跑得过那些御医,特别是专门验毒的那些人的眼睛?

当一个又一个一无所获的报告呈到皇上和公主的面前时,他们两个的脸色是越来越黑了。一直比较文雅的文帝甚至一迭声的骂出了“笨蛋!”“废物!”“饭桶!”这类的词,看样子,如果不是正值太子大婚之禧,文帝说不定会大开杀戒的,直吓得一班的宫女太监们个个屏气敛神,颤抖不已——

由于江夏王在头天晚上喝醉了酒,早早的告退了,加上也在家里拉了一夜的肚子,所以,直到晌午时才进得宫来。正赶上皇兄在发雷霆之怒,赶紧的上前行礼,自责自己没能及早来到为皇上分忧,皇帝一看,皇弟一向白晰红润的脸让这泻肚给闹得黄黄干干的,没有一点血气和精气神儿,心里更是烦燥。

对着坐着的姐姐和站在当下的弟弟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说,前几天劭儿,刚闹了一通,这刚好了,大婚之日又遇到这种事情,真是——”

他咬了一下牙,闷闷的坐下了。

江夏王说:

“皇上有没有查到原因啊?”

“如果查到就不会这样了。这就是最奇怪的事情啊,什么原因也没有,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和劭儿那次的病是一模一样,来得奇怪,去得也奇。”接口的是公主。

“这次的事情会不会和上次的事情有什么关联啊?”江夏王试探的说。

一语惊醒梦中人。

“难道这太子宫里还真有什么祟物不成?”想起前一次刘劭的病的痊愈全赖于严道育的法眼,公主不由得又向这边想了,对皇帝说:

“皇上,要不要再请严法师来一趟?”

如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

严法师第二次来到太子宫,这次他的气势大多了,完全是贵宾的规格,公主,江夏王,皇子刘骏…………还有宫里的几个总管都跟在了后面,严法师很严肃的四处走了走,最后来到了太子寝室的旁的房间前——正是宝贝所居的那一间——用手指了指,问道:

“这里面住着什么人?”

身边的太监赶紧的走上前去,说:

“是一个小女娃。”

“把门打开——”

太监一愣,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