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只要他没事儿也就好了,反正弟弟义恭比较的随和,相信他即使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这次宝贝再入昭仪宫再也不像上次一样是客人身份了,而是太子的小宠,没能得到公主的召见,直接就给送到了昭仪宫的昭和园。
宝贝心里这个郁闷啊,她以为只要出了疏蓠院就能有机会见到梅子姐姐,然后想办法离开呢,看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有点难。
宝贝虽然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但是,知道急也急不来,何况我们的宝贝也是最不缺乏耐性的,慢慢等机会呗。
不过,刘劭见自己留下宝贝这件事儿已经得到了姑姑的默许,也就不再禁闭的那么严密了,也开始让宝贝出出房门,在园子里玩玩儿了。宝贝决定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和梅子姐她们取得联系。于是,只要有机会,她就在园子里转悠,特别是园子门口,不过,这要很小心才行,如果引起了刘劭他们的注意就麻烦了。
接连几天,除了太子宫里的那几个人出出进进的,根本没有外人来过。没办法,宝贝只好很心疼的从她的乾坤袋里又拿出一盒药粉,很小心的偷偷涂到棋子上——当然,直接下到他喝得水里也是可以的,可是,那样的话,起效太快了,宝贝可不想他恢复的这么快,她还要一一的试验药效以积累实践经验呢,安花心师傅的说法,医道可不是仅仅有理论就够的,得多多试验才行。还好,她现在有了这么好的实习对像。
太子入昭仪宫仅仅几天的功夫,身体已大有好转,这不止是令皇宫上下(当然,也有很大一部分人是装的)一片欣然,还使得严法师的道行得到了极大的宣传。
当然太子也如愿的在昭仪宫住了下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第五天的时候,宝贝见到了伶儿。伶儿是来领着制衣局的人来给太子试穿衣服的,离他大婚的日子只有十天了。
伶儿进来的时候,宝贝聪明的不表露出相知的样子,自己先跑到门外去玩儿了。伶儿呢,也是最近才知道宝贝在太子的手里,她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是,几年的在宫经历早就教会了她对什么事儿都不要打问,不要好奇了,看宝贝对她像不认识一样,也就很聪明的保持了缄默。
不一会儿,伶儿领着他们试完衣服出来,看到宝贝正站在门侧,就放慢了脚步,宝贝一看就状似无意的走了过去,轻声的问:
“伶儿姐,梅子姐姐和默默姐姐她们呢?”
“她们已经出宫了。”
伶儿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怜悯又担心的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八虚岁的小女孩子,自己一个人就被扔在了这个深似海的宫里,真怕她会受不了。不过,宝贝的表现却让她不得不对她另行看待,因为宝贝竟然是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竟然是为梅子和默默能够逃离这里而高兴。这倒叫伶儿有点儿看不透了。“这丫头要么是真的很特别,要么就是还单纯不知道宫门的厉害,她是否知道自己现在就像是太子的一个女伶,一个小宠呢??”
估计就是告诉她,她也不一定能够明白,所以,伶儿什么也没说,只是很怜惜的看了看她,对她说:
“你家姐姐不在,自己一切在意些,别任性。”也不管她能否听得懂,就赶紧的走了。
既然梅子姐姐早就回去了,自己再呆在这儿也没有意思了,自己是该想个办法回去了。
从宫女和小项子的口中,她陆续的打问到,出宫要经过多少岗哨盘查,身上只有带着特别的御牌才有可能出宫,小项子还从怀里掏出自己的特制令牌向宝贝炫耀。
宝贝经常瞪着惊讶又好奇的眼睛听小项子吹嘘这个皇宫有多大,多少道门儿,那个门里的守卫最严密——
宝贝的惊异的眼神儿给了小项子的虚荣心极大的满足,于是说得愈加的详细。
很快的,十多天过去了,太子和小项子的病都痊愈了,太子宫里的房子也修改好了,太子大婚的日子也要到了。皇子武陵王刘骏也已到京,已与尚书王偃的女儿王宪订立了婚约,太子大婚之后即与他们举兴婚礼。
宝贝与太子一起回到了太子宫,这次的疏蓠院都拆掉了,宝贝就被安排在了离太子寝室稍远,离着厨房比较近的的一间客房里,还是由那两个小宫女看着。不过,由于宝贝表现一直乖巧又良好,加上现在的太子宫里的人正是忙得不可开交,相对的,对宝贝的控制也就没有那么严格了,宝贝得以在整个太子宫里到处闲转。这小丫头好像对厨房很感兴趣,只要没事儿就去厨房,央那里的御厨给她做各种各样的小点心,还有时候装模作样的学两招,当然,很多时候,这只能给御厨们带来乐趣———哪个又能不喜欢这个聪明可爱又漂亮的像仙童一样的小女娃呢。
对于她去厨房,小项子也曾表示过反对,无奈,对宝贝来说,现在的他人微言轻,宝贝只是嘿嘿而笑,然后照样去,小项子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反正主子又不说,他一个奴才又如何管得了?
太子大婚
现在,整个皇宫,甚至整个皇城里都是喜气洋洋的,太子宫里的人更是忙得个不亦乐乎。
不过,有一个小人显然也是相当的忙——
先是,她忙着把乾坤袋里的东西掏出来,把里面的瓶瓶盒盒包包的打开又合上,配了一大包的什么东西,然后又一一检验好自己所带的物品,特别是从太子身上换下来的玉佩,当然,还有刚刚从小项子的身上掏出来的令牌…………
然后,一大早就蹦蹦跳跳去厨房了。
此时的厨房简直是忙成了一团,那些厨子们哪个也顾不得和宝贝说几句话,只顾忙自己的。
宝贝转了半天,没人搭理她,便无聊的爬在那口巨大的水缸前照了一会儿的影,当然,人们谁也没发现从宝贝袖子中悄然洒落的一些东西。
是夜,整个皇宫里到处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人们谁也没注意到一个小小的太监悄然的向皇宫外走去。
走到宫城门口,那个小太监发觉宫门盘查的相当的紧,就悄悄的在一个转角处匿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辆皇族乘坐的马车驶了过来,宝贝趁它在接受盘查的时候,闪身贴在了车底,随之出了皇宫。
(下一章:人生二相见,宝贝与刘骏再次相逢)
同一时间,太子宫里乱成了一团,因为上至太子,下至到贺的宾客,全部跑肚拉稀,纷纷争起了厕所…………
(就要停电了,先不修改了,下次上来再改,大家先看着吧).
[正文:第四十章人生二相见]
那辆载着宝贝的车很快的出了宫门,然后开始加速。
宝贝用两只手和两只脚把住车的底盘,感觉非常的吃力,虽然有鬼手师傅的“虎爪手套、脚套”的帮助,勾住车的底盘不是问题,可是,她毕竟人小力弱,在车子如此的颠簸之下感到手足乏力,发酸,随时有松手的危险。
可是,在车子这么高速的行走之下,她还真不敢跳车,她实在后悔没有学花心师傅教她的那些功夫,她总觉得太累也太苦,她宁愿学习一些布阵之术和用药之术,在用药之中,她对用毒还特别感兴趣,倒不是她多么邪恶,她只是觉得好玩儿罢,她所尝试的也只是一些小小的恶作剧,倒不是真的有害人之心。
渐渐的,宝贝实在坚持不住了,她觉得自己随时有松手松脚的可能,是与车轮挑战还是与人斗争?思虑再三,宝贝还是决定叫车停,她知道自己的漂亮的脸蛋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喜爱,可是,车轮就不会怜惜美女了。想到此,她咬着牙,用力的拍打着车的底盘。
车上的人正在闭目养神,此时一听从车下传来如此大的声音,给吓了一跳,赶紧的让人停下了马,车一停下,就有两个人从车上下来,加上赶车人,三个人紧张的围着车,厉声的喝道:
“什么人,出来!”
一个脆嫩无比的声音说:
“不用吵了,我就是要出去的,否则,我干嘛要敲车啊。”
一听这声音,车外的三个人都愣住了,不禁面面相觑,然后疑惑的重新看向车下,随着悉悉簌籁的一阵响,他们看到一个小脑袋瓜从车下钻了出来,紧接着是穿着一身过于肥大的小身子。
“太监!!?”
他们不禁面面相觑。
及宝贝整个身子从车下钻出来时,他们拿了灯笼来向宝贝脸上身上一照,看到一个满脸尘灰的小脸蛋上一双晶亮的大眼睛,还有红滟的如桃子一般的小嘴唇,他们几个不禁楞了,
“那儿来的这么漂亮的小太监啊?”
“说,你是哪个宫里的,从哪里钻到车下的?是谁指使的?用意何在?”
“这么多问题啊——”
宝贝调皮的一吐舌头,露出她无敌的单纯可爱又美丽无比的笑靥。
“嗯??”几个人不禁又面面相觑:
“有这么漂亮的小太监吗?听声音也太像小女孩子了啊?”
“这么小的孩子,是如何在车里的啊?”
想到此,他们身子不禁一震,紧张的围拢近了车子,把宝贝给隔在了车和他们之外。
“说,你是什么人?”
声音不禁加厉了几分,比刚才犹甚。
宝贝不知该如何回答,干脆实话实话得了,反正大不了就是被送回去,估计太子宫的人加上那些宾客这会儿正在着争厕所争得不亦乐乎呢。
赌一把吧,看人家这块头,自己又跑不了。于是宝贝漂亮的小嘴一嘟,脸上的笑一收,大眼睛一眯,无限委屈的说:
“我是被人掠进宫里的,我想家,想回家,想我的娘我的阿姨,我的师傅…………”
如果说一开始,宝贝还有演戏的成分,此时可是真的入戏了,她这一入宫就是三十几天,她可是从来没有离开过云雨楼啊,在宫里的时候光顾着计算如何出宫了,没时间也没情境让她想家想哭,此时一说了来,只觉得真是万分的委屈,她招谁惹谁了,竟然被抓了去,每天像囚犯似的,没有自由,见不到那些宠她的阿姨。
所以啊,她一说出来,立马就哭了出来,真是梨花带雨,声泪俱下……
真是观者惊心,听者流泪啊。
那几个大男人见过流血,可哪儿见过这种阵势啊,立马就慌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此时车子里的人发话了:
“你是不是叫宝贝啊?”
如果没有听错的话,这声音里竟然充满着激动了期盼。
这话让在站的各位同样的摸不着头脑,不过这句话可真是管用,那个小女娃在前一刻还哭得抽抽噎噎,大有不哭倒长城不会止的气势,可这一会儿,一听到人这么一问,不但立马止住了哭声,甚至脸上竟然露出了惊喜,这脸上还带着泪水呢,笑容又绽开了,刚才还哇哇哭个不停的小嘴巴立刻发出了欣喜的声音:
“你认识我!!??”
简直都要欢呼雀跃了!!
在站的三个大男人一下子傻了眼,都就小孩子的脸六月里的天,说翻就翻,说变就变,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们还真的不相信,不过,这次他们肯定是遇到了此行里的祖宗——他们以前也没见过变脸变得这么快的啊,简直不能以神速来形容啊。
不过,让他们发蒙的还在后面。他们竟然看到车帘一掀,车里的主子露出半个身子,无限愉悦无限兴奋无限热情的说:
“宝贝儿,真的是你吗!!??——快上车,快点儿。———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快点把她给抱上来!!”
后面这句当然是对车下的三个男人说的,不过,语气全然不同于前一句不同了,大有恨他们手头慢,不能体会主子的意思的斥责。
三个人惊讶的互视了半天,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他们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娃娃还是满心的怀疑,怎么敢随便她入车啊。
“张勇,还不快点,我的话你们没听到?”
声音里竟然透着瘟怒。
那个高个子的,看了看另外两个人,只好伸手去抱宝贝。不过,宝贝根本就不用他抱,越过他,直接自己就爬上了车。
车上的人一把把宝贝给拉进了车里,放下了车帘。紧接着车又重新驶动了。
车里黑黑的,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人,不过,从他刚才说话的声音和握住自己的手,宝贝可以确定的是,他也就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应该和刘劭差不多大。
她想不起自己所认识的人中除了何信友,还真没有什么别的男人,可是看这个人的样子,好像和自己熟得不得了,是不是他认错了人了?
不过,如果他是认错了,他会叫得出自己的名字吗,也说不定,因为,她渐渐的意识到,好多人都可以随意叫别人宝贝的。
想到此,宝贝试着缩回自己被握住的手,不过,那人好像不允许,更紧的握住了,对宝贝说:
“宝贝儿,你是真的从宫里跑出来的吗?你自己怎么出来的啊?你不是被太子给…………”
“连这个也知道啊?”宝贝此时可以肯定,他一定是认识自己的了,于是又在脑子里搜了半天,还是想不起除了何家三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