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师。他们只能放弃所得各地,退回襄阳。但此战却提高了何忠君在朝廷中的地位和影响,此次他也算崭露头角。
值得一提的是由刘骏守护的雍州。战争之初,江夏王刘义恭就来到这儿,协助刘骏守护雍州。魏军主力在太武帝的率领下进逼彭城。面对北魏的大军,雍州城脆弱难防,有人劝刘骏弃城逃走,但是,刘骏在江夏王刘义恭及长史张畅的支持下,下决心与城共存亡,最终得以守护城池。在这一战中,刘骏不但展露了自己非凡的勇气,更展现出他卓越的军事才能。自此,这个一直“疾病缠身”深入简出,行事低调的武陵王,让人不得不又重新审视,不得不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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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线溃败,西路撤军后,北魏转入全面反攻。
魏永昌王拓拔仁率八万骑兵从洛阳向寿阳进军,沿途攻下玄瓠、项城。文帝怕寿阳有失,急招刘康祖回援。刘康祖部只有八千人,走到离寿阳只有几十里的尉武,被拓拔仁追上。副将胡盛之提议绕道走山路以地利削弱骑兵在冲击力上的优势,刘康祖不听,节车营前进,还下令“顾望者斩首,转步者斩足”。魏军四面围攻,并倚仗人多势众,一分为三,轮番作战,打算以疲劳战拖垮宋军,并试图火烧车营。宋军拼死抵抗,双方激战竟日,异常惨烈,刘康祖身受十余处伤,仍坚持指挥,终因颈部中箭而死,宋军全军覆没,魏军损失也在万人以上。拓拔仁进抵寿阳,宋豫州刺史南平王刘铄闭门不出,魏军是骑兵,无法攻城,只好在周围大肆
太武帝自己带大军南下,直达长江北岸的瓜步。建康城内空前紧张,朝廷征发丹阳尹辖区内王公子弟以下全部丁男,沿江布防。
次年正月,魏太武帝求和亲不成,又因宋沿江防备,难于突破防线,从瓜步北撤。沿途烧毁全部房屋,百姓也多被掳走。
战争至此完全结束。南北双方都是失败者:刘宋军民死伤无数,多年的积累也消耗殆尽,尤其是江北地区的经济几乎被完全破坏;北魏的伤亡也在全军的半数以上。相比之下,当然还是南方的损失更大。
这场只因一个小女娃而引起的毫无意义的战争令宋、魏都元气大伤,很长一段时间内双方皆无力开展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当然,由此却也引发了各自内部的变故——
宋:此次北伐,军民死伤无数。全国大部分的城池都受到了魏军的掳掠,经济损失更是难以计数,使得这几十年来,文帝就经济的发展而积累的财富消耗殆尽不说,更使得人民的生活陷入了更艰难更痛苦的深渊。劳动力的大量死亡,使农业的发展受到致命的影响,以至于社会元气久久难以恢复,可以说,文帝这几十年的励精图治,全部毁于一旦。文帝真是差点吐血。痛定思痛,他不能不归绺于发几个主战的人。太子刘劭首当其冲。沈庆之,王玄漠等几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贬黜。幸亏潘淑妃的枕头风吹得有效,才使得他们几个没有被处斩。刘劭自己虽然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处罚,但是,自此,文帝很明显得对他有所疏远,相反的,刘骏越来越受到文帝的看重。江夏王刘义恭的地位也是越来越牢固。那些一直摇摆不定,见风倒的大臣们见此,纷纷转向,越来越多的支持起刘骏来。
此时,袁淳,张之超,刘浚他们,不得不在表面上和刘劭走得远一些,以免让皇上知道,也影响各自的官位和势力。
在越来越冷清的太子宫,刘劭像心如油煎,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现在这势头,父皇早晚有一天会把我废了的!”刘劭越想越不甘,他岂肯坐以等毙。于是招来他的智囊团商量对策。
“就目前的情形来说,我们很难再找到能让太子一显身手的机会了,但是形势严峻,文帝随时都有可能废了太子,如果文帝…………”张超之打住了话头,但是袁淳他们谁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如果文帝在废太子前突然驾崩的话,那刘劭刚可以明正言顺的继承帝位了。
刘劭没有作声,他等皇位已经太久了,现在自己都二十好几了,而父王才四十出头,就是没有人和他竞争太子之位,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做上皇帝的宝座。何况现在处于非常时期。
但是,论公,他是臣,文帝是君,以臣弑君,大逆不道;论私,他是子,文帝是父,以子弑父,那更是天理难容。
刘劭忍不住叹了口气。但是,皇位啊,皇位啊,是他多年以来梦寐以求的,他以皇长子,又是皇后亲生的身分,自出生皇位就那么切近的渗透于他生活的方方面面,可以说,他成长中的一切教育都是为了将来如何做皇帝而制定的。真的放弃,他又怎么能甘心?
张超之惴惴的垂首而立,等候着太子的裁决。
刘劭又叹了一口气,下定决心似的,含有深意的看了站在旁边的舅舅一眼,没有说话,走出了屋子。
“你有什么好的办法?”袁淳当然明白了刘劭的意思:这种弑父的大恶,他怎么能亲自指挥?
“我去问问严法师——”
他嘴里的严法师就是我们前文中曾经提到的经常女扮男装的严道育女巫师。自那年她为太子府看了风水之后,就被刘劭收罗到麾下,一直帮他做些暗地里的勾当。
但是由于住在太子府未免太招摇,离皇上也太近了,她一直就住在刘浚的府上。
几天之后,严道育用玉做了个文帝的像,把它偷偷的埋到了皇上所居的含章殿前,然后严道育闭门作法,天天念咒语。
再说北魏。
自战争一开始,魏帝和拓跋晃等人就一直在前线忙于军务。朝廷的事情就交给了自己小儿子南安王拓跋余。拓跋余人很聪明也很英俊,相比于拓跋晃的粗豪来说,他有些阴柔的秀气。平时喜欢读汉族的史哲类书籍,善于处理政务,但是不像父皇拓跋焘及哥哥拓跋晃那些爱征战。可以说,暂时处理政务,他是最合适的人选。魏帝唯一不放心的是,拓跋余太过深沉和含而不露。总给人阴险的感觉。但是爱子就难以在意其缺点了。虽然也有大臣提醒他注意拓跋余的争帝的野心,但是魏帝终是没有太往心里去。
在拓跋余代理朝堂日常政务的这段时间里,他不但展露出了他的领导才能,也暗暗的培植了自己的一些势力。不过,他也发现了美丽的宝贝。
女大十八变,又是一年,宝贝又大了一岁,在这一年里,宝贝骑马、放牧、和族里的姑娘们学习民族的乐器和舞蹈,相比于以前的青嫩,她现在大姑娘家的美丽显现的越来越明显,兼有了游牧人民的豪爽和南方女子的沉静之美,再加上天使的面容,这足让不足三十岁的拓跋余垂涎三尺,夜不成寐。不过,碍于宝贝是他的亲侄女,又加上大业未成,他还不敢做太过分的事儿,但是,随着与宝贝的相见日多,其对宝贝的必得之心却日益坚定。“皇位我要,那小丫头我也要!”处理完政务,他悄悄的坐在父皇的座位上,暗暗下着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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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六十九章 少年初识愁滋味]
为了弄清楚宝贝的底细,他对宝贝的来龙去脉查了又查,越查,他越惊异:拓跋晃与她相认是因为鹿神托梦;她能够请神,还帮着宋的武陵王医好了难症;她能够使血玉里的鹿神复活……
“能够让鹿神复活!!”最后一这一个惊天的秘密足以让拓跋余跳起来。
做为拓跋家的人,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自小身体比较弱,马上功夫和刀棒都比不过哥哥拓跋晃,鲜卑族是马背上的民族,他们今天有这样的江山,就是靠着骑马打仗得来的,无论是他的你爷爷道武皇帝还是他的父亲,都不太喜欢他,都比较宠爱性格粗犷,武艺高强的拓跋晃。可以说,拓跋余一直是生活在拓跋晃的高大的阴影之下的。这对于心思细敏的拓跋余来说,绝对不是个好事情,所以从很小的时候,他就曾一度希望有奇迹出现,证明自己比哥哥强,他一度梦想自己能够使血玉里的鹿神复活,自己神指定的领导者,是真正的民族强者,但是,这只是幻想,他甚至都不能从爷爷哪儿要出那块血玉,给自己一个试验的机会。后来,爷爷把那块血玉传给了哥哥拓跋晃,他曾偷偷的抚摸过一次,但是,神鹿没有复活,好在,拓跋晃也不能使神鹿复活,这对他来说是唯一的安慰。现在,能使神鹿复活的人出现了,而且就在自己的面前,拓跋余真是喜出望外,他感觉到机会来了,尽管他不能使神鹿复活,但他完全可以想办法控制那个小女孩儿,代为执政。
于是,他积极的于宫中布置这一切。首先,他在宫中全力营造那种平易近人的,恭俭勤奋的形像,在任何时候都表现的彬彬有礼,敬爱父皇的每一位妃力,尊重父亲的每一个侍从。他的这些作为大大的不同于父皇和哥哥的粗犷和豪放,让与这几十年已深深的接受了汉族文化的人们,不得不对拓跋余肃然起敬,更多的接受了他,特别是那些鲜卑的女人们,也就是后宫的那些宫女和皇妃们。
不过,宝贝却是觉得有些别扭,她总感觉这个叔叔虽然外表彬彬有礼,甚至总是面带和霭的笑容,但是那双微蓝大小眼睛里,总是透着那股子的深沉,或者说是阴沉,还有一分不易察觉的野心。
“也许是我敏感了。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不太喜欢她。”面对侍女阿玛对拓跋余崇拜的讲述时,宝贝心里道。宝贝还是禀承在楼里时的作风,绝不随意和别人谈得更深,不管是贴身侍女,还是和她玩在一起的人们。她平时的最常玩儿的玩伴有两人位欧娜公主——她是拓跋晃的长女,比宝贝小两人岁,非常的调皮和粗野,还有些刁蛮,如果是在汉族,成天穿着短衣打扮,不是纵马在草原上驰骋,就是追逐打猎,还和男孩子们一起成天的舞枪弄棒,简直就像个野小子。宝贝的另外一个玩伴儿就是是拓跋晃的长子拓跋濬。他比宝贝小了不到一岁。但却是很成熟,对草原,对马匹,对草原上的各种猎物及植物都非常的熟悉。在这一年里,宝贝可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现在她的马术可是大有长进。
当然,还有一个隐形的人,那是慕容长风。宝贝的日常起居及用品,还有服侍宝贝的人选,全是他负责。一旦宝贝出宫,他就会亲自带着侍卫跟在后面,悄悄的保护她。还有,她在草原上发现了很多的药草。在不出去的日子里,她就躲在自己的居室里捣弄那些药草。有时候就偷偷的做做试验,当然在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这儿的人没有几个人知道,不过常常有人莫名其妙的生怪病,又往往莫名其妙的好了,这让宫人们心里都惴惴的,有人联想到宝贝能请神的事儿,都以为她是什么怪胎邪魔的。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宝贝(对了,现在人们都叫她琉璃公主,没人叫她宝贝了),拓跋濬的母亲就不太喜欢她,这里面有两个原因:她以女人的直感,知道拓跋晃一直不喜欢她,现在宝贝的出现,证明了这一切;第二,是宝贝能够让血玉里的神鹿复活,虽然拓跋家族还没有女人掌权的先例,但这毕竟是儿子顺利接权的大碍,或者说,使儿子拓跋濬的接班变得不那么名正言顺。更何况上自宝贝来了以后,宫里出现的那么稀奇古怪的病,虽然最终都没有什么危险,但是却是来去无踪,神秘又古怪。
转眼这么久,对草原和他民族的新鲜感渐渐去了以后,宝贝开始越来越多的想念艳娘和师祖她们,很多时候还会想起那个被她作弄了的刘骏。
现在宋和北魏在打仗,宋是她母亲的国家,也是她成长的地方,而且那儿有她的有艳娘,有师傅和师祖,有那些宠她爱她的阿姨们……还有那个刘骏,她挂念他们。当然也就不会希望他们受到任何的伤害。
而北魏是他父亲的国家,这儿有她的父亲,她的弟弟妹妹,有她民族的神,她当然也不希望他们受到任何的伤害。
这场战争,不管谁输谁赢,她都不会好受。她一直特别注意前线来的报告,赢,她就会为宋担心,输,她会为祖父和父亲担心。长这么大,宝贝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体味过愁苦,她甚至一度怀疑,知道自己的出身是不是一场错误,否则她应该不会如此分裂似的痛苦。一霎时,她长大了不少。
可以说,在这场战争中,最受煎熬的,不是在驻守雍州的刘骏,也不是在前线拼杀的拓跋晃他们,而是宝贝。
白天和雅娜等人疯了一天,黄昏的时候,她常常会撇了他们,一个人骑着马去城外原野上奔驰,累得汗透,然后坐在马上,对着满天的晚霞隐入一种思念的优伤和沉闷。
慕容长风并没有陪着拓跋晃去战场,因为最清楚宝贝的,除了魏帝父子,就是他了,受拓跋晃和魏帝的特别委托,他得负责宝贝的安全,当然也做为皇帝的亲信和眼线,他得随时注意宫里的形式。
只要她出宫,他一定会随从保护的。其实他完全可以安排其他的侍从,但是,他却非常喜欢这份差使,,看她在草原上驰骋或伫立远方而凝视,每当宝贝陷入沉静之后,他就命令侍从远远的站定,而自己却走近了,静静的陪在宝贝的前后。默默的关注着。
忧郁不但没有消减宝贝的美丽,却使得她更有了一种成熟柔弱的美,能让所有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