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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色柠檬 佚名 4978 字 3个月前

义不容辞!”

“你有什么居心?”郝可建玩味地看着他:“看样子你闲的很,太空模拟实验已经完成了吗?”

“这种小训练那能难的住我呀!”雷若彬得意地笑着:“说吧,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

“我想让你帮我——”郝可建站了起来,向门口走过去:“从现在起无论我做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插手。”

“你这家伙!”雷若彬笑骂着,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离去,脸上浮现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陈翘翘从睡梦中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微微动了动身体,钻心的疼痛马上传了上来。她勉强睁开肿胀的眼睛,转动着视线,床边的郝可建闻声靠了过来,柔声问道:“你醒了?”

“我睡了有多久了?”陈翘翘挣扎着准备坐起来,又无力地躺了下去。

“十几个小时了,现在不要动,你需要休息。”郝可建轻按着她的肩膀,返身从床头柜上拿过一瓶白色的药水,用棉花棒蘸了少许,小心翼翼的涂抹在她的脸颊上,一股清凉的舒适感立刻传遍脸颊。

“这种药水能让肌肉上的淤血与伤口迅速消散愈合,效果比现在人类普遍使用的药剂要迅速的多,我想你只要休息一天时间,就能恢复正常的工作。”

“你是从那里找来的?”陈翘翘轻抚着自己的脸颊,郝可建把她的手拿下来,继续涂抹着她的伤处:“这是我们执行任务时必备的东西,一场战斗下来,负伤只是小事情,不用转换灵魂电码就是上帝保佑了。”

陈翘翘闭起眼睛,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脸颊正在发热蠕动,仿佛皮肤下面藏着几只不停游走小老鼠,这种感觉是她平生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她忍不住又要用手去抚摸,却被郝可建一把抓了过去:“不要动,我现在要用药水涂满你身上所有的伤处,你最好忍住你的好奇心,乖乖躺在床上不要动,如果抓破伤口留下疤痕,我可不会负责任的。”

陈翘翘点点头,郝可建把她手脚上的伤处涂上药水,笑道:“你不方便被我看到的地方就要自己动手了,现在睁开眼睛吧。”

陈翘翘坐了起来,审视自己的手脚,那些手脚上的淤伤几乎是在她肉眼看的到的情况下在迅速消退,她愣愣的看着郝可建,知道他一定是用一种她不知道的神奇药物给她疗伤,心里不由得百感交集。

郝可建笑道:“我去搞点吃的东西,你把伤处涂上药水以后最好休息一下,我知道这种药水的基因复制过程是什么感觉,我很佩服你的定力,居然能忍受的住这种不适。”

“谢谢你帮我做的一切,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陈翘翘喃喃道,语音哽咽。

“别客气,我们是朋友不是吗?”郝可建笑着走了出去,帮她关上了房门。

第九章

陈翘翘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四盘精致炒菜,两大碗热腾腾的米饭,一小盆蛤蜊番茄蛋汤,还有一碟蜂蜜布丁。郝可建嘴里咀嚼着布丁,一边忙碌着把数据线连接在电脑跟电视之间,一边口齿不清地道:“赶快吃吧,基因复制很需要体力,体能消耗过大,很容易营养不良的。”

陈翘翘看着面前的丰富美食,皱了皱眉头,笑道:“这么油腻,怎么吃的下去呢?”

郝可建咽下口里的布丁,大声道:“我说女人,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是你的医生,这就是我给你开的药方,赶快吃下去!没见过病人跟医生因为药方讨价还价的,我的两只手臂断掉,想吃蛤蜊番茄蛋汤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弄给我吃,现在我都把这么好的东西送到你面前了,你还挑三拣四的,驳斥无效,赶快吃!”

“你想吃蛤蜊番茄蛋汤,并不代表我也想吃吧?”陈翘翘强忍着笑意,问道:“你在做什么?”

“给你看好东西。”郝可建道,敲击着键盘,电视上先是闪烁着一片白色雪花,不久渐渐出现了模糊的影象,是一处居民小区的全景,镜头在移动,传来凌乱琐碎的脚步声和简短铿锵的命令声,然后定格在一栋大楼前面,稍事停留后,镜头移进了楼里,沿着楼梯拾阶而上,停在三楼一家住户门前,随即传来门铃声,一个男人大声喊道:“三零二查煤气费,有没有人在?”

镜头跳动着,忽然穿过了大门,门里面是一间简陋狭小的客厅,只有一组沙发,左右各有两间卧室,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从左边的房间里走出来,走向门口,卧室里面,一个男人赤膊曲着一条腿坐在床边,正准备享受他的午餐。

陈翘翘突然瞪大了眼睛,心脏猛跳着!电视镜头里面那个男人是他在熟悉不过的人了,她的身体又不能抑制的颤抖起来,那是田刚!

郝可建注意到了她情绪的变化,伸出手来握住她冰冷的手掌,安慰地轻轻拍了拍。

电视里的画面还在移动着,转到右边的卧室,一个男人睡在床上,似乎被敲门声惊醒,正准备坐起身来。

那女人回应着,打开了房门,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步跨了进来,将那女人推到墙边,在他身后紧跟着几个脚步迅捷的男人,分别冲向两间卧室。

田刚似乎感觉到气氛不对,翻身到枕头下面掏摸着,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摸出来,那几个男人已经冲了上来,用力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按压在床上,敲门的男人走进来,在另外一个枕头下面摸出了一把手枪,田刚看着他手里的手枪,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迷茫与难以置信!

郝可建突然在旁边哈哈大笑了起来,陈翘翘吃了一惊,回头看着他,郝可建笑的气都快喘不过来了,一边道:“你知道他为什么看着自己手枪的时候会有那种眼神吗?”

陈翘翘摇摇头,郝可建道:“他是个亡命徒,这把手枪跟了他五年,睡觉的时候一向放在枕头下面,而且是固定放在自己的枕头下面,从来不让任何人碰一下,这个习惯从来没有改变过,现在他没有在固定的地方找到手枪,当然会大吃一惊了。”

陈翘翘道:“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你睡觉的时候,”郝可建端起饭碗开始咀案大嚼:“这家伙这次落到警方手里,几年来潜逃数罪并罚,不吃枪子也会判无期,你今后可以放心的生活了。”

陈翘翘沉默不语,眼泪一颗一颗滑落下来。郝可建放下饭碗,抽了一张纸巾塞到她手里笑道:“不要跟我说谢谢,如果拿我当朋友的话。”

陈翘翘黯然道:“除了说谢谢,我实在想不出来还能说什么。”

郝可建笑着,继续大吃大喝:“我只是帮助这个世间清除了一个垃圾,顺便小小帮你解除了一块心病而已,不用放在心上,如果实在觉得过意不去,那就以身相许吧,我勉为其难可以考虑接受。”他眨眨眼睛,开怀大笑起来。

陈翘翘终于破涕为笑,瞪了他一眼:“你接受我还不接受呢,不过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你是怎么办到的?”

郝可建道:“很简单,我从紫光那里拿到这家伙的资料,找到他就报警了,就是这么简单。”

陈翘翘没有追问下去,她知道事情绝对不会象他说的这么简单,或许其间涉及到了许多隐秘的程序,或许警方里面就有他们的人存在着,这些都是不方便过问的秘密,她转移了话题:“紫光跟厘子进展的怎么样了?厘子最近情绪非常不稳定,不知道紫光知道不知道?”

“我想紫光已经知道了,”郝可建夹了一块鱼到她碗里,示意她吃下去:“他这两天一直陪在何律师身边,何律师好象请了大假准备回家看父母,但被紫光阻止住了,我跟若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就没有打扰他们。”

“厘子有的时候做事根本就不懂得转圜,她这种死钻牛角尖的毛病的确很伤脑筋,”陈翘翘皱眉道:“我劝过她,但收效不大,青现在又怀着宝宝,好多事尽量不要去骚扰她,我看要去找小眯商量一下了,不知道她最近跟耿总过的怎么样了?”

“你说的是你那个曾经帮助过你的作家朋友吗?”郝可建道:“我还真有兴趣见见这个人,现在象她这样古道热肠的人已经不多了。”

“也不是没有啊,”陈翘翘笑眯眯地道:“阁下就是其中一个。”

“那怎么一样,”郝可建道:“我可是一百年前的人,那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相对单纯很多,彼此相助是不求回报的,反观现在的人,彼此之间只有利益关系,能互相利用到就是朋友,象小眯这样的朋友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了,就是凤毛麟角!”

“如果小眯知道你这样称赞她,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陈翘翘笑道。

“什么意思?”郝可建道。

“小眯的性格不是很容易被人接受的,如果你见到她,就明白我说的话了。”陈翘翘笑了起来。

“那我就更有兴趣了,”郝可建道:“这样吧,等我回去问一下紫光的进展情况,然后我们再去听一听你朋友的看法,找个最好的解决方案,紫光跟何律师的事情牵扯了他太多精力了,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但愿事情能尽快解决掉,那紫光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希望这样,厘子太痛苦了,如果再这样折磨下去,我想她就该崩溃了。”陈翘翘道。

“我马上回去了解情况,明天晚上我会来找你,跟你去见你的朋友。”郝可建点点头,埋头狂吃了起来。

第十章

何厘坐在露台的藤椅上,手里抓着一只装满洋酒的高脚杯。

最近这段时间,酒已经成了她一刻不离身的东西,除了睡觉,她的手里都会握着这只高脚杯,体重在疯狂的掉下去,整个人憔悴的变了形,可是她不在乎。

紫光强行陪伴了他三天,终于消失了身影。这三天以来,她用尽所有的方法,甚至威胁报警逼他离开,他却固执的不予理会,她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连她自己都不能理解的对他的倚赖。他消失了整整四天,她却隐隐觉得这几天自己似乎在期盼着他的到来,这念头搅得她心烦意乱,她仰望星空,脑子里却闪现着他的影子,挥之不去。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已经接近午夜的时候了,她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摸桌子上的酒瓶,却发现瓶子里的酒已经见底,她又叹了口气,踉跄着走回客厅,走向酒柜,还没来得及拿出酒来,门铃声大作,门外传来陈翘翘的叫声:“厘子你在吗?开门是我。”

何厘走过去打开门,陈翘翘冲了进来,惶急地道:“你在家为什么没人答应,电话也没有人接,你又在喝酒了?”她的眼光落在何厘手里的酒杯上。

何厘笑笑,走向酒柜:“怎么这个时间跑来?你应该在酒吧上班不是吗?”

“没有大事我怎么会跑来找你呢!”陈翘翘道,:“紫光最近没来过是吗?”

“干吗问他?”何厘道,取出一瓶酒斟满酒杯:“他不来我才该举杯庆祝呢。”

“真是这样吗?”陈翘翘观察着她的表情,何厘面无表情地饮干杯子里的酒,倒进沙发里面。

“那就好了,看来你是真的不在乎这个人的,我就放心多了。”陈翘翘松了一口气,坐到沙发上。

“我早就说过我快被他烦死了,”何厘道,看着她:“你为什么这个时候跑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陈翘翘随意的道:“我以为紫光死了你会受到打击,看来我多虑了。”

“什么?!”何厘倒抽了一口冷气,手一松,杯子掉在地毯上,殷红的液体迅速渗透进地毯里,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还不知道吗?”陈翘翘强忍着笑意,摇撼着她:“你没事吧?”

“他怎么会死呢?他不是外星人吗?”何厘愣愣地看着她,眼光里一片茫然。

陈翘翘心痛的看着她,实在不忍心骗下去,可是骑虎难下,她只好道:”据说他好象是在外太空跟敌人发生了冲突,遇到了宇宙震荡波,不小心被卷了进去,回不来了。”

何厘呆呆的看着陈翘翘,脸色铁青,嘴唇颤抖,发不出一丝声音。陈翘翘吓了一跳,拼命摇撼着她:“厘子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我没事。”何厘勉强摇了摇头,伸手在桌面上摸索着,却找不到酒杯,陈翘翘急忙走到酒柜前拿出酒杯,满斟了一杯送到她唇边,何厘大口喝着,酒呛进肺管里,她大声咳嗽了起来,脸涨的通红,眼泪不可抑制的冲了出来。陈翘翘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她的反应泄露了内心所有的秘密,她是在乎紫光的,在乎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轻抚何厘的后背,心中五味杂陈。

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回头看过去,紫光站在她身后冲他点点头,郝可建站在门口,赞许地微笑着。

陈翘翘站起来,把位置让给紫光,向门口走过去,关门的一瞬间,她听到何厘带着抽泣的叫声:“你不是死了吗?”

郝可建忍笑望着她:“你的演技不错,可以去做演员了。”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陈翘翘摇头叹息着。

郝可建揽着她的肩膀道:“可喜可贺,请我喝一杯吧。”

“请我也喝一杯吧?”一个声音大笑着插了进来,雷若彬施施然走了出来,斜眼看着郝可建:“喂,陈小姐不是你一个人的吧?为什么每次喝酒都不知道叫上我?难道我没有在紫光的事情上出过力吗?”

“出力我没看见,蹭酒喝肯定有你的份的。”郝可建一拳打过去,雷若彬闪身躲开了,哈哈笑道:“你又为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