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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少爷的人马 佚名 4578 字 3个月前

生气啊,现在庄里闹烘烘的,那些喝酒划拳的人实在吵得不得了,所以我和戚哥哥要偷溜了……你可别跟哥哥告状喔。”

他要带她去赏月……

戴燕娇心如刀割,却还得压低声音,强忍悲伤的开口:“不地的,你安心去吧。”

脚步声远去,跟着门关上了,她静静坐着,心头却是万马杂杳,酸甜苦辣齐涌上来。

绝命三毒掌的毒素仿佛又在她胸口蠢蠢窜动,迫不及待要将她寸寸绞碎。

她眼前发黑,呼吸剧烈喘息了起来。

“不……不……”她死命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保持警觉。“不能晕,戴燕娇,你今晚是一项兵器……你得完成任务!”

时光仿佛过了一百年之久,终于,在人声谊哗中,满身酒气却还精神抖擞的薛君梦在喜娘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我的小娘子……”他打了个酒-隔,满眼都是勃勃性致。

“新郎挑盖头,从此夫妻恩爱,蜜里调油。”喜娘将喜秤交给薛君梦。

薛君梦猴急地挑开了红盖头,戴燕娇清丽脱俗的小脸在紫藤花冠掩映下,分外显得娇艳迷人。

他看呆了。

“来,新郎新娘喝下交杯酒,从此后白首偕老,长长久久。”喜娘捧起了龙凤杯,将龙杯递给他,凤杯交给她,笑咪咪道。

他俩勾着手,饮下交杯酒。

戴燕娇喝完了甜得腻人的酒,强忍反胃的冲动,抬头对他嫣然一笑。

这一笑,又勾了他的魂去。

待喜娘退下,薛君梦再也按捺不住地扑了上去--

“相公,别……”她娇声道,右手忙抵住了他的胸口。“让娇儿先帮您褪下衣裳吧。”

“别脱了,待会儿情到浓处,不就自然--”他满是酒气的唇就猛往她唇上要亲。

她胃翻腾欲呕,脸上勉强挤出了一朵笑。“相公,这不成啊,你浑身都是酒味,人家不习惯……”

“哦?好好好。”他七手八脚就要脱掉身上的衣服。

“相公,娇儿来帮你。”她悄悄将匕首藏在袖子里的暗袋,伸手替他解开前襟的钮结。

薛君梦性致浓厚,冲动地就要将她压倒在身下,戴燕娇灵巧地绕到他背后,小手依旧在他前胸诱人地游移着。

他忍不住呻吟了起来,享受着这勾人心魂的诱惑。

戴燕娇一件一件帮他褪下衣裳,一颗心却直直往下沉。

眼见褪到只剩一件单衣了,却还是不见钥匙。

难道……难道他们都猜错了,薛君梦压根没把钥匙藏在身上。

她小脸血色褪去,在碰触到那件薄薄单衣时,手已忍不住微微发抖。

薛君梦还以为是她害羞了,忍不住想握住她的手。“行了,接下来我自个儿来就行了。”

“不,让娇儿伺候您。”她强吞下喉头的惊悸,就在此时,柔软的指尖在他锁骨处碰着了一个小小的硬物。

她的心一跳。

薛君梦却也在此时警觉地抓住她的手,面色一凛。“我自己来。”

戴燕娇差点沮丧地尖叫出来,面上却装作羞答答道:“相公,咱们都是夫妻了,难道你嫌弃我吗?”

“当然不是,只是……”

“既然夫君将我当外人看……”她咬了咬下唇,故意用力将手抽开,假意气愤地背过身,“不如明儿就给娇儿一纸休书,让娇儿带回北方,也好向哥哥交代为什么娇儿惹夫君厌弃。”

薛君梦一惊,急急陪笑道:“不不不,我怎么可能把娘子当外人呢?”

“那就让娇儿服侍你。”她这才回头,眉眼含春妩媚道。

薛君梦骨头都酥了,再无丝毫防备。

戴燕娇顺利的将单衣褪掉,在瞥见戴在他锁骨处那一支闪着暗光的铸铁钥匙时,心脏登时狂跳如擂鼓,但她依然笑得好不媚人,故意打趣道:“相公随身带着这支钥匙,是不是为了要打开娇儿的心哪?”

“哈哈哈……是呀是呀。”他乐不可支。

她将钥匙摘下,假意放在一旁花几上那堆乱糟糟的喜袍里,娇声道:“哼,娇儿才不让相公这么顺利就打开娇儿的心呢,我要相公用行动表现,你是真喜欢我的……”

“我会用‘行动’证明我有多爱你!”他两眼兴奋得发红发亮,怪叫一声就一把抓住她,要剥掉她的衣裳。

戴燕娇本想挡住他粗鲁的动作,可是她浑身功力已散尽,只能惊叫一声,眼睁睁看着他撕破了自己的衣衫。

乍然间露出那薄如蝉翼的粉红色轻纱,里头若隐若现的是她雪白迷人的肌肤和红色肚兜。

薛君梦眼睛都看直了,顿时兽性大发。

“相公,你温柔点呀,慢一点……”她急了,忙做出含羞带怯的神情,一手臜紧了那支铸铁钥匙,假意轻笑着逃离他的狼爪,往窗边奔去。“呵呵呵,好怕人哪……”

窗外的风已经无声地摆平了门外同样守着的四名护卫,正心急如焚地倾听着屋里的动静,在听到戴燕娇的尖叫声时,差点按捺不住的冲了进去。

幸亏他没有,因为就在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之际,自微启的窗缝间抛出了一支黑沉沉的钥匙。

他眼睛一亮,迅速接住了!

可是就在要他转身离去,将钥匙火速送到少爷手上时,屋内传出薛君梦得意的大笑声。

“哈哈哈!可捉到你了,你这调皮的小家伙……”

不!

风愀然变色。

一边是急如星火的任务,一边是生死交关的小姐……

该怎么办?他额际汗水涔涔的滑落。

“快点,还等什么?”就在此时,戴燕娇的声音娇媚中带着一丝他绝不会错认的命令。“相公,娇儿就在这儿等着你呢!”

一咬牙,风痛苦地掉头离去。

戴燕娇太了解风的性情,他绝对会犹豫、会担心她,所以会跨不开脚步。

因此她故意说那一句话,明着是提醒薛君梦春宵苦短,暗着是暗示风尽速完成任务,别再耽搁。

就在薛君梦抱着她,急色鬼般凑在她玉颈处狂亲时,戴燕娇强捺着想立时杀了他的冲动,拚命拖延时间。

亥时,亥时动手!

可是当薛君梦的手要探入她肚兜,她再也忍不住地推开他,喘息着不断往门边躲去。

薛君梦已经厌倦了你追我逃的戏码,脸色一沉。“过来。”

她冷汗直下,脸上犹作羞涩之色。“相公……”

薛君梦再也按捺不住,冲向前狠狠将她抓入怀里,嘶地一声,将她的衣裳又撕开了一大半!

眼见再也拖延不了,戴燕娇不顾一切地掏出袖里匕首,抵住了他的颈项。

“住手!”

薛君梦狞不及防,直至那柄锐利的匕首紧抵在肌肤上,他惊骇地瞪大了眼。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他吓出了一身冷汗,所有的醉意和‘性致’瞬间惊逃一空。

戴燕娇冷冷地盯着他,幽冷目光令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缓缓吐出两个字:“杀你。”

薛君梦大惊失色,面色如土。“是你哥哥要你这么做的?原来……该死!这原来是个局!”

他精明一世,竟然会一时胡涂栽在这美人计上。

薛君梦愤怒得全身发抖,可是他依旧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只要他稍有动作,那柄削铁如泥的匕首定然马上割断他的喉咙。

“现在知道已经太晚了。”她冷笑道。

外头突然人声骚动,传来了兵器交击的剧烈声响。

亥时已到!

戴燕娇眸光闪过一抹喜色,立时便要下手,迅速将他毙于刀下;没想到就在这呼吸方寸之间,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自她肚腹蔓延开来,她握不住手上的匕首,痛得缩起了身子。

薛君梦怎会放过这大好机会?

他闪电出手,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匕首,另一手紧紧描住她的脖子,狞笑道:“就凭你,也想杀我?”

不……

戴燕娇绞痛得缩成一团,浑身像被千刀万剐般抽搐、绞拧,她忍不住呕出大口大口黑血,冷汗湿透了全身。

薛君梦厌恶地改为押住她的身子,咬牙问:“说!庄里一定有你的内应,是谁?不说我马上杀了你!”

“你……怎么会……知道?”她不敢置信地怒瞪着他,痛苦地喘息着。“你……几时下的毒……”

他也不知她为何会中毒,但他没时间弄清楚,因为此刻外头兵器交击和人声嘶喊已渐渐消失,他心下一惊,押着她迅速踹门飞跃了出去。

大局已定。

园子里,尸横遍野,原事挂着红灯笼的墙头上插着的侍剑山庄令旗已尽数断折,薛君梦骇然地紧抓住戴燕娇飞跃上高墙顶,放眼环顾四周,发觉死的都是他侍剑山庄的部属和六帮七寨前来贺喜的人。

朝中官员派来的人呢?遍地没有一人是身着朝官服色,难道他们全都被生擒了吗?

就在薛君梦震惊得几乎无法反应过来时,终于,一个高大英挺,满脸笑意的男人缓缓自暗处出现,身后跟着为数众多的人马和……那些前来贺喜的官员?!

“薛君梦,投降吧。”戚东方笑吟吟的看着他。

他的眼神始终没有和戴燕娇交触;面对她的被擒,他依旧是那样成竹在胸、潇洒从容的模样。

“是你!”薛君梦嘶声叫了起来,怒目瞪视着他,满脸不敢置信。“怎么会是你?明明荣耀祖向我保证--”

“荣耀祖是向你保证了,我也的确是‘麒麟’的人。”他笑得好不歉然,“可是我不是戚掌柜……我是戚少爷。”

“戚少爷!”薛君梦闻言如遭电极,神情惊恐地瞪着他。“你……你就是戚少爷?”

“是,就是那个风流潇洒,独一无二的戚少爷。”他悠然地道:“薛君梦,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可以选择放下娇儿投降,我就可以考虑将你纳入门下,并且饶你一命。”

“放屁!”薛君梦更加抓紧了她,面目狰狞地怒吼:“你是什么东西?我薛君梦受命于天,我手中握有真正的玉玺,唯有我才能夺得天下,坐在龙椅,我--”

“玉玺?是这颗吗?”戚东方微笑着将放在身后的左手伸了出来,掌心上稳稳置放的可不正是那颗由汉玉雕成,古朴浑厚、气势雄伟的传国玉玺吗?

“我的玉玺怎么会在你……钥匙?!”薛君梦恍然大悟,恨极了地紧紧勒住戴燕娇的颈子。“可恶!你这贱人!”

“放开她。”戚东方脸上笑意消失,眸色寒如玄冰。

“休想!”薛君梦眼见江山梦碎,侍剑山庄土崩瓦解,整个人已然陷入了疯狂状态。“拿玉玺来换,否则我扭断她的脖子!”

戴燕娇浑身抽搐着,绝命三毒掌和薛君仪下的“碧玉毒蟾粉”在她体内混合成致命剧毒,一冷一热在她胸腹间翻腾。

她又呕出了一口黑色毒血。

“该死!薛君梦,你对她做了什么?”戚东方暴怒的低吼,平素的风流从容全然不见踪影。“你对她下毒手?”

戴燕娇残喘着一口气,勉强开口:“少爷……别顾虑我……杀了他……以绝后患!”

“不,不能杀我哥哥!”薛君仪突然冲出来,紧紧抱住他,泪如雨下的道:“戚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爹已经死了……我就只剩下哥哥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仪,你怎么会在这儿?”他怒瞪向雷。

不是交代要他保护好小仪,让她待在别院里的吗?

雷接触到他锐利的目光,惭愧的低下头。

薛君仪要死要活的,甚至不惜以性命要挟,他怕她真死了,无法向少爷交代,这才带她来。

“戚哥哥,我哥哥就算有千错万错,可是他是我哥哥啊……”薛君仪哭倒在戚东方怀里,“我知道弱肉强食、成王败寇……可是你已经赢了,你全部都赢了,就不能饶过我哥哥吗?”

“小仪……”戚东方看着原本天真善良得不知人间险恶的女孩,此刻却得面对家破人亡的惨剧,一时间不禁心痛了起来,左手紧紧搂住她的身子,低声道:“我不会杀他,只要他投降,你放心。别哭了好吗?”

“真的?”薛君仪抬起泪痕斑斑的小脸,面露喜色,随即转过头看着薛君梦,哀哀恳求着,“哥哥,你快投降吧,戚哥哥答应了不为难你。”

“你这个认贼做夫的贱货!”薛君梦勃然大怒,呸道:“他是我们侍剑山庄的大仇人,你不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