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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公主现代游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丁静言,一身毕挺的西装,清秀、斯文、温和,整个人看起来清爽洁净、彬彬有礼,她那个年代的男子有一点点象,让人感到亲切和值得信赖,似乎有了他,在这个年代她就不会孤单和无助。

“大哥、安安,别发愣了,以后你们有的时间慢慢熟悉,快吃饭吧,我快饿死了。”

安安的双颊立即变得绯红,羞得低下了头,丁静言看着她脸上的红云,又愣住了,天,这年代还有这样的女孩子,幸好被丁丁强拉着入席吃饭,才遮掩了他俩的窘迫。

第二天一大早,丁丁和阿文就离开了,阿文非常自责那天情不自禁的举动,已经吓着了安安,也许暂时分开是一件好事,给大家一个冷静思考的机会。

丁家位于远离闹市的山脚下,是一个别墅区,有十几幢拥有独立院落的别墅,背山临水,环境非常清幽,特别是苍翠秀丽、连绵不绝的青山,安安目不暇接,欣喜不已,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这座别墅是丁丁的父母遗留下来的,典雅大气,设施先进齐全,非常舒适,特别是院落宽阔整洁,满院的绿树鲜花,不象陆家周围都是平整的草坪,有一点象安安自幼生活的静思宛,相比陆家和听涛阁,安安更喜欢这个地方,感到亲切而安全。

安安就住在丁丁那间充满小女孩情调的卧室,什么都是现成的,处处让人喜爱。

丁静言和舅舅上班后,家里就剩下奶娘两口子,他们把丁家管理得井井有条,温馨舒适,安安来了后,正好给她们做伴。

丁丁的舅舅吴若楚每周只去大学上几节课,其余时间都在家里进行学术研究,有时候也去照顾一下丁丁父母留下来的公司,父母遭遇横祸时,丁丁兄妹俩一个十岁,一个三岁,整日啼哭不休,刚刚参加工作的吴若楚就担负起了照顾他们的责任,以至误了终身,现在已经年过四十仍未婚聚,好在每天的除了上课还要搞学术研究,抽空还要照顾公司,日子过得倒也充实。

丁静言是一所大学的汉语言文学硕士,专门研究古汉语。他本应学商好好管理父母留下的公司,可他天生喜欢文学,特别是对古代的诗词歌赋特别感兴趣,终于如愿以偿从事了他喜欢的工作,只是抽空去照料一下生意。由于他性格内向,喜欢安静,年轻人喜欢的他都没有多大兴趣,所以虽然条件很好,却到现在也没有心仪的女孩子。

安安性格羞怯胆小,而丁静言内向文静,两人虽然对对方都很有好感,却很少单独相处,只是见面打个招呼。

安安每天除了帮奶娘做家务,就是在丁宅周围游玩,很快就熟悉了周围的环境和整个丁宅,她最喜欢站在山脚往上看,觉得山好高、好宏伟,很想爬上去一个人又不敢去。

丁静言一直在默默关注着安安,越相处越喜欢,这个女孩美丽清新,年龄虽小却举止优雅有礼,骨子里透出一种天生的高贵,听说没有上过学,却有一股浓浓的书卷味,而且性格文静害羞,经常见了他之后,就含羞低头问候一句就躲开了,总让人抓不住她,每天不是跟奶娘学习做家务,就是静静地看书,而且还喜欢站在山脚往上看。

丁静言越来越好奇,觉得她象一个迷,和现代的女孩子完全不同,很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来历,打电话问丁丁,丁丁却不肯告诉他,说让他自己去问安安。

这天下午安安拿着一本书站在小河边对水自览,鬓边还插着一朵金黄色的雏菊,如同娇花照水一般,丁静言轻轻地走了过来,看着她美好的侧影,不由得笑了,到底是一个小女孩,比丁丁还要小两岁,这样的年纪应该在上高中或刚考上大学,不知为什么她会一直闲赋在家,看样子也不象身体有病。

“你好象很喜欢山,今天怎么会在河边。”

安安受惊地转过头,脸一下子变得绯红,她今天穿着黑色紧身高领薄毛衫,米色棉布裤,曲线玲珑有致,青春逼人。

“是你,丁大哥,你下班了,我是想到河边来看书,让你见笑了。”

“你喜欢看什么书,我书房的书很多,不过都是些文学作品和古诗词、文言文之类,你可能不喜欢看。”

“是吗?我最喜欢看这些书,可是丁丁只有时尚杂志和言情小说,能借我看看吗?”

丁静言心里一阵欣喜,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现在愿意看这种书的女孩子已经不多了,难得安安这么年轻却喜欢看,心里不由得更好奇了。

“只要你愿意看,我多得很,走吧,咱们回家去看吧。”

丁丁莞尔一笑,点点头,丁静言心里怦然一动,这女孩子那么的与众不同,清新、温婉、雅致,是古书里描写的红袖添香夜读书的女子走下来了吗?

第十九章 脉脉不得语

丁静言藏书极丰,让安安欣喜不已,终于看到自己爱看的书啦,特别是几本收藏的线装古书让她爱不释手,看着里面的繁体字眼圈都红了,这个年代终于也有她熟悉的东西。

丁静言看着安安手捧线装古书激动的样子,感到有点不可思议,那是他从古董市场淘来的,花了不少钱,安安看见为什么会激动如此呢?可是安安如此羞怯,让他不忍心追问,还是等她自己说好了,也许有一天她愿意告诉他。

安安也终于有事情可做了,她闲来无事就呆在丁静言的书房里,这里有许多她喜欢看的书,里面的内容都是她熟悉的,让她感到亲切。

丁静言每天回家后就呆在书房研究古汉语,经常在他困惑的时候,安安总能适时地提点,让他茅塞顿开。而且安安好象对繁体字特别熟悉,看起来毫不费劲,这点就连丁静言和他的舅舅也做不到,而对现代汉语却比较生疏,经常请教丁静言一些很简单的问题,好象连简体字也没有认全,让丁静言越发好奇。

慢慢地,两个人越来越喜欢呆在一起,经常在书房里一起看书讨论,安安总有许多独到的见解,能感觉到她的古文学修养很高。

特别是晚上,当丁静言和舅舅读书的时候,安安总是适时送上可口的夜宵,然后就拿一本书静静地在一边陪丁静言,当感觉到丁静言注视的目光时,就双颊绯红着,连头也不肯抬,让丁静言有一种红袖添香夜读书的感觉,这可是他认为爱情的最高静界。不知不觉间,一种难言的情愫开始在两人中间流转。

丁静言对安安所熟悉的诗词歌赋如此感兴趣,两个人有着共同的爱好,让安安感到亲切和踏实,而且自从来到这个年代后,虽然丁丁和陆家全家人十分体贴照顾,可是安安总觉得自己在这里什么也不懂,处处依赖别人,一无用处,连独立生活的能力也没有,内心难免自卑彷徨,却又丝毫不敢流露。

现在她觉得自己在这个年代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至少丁静言和她有共同熟知的东西,觉得自己还有一点点用处,心里踏实多了。

丁静言清秀斯文,温和沉稳,体贴细腻,非常体谅安安的胆小羞怯,从不让安安受到半点惊吓,让安安在他面前没有丝毫难堪和畏惧,只感到亲切和依赖,觉得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真正懂得自己,接受自己,疼惜自己,少女的心扉慢慢地为他一点点打开。

可是因为自幼生活的环境,除了静思宛的人,就是和父兄也很少见面,更没有见过外人,现在能慢慢适应这种生活,能敢和丁静言每天一起读书学习,已经是鼓足了十分的勇气,让她再进一步,实在是太难为她了。

丁静言从见安安第一面起,就顿生好感,慢慢地越相处越喜欢。她的美丽清新,她的优雅温婉,她的含羞带怯,又不时流露出深深的忧郁,特别是她高洁出尘的心性和极高的古文学修养,无一不让丁静言心动,仿佛她就是自己一直等待的女孩,也只有这样的女孩才能忍爱象他这样的性格和生活方式,能给予他红袖添香夜读书的爱情,能和他一世相伴,共沐书香。

可是安安那么高贵羞怯,言行处处和现在的女孩子不一样,象遗落的民间的公主,丁静言生怕一语不慎吓着了她,只是默默地关心她照顾她,不让她有丝毫的不适。

一天周末,丁静言和舅舅两人闲来无事,在凉亭里的石桌上下围棋,安安刚好走了出来,看到黑白分明,晶莹剔透的棋子又惊又喜。

“丁大哥,吴叔叔,你们在下棋吗?这里居然还有棋?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这个。”

“安安,这是棋,你会下吗?那我们下一局怎么样?”

安安兴奋地点点头,终于又发现一样自己熟悉的东西,当下就和丁静言对弈起来。吴教授在一旁兴致勃勃地观看,也觉得很奇怪,没想到安安居然会下围棋,而且相当熟谂,静言根本不是她的对手,看样子自己也只能和她下个平手,听静言说她特别精通古诗文,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可真象个谜一样。

好长一段时间,两个每天在一起,除了谈词论赋就是下棋,只是一直是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让打心眼里为他们高兴的奶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无可奈何。吴教授从心眼里也喜欢安安,为静言能遇到这样的女孩子感到高兴,又为两个人的矜持而担忧。

奶娘当年和丈夫进城做小生意,由于经营不善欠债累累,而且还惹上官司,丈夫身患重病,再加上举目无亲,几乎走投无路。丁丁的父母闻知后极为同情,主动帮他们还清了债务,打赢了官司,还把她生重病的丈夫送进医院治愈,后来又把无家可归的他们带回了自家暂居。

恰逢当时静言年幼,丁丁则出生不久,父母忙于生意,奶娘和丈夫就主动照顾起两个孩子,把家里打理得让丁丁父母非常满意放心。后来丁丁父母遭遇横祸身亡,两口子也没有生育,丁丁兄妹俩就成了他们的孩子,和当时才二十多岁的吴若楚担负起了教养这两个孤儿的责任,幸好丁家遗产丰厚,才让他们衣食无忧。

现在眼看这兄妹俩长大成人,丁丁生性开朗活泼,从小就是大家的开心果,自然不让人为她发愁,可是丁静言却因为从小父母遇祸双亡,变得文静内向,和别的年轻人格格不入,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让人担心。

现在丁丁终于带回了一个可爱的女孩子,难得如此懂事和温婉,和静言又有共同爱好,两人真是天生一对,大家都能感觉到他们彼此的情意,可是两个当事人却依然以礼相待,没有丝毫进展,不由得让人心急。

这天周末吃中饭的时候,奶娘看着他俩情意流露却默不作声的样子,着急之中生智:“静言啦,明天不上班,不如你带安安去爬山,我听安安说她从没见过山上是什么样子,我看她整天往山上看,一定很好奇,安安都来这么久了,也应该带她上去看看。”

“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安安,明天我们去爬山吧。”

“可是,山这么高,我能上去吗?再说我怕给你添麻烦。”

“真的不麻烦,我好长时间没上山了,现在正好是山上风景最好的季节,明天天气不错,我们上去看看吧,很好玩的。你可能还没有爬山的衣服和鞋子,下午我们进城去买吧。”

安安想到要和丁静言单独出去,又不禁慌乱,求助地看着奶娘:“奶娘,我们一起去吧。”

“不了,我还有事要做,再说我也没有什么要买的东西,你们俩去吧,静言很会照顾人的,又稳妥,你放心好了。”

下午,两人驱车进城,丁静言细心地给安安系好安全带,垫上靠垫:“你睡一会吧,还得大约一小时才能到城里,到时我叫你。”

安安正怕两人无诗词歌赋可谈相对尴尬,就闭目假寐,丁静言偷偷看着她精致的侧影,樱红的唇,翕动的睫毛一看就知道假睡,忍不住意乱情迷,这么美好的女孩好象不属于这个尘世,能为他所拥有吗?

俩人停好车来到最繁华的商业大街,车水马龙,人流拥挤,丁静言生怕安安走丢了,可是安安又是那么害羞,只好说:“安安,这样走我们会走丢的,你还是挽着我的胳膊吧。”

安安无奈,稍加犹豫就羞涩地挽住了丁静言,两人的关系终于近了一步,以前可是碰都没碰过。

这座历史文化名城处处又和陆家所在的海滨小城不一样,非常繁华热闹,前来旅游的外国人特别多,安安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丁静言看着她那样子,又有趣又奇怪,怎么安安好象什么都没见过一样?

这时过来几个金发碧眼,身形高大的外国人,好象是一家四口,最小的一个孩子被父亲用带子搂在胸前,安安惊得眼珠子都掉下来了,不由自主地往丁静言身边靠靠:“他们是西域人吗?以前在宫里听奶娘说,汴京有许多做生意的西域人,有的还长着蓝眼睛。”

西域?宫里?汴京?丁静言惊呆了,安安到底是从哪里来,平时言行就和别人有点不同,怎么今天又说出这么奇怪的话?

看着丁静言惊呆的样子,安安突然意识到说露了嘴,也呆呆地不知怎么好。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两个人就这样呆呆地相对着,连旁人指指点点也没有看见。

半晌丁静言才惊醒过来,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在奇怪地指指点点,他温柔地挽住安安:“走吧,安安,我们先去买东西吧,有什么事回家再说。我想先告诉你,无论什么我都能理解,都能接受。”

安安感动地点点头,在这个尘世中,有他陪着她,理解她,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她决定,晚上回家后,就向他坦白身世。

两人手挽手转了满满一个下午,买了一些登山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