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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高潮控制 佚名 5027 字 4个月前

蹈。她说,呀呀呀,小爬爬学乖了,他竟然会做饭给我吃了。我们就在黑暗中吃鸡,晚上我讨厌灯光。每次吃完好一点的东西,翟际都不会放过我,她撒娇说,你都补过了,得好好和我打一炮。就这样,晚上我们也会做爱。我们几乎每天一次,从不间断。翟际的身体我更加熟悉起来,失去了原来如火的激情。我们把爱做得像聊天一样,同样的话题却让她反复飞离了床铺,带着我升到了神仙一样的境地。

我把那些散文陆续投到了阿桂那里,她又开始深情地朗读那些散文,开始每个星期按时给我邮寄稿费了。我的生活逐渐有了规律,每天早晨起床,送翟际去上课,然后回到小屋读书,读着读着就觉得书里的那些文字在胡说八道,我就有一股想反驳的欲望,这种欲望一旦产生,我就会拿出笔和纸写文章了,写成的文章经过修改,发表之后就能得到一些稿费。我觉得这种生活还算不错。再后来,我开始写短篇小说,写这些小说我不准备发表,就是为以后写长篇小说提前伸伸腿,活动一下筋骨而已。我把写成的那些短篇小说读给翟际听,她总是赞不绝口,她对我认真地说,你把这些小说寄到美国最好的文学刊物上发表,中国的刊物不敢发。我问她,你这话什么意思?她说,没什么意思,中国人会认为你写的这些东西不健康,色情文字比较丰富,容易腐化群众和官员,误了国家的大好前程。我又问,那你说寄到美国为什么可以发表?翟际说,美国人民早就习惯这样的生活了,所以他们看见这样的文字以后不但不影响工作,而且还能激发他们更有创造性地工作,等他们赚足了美圆以后,好去更有条件地寻欢作乐。我想了想说,你说的也对,那就留着以后在美国人民那边发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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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一段无法回去的青春岁月

鼠标点住那些同类的头像,飞快地拉进qq里的“黑名单”,我刚刚调戏过他们,感觉没有意思了。我和看不见的女孩子聊天,总怕上当,以为那边的人也是一个男人。但我非常敏感,我是不容易上当的,是不是女孩子,和我聊上几句我就知道,虽然我看到的只有文字。我一边聊天一边浏览好看的美女图片,有时候点出一个火辣辣的性交图片,我就赶紧关闭,“海洋”网吧的老板像监工一样来回走,就是怕上网的孩子们偷看那些图片。我觉得没有意思,就下线了。

我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我想去看看张朵。路边有卖西瓜的了,我就想给张朵买一个。我打了手机给他,他正好在宿舍,他对我说,我正在写情诗。我问,你吃西瓜吗?他说,吃。我说,那我给你买一个。他说,听说现在市面上的西瓜小,你就买两个吧,咱们一人一个。于是我就买了两个西瓜去21楼240找张朵,他从上铺跳下来,找眼镜戴上,去把门插上了。我问他,你插门干什么?张朵说,那一帮其它寝室的狗熊一会儿蹦进来,那咱哥俩就没西瓜了。张朵说,这西瓜挺大,一个就够我们吃的了,我把这一个藏起来,留着他们都出去的时候我再吃。张朵抱着另一个西瓜左看右看,再往下看,他把西瓜藏到了床底下,再找一张报纸盖好。我们切开西瓜,响亮地吃着,张朵两边的脸上全是西瓜瓤儿,嘴角的那粒西瓜子儿像他的瘤子,他一说话就掉了,他说,我在写情诗。我问他,你在给谁写情诗。张朵说,乔敏。我说,**,你还想着她呐,铅不是挺好的吗?张朵说,可是我不能让自己爱上铅,听说乔敏被体育系的那个男生甩掉了,如今一个人过。我说,那种女人还考虑她干什么,要是我,就和铅好,忘了她。张朵说,我做不到,我要重新追她一遍,看她还会不会回来。我说,靠。

离开张朵的宿舍后,我接到了蔡亚打来的电话,他对我说,大哥,有个叫谢雨的女孩儿找你,她把电话打到了咱们宿舍,她让你给她打电话。我对蔡亚说,我知道了,你最近还好吗?蔡亚说,还不错,我去橘子街找过你两次,你都不在,就你女朋友在。我说,什么时候?蔡亚说,去年冬天。我说,靠,多么遥远的事情啊,你他妈还提。我和蔡亚又开了几句玩笑后就挂了电话。

我回到了橘子街71号,躺在床上想了一会儿就拨了谢雨的手机号码,谢雨接起来问,哪位?我说,装得跟美国总统似的,你有很多朋友吗?谢雨还是没有听出我是谁,她干笑着说,我真不知道你是谁。我说,房小爬。谢雨马上就笑着说,你搬到哪里去了,你怎么一直不给我打电话?我说,你不是也没有给我打吗?谢雨说,我还等着你给我写论文呢。我说,是啊,求我写论文还不给我电话。谢雨就笑着说,这段时间学习不是比较忙嘛,你不学习呀?我说,因为知识太浩瀚,学也学不完,干脆什么都不学了。谢雨最后对我说,我姐姐下个月结婚。我说,好啊,我提前祝福她新婚幸福。谢雨说,我姐姐想让你参加她的婚礼。我说,还是算了,我不喜欢太热闹的场面。谢雨说,那我跟她说你不参加。我说,你跟她说吧,对了,谢童老师和谁结婚呀?谢雨说,她的一个同学,也是我们学校的,他们恋爱七年了。我说,挺好嘛。谢雨说,你什么时候结婚?我说,我?哈哈哈,你逗我啊,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她问,为什么?我说,不为什么,不喜欢结婚。那天就是这样,我和谢雨聊了一会儿结婚的事情也就挂了电话。

往后的日子,我抱着收音机听阿桂说话的声音,听她读我文章的声音。我已经成了那个栏目最老的写手。白天趁翟际不在的时候我和阿桂在电话里聊天,她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我从来没有问过她的年龄,女孩子的年龄是个秘密嘛。阿桂说,我真的想见到你。我说,我也想。她说,那你就来嘛。我说,这个城市太大,我一时走不到你跟前。我说,不见面其实也挺好,听着你的声音有种想睡觉的温柔。阿桂说,你是不是怕见到我失望啊?告诉你,我可是电台最漂亮的主持人。我说,你漂亮不漂亮和我没关系,我都名花有主了。阿桂就笑起来,笑了一会儿她说,我也名花有主了。我说,漂亮女孩一般不满十八岁就会名花有主,男人多得使我心烦。阿桂说,不行,我得去睡会儿,晚上还要工作。我说,你会梦见我的。她问,梦见你干什么?我说,梦见我正和你一起睡。阿桂说,啊?这种春梦我还真没做过,我试试看啦,呵呵,再见。

一天晚上,翟际从学校回到小屋,她在街上买了炒菜和饼回来,她把晚饭放在桌子上,把我从床上拉起来,再把乳房靠近我的嘴说,闻闻我香不香?我说,你是不是用了两瓶香水。翟际说,我刚洗过澡,用的是非常昂贵的沐浴露。我说,哦。我就下床穿鞋子准备吃饭。翟际挡住我说,你不想吃它吗?我说,我想吃饭。翟际说,我不嘛。我撩起她的衣服,她没戴乳罩,我就张嘴含住她的乳头吸吮,她抓住我的头发,激动地呻吟起来。我把她放在床上,迅速脱光自己的衣服,再脱光她的衣服,我开始仔细地亲吻她,我的舌头用力地舔着她雪白滑嫩的身体,从她的额头到嘴唇,从她的乳房到肚脐,到她的双腿之间,在那里停一下顺着一条腿往下,再从另一条腿往上,再次到达她的双腿之间,在她黑色的毛丛里用嘴唇轻轻碰一下,伸出舌头,把舌头都伸出来,用手把她的双腿分开,尽量分得更大一些,我开始大面积地吞食,我咽下那些奔涌而出的液体,翟际不顾一切地喊着,叫着我的名字。我把舌头伸进翟际的阴道,在里面猛烈地搅拌。一股液体冲出来,我用嘴接住,咽了下去,我开始发狂,我顺着她的腿往下亲吻,她小巧的脚,脚趾,我的舌头吸吮着她的脚心。我实在忍不住了,再也不能忍下去了,我翻过她的身体,从她背后进入她,我的双手抓紧她的乳房,忘情地冲撞着她,我们舒服得再次飞离床铺,在小屋的半空中悬挂了起来。我让她跪下来,我捧着她肥大的臀部不停地冲击着她,她的头发在黑暗里如同泼出去的墨汁。

我们紧密地搂抱在一起,在高潮中平静下来。翟际对我说,爬爬,再过三天我就要去省城实习了,你自己在家里好好学习,好好写,等我回来接你。我问她,你什么时候回来?她说,我也不知道。我说,去吧。她说,大学时光就这样走完了,我就要毕业了,真快啊。

翟际走的那天我去车站送了她,我对她说,到那边好好实习,和老员工交好朋友。翟际说,我知道了。翟际到省城的一家报社做编辑,天天和我通电话,还写了很多信给我,但我从来没有给她回过信。从信里我知道,她毕业以后多半就留在省城了,她的爸爸妈妈为了她能在那家报社长期干下去,活动了很多人,送了很多礼。翟际在电话里给我商量,爬爬,你别在z大学瞎混了,你要写就来省城写吧,在我的身边写,爸爸妈妈并不反对我们的爱情。我说,我不想去那里。

谢雨打我手机说,房小爬,我想见见你。我问她,你在哪里?她说,我就在南门报亭前。我说,那好,你等着,我骑车去接你。

我锁上门,下楼推出翟际给我留下的自行车,骑上去南门接谢雨。路边到处都是水果摊,那些新鲜的水果,那些干瘪的小贩,我从他们跟前缓慢地骑过,他们总是要大声地向我兜售他们的产品。可是我已经不想吃水果了,自从翟际走后,我最需要的就是女人。这个女人只要不是太难看就可以。我要的不是一个特定的女人,而是世界上任何普通女人,没有性病的女人。我不会倾注任何感情给她,只和她做爱,我可以给她钱。有几次我想去省城找翟际,我嘴里骂着说,翟际,你他娘的怎么就不能回来找我。我想到这里就气愤起来。我这一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装蒜的女人,难道翟际你不需要我吗?自行车开始下坡,下到平坦地带,就能看见谢雨了。

谢雨的头发迎风飞扬,胸脯高大得有些过分,她是那样骄傲地站在报亭的边上,好象一个漂亮的武警战士。许多男人的眼睛在盯着她看,许多只到她肩膀的男人们。我在她的身边跳下车说,你说你长这么大个子干什么呀?谢雨弯嘴一笑说,你就是房小爬吧。我说,我是他弟弟。谢雨走到我跟前说,你变了。我问她,变成什么样子了?她说,像一个特务。我说,你见我有什么事情吗?谢雨说,没什么事情,就是想让你请我吃顿饭。我说,那好啊,我回家亲手给你做。谢雨一边跟着我走,一边说,你也做饭啦?我说,是啊,做饭不但省钱,而且可以吃得很好嘛。上了坡后,我骑上了自行车,谢雨往后架上一坐,我扶车把的手就摇晃了几下,蹬了几圈车子才算平稳。谢雨笑着说,我是不是太沉了?我说,比翟际要重一倍。谢雨说,翟际是谁?我说,一个女孩。

我带着谢雨走进橘子街71号我的小屋。谢雨一进门就脱掉鞋子坐在了我的床上。我看了她一眼。她说,我是不是太放肆,我还是穿上鞋吧。我说,就那么坐着吧,无所谓。她还是穿上鞋子去倒水喝,我说,我老想不起来为客人倒水,你就自己动手好了。谢雨说,你别把我当客人。

张朵这时敲门进来了,他看见谢雨后就愣了一下,他对我说,这是你朋友?我说,不是我朋友还能是你朋友。张朵笑了笑说,我看着挺眼熟。谢雨说,我认识你,你是房小爬的好朋友。张朵抽出一根烟准备点上,我说,你还是放下吧,女士会生病的。谢雨说,没关系。张朵把烟装进口袋里说,你对她比对我还好。张朵问谢雨,你怎么认识我的。谢雨说,你和房小爬去“三百”吃过饭,还是我亲手给你们端上的。张朵这才恍然大悟地说,我说呢,这下我想起来了,你在那里干过服务员对吧?谢雨喝了一口水说,没错。张朵奇怪地问,那你怎么和小爬认识的。我接着他的话说,你有完没完,问那么清楚干什么。张朵开心地笑着对谢雨说,是不是他追你?谢雨说,没有的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张朵开玩笑说,你小心一点,房小爬是我们弟兄当中著名的色狼。谢雨说,我不害怕色狼。

经过张朵痴情的追求,乔敏再次回到了他的身边,他这是来找房子,我说,可能还有空房,我下去帮你问问。陈春兰上楼领张朵看了房子,张朵非常满意,当场就交了三个月房租,把陈春兰乐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陈春兰对张朵说,你随时可以带着女朋友来入住。张朵没有在我的小屋里久留,他站起来对我说,我得回宿舍通知乔敏房子找到了,让她准备搬了,我的东西少,她的东西可是有很多。我下楼送张朵,张朵问我,这姑娘不错嘛,个子比我高一半,我上不了,估计你可以,不过也够戗。我说,说到哪里去了,她是我谢老师的妹妹。张朵嘿嘿一笑说,别装正经好吗?谢老师的孙女也能搞。我说,行了,你怎么到这儿来找房子?我会讨厌你的。张朵说,我就是因为你讨厌我这个事实,才搬过来和你做邻居的,我想让你更加讨厌。张朵骑着他的那辆破自行车再次唱着摇滚歌曲消失在了街口。

我带谢雨去市场上买菜,买了一条鱼,谢雨说她是和谢童学的,她要亲手为我做。我帮她洗菜,陈春兰一脸坏笑地走到我跟前小声说,你小子真有艳福,怎么又换了一个?我说,小兰阿姨,你管得着吗?陈春兰就在我的屁股上拧了一把,我关上水管回头说,小心我告你性骚扰。陈春兰一边走开一边大声地说,去告吧,没人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