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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高潮控制 佚名 5028 字 3个月前

菜都炒好后,我们把菜端进小屋的书桌上,谢雨看着菜说,这么多的菜不喝酒都可惜了。我说,你这一提醒,我还真想喝了,我好久没有喝过酒了。谢雨用毛巾擦着手说,我去买,说你想喝什么酒。我说,还是我去吧,你喝白酒行吗?谢雨说,什么酒我都能喝。我就去街口的超市买了两瓶白酒回小屋,我说,一瓶怕不够喝。谢雨说,你想吓死我呀。

没有酒杯,我们用碗喝。我和谢雨碰一下,就喝光了半碗白酒。谢雨瞪着眼睛看我,她说,你怎么像喝矿泉水一样?我说,这酒就45度,没什么劲,不信你尝尝。谢雨喝了一口,皱着眉头赶紧去夹菜。我又倒了半碗,和她的碗碰了一下,再次喝光了。谢雨放下筷子问我,房小爬,你是不是不开心?我说,没有,喝酒喝酒。谢雨说,就算有什么伤心事,你也不能这样喝,来,别喝了。谢雨说着就想去拿我的酒碗,我去阻挡,我的手正好抓住她的手,她愣了一下,轻轻地抽了回去。谢雨开始陪我喝酒,她也不再皱眉头,大口大口地喝,屋子里已经充满了酒精的气味,我想苗苗躺过的那间病房,肯定也是这种气味,我躺过的那些病房好象没有这种气味。

随着谢雨的碗哗啦一下掉到地上,里面的酒全部都洒光,她提前喝醉了。她不停地流泪,她还去倒酒,我再次抓住了她的手,我对她说,你不能再喝了。我看了看酒瓶子,空了一个,另一个还有半瓶。谢雨对我说,我并不爱我的男朋友。我问,为什么?谢雨说,反正我不爱他。我问,那你为什么和他在一起。谢雨说,我姐姐说他家有钱,而且对我好,我以后就不发愁生活了。我没有再说话。谢雨脱掉鞋子坐到床上,靠着墙壁看着我说,我早就想找你喝一场酒了,我不知道你也不快活,给我说,你是为了什么?我说,我是太爱我的女朋友,所以比较难过。谢雨说,还有这事,呵呵。我说,可是她已经死了。谢雨用双手往脑后拢着头发说,忘了吧。我说,我还有一个女朋友,她就要毕业了,去了省城工作,我现在需要一个女人。我的眼前也开始晃动起来,酒精正在发挥作用。

我看见谢雨笑了起来,她笑了半天也没有声音。她对我说,是男人都是需要女人的,你看我怎么样?我说,什么意思?谢雨说,什么什么意思?你不是想要一个女人吗?我说,我怕我会爱上你。谢雨说,那就爱吧,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说,我没钱。谢雨说,我不稀罕钱,我迟早会和他分手。谢雨伸出双手对我轻轻地说,来。我没动。谢雨吸了一下鼻子又开始哭,她说,人活着真没劲。她想了半天才对我说,我曾经对谢童说,我喜欢上房小爬了,然后她也说你没钱,一个写散文的小男孩会有什么前途,她不让我给你打电话。谢雨再说什么我已经听得不大清晰了,我看见她好几次伸手让我过去,好几次听见她对我轻轻地呼唤,来。

我站起来走到床边,拉起谢雨的手,她扑向我,我迅速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再把她压倒在床上,她太大了,我一下子有些不太适应。我们热烈地亲吻着,连门都没有插上。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开始哭起来,那一刻,我特别特别的难过,我想念苗苗,如果她还活着,我会和翟际分手,我可以一辈子在她的身边。谢雨的泪不断地涌出,我们对视着,我对她说,我还是觉得你很陌生。谢雨说,我们这是第三次见面。我又吻了下去。谢雨的手摸向我的双腿之间抓了一下说,你不想要我吗?我说,想。她说,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粗暴地扒光谢雨的衣服,脱她裤子的时候,我拉着她牛仔裤的裤腿,把褥子都拉卷了,她的腿一望无边的白,她的两只硕大的美妙乳房。我只看了一眼就膨胀了起来,她伸手抓着它,迷迷糊糊地说,真大,哦,真大。长久以来我和翟际在这间小屋里做爱,有时候在黑暗里我会阳痿,只要一开灯,一看到翟际的身体,我就会坚硬如铁,不能自拔。我陶醉地吞噬着谢雨,熟练地揉搓着她的乳房,需要两只手才能握住的乳房。这让我想起小时候村子里的那些树,有些细树用手就能抓住,有些粗的必须用胳膊丈量,更粗的三个孩子才能搂住。如果说翟际的乳房是那些用胳膊丈量的树,那谢雨的乳房就是那些更粗的树,需要三个孩子的胳膊才能搂住。这个世界上任何一种事物都是分大小、高低的,我必须得意识到这一点。

我的手抚摸着她的大腿,抚摸着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我的嘴唇开过她的脖子,开到她的耳朵上来回碾压,她低低地呻吟着,如同鸟飞在云层中,低低地叫。我问她,我要插进去了,可以吗?她抱紧我的后背,不停地抚摸着说,快点吧,快。我进入了谢雨的身体。楼下有人又开始打麻将了,麻将胡乱碰撞的响声,如同我和谢雨胡乱碰撞的响声,如同这个世界胡乱碰撞的响声。没有谁会在最后记得我,没有谁会一千年守护着祖国。就让我们碰撞吧,就让谢雨的喊叫声再大一些,我翻过她的身体从背后插入她,我抓住她的长头发,骑着她狂奔,她的乳房晃荡着,屁股用力向**拢,机械地和我配合着……我们下到地上,她扶着墙壁背对我,我让她回头看落地镜子里的我们,那是翟际在的时候买回来穿衣服用的,后来我们也在镜子前做爱,非常刺激。我提醒了谢雨,她贪婪地看着镜子,叫得更厉害了,她嘴里喊着,我快死了,我不行了!我把她放在书桌上,自己也爬上去,桌子响得太厉害,我们就又下到地上,我把被子往水泥地上随便一铺,谢雨就赤裸着身体躺上去了,我再次进入她,她微笑着,她闭着眼睛,她粗喘着问我,你能做多久,有一个小时了。我说,我要做到晚上。我猛烈地往她的身体深处插,她高潮的液体烫得我的龟头都痉挛了,我再也控制不住,把酝酿了很久的精液一滴不落地射进了谢雨的身体。我大汗淋漓地躺倒在一边,谢雨过来吻我,我对她说,我好象躺在河里。谢雨体贴地说,我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我说,比你那个有钱的男朋友怎么样?她说,他根本不行。我说,但你把第一次给了他。谢雨说,no,我高中的时候就不是处女了。我说,你和我做爱感觉爽吗?谢雨说,爽呆了。我说,我不知道女人的爽和男人的爽到底有什么不一样。谢雨搂着我,亲吻着我说,我刚才好象被你拎了起来,你抓着我转圈,我头都晕了,觉得一切都不存在了一样。

我们回到床上躺下,谢雨对我说,我想和你好。我说,可是我就要离开这里了。谢雨问,你不考试了吗?我说,我早就放弃了。谢雨问,那你想去哪里?我说,北京。谢雨说,北京有什么好的?我说,不知道,我就想去北京。我抱着谢雨睡着了。

我和谢雨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满屋子都是酒气。谢雨过来吻我,我抱住她,她又开始了那使人容易死去的呻吟。我吻遍她的身体,吻着她的背,她的屁股高高地对着我,我侧身从背后进入了她,就那样轻轻地动着,我听她轻轻地喊着,我摸摸她的肩膀,她凌乱的头发。完事之后我对她说,你自己回去吃药吧。她说,没事,我昨天月经刚完。我说,哦。她说,小爬,你会爱上我吗?我说,会又怎么样,不会又怎么样?谢雨这个时候完全像个孩子,她固执地问我,你说嘛。我说,我不知道。谢雨就不再问了。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机响了,是她男朋友,谢雨对着手机说,你不用等我了,我已经吃过了,今天晚上我想去我姐那里住,拜拜。我说,你还是回去吧。谢雨说,我不走了,我留下来和你过夜,你等着我,我把菜热一下。

谢雨穿上衣服去收拾那些没有动筷的菜,收拾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书和磁带。我听见她端着菜下楼的声音,她不会是翟际吧,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对自己说,她叫谢雨,谢童她妹妹,谢童已经结婚了。谢雨热好了菜,也热好了汤和米饭,她把饭都端上来,她问灯绳在哪里,我说,我晚上吃饭不喜欢开灯。于是我下床,脸盆里还有水,我洗了手开始吃饭。谢雨和我坐在一起,她说,我看不见。我说,随便夹吧,总能夹住。谢雨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就用手扳我的头,我以为她要和我接吻,就去吻她,她把嚼得稀巴烂的菜吐进我的嘴里说,你得咽了它。我就咽了,感觉还是不舒服,以前翟际也干过这样的事情,我教训了她,她就没有再干过。我对谢雨说,你得和我商量一下啊。谢雨笑着说,来。我刚一回头,她的嘴又堵住了我的嘴,把一口她刚喝进嘴里的汤吐进了我的嘴里,她说,咽下去,我要是和你商量,你该不同意了。我说,那我要是这样你愿意吗?谢雨说,来呀,来嘛,我喜欢。我说,还是算了。饭后她去刷碗,我说,还是我去吧,陈春兰该欺负你了。谢雨问,陈春兰是谁?我说,女房东,老爱关注别人私生活。谢雨不屑地说,嘁,我还想欺负她呢,我们又不是不给她房租。谢雨说完就下去刷碗了。那天晚上谢雨就留在了橘子街71号的小屋里。她坚持要留下。

第二天一早谢雨就起床走了,我都不知道,她在桌子上留了一张条:小爬,走之前我吻了你,你没有醒,等我回来,我爱你。谢雨可能去上课了。

张朵上午的时候和乔敏搬进了橘子街71号的房子,门口停着拉东西的出租车。我帮忙下去搬东西,乔敏对我说,谢谢你。张朵对乔敏说,你谢他干什么?他该搬。乔敏的东西确实很多,光玩具就两箱子,还有衣架什么的。乔敏站在屋子里上下打量了一下对张朵说,朵,我觉得这房子还是不够大。张朵开着黄色玩笑说,够施展的了,你要多大呀。我和张朵嘿嘿笑起来。他们开始装修自己的房子,乔敏非常的挑剔,张朵在一边伺候着,好言好语地劝说。

到了晚上,张朵走进我的屋子说,我买酒买肉,咱们一起吃顿饭怎样?我说,你是想趁我的火。张朵开心地说,哥哥正有此意。我说,好。乔敏很灵巧,烧了一手好菜,我和张朵吃着乔敏炒的菜,喝着烈性白酒,一会儿就有些醉意了。吃过饭后,乔敏收拾了碗筷对我说,小爬,真的是麻烦你了。我说,哪里话。张朵摸着乔敏的屁股说,不要这样对他说话,他该。我的屋子静下来。

我躺在黑暗里,想着我是不是快要走了。翟际好几天都没有来电话了,我忍不住就给她打过去,她接起电话,好半天还不说话,旁边好象还有男孩说话。我问她,你怎么不说话。她说,小爬。我说,你怎么几天都不给我来电话呀,也没有收到你的信。翟际说,小爬,我想和你谈一谈。我说,你想谈什么?她说,我马上回去办理一些毕业手续,我会和你当面谈的。我说,翟际,你说吧。翟际说,你也不会和我一起来省城,你说你会坚持去北京,北京我是去不成了,我爸爸在这里给我找到了工作,而且工作还不错,我想我们到最后还是不能在一起。我说,你想和我分手。翟际说,不是,算了,我回去再和你好好谈。我说,我想今天晚上就谈清楚,你知道我的脾气。翟际再也不吭声了。我已经意识到她找男人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并没有过分的疼,只是稍微疼那么一下就平静下来。她说,我明天晚上再给你打电话行吗?我说,不行,你要是明天打,我不会接的。翟际又不吭声了。我提高了嗓门,说。她说,爬爬。我说,像刚才那样,叫我小爬,或者叫全名。她说,爬爬……我打断她说,你没有记性吗?她哭了,开始不停哽咽,她说,我爱你。我说,可是我已经不爱你了。翟际突然在我的生命里变得陌生了,让我觉得爱情就是狗屁,狗放完,狗跑,狗被狗吃掉,最后连狗屁的臭味儿都闻不到了。翟际哭的时候有个男孩说话,轻轻地,无比温柔地对翟际说,别哭,好好说。那一刻,我想把说话的那个男孩提起来,高高地提起来,听他的声音也就和我的年龄差不多,那么我就手下留情,把他扔到火坑里去,毒蛇坑就免了。对于翟际,我只想看她一眼,就一眼,我会让她一辈子都记住那一眼。

过了半天翟际说,爬爬,我来省城之后,遇见了我高中的同学周全,他在省城的一所大学读书,也是刚刚毕业。我在街上碰见了他,我们都很兴奋,整整四年没有见面了,他还能认得我。周全在高三的时候追求过我,我也喜欢他,因为高考限制,我没有向他表示什么。周全请我吃了饭,他再次向我表达了爱情,我告诉他我有男朋友了,他叫爬爬,我很爱他。周全没有放弃,当他得知我们不能在一起的时候,追我追得就更紧了,我就和他一起出去玩了,我发现我也爱他,我很害怕那种感觉,我就拼命地给你写信,给你打电话,劝你来省城和我一起住,我这里有房子,就算你不愿意工作,我可以养着你,我希望你过来救我,不然我就会陷落进另一个爱情旋涡。可是你铁了心要去北京了,我也想过要跟着你去,可是爸爸妈妈不同意,我也担心自己到北京之后万一找不到工作,生计上会有问题。周全就介入了我的生活,他和我好上了,我对不起你。我们现在很好,他的公司就在我们报社不远,他天天接我下班。爬爬,说什么也没有用了,这辈子欠你的,我到下辈子再还吧。我知道你现在不能独立,我还会继续给你寄钱,就算你到了北京一时安定不下来,我也会给你寄钱,你好好写,我觉得你一定可以写出来,我虽然不会写,但我读过很多书,我知道什么是好文章。爬爬,你还是等我回去吧,我要再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