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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战歌 佚名 4597 字 3个月前

死丫头!”宁夏瞥了她一眼,“想不到都为人了。”

紫雾忽视宁夏玩味的口吻,带着惊喜的神情说:“你真的没有死!你怎么会在这里?对了,这里是契沙的后宫,你怎么会混得进来啊?!”

“这事,说来话长了,这个下次慢慢跟你解释。”宁夏轻叹了声。

紫雾忽然沉下脸,说:“对不起。”

“什么?”宁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对不起,我父王夺了你父王的位置,我夺了你公主的身份。”紫雾说这话的时候,一脸诚恳,这样的诚恳,宁夏之前从未在她脸上见过。

宁夏嬉笑着,用力揉揉紫雾的脑袋,“这不是你的错啊!怎么说你都是我堂!公主的身份是一个负担,你看,你不是远嫁来契沙了吗?如果没发生那件事,嫁过来的岂不是我了?”

“你呢,你现在怎么样?怎么会来看我?”紫雾眼睛有些湿润。

“我是契沙王的客人!”宁夏笑得很灿烂,好象要以这样的方式来告诉紫雾,她很好,过得很好,“你呢?听说这后宫就你一个子,阿木图对你很好吧?”

听宁夏直呼王的名字,紫雾一愣,但马上反应过来。宁夏从来就是这样的人,能用再正常不过的表情做些常人难以接受的事。阿木图的名字被她叫着,就像她叫她紫雾,或死丫头那么自然,自然到让人无法返。

就好比她说他是契沙王的客人,她也相信。仿佛没有什么事情是夏宁公主不能做到的。

“除了有些寂寞外,我都过得很好。”紫雾轻笑着拉宁夏在石凳上坐下,“王从阑会过来我这里,也不会像我们王宫里的那样,子成群,还时不时闹些事情。”

“他从阑过来?”宁夏有些吃惊。她端详着紫雾,好歹也是个人啊!虽然从小她们一直互相攀比,谁都不肯承认对方比自己更漂亮。

就她了解的阿木图,可不是个会的人。要不是她小心翼翼如屡薄冰,还不早被他吃了……

“是啊,还好他不来,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应付。”紫雾吐了吐舌头,转向宁夏,又说,“若月哥哥……恩,我说雷若月他,一直在找你。你离开皇宫后见过他没有?”

听到这三个字,宁夏恍惚了一下。

这三个字从紫雾嘴里说出来,是那么轻易,那么熟悉,仿佛用食指轻轻一戳,就捅破了一张她一直不敢去触碰的纸!十几年来的回忆一下涌了出来,曾经她刻意不去想的往事,都清晰地出现在脑海中。

“夏宁?”紫雾见她脸刷白,一惊。

“我……我没事。”宁夏摇摇头,但笑得很勉强,“我知道他在找我,通缉我的榜贴满了邦什的每个角落。可……我怎么会给他抓住呢,我是无敌的夏宁啊!”

紫雾握紧宁夏的手。她知道,这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会让她的野蛮堂露出这样的表情,那就是雷若月!邦什国丞相雷谱敦的小儿子,邦什国沁贵的亲侄子,邦什国皇太后宠爱的干孙子,十二岁就作了《论俯台新政》把当年新任状元给比下去,并创建了邦什国第一个书生联盟——读书会的那个雷若月!

那个温润如玉,笑若风的男人……

宁夏又恢复了微笑,说:“至少……你看我现在不愁吃不愁穿的……”

紫雾看着她笑了,“是啊,皇宫是座牢笼。我却永远也走不出这里,这辈子只能在此终老。”

她们没再说话,只是叫人拿了壶酒来,对饮无语。

太阳偏西的时候,宁夏站起来告别,紫雾邀请她再来玩,她点头同意了。

回到阿木图的寝宫,他还没回来。每天早上他下完早朝回来时会叫醒她,她去吃早餐而他去睡觉。等她晚上溜达回来一起吃晚餐,然后她玩自己的,他去工作。听八环说,最近一个月阿木图都通宵工作,白天睡觉。

她想,难怪在宫外庭院住的时候,他总是过来睡午觉。

真是个糟糕的习惯。

晚上宁夏没心情做菜,在哈善的眼泪婆娑下,草草弄了个凉拌黄瓜,麻婆豆腐,烧了条红烧鱼便了事。

哈善那叫一个痛彻心扉!平常百姓稍微条件好点的,也吃得比这个强吧!

“宁夏啊,你好歹给煮个汤吧!”哈善苦口婆心。

“喝什么汤?渴了倒点茶就行了。”宁夏擦了把头上的汗,对下面的人说,“嘿,帮忙把饭菜抬进房去。”

哈善看着她,蹲去一边,心碎成泥。

阿木图看着这三样菜,拿起筷子半天没吭一声气。

宁夏扒着饭,看他不吃,停下烂心地说:“你要觉得不好吃,那叫师傅重新做过吧。”

阿木图郁闷的视线从饭菜上转移到她的脸上,“宁夏,我每次要你的时候你都跟我装咳嗽,这我也忍了,但你至少在食上满足我一下吧!”

宁夏饭喷了出来,这下真咳了。

阿木图抚着她的背给她倒水,“你有没于用心啊?菜越做越少,越做越简单。”

“哈善师傅说了,越是简单的菜越需要高超的技术!”宁夏理直气壮地说,“我正在像大师的高度努力!”

“……”阿木图眼角抽了一下,没再说话,认命地拿起筷子,低头吃饭。

拿筷子的动作很优雅,就跟他的人一样。

如果他能这样不说话不瞪人的话,到也是个……秀可餐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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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若月会虐,大家表急,他虐的最狠.......

奸笑飘走ing~

英雄美人 惊梦

阿木图一吃完饭就不知所踪,宁夏百无聊赖,逛到御厨房把哈善师傅珍藏了很久的雕酒出来,拿回寝宫。阿木图的寝宫里,有个很大的池,侍为她准备了热水,并在池里撒满了瓣,一时间气充盈了整个空间。

宁夏把伺候在旁的人都赶了出去,边泡澡边喝点小酒,那叫一个惬意!

酒,阵阵芬弥漫在水气中,让这华丽的池更加如梦如幻,似生出了醉意。宁夏拿过一条热毛巾,放在额头上,仰面靠在池边。水很烫,四周氤氲出了雾气,连她的眼睛都湿润起来,无比畅快。

宁夏的酒量虽说不差,但她本身并不觉得喝酒是件乐事。她喜欢甜的东西,吃着盘中的点心,喝着些雕,虽说味道有些奇怪,不过倒还是能将就。不知哈善知道自己珍藏的酒不见了会是怎样的反应,宁夏想到他吹胡子瞪眼睛的表情就觉得好笑。

有人云:人生得意须尽欢。

这人又云:惟有饮着留其名。

可见,酒是好东西,虽不能赋予永久的快乐,却能给予暂时的欢愉。

就像现在,宁夏乐得笑不拢嘴,趴在池边,尽享人间之好。雕不算烈,可氤氲着水气,似乎开始发晕。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人生轨迹,过去的永远过去了,童年和少年都凝固在了回忆中,就连紫雾那样的疯丫头都嫁人了,怎不谈得人生苦短!

可无论悲苦疾乐,都只是一个过程,这是命,每个人的都不同。

是不是因为这样,寺庙里那弥勒佛才能笑得那么没心没肺?是不是把自己置身于现实之外,一切才能变得云淡风轻。

可是世间有几个人可以做到?

至少她不能吧……所以这才成了她痛苦的根源。

宁夏深吸一口气,身体向下滑去,原本靠在池边的头,也向后仰,没入池中。

她告诉自己,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曾经把她当回事的人都已经离开了,现在只剩她一个了……和她唯一拥有的回忆。

记忆中她一直是快乐的,虽然吵吵嚷嚷,但至少是在爱的包围下长大的孩子。然而她的每个回忆片段中,都有他的影子!那影子随着时间的流逝凝固了起来,成为褐的,像血凝固后形成的班驳的痕迹,永远存在于她的记忆中。

即便是现在,她闭上眼都能清晰地记得他的微笑,和他微笑时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他微笑着叫“夏宁”的声音,仿佛还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

那曾经是她最大的幸福。

曾经以为如果有一天失去了他,她将没有办法再活下去。

如今……她却活得好好的。

她逃得过吗?逃出了邦什,她还是没逃出他的束缚。

不如……就这样离开了也好……带着快乐的记忆……

累了,真的累了。

微笑也会有累的一天。

迷迷糊糊没了意识,又忽然迷迷糊糊被人闹醒。

肺开始抽疼,不知道是不是旧伤又发了,还是别的缘故。她不想睁开眼睛,但身体像是在被摇晃,难受极了。

眼皮很重,耳边渐渐清晰地听到了阿木图的吼声。

这个男人真奇怪,刚开始认识的时候觉得他很严肃很可怕,可最近又觉得,他越来越孩子气了!

很想叹一口气再睁开眼,但宁夏发现肺里似乎没有更多的空气容许她叹出去,用力呼吸,忽然一阵咳嗽,咳得浑身都疼……

“不要摇了……”她撑开眼皮,不耐烦地挥手。

眼前渐渐光亮起来。

阿木图身上半湿,衣领敞开,几屡头发湿湿地贴在锁骨上,有些……狼狈。

唉,一个做皇帝的人,怎能那没注重仪表!

一阵轻风吹来,身上一凉,宁夏直起身子,低望身上光溜溜地躺在池边的白玉石阶上,秘惊醒,尖叫了起来,双手击打阿木图的脸想找地方钻进去。

高档白玉石的地板,钻是一定没地方钻,不过可以暂时躲进池里。可她还没下水就被阿木图拉住了。

“你闹够了没有?!”阿木图一脸黑沉,宝石般绿的双眸中隐含了暴风雨来临前的煞气,只是脸上一道刚被宁夏指甲抓破的痕迹破坏了这份庄严和神圣……

“,太好了你没有死……”八环在一旁已经哭得抽抽涕涕,赶紧拿着毛巾给宁夏裹住,顺带化解了他们之间紧张的气氛。

“死?”洗澡洗得好好得怎么提死?

阿木图打断了宁夏的话,视线和怒火一下子转到八环身上,“你怎么能给她喝酒!”

八环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喝酒怎么了!”宁夏裹紧毛巾,护着八环,发现阿木图这次真动火了,一下子有些心虚,“你、你又没说不让我喝……”

阿木图起身,眼中一片冰凉如水,相当骇人。但他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一会,便转身离开,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

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时,八环才“哇“地哭出声,抱着宁夏道:“,你刚才溺水了!连呼吸都没有了!八环吓死了~~”

溺水?宁夏摸着有些疼痛的嗓子,难怪有种被水呛到的感觉。

等等……不是吧……她洗个澡也能溺水?

宁夏看到旁边被砸碎的雕的酒凭,一下住了。

难怪以前母后老是叮咛她,喝酒会误事,孩子千万别喝酒……

这一折腾,宁夏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就出来躺到上,头还有些晕,肺也难受地睡不着。

没多久阿木图回到寝宫中,宁夏看了他一眼,便很自觉地抱了被子铺地上。

本来皇宫那么大,她并不是非住这里不可,也可以去八环那里挤一挤,可三天前她就跟他打过申请了,至今未得到批准。好在这些天晚上他都不在,她一个人睡着到也舒服,很大,很软,有着阳光的味道。

他进荔根本没看她,坐在不远处的书桌上,翻阅着一大叠折子,手中的笔有时候勾一下划一下,也有时候奋笔疾书。

宁夏闭上眼,更是睡不着,她瞄了眼阿木图,他认真而专注,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翻了几个身,做了下运动,精神越来越好,宁夏提着裙子跳到上乱蹦,发出了惹人厌烦的噪音,但阿木图依然连眼皮都没有抬过一下。

泄气地对他做了个鬼脸,干脆穿上鞋子,走到他的面前,这时他才注意到她,抬头问,“有事?”

“那个……刚才谢谢救我。”宁夏摸摸后脑勺,看到他脸庞的那道红印,忍住笑。

“不用。”简短两个字,又继续做自己的事,态度显然表明了不愿与她交谈。

“我帮你磨墨。”她如果是个这样就能打发掉的人,那就不叫钟宁夏了!

看到墨盒里不多的墨汁,宁夏绕到一边磨起墨来。

这次他没有拒绝,没说话,当是默认。

阿木图的字写得很潦草,以宁夏的契沙文修养,几乎炕懂。她磨完墨,随手拿起一本放在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