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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梦外的女人 佚名 4990 字 4个月前

要让颜总代人受过去坐牢?”

“这点我不清楚。”乔万万说,“我没让你师姐那么做。看来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也够复杂的。”

“那你为什么要她剪掉那一小时呢?”我问。

“为什么要剪掉?”乔万万望着我,“主要是为你和我的两个女儿着想。”

“为我?”

“是啊,”他放下杯子,给渔竿换了鱼饵,重新甩入湖中。“有些事已经成为过去,尽管让人很痛苦,但毕竟过去了。所以啊,就是你知道了,也只会徒添烦恼,毫无益处。”

我充满疑惑地望着他。

他的神态突然变得凝重,好像在思考下面的话该怎么说。他望着湖面,目光达及很远,这回他没有再看浮标,一次也没有看。我一直在夕阳下望着他那红润出汗的脸。我在静静等待。

然而他最终什么都没说。我有点着急,直接问他:“你的大女儿她人现在哪里?”

听了我的话,他先是愣了愣,沉吟片刻,叹了口气。“唉,她已经那样了,就让她那样吧。不要再去扰乱她的清梦了。对她,我已经心如止水。”说到这里,眼圈已经发红,他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然后意味深长地望着我,“现在家里就剩小女儿了。”

我感到脊椎刹那间掠过一道刺骨的寒流,一种不祥之感掠过心头。乔婉婷到底怎么了?这个一直遭我误解、一直都在默默爱着我的女孩到底怎么了?难道她也......想到这里,我无法再想下去了。我感觉天黑了,星星全部陨落了,人间没了歌声,一片沉寂。

我用极其痛苦的眼光注视着他,我发现他头上白发不少,在风中抖动。我用近似一种颤栗的声音对他说:“告诉我,乔婉婷她还活着吗?只要你告诉我这些就行了。”

他目光凄凉地望着我。“她是还活着,”他说,“可那样的活法与死又有何异?那是她选的路,我和她妈妈都无法使她回头。”

我想了想,心中无限悲苦地想了想。“我明白了,她出家了。还是因为我。”

他叹了口气,再没说什么。

后来他们叫我回去吃饭。我说不饿,想单独一个人静一静。

我躺在湖边的草地上,望着布满繁星的夜空,南半球的星座是那样明亮。那些蓝蓝的泛着宝石一样光彩的群星,它们哪一颗是死去的邵梅芳、出家的乔婉婷?哪一颗是生死未卜的邓岚、不知身置何方的苏凤儿、痛苦自杀的长发女孩?我躺在黑暗里,像儿时那样抬起右手,指着夜空问外婆,星星上面是什么?外婆说每个星星里都住着一个生命。我问外婆,这四个爱我的女孩,她们的星座是哪些?然而外婆没有回答,我侧脸一看,外婆不在身边,她在很多年以前就死了。那一年,地里的稻米发黑,太阳像蝴蝶伏在青瓦上,我跪在山坡上面朝大海喊道:黑米黑米,天要下雨。那一晚,天真的下雨了,下了许多流星雨。

第一卷 梦里梦外的女人 (89)[大结局]

txt图书下载网 更新时间:2007-12-11 15:24:30 本章字数:5181

夜很深时,我回到晶铉父母为我安排的房间。路过走廊,看见晶铉房门半掩,里面飘来音乐声。我把头伸进门里,轻轻喊了声:“不早了,快睡吧。”

然而房里空空,没人。我正感纳闷之时,晶铉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她刚洗完澡,除了三角内裤外,全身一丝不挂,手里拿着浴巾擦拭着湿头发。我赶紧把头缩了回来。

正想离开之时,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刚才我好像看到了什么?是的,我在晶铉身上看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那是什么呢?我思索良久,随即做出简单明了的判断:那东西不是晶铉绝美的裸体,也不是她纤细的柳腰和圆润的乳房,而是她右乳下方的那颗黑痣,如绿豆一般大小的黑痣。

对!就是那颗一直让我魂牵梦绕的黑痣!!!!!

“我的天!”我几乎是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为什么是她?这是在梦里吗?”我随即咬了咬中指,很疼,这不是梦境,这是现实。

“谁?”晶铉突然把门拉开,站在我面前。这时的她已穿上睡袍,面露惊讶之色。“你刚才说什么?”她问。

我愣愣地望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怎么了?”望着我的呆痴之像,晶铉迷惑不解地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说话呀!区鹏轩。”见我还是没有反应,索性一把将我拉入房中。

我坐在沙发里无声地喘着气,喘息来自我的胸腔,很不一般,也很不平稳。我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晶铉,几次欲张口对她说话,可是大脑混乱得犹如一锅煮烂的白粥,根本无法组织出清晰的语言。

晶铉一声不吭地望着我,她把睡袍飘带紧了紧,然后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耐心地等待我开口说话。良久之后,我终于缓过劲来。

“晶铉,”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刚才看到了那颗黑痣。”

“啊?”她没有明白我指的是什么。

“我看见你身上有颗黑痣。”我只好把话挑明。

“是啊,我是有颗黑痣。”说完立刻反应过来,脸色陡然间大变,“区鹏轩,你想死啊?竟敢偷看我洗澡!!”

“我没有。”我红着脸辩解说,“我没有看你洗澡。”

“还撒谎!你想气死我啊?”晶铉不悦地说,“看都看了,还没胆承认?这可不是大丈夫所为。”

“再说一遍,我没有。”这回我冷静多了,抬头望着她,“路过门口见你门没关好,想提醒你一声,谁知就看见了。我可没有跑进浴室偷看你,是你忘记穿衣跑到外面来,结果闯进我的视野。”

晶铉叹了口气,目光变得平和起来。“既然如此,就藏在心里好了。为何要说出来?你想让我难堪?”

“不是那样子。是因为,”我想了下,终于鼓起勇气,“是因为黑痣这件事对我而言非常重要。”随后我把有关梦中女孩与黑痣之间的一切详详细细地告诉了她。

晶铉听了我的话,起先也愣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随后扑上来一把抱住我的脖子,把我的头揽入她的怀中。她睡袍微开,一只乳房温柔地印在我的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我再次看见那颗黑痣,近得几乎触及到我的眼珠。我凝视它,没错,与梦中的一模一样,不差丝毫。我想起那一晚梦中女孩对我说过的话,她让我等她两年,哦,晶铉今年十六,两年后十八岁,刚好成人。

好了,现在一切都已经对上,现实与梦实现了吻合。

我情不自禁地紧紧抱住晶铉。我拼命吻她,但她显然还不懂如何接吻,她只知道用樱唇毫无章法、毫无节奏地乱碰我的唇。我让她躺在我的怀里,用嘴唇撬开她的牙齿,我寻找到她柔软的小舌,我吸住它,轻轻地吸唆。于是她也模仿,按照同样的方法回吻着我。我感觉全身通电一般舒畅。

我伸手拉开她睡袍上的飘带,衣服畅开了,她的一对晶莹圆润的乳房月亮般显露出来,我用手来回抚摸它们,继而用嘴吸,用牙齿轻轻咬住红樱桃般的乳头。那颗黑痣再次展现于我的眼前,此刻它像一只黑眼珠那样炯炯有神地凝望着我。

我的吻印遍了她的全身,通过吻再次向我印证了她是现实而不是梦。当我透过薄薄的三角裤热吻她那耸起的阴阜时,她全身开始了非常巨烈的反应,她在无声无息中半张着樱唇,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头发,小腹处像刮过一阵暴风雪似的抖动不停。不久我重新抱住她,我感到有一种力量使她渐渐紧贴于我,仿佛整个人都想挤进我的身体。我伸手进了她的三角内裤内,感觉那里一片葱葱,再向下游移,遇到一对夹紧的玉腿,猛然使力便契入其中。那里已是大海涨潮、江湖泛滥。我的手指随即对她最核心的宝贝实施缠绵。

这时,她睁开眼睛望着我,眼神美丽得让人心悸,就像一缕让人愿意为她付出生命的阳光,或是一件让我坚信纯洁爱情的素材。她的眼睛闪烁着微光,她在向我昭示:区鹏轩,我爱你!

良久,她双手蒙住眼睛,以少女特有的羞涩红着脸问我:“今晚你不想要我吗?”

我把手从她的下体拿开,吻了吻她,说道:“不急,等你再长大一些或者等到我娶你的时候。”

晶铉笑了,尽管眼中泪光隐现,但那笑容依然十分的灿烂。良久,她躺在我的怀里望着我说:“真想不到你这么君子!我没看错人。知道吗?第一次见你时我就爱上你了。”

“真的?”

她点点头。“那天刚进电梯,一见你就喜欢,等到感觉你很安静,再回头看你时,就由喜欢变成爱你了。一直到今天,这种感觉从没有消失。”她把一只小手伸进我的衣服内抚摸着我的胸口,“我从小做梦都想着长大以后找一个性格安静的男生。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还以为这只是一种奢望,因为现在的男生越来越浮躁,性格安静的极少,各方面条件好、性格又安静的更是少之有少。真没有想到,这么缺稀之物还是让我找到了。我很有福气吧?”

“这么说,对我是图谋已久了?”我微笑。同时心想,她和她姐姐乔婉婷在某些方面竟是如此相像。

“可以这么说吧。”她挑了挑眉毛说,“你呢?何时开始喜欢我的?”

“一时很难表达。”我伸手挠挠额头,望着她说:“第一次在电梯里见你时,你的美丽差点让我眼珠子滚出来。那一刻真得很喜欢!可是一想你还未成年,于是马上检讨自己的用情,感觉很不道德,居然对一个女童心存歹意。这么说吧,假若那时你是十八岁或是更大一些,我百分之一千地立马爱上你。”

“那现在呢?”她望着我笑,“为何又爱上我了?”

“现在和那时不一样了。”我说,“命里注定的东西自然是逃不掉的。属于我的,即便是一时迷糊最终还是会属于我。”

她点头微笑。“我现在真得很幸福!”她双手勾住我的脖子,深情地望着我说,“这一生有你呵护我,陪伴我。我不虚此生!”

我伸手在她乳头上轻轻拧了一下,随后帮她穿好睡袍,系好钮扣和飘带,一本正经地说:“可是我很担忧。”

“担忧什么?”她天真的眼睛一眨一眨。

我叹了一口气。“凡是和我打过交道的人,下场都很惨。”我掰着手指对她数落道:“先说女孩子吧,因为我,你姐姐乔婉亭出家了,苏凤儿被迫远走他乡,邵梅芳和长发女孩自杀,邓岚被打成重伤,我师姐性情大变以至让我找不到她原来的影子,还有一个男性颜总,好端端地却坐了牢。你看,这一切够血腥了吧。”

她突然紧紧抱住我,把小脸蛋埋入我的怀里。不言也不语。

我有些后悔,她还是个孩子,干吗要对她说这些呢?但不说又不行,因为这里面涉及到爱情,主角就是我和她。

我双手搂住她的小腰,继续说道:“这说明我的人生既不幸又不健全。我得想办法让你不受连累,健康鲜艳地活在这个世上,让你慢慢长大成人。这期间不能再发生任何意外。”

“你有办法吗?”她趴在我耳边吹气如兰。

“我正在想,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说着我把她抱到床上,拉开毛巾被给她盖好,然后钻进被窝把她抱在怀里。“睡会儿吧,天就快亮了。”

她红着脸说:“下面都湿透了,我得去卫生间换了条内裤。”

她回来后钻进被窝,趴在我的怀里沉沉睡去。然而我却无法入眠,我一直思考刚才的问题。没错,事情已经明了,凡是与我相遇相知的人,其结局都非常不幸。这已是不争的事实。

我在黑暗中紧紧抱着晶铉,两只眼睛睁得像铜铃似的。

我望着白色的墙壁,仿佛看见那片躺在月光下的梦中之海,那里的夜空月明星稀,海面泛着白光。一个声音代替了晶铉原来的位置,那声音站在远处对我呼唤:离去,离去,快点离去。我看见属于自己的镜像世界,春暖花开,人来人往;有人欢笑,有人歌唱。我看见那道连着两个世界的水帘,在帘边,邵梅芳对着我凄然一笑,随后转身走进水帘。这时微风掀起水帘的一角,我看见了那边的世界:晨钟暮鼓之声轻轻响起,有一片淡淡的远山,一条河流穿越其间。

离去,离去。那个声音继续喊道。我又开始思考离去的问题。一个小时后,我得出结论:是的,离去也许是解决问题的万全之策,对自己,对人生,都是负责之举;对于心中的所爱晶铉更是如此。

想到这里,我突然低头吻了吻酣然入睡的晶铉。我把脸埋入她的发际,望着她可人的面庞热泪纵横。长这么大,这是我第一次哭泣。我为从前不在她身边的那些日子里的她而哭;我为以后不在她身边的那些日子里的她而泣;我为已经失去的和即将失去的一切而哽咽,无论是生是死。

我哭了一会,很轻很小声地哭了一会。我的哭泣充满了无奈与内疚和控诉。

大约十分钟之后,晶铉换了一个姿势继续入睡。这时天色已经破晓,早晨正在悄悄来临。我悄悄解开晶铉睡袍的钮扣和飘带,她那雪白的乳房如一蓬玉帛倾刻间泻入薄明的晨光里。我凑唇上前轻轻吸唆了几下粉红的乳头,又吻了吻那颗奇妙的黑痣。这时清凉的晨风吹开了窗帘,吹在我的脸上,夜空的深蓝色已经被海面上升起的微光打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