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给你介绍一份很好赚零花钱的打工机会,很方便的,只要跳个舞就好了,你长的那么可爱,肯定有人看的。啊呀,你不要走,来来来,跟叔叔走,就在附近的”
那个人一直拉着她,往相反的地方走,可怜小爱小小的身子力气大不如以前,被他拖了几米,她又急又气,大声的骂那个男的,响声引来周围路人的注意,“我都说不做了嘛!你怎么强迫我的呀,快点放开!要不然我真的生气了,肯定要你好看!”
跳个舞就好了?用脚指头想也是脱衣服的那种!她就算山穷水尽也有人养着,轮不到出卖色相!
就在两人拉拉扯扯中,一道人类肉眼无法看见的黑线从天而降,犹如蜿蜒盘曲的蛇腹,看似鼓浓柔软,实则却辣狠阴毒,一口狠狠咬上那男人的手臂,男人立即疼的哇哇直叫,放开了抓着小爱的手
好象有心灵感应,小爱仰起头,波浪的长发被冬日的风吹得老高,就好象是棉花糖慢悠悠的荡在半空中,从棉花糖的絮缝中望去,凯鲁贝特像战神一般耸立在高高的房楼之上,黑发在黑夜的衬托下宛如灵动的鲛蛇,上下摆动着,凯鲁贝特冷着那张男子气概十足的脸望向脚下——小爱的方向。
伸手,指弹,黑线又再次咬上那男人的肩膀,那男人发出一记惨烈的哀嚎,红色的血随即流淌下来,那男人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已倒在地上断了气。
路人看得是一楞一楞,怎么前面还生龙活虎的一个人顷刻间就倒地了呢?
隔着百米远的距离,凯鲁贝特的表情小爱看得请清楚楚,那是一抹残忍的微笑,在空中有点虚无缥缈的淡漠感
是你做的吧,是你杀了这个人?小爱皱着眉,用眼神问他
凯鲁贝特张开薄唇,向她的方向无声的回答:他碰了你
一阵寒意从头凉到脚,他怎么就能够因为这个理由就杀人呢?再看向地上那具尸体,黑蛇还在不停的撕咬男人的身体,过了一会还扬身,似乎打了个饱嗝的样子,接着‘唰’一声,飞向天空,回到了魔族王的身体里
黑夜,是那么诡异令人生畏
不由的颤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一碰到他自己就会害怕呢?真的只是因为他是王的关系么?真的只是因为他们是仇敌的关系吗?为什么他可以给自己那么大的压迫感呢?就算在与白罗刹的战斗中她都不曾害怕过
后退、一步又一步,好象逃命一样,她不知道是因为王,还是因为地上的尸体会给她带来百口莫辩的处境,她都得逃!
“你跟我来!”突然一个年龄约为24左右的男青年从旁边冲了出来,拉住小爱的手就往小弄里面跑,小爱环顾四周路人异样的眼光,有惊讶,有害怕,有疑问,统统集中在她和尸体上
她楞了一下,在心理反驳:这不是她做的!人不她杀的!她根本什么都没有做,不要用看杀人犯的眼神看她呀!都是凯鲁贝特做的,是那个魔族之王杀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陷害我?!
小爱抬头愤恨的望向高高在上的凯鲁贝特,边跑边瞪着他.当他说:你是我的的时候,她有那么一点点的感动,可是他造成的结果却让她陷入如此的境况,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带来什么样的麻烦,先前种种的想法全部扔掉,什么温柔,什么熟悉感,什么陶醉,瞬间化为乌有,留下的是恨和怨
“凯鲁贝特,我恨你!”
小爱对着天空大喊一声,回荡在夜空中,久久不散,烦闹的街道也抵不过这道声音,也深深的刺痛了凯鲁贝特的心房
凯鲁贝特,我恨你.
多么相似的一句话啊.那个时候她也说了同样的话,是为了她的族人,现在这句话只是为了一个陌生人,为了一个毫不相关的人他的水精灵又恨他了,之前教室那缠绵的一吻也唤不起她的心,他有些失望,他不喜欢其他男人碰他的水精灵
他曾经抚摩过芙柔斯精致的脸旁,指尖一一划过她黑白分明的眼,小巧的鼻翼,还有让他渴望的娇唇,在他的怀里喘气、睡觉、撒娇、哭泣、耍脾气,所有芙柔斯的一切统统都属于他!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夺走属于他的专利!
他连芙柔斯这世的男朋友都没有放过,更别说前面那个猥亵的男人,妄想玷污他的宝贝!愚蠢的人!眯眼看着拉着小爱的一只男性手,又有人大胆的碰他的宝贝了吗?
好,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避开人群,男青年把小爱拉进了一个小巷,因该是哪家酒店的后门,杂乱的小巷里垃圾成堆,满地的空瓶子互相碰撞着,叮当做响。
男子松开手,喘了两口气,说:“这里因该安全了,就算警察来也因该找不到这里来,你要不要在这里躲躲?还是先打电话给家人,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来接你?”
男子叽里呱啦的自顾自说着,“从你在那里闲逛开始我就注意你了,你一个小孩子的,也没有人陪着,来这里不安全。刚才是那个男的先不对,找你麻烦。你拒绝是对的,不过他死的也真够蹊跷的,就这么几秒钟,断气了。哦,对了,你几岁了?”
小爱被他问道,才回过神,顺了顺气,定下神来回答:“14,15吧”具体几岁她倒是没仔细算过,过一天算一天
“那到底是14还是15?差一岁相差远了,关系到你是送劳教还是判刑!”
劳教?判刑?不不不,她哪个都不要,她不要进劳教,她也不要被判刑,这次真的被凯鲁贝特害死了!
“我没有杀他,真的不是我!不是我呀!”小爱激动的大喊大叫
“好好,你先别急,到时候我可以为你作证,是那个男的自己倒下的,你也没动手。再说是他先对你无理,搞不好他是突发心脏病啦,高血压啦,胆固醇,脑血衰,痔疮痤疮什么的,你只是碰巧在而已”男子耸耸肩,安慰道
小爱听他的话轻笑一声,连痔疮痤疮也出来了,真是个搞笑的人
“谢谢你”小爱说道,“你是想安慰我吧”
男子不好意思的骚骚头发,说:“其实我不太会哄人的,都是和我弟弟学的,他是个很风趣地家伙”
“你弟弟?和我一样大的吗?”
“不是,他比你大几岁,今年19了”
“噢”小爱想着现在怎么办呢,茜如也没找到,又被魔族陷害了,够背的!
大街上传来了警车‘笛笃笛笃’的鸣声,小爱顿时宛如受惊的猫咪,根根毛竖起,紧张万分。公安局的人来了,只要问问路人,就知道有个穿校服,长波浪,娃娃版可爱女孩最可疑,最头疼的是她的校服非常特别,警察只要查查档案,很快就可以找到自己了。
怎么办?!
“警察来了。你快,你跟我进来”男子赶忙对她说,打开了小巷里的一道门
小爱想也没想就和他进去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
四十四章
门后面是怎么样的一个世界?奢靡淫乱,烟雾寥寥,茜如薄纱上身,细腿外露,秀出白皙的肩膀,小爱看得是目瞪口呆,发生了什么事要茜如出卖色相跳艳舞?要怎么样才能帮茜如离开这个男人的天堂?
[正文:四十四章 健临惋惜]
男子帮小爱打开后巷的一道门,对她说:“快!跟我进来,警察来了!”
小爱想也没怎么想,急着要躲起来,就跟着进去了。待她进屋子里后,身后的门突然‘嘭’的一声关了起来,就像是一块很重的石头被投入河里,发出沉闷的响声,小爱不知道为何,好似随着关起的门,她的心也遗留在了外面
而外面,有凯鲁贝特,有着金色眼眸的人,让人误会她是嫌疑犯的男人,还说自己是他的宝贝,果然魔族的人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如果自己真是他的宝贝怎么会陷害她?
骗子!
小爱垂头,精神有点恍惚,心理不住的骂凯鲁贝特是大骗子,不知道是气自己有那么一瞬间被他迷惑,还是气他陷害自己
男青年带她往里面去,迎面碰到一个如花般美貌的男子,嘲他喊道:“徐离健,你怎么在这里啊,前面老板一直在找你呢,说是李太太指名要点你,让你快点过去。”注意到他身后的小爱,调侃道,“尤~~我只听说你有个弟弟,没想到还有个那么可爱的妹妹啊?难道你带她来应征那个?”
小爱听到有人说自己,下意识的抬头看看,说话的男人长得很漂亮,笔挺的西装上口袋里插着红手巾,露出一个尖角来,看打扮因该是个牛郎。原来帮她的男青年叫徐离健啊,也是个牛郎。也难怪,流连于这里的人要么是来找乐子的,要么是提供特殊服务的。
小爱瞄了一眼徐离健,不做声,倒也不是看不起人家,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徐离健看到小爱投过来的目光,仿佛习惯了一样,有些无奈的笑笑,对另一个人说:“乱说什么,不是我妹妹,更不是来应征的。老板那里你去说下我知道了,这就换衣服过去”接着转过身对小爱说:“我要去开工了,你到我们的休息室去避一下”说完领她往里面的一个小房间去
把她安稳好后,徐离健换了套行头,顿时整个人感觉都不一样了。西装把他的身材突显出来,头上亮灿灿的的发蜡让他看上去精神百倍,果然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十足牛郎的样子。
徐离健边照镜子边打理自己的形象,“吓了一跳吧,我穿西装还是很帅气的吧?这些衣服都很昂贵,不过都是那些阔太太帮我买的就是了。我很招那些有钱太太的喜欢,因为我总是能满足她们各式各样的需求,排解她们的郁闷,她们也喜欢在我身上花钱”
徐离健有些得意的说着,可口气里更多的是自暴自弃,“我也算是这家店的头牌了,就是不知道还能红几年,这行的新人总是一匹又一匹,与其想着如何保住现在的位置,还不如乘机多赚点钱。不过有现在的位置也要多亏了翔”
“翔?”小爱问道
“哦,我弟弟。徐离翔,那家伙一开始反对我做这个,可像我这种只有外貌又没有读过多少书的人找不到工作,只有这行我还能混口饭,到后来他也就不反对了,还教我怎样在这行立足,我时常笑他如果他来做,肯定做的比我好。”徐离健放下手中的梳子,白色的尖齿因为发蜡的关系已经泛黄,开始发黑。
“你的意思是生活所逼才来做这行的吗?”
“呵,差不多吧。”
差不多,什么叫差不多?这不是借口!突然心底涌起一股怒气,不知为何,小爱不想健有这样的想法,至少不能带着这种想法做这份工作
“不对,你说的不对!”小爱嘟嘴,难得摆出严肃的表情,“说什么是被生活所逼的,在这世界上穷的人很多,无奈活着的人也很多,虽然都很辛苦,但大家都努力的生存着,为了好好的活下去,再卑贱、再低下的工作也会做,当然会有人和你选择一样的路,但是!”
语气缓慢下来,稍许放柔了一些,“也许你们真的很无奈,也许这行对于你们来说的确是赚钱最方便的方法,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选择这个的啊,捡垃圾,扫厕所,像这样的肮脏工作还是有人愿意去做的,只要活得有尊严,苦又如何,脏又如何,同样的艰苦条件下,别人能忍受的,你们就不能忍受了吗?不要说什么你们靠自己的本事赚钱,与他人无关。就算与其他的人无关,可是‘生活困难,生活所逼’并不是你们选择做这行的借口,就像那些偷窃抢劫的人,老拿这个作为借口,但是他们的行为给别人带来的危害,这也不是他们走上犯罪道路的借口,总有正当赚钱的方法”
‘生活困难,生活所逼’并不是选择做这行的借口
健慢慢的重复着这句话,低头自嘲的笑了笑,说:“难怪我觉得这句话耳熟呢,翔曾经也说过相似的话。你们说不定能成为好朋友”
“你弟弟翔他一定不是真心希望你做牛郎的,他肯定和我一样,看得出来你也不愿意做这行。你难道没有别的理想,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吗?”
“当然有”健笑得有些牵强“可这份工作是赚钱最快的方法,翔的学费,我们的生活费,这些都不是能慢慢来的。我和翔不是亲兄弟,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我18岁的时候离开那里,翔和我最亲,哭着喊着要跟我走,没办法,我只能带着12岁的翔一起走,为了照顾他,我什么都做过,快递员,服务生,营业员,三教九流的工作我几乎都转过手了。可工资太少了,翔的学费越来越贵,教科书、杂费乱七八糟的费用我承担不了。后来经人介绍男公关这份工作,我才发现,这是最轻松最快捷的方法,也帮我解决了翔学费的问题。好在那家伙很争气,考上了大学,另我很欣慰。”
“翔他肯定是为了不让你白白放弃理想而努力着”
“是啊”健微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向门口走去,“你先在这里好好坐着哪里也不要去,不要被警察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