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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失的记忆碎片 佚名 4865 字 3个月前

我忙好了就回来”

小爱乖乖的点头

“啊,对了”临们一脚又突然折了回来,拿起梳妆台上一个不起眼的首饰盒,“差点忘记了”健这才完完全全的走了出去,而在门外等了有一会的同事有些不耐烦了,“怎么那么长时间啊,和那个小妹妹说什么呢,再怎么可爱对方可是个孩子哦”

“你这个家伙!”健玩笑的敲了敲对方的头,“脑子里尽想些有的没的,奇怪的事情。”说着从那个盒子里取出一条银项链带上

同事好奇的看了两眼他的项链,“每次上班你都戴这条项链,也没看你换过其他款式的。不如让那些阔太太买条更赞的给你吧”

“我可以和其他项链一起戴,但是这条是我的幸运符,我是不会换下它的”健握着项坠,隐藏不住的白色光芒从手心里闪耀出来

放开,项链的底端的坠子显出来,一个晶莹剔透的白色水晶晃荡在健的胸前,白色水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淡淡的光流转着

-----------------------不好意思,打扰了----------------------------

小爱在休息室里坐了一会,由于周围太安静了,想起刚才健说的送劳教还是判刑的事情,她渐渐的开始不安,虽然说有健为她做证,可不管怎么说还是会有麻烦上身的,学校又要闹得沸沸扬扬了,自己的名声本来就不好,这下形象真的要全毁了

边坐着边担心,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爱觉得有东西在啄自己的后脑勺,回头一看,黑鵻突然放大的黑脸出现在眼前。

“喝,你吓了我一跳!”也不瞧得黑騅在这房间里呆了多久,先前一点也没发现,不愧是降鬼师养的.看着黑鵻放大的脸,暮的熟悉,和上次一样的感觉,好像在那里看过,这双在黑夜里的红眼

好象听懂小爱在说自己吓着她了,黑騅不满的‘呱呱’叫了两声,爪子好似人一样还跺了几脚

小爱汗了一下,明明就是一只乌鸦嘛,还会发脾气了.

黑鵻用嘴衔着她的头发,往门口的方向拉扯,小爱的头皮有些疼,报复性的轻扯黑鵻的羽毛,很痛也!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会被你搞成秃头!

闻言黑鵻也松了口,只是血红的眼珠示意快点和它走,它在屋子里低空盘旋.小爱领会的打开的门,黑鵻箭一般的冲了出去,还回头呱呱叫了下,要小爱快点跟上.

真是灵性到极点的乌鸦啊,小爱可以很清楚的明白它的意思,就差开口讲话聊天了,突然在这个时候想起了华月,身为土精灵的族长,娅妮斯深得女神的喜爱,也因此赐予了另外一个能力,那就是能和动物交流.

有的时候不禁想,女神最偏心娅妮斯了,怎么也不赐予她这个能力?

黑鵻带着她在店里转了好几个弯,沿路碰到的男男女女对她的出现也不奇怪,倒是对乌鸦十分感兴趣,有几个人还想摸摸它,但是都被黑鵻恐怖的红眼吓走了,都说乌鸦是不吉祥的动物,出现在店里惹得他们心慌,好象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最后黑鵻飞入了一个地下室,从里面隐隐约约传来音乐声.小爱心理突然明了,这个地下室一定是举行非常色情或者是摇头舞厅之类的地方,要不然不会建在酒店底下.

不过黑鵻带她来这里做什么?该不会是........

拉开厚重的大门,耳朵受不了轰鸣的音乐声,小爱捂起耳朵,想让声音轻点,可无济于事.仔细一看里面全是清一色的男人,有年轻的,也有啤酒肚的老男人,他们疯狂的叫喊着,撕声力竭,纷纷向舞台上丢钱,而且一丢就是好几百.地上已经满是钱了.这是艳舞,跳舞者边跳边脱,丢上来的钱是她们的小费

被凯鲁贝特杀死的男人也是要她来跳这种舞,果然是一个晚上就可以赚很多零花钱啊~~~小爱禁不住的感叹道

台上的舞者还没有开脱,这个女人的身影很熟啊~~

脸上的纱巾缓缓摘下,一张没有情绪的脸显露出来,黑鵻见状着急的左飞右撞,差点没把脑袋撞出血来,小爱一把按住它乱飞的身体,大声说道:冷静点!

可是周围的音乐太大声了,乱哄哄的,黑鵻不死心的叫着,救主心切

台上的女人正是茜如,小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让茜如大跳艳舞,如果不是自愿的话,那就是被逼的了.虽然她看上去没有表情,但台下的人却激动的扭动着,被她的舞步牵引着.

茜如撩高群摆,将白嫩的细腿露在外面,慢慢的挑逗离她最近的看客,看客激昂的大喊着,在小爱眼里就好像一个发情的大猩猩

看着茜如熟练的滑下肩膀的遮盖衫,转过身,雪白的背部可以瞄到几乎透明的内衣扣带.

“她真的是被逼的吗?我看她跳得挺欢嘛。”小爱低头向黑鵻说道

黑鵻甩甩头,不理她,开是装疯卖傻了,径自的飞向舞台后,小爱叹了一口气,追上去,要是有华月能和动物沟通的能力,她现在就可以问个明白,茜如和黑鵻在搞什么鬼了

舞台后很忙乱,十几个女人在换衣服,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人一鸟。一阵舞曲结束,茜如从台前下来,把薄纱、遮衫穿好,看到小爱向她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黑鵻飞了回去,停在她的手臂上,下支曲子开始,又几个女人轮流着上去了

“你叫我来帮忙不是看你跳舞的吧,我没小费给你的哦”小爱有意讽刺道,一报茜如强迫给她带跟踪红绳的仇,“想不到降鬼师也来赚零花钱啊?”

“跳也不是跳给你看的,叫你来是有事要你做”茜如冷冷的回道

哇靠!手机里明明是叫她来帮忙的,她现在来了,又是另外一副嘴脸,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那你要我做什么啊?我很忙的,没有事的话我走了”说着假意要走,却被茜如拉住

拉着她的手,暗的灯光下脸有些红,说:“叫你来是请你帮我个忙”

小爱满意的点点头,有些得意,这才是求人的态度嘛,“说吧,是不是叫我帮你离开这里啊?”

“恩!”茜如又说;“不仅如此,还有这个”说着从自己带来的东西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涂抹在小爱的眼皮上

液体有些粘稠,伴随着一种令人胃部翻腾蹈海的呕吐感

“这是什么啊?好臭!”小爱皱着眉头,干呕了两声说

“牛眼泪”茜如如实说着,擦抹完后随手把空瓶子扔掉,又拿出一个看似脏兮兮的罐子,从里面取了几滴淡绿色液体,轻轻滴在小爱的耳窝里,一股清凉的入脾的感觉灌满全身,耳朵进了水,听声音稍微有点模糊,但也不碍事

小爱拍拍耳朵,问:“这又是什么啊?”

“桑叶水。”茜如伸手阻止小爱的举动,担心她把桑叶水拍出来,“桑叶水可以帮你听见灵异声音,而牛眼泪可以让你见人所不能见它是至阴至寒之物”

“你现在帮我涂这两个东西干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由然而生,看样子茜如叫她来不仅仅是要帮忙离开这里而已

“其实是有人拜托我来找他的女儿,她的女儿叫林紫珊,今年24。毕业后一直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前两个月来过一次梅业街后就再也没有回家,后来报警也一无所获。她的家人认为她已经遇到不侧,就找我试试”茜如摸摸黑鵻的头,黑鵻抖抖翅膀,倒也没逼开,她继续说:“我感应到林紫珊在这家店里,所以才来的”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

“恩,帮我找到林紫珊的鬼魂”

倒~~~~~为什么茜如说这种话的时候一脸正经,好象天经地义一样

“这个不是你说找就找的到的好不?你自己怎么不找?!我又不是降鬼师咯”前面刚死了一个人,现在又要她去找鬼,老天,这是和她过不去吗?!

“我现在脱不开身”

眼咕噜一转,想到了什么,问:“那你怎么会上台跳舞的?我帮你做事你总得告诉我点什么吧”

本以为茜如会害羞,不好意思,可她却大方的找了一个借口,让小爱大跌眼镜,“我把店里大部分的人聚集在这里,减少你遇到阻挠的概率。我这是牺牲!”

呵呵,心甘情愿的牺牲?未必吧,谁前面打电话向她求救的呀?

小爱干笑两声,不拆穿她的借口,潇洒的打了个响指,“ok,交给我。但是黑鵻要和我一快去”

茜如也同意了她的提议,将黑鵻放在小爱的肩头,说道:“如果找到了林紫珊的鬼魂,就叫黑鵻回来通知我”

“哦,好。”小爱带着黑鵻开始行动,临走还不怀好意的对茜如说:“其实吧,你跳艳舞还满具有吸引力的,继续下去有前途的!”

没等茜如开口,小爱大笑着离开她的视线,这下茜如真的是糗大了,这也算一个把柄吧?

后台的茜如在小爱走的一刹那,平静的脸立刻变的彤彤红,像变戏法私的,懊恼的蹲下身拉紧衣服,在舞台上她努力的保持镇定,在小爱面前也努力装做没事,可实际上她心理是十分紧张,脱衣舞也,不知道九泉之下的爷爷会不会气的出来大骂她‘不肖子孙’?

要不是被人发现,误以为她是来面试跳舞的,她还没有借口留在这里。好在身边有带牛眼泪和桑叶水,可以叫打电话找小爱来帮她,她也没有什么可靠的朋友,结果还是找了个异类

忽然旁边的两个女人对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对面店里的老板死掉里!)

(什么时候的事啊?昨天还不是好好的吗?)

(就前面一会的工夫,我听客人说的,好象死前纠缠着一个小姑娘,听说挺可爱的一个孩子,对方不肯,拉扯的时候就那么一下子去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大家都传那个孩子邪乎!)

(活该,谁让他一直找那种幼齿的女孩来跳舞去赚变态的钱,还和我们抢生意!)

(就是!)

说着两个女的咯咯笑了起来

茜如听了两手紧握,和小爱出现的时间很相符,不会有那么巧的事,小爱是不是仗着自己的法力做了不该做的事?自己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吗?

------------------------不好意思,打扰了--------------------------

徐离健向一位打扮时髦的太太敬了杯,抱着歉意地笑容说:“我得离开一会了,去一下洗手间”

阔太太轻轻的笑笑,叫他快些回来,又叫waiter开了杯上成的红酒等他回来

健一个转身,笑容马上从脸上逝去,显得有些疲惫,整天应付老女人始终不是他的兴趣

厕所里,他松开领带,好让自己喘口气,洗了把脸提提神,突然听见身后有奇怪的响声,他好奇的回头,却是一个人也没有,安静得厕所里只有他面前的水龙头‘桫椤桫椤’的发出水流声,他暗笑自己太累了,竟然出现了幻听。继续低下头冲脸,再次抬起头来擦的时候,看到镜子的景象时着实吓了一跳

镜子里反射出一个高大男人的身影,没有声息,甚至是没有呼吸的一个人,可他有着强烈的存在感,无容忽视,恐怖的是男人有着一双金色的眸子,正死死的盯着他,他感到有丝危险,那不是人类的眼睛!

他慢慢的回过头,勉强摆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问:“是客人吗?”

男人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走向前按住他的手,健一愣,没有料到男人会碰他,正在想是不是特殊要求的客人,可他马上发现不对劲。男人握着他的手向外用力掰,疼得他满头大汗,并开始反抗。可对方的力气出奇的大,丝毫没有办法动弹半分。健惊恐的睁大眼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腕被他折断,发出清脆的‘喀嚓’声。剧烈的疼痛已经让他忘记喊叫,只得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

凯鲁贝特松开手,让他自由的跪在地上,健另一只完好的手握住断手,咬牙忍受着疼痛,摇晃了几下,啪的一声倒在厕所里的地板上,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凯鲁贝特冷酷的看着地上的健,没有感情的用脚踢踢他断了的手,这只手,前面碰了他的水精灵,现在,他就要毁了这只手!芙柔斯的每处肌肤都属于他,他绝对不允许别的男人碰一丝一毫!

被踢中伤处的痛楚又让健激醒过来,嘴里艰难的呜咽着,可惜又挨了凯鲁贝特一脚,最终还是没有出声求救,他痛苦的在地上翻滚。而凯鲁贝特在厕所外布了障眼法,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闯进来,他求救的声音也不会传到外面,更别说有人来救他了

正要置他于死地的凯鲁贝特突然瞄到他胸前的水晶项链,不由的一怔,他该不会是那个人吧?拉下项链,放在手里仔细观察,白光清澈透亮,孕育着能量,果然是他!没有想到自己会比神域的先找到他。

凯鲁贝特向白水晶念了咒语,可结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想了想,扯出一个鬼魅的笑,轻哼一声:“原来如此!”

他并没有把白水晶带走,而是把它丢在健的脸上,接着就从健的面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