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大坝有些地方已经堵的十分结实,如同圶打出来的坚坝,对岸由浦仁率领的一万多骑兵寻着最为结实的坝路从对岸驶了过来。
“地上躺着的是谁?”浦仁骑到杨环的身畔问道,他已认不出周身是血,呼吸虚弱的人是陈余。
“他说他是代王陈余,不过我没见过,也不知是不是!”杨环答道。
“你不说我还真没看出来。瞧模样确是陈余!”浦仁笑了笑。道:“你捉了陈余
鱼,我也捉了一条大鱼,是西魏国的大王魏豹。哥任务我们现已完成,溢出地三河之水也以连成一片,一个时辰之后就将水淹‘彭城’,我们是不是该去和大哥会合了?”
“方圆百里之路都被水漫,如何去和大哥会合?不久前我已见过大哥,大哥说等水退了再去会合。也不知这水几日才能退去。看来我们得找一个高处多呆几天。”杨环叹气道。
“哥哥,既然大哥已有吩咐我们就不先去会合,不过闲呆无聊不如找点事情做,我有一计不知是否可行?”浦仁笑道。
“何计?只要不误大哥的大事,又能打发这几日时间,我看什么计都可行。”杨环问道。
“李信的兵马,大多是由西魏、赵、代三国组成,如今留县、傅阳县还停留有敌二十多万人。代国地大王、赵国的丞相陈余以及西魏国的大王都在我们手上,何不先去‘留’、‘傅阳’二县把这些人马收归我用?”浦仁道。
“对啊,我怎未想到此计?正该如此!”杨环点头笑道,点齐人马浩浩荡荡朝‘留’县、‘傅阳’县的方向而去。
……自有传令的亲兵前去通知千长以上的将领前来此处开会。李信与张良、陆贾先行入城楼暂歇,刚入楼内不久。一名守将急匆匆赶来,道:“大王,英布、韩敬两位将领相携而至城门下,身后还跟随数千残军,不知是否开门放其入内。”
“还不开门放他们入内?”李信连骂守将十八代祖宗地心思都有了,喝让守将下去打开城门,又亲自迎出城楼把英布与韩敬接入楼内。一入楼,英布与韩敬纳头便拜,双眼之中全都含满了热泪,可是两人宁可把钢牙咬碎也不愿泪水流出一滴来。
“两位这是干何?快快起身!”李信伸手相扶,然而英布与韩信如长在地上一般,任凭李信使足了劲也无法把两人从地上拉起来。
“末将无能,十万大军竟被项羽尽破,求大王责罚!”英布垂头道。
“末将无能,两万大军竟被项羽两千人马所破,求大王责罚!”韩敬低头哽咽道,伸袖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这怨不得两位将军,我想如果两位将军使的是漠北的精兵话,一定可擒获项羽!”李信道,给张良与陆贾使了个眼色,让两人也前来相扶。张良与陆贾亦开口劝道,伸手去扶,可他们两个一个是病篓子,另一个行将入墓无啥力气哪能掺扶的起来。
“可……可末将与韩敬两人联手,竟敌不过项羽一招!末将以前目中无人,自以为天下难逢敌人,没曾想在项羽手下走不过一招,请大王责罚末将的狂妄。”英布道。
韩敬在心中暗自恼怒英布为何要自揭其短,这种丢人的事情就应该藏在心中,一辈子不告诉别人,怎能告诉李信。不过他也不敢有所表露,学着英布的样子也请李信责罚。
“哈哈!你们两个人啊!”李信摇了摇头,笑道:“项羽地能耐我当然知道,这也是我当初为何与他称兄道弟的原因。记得他曾有句名言叫力拔山兮气盖世,听到没有,他自诩力气大的能把山拔起来,天下第一没人能比得过,你们两个虽猛斗不过他也属正常,又算得了什么罪?不过他的猛只是匹夫之猛罢了,斗得过你们两个联手,难道还能斗得过百人、千人联手吗?终有一日我会让他死在我地手上!都起来吧,如果还娇情的非跪在地上不起,我可就要治你们两人一个不听君命地大罪了!”
英布扶着韩敬站起身。韩敬受项羽那一柄力道极重,也不知被撞断了几根肋骨,虽有英布相扶,还是扯动了伤处,忍不住紧皱眉头呲了一下嘴。“
“你受伤了?重不重!”李信伸手相扶了一下,韩敬摇摇头,坐下身时道:“肯请大王再拨一些人马,末将一定可以把项羽擒下。”
“不用了,我已打算转移,‘彭城’这个地方就还给项羽吧!”李信道。
“转移?”韩敬与英布同时问道,这个词两人还是第一次听到,但从‘把彭城这个地方还给项羽’这句话上,两人听出此词应该与撤退、溃逃,逃跑一个意思。
“对,转移!顾名思义就是说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李信道。
“从哪里转移到哪里?”英布问道。
“从‘彭城’一路往西,最好能到‘函谷关’,到时可从关内调来精兵与敌决一死战!”李信道。
“这不就是逃跑吗?说的好听点是撤退,说的难听点就是溃逃,而且要一路狂奔逃到关内!”英布把脑袋摇了跟拨浪鼓一般,站起身道:“大王,我不同意。众兄弟出关好不容易才打到‘彭城’,如今我们尚有近百万兵马,项羽不过三万人马,就算项羽凶猛,三万能战我们三十万,只要‘彭城’在手终不会输了!为何要弃城而逃?末将肯请大王令末将率领三万精兵,定可以三万破项羽三万,生擒项羽于大王面前。”
“吹,你就吹吧!我们家乡有句话说的好,叫做当心你把牛皮都吹破了!”陆贾讥笑道:“你在‘萧县’手下掌管十万兵马,那时还被项羽给尽破,现在凭借三万人马就能胜了人家?”
“你……”英布大急,握紧两个拳头就想把陆贾的脑袋给开个瓢。不过人家说的在理,况且这个老头被李信待为上宾,他终究不敢出手。
“莫急,听我慢慢给你分析分析!”李信笑道:“现在我们除了转移以外着实没有第二条路可行。当然,你说我们是溃逃没错,不过为了好听一点,我还是喜欢用转移。”
第五卷 灭楚 第十四章 为了回来
遭大败,李信却显的跟没事人一样,语调极其轻松的项羽破你‘萧县’防军时有三万人马,到了此地为何只剩下两千人马?”
“不知道!”英布把头摇了摇。
“别看项羽只有三万人马,可我一点也不敢小觑他,当初他领着几千步兵就敢跟王离的数十万秦国精锐打对攻,何况现在来了几万人马?所以,一听你报‘萧县’附近发现楚国骑兵,我与张丞相就预料到项羽要急攻‘彭城’,于是下令把陈余与魏豹调到‘谷水’河与‘泗水’河的北岸,也好与彭城的人马互相有个照应。”李信把身体往后靠了靠,整个人放松下来,道:“我也是太急着想赢了项羽,下命令时稍欠考虑,把陈余与魏豹的人马调来此处,无意中反而帮了项羽一个大忙。”
“陈余与魏豹调来此处,‘留县’与‘傅阳县’的兵马最少会带来一半,此地已集结我军五十多万人马,胜算应在九成往上,怎会帮了项羽的大忙?”英布问道。
“人都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这话说的实在有理。你英布在漠北国也算是一员猛将,可你手下的十万兵马尚且阻挡不了项羽的三万兵马,陈余是个文官,魏豹是个庸才,这两个熊将手下就是有五十万大军,又如何能阻挡了项羽?所以说,这里屯集的并不是五十万能征善战的兵甲,充其量不过是圈了五十万头猪羊随时等着被项羽所屠宰。”李信正说着,见英布与韩敬脸色黑沉的垂下了头。会意道:“我说这话的意思并非暗指你们两个是熊将。不然我岂不是成了一个熊大王?”
“大王!”英布把头抬起,跪坐起身在木板地上狠狠砸了一拳,道:“人都说臣僚使主子心生忧虑。如今,末将等不能阻项羽于外,让大王生了忧虑,大王说的没错,末将等确是熊将。”
“唉,你说这话就严重了。并非你等无能而是咱们手下的兵马太无用!闲话休提,让我来继续说把陈余与魏豹调到此处究竟是如何帮了项羽一个大忙。”李信道:“项羽不见地两万多人马,正是前去攻击陈余与魏豹去了。为何说他们是帮了项羽的一个大忙?因为这其中有个惊天的秘密。经过我与陆贾、张良的分析,他们现在很有可能把陈余与魏豹两部人马赶入‘>;.城’形成水淹之势。你说,‘彭城’如今就是一座随时被水淹没的危城,我们不趁现在大水未到而转移难不成坐在这里等死不成?”
“项羽……真……真的会像大王说地那样干?”英布表情愕然的道。
“此事你做不出来我做不出来,放在项羽身上绝对能做的出来!”李信道。
“既如此。这里已成险地,大王何不快退,还要呆在此处?”英布道。
“此事急不得!”李信呵呵而笑,道:“项羽不见了影踪。一定是去某高处躲大水去了。我们一急,兵马必乱。反给了项羽可乘之机。我已派人去通知千长以上的将领,要嘱咐他们有条不紊的依计撤退,趁他们还没来我们把撤退的计划好好考虑一番!”
李信扫了在座的张良、陆贾、英布、韩敬一眼道:“我是如此考虑的;项羽地绝大多数兵马都渡过‘谷水’河、‘泗水’河行此水淹之计,大水一起,他们必会被阻在两河对岸,三五日内无法与项羽会合,也就是说我们此次逃离所要面对的仅仅是项羽的两千人马罢了。三十万兵马带出城去,目标如此之大必会吸引项羽的注意,凭他凶狠地性格肯定会不等与大部兵马会合便来攻击我们,而这些乌全之从是否能挡得了项羽两千兵马的冲击我还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你们来说说,怎样才能既保存这些兵马地实力,又能牵着项羽的鼻子走,最终消灭了项羽这两千人马以及随之而来的两万多骑兵。”
“这确是一个消灭项羽的绝好良机,简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难怪大王打定了往西转移的主意。”张良点了点头,道:“楚国如虎也,大王示敌以弱往西转移,正好与楚国暂留齐国的大部人马越走越远,而与我国的精兵越来越近,所要对付的仅仅是项羽的三万骑兵罢了。从‘彭城’一路往西至‘函谷’关,最少有六处最佳的伏击地点,我们所能赶到的每一处伏击地点都是项羽的鬼门关,微臣建义,转移的时候一旦项羽逼近,便留下一万人马组成断路之军,虚耗项羽的时日,直到把他引到鬼门关为止。”
陆贾听到上处,不以为然的道:“张丞相此计很好,不过臣担心的是兵卒士气不足,要知道英布率十万大军阻挡项羽不到两个时辰,韩敬率两万兵马抵不过一个时辰。本来兵卒的士气就不高,逃跑的路上士气更是低落,臣担心三十万兵马连阻项羽一日都不够,谈何引到伏击之地。”
“士气的问题我有把握解决,目前我们所要对付的只有项羽两千人马,十日内他三万骑兵无法会合,只要阵法运用得当将他引到第一处伏击地点应该不成问题。张良所说的伏击地点应该与我所想的伏击地点大概一致,那里山高水险,就算杀不了项羽用数千人马也能把项羽数万人马阻挡几日,等他再追上我们之时我们已赶到了第二处伏击地点,如此依次行之,最少也能把项羽牵到‘函谷关’。到那时,关中精锐数十万,一拥而出还怕杀不了项羽?”李信笑道。
“这条行进之路又长又险,大王率领三十万兵马,粮草问题如何解决?”陆贾又有忧虑道。
“粮草不成问题。过郡时我就预料到会与项羽展开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因此在‘陈留’、‘襄邑’、‘>隐
有粮草,足可供三十万大军数月之用。”李信道。
“臣还有一虑!”陆贾想了想,道:“我们手下的三十万兵马不是陈余与魏豹地旧部。就是与他们有千丝万缕地联系,万一陈余、魏豹投了项羽,到时立于阵前招手一呼,三十万兵马立马倒戈,又该如何?”
这个问题李信还没想过,张良听了也是倒抽一口冷气。陆贾说的没错。这些人马大多都是陈余与魏豹的旧部,如果倒戈又该如何?可事情已经逼到了这条路上,‘彭城’将遭水淹再也呆不下去了,想活命就只能出城。
“不会吧!”李信地鬓角已被汗水浸湿,道:“项羽封王,张耳被封为王陈余却只是三县之候,魏豹更是连国土也被他占去,两人跟项羽有天大之仇。怎会投降?”
“世上视死如归的硬骨头好汉又有几个?为了活命而卑躬屈膝的大有人在,大王不可不防啊!”陆贾道。
“也许陆老先生多虑了!”张良整了整思絮道:“项羽大军前去攻击陈余、魏豹部,两人就算不在乱军之中被误杀也可能被挤入‘>;河中淹死,现在连二人的死活都还不知。我们又何须多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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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万一两人没有死呢?”陆贾咄咄逼人的追问道。
“陆先生说的没错,凡事都要往最坏处所考虑。”李信抬起头来。见传令地亲兵立于门口等待,道:“诸将领都已来了,我会收买其中的大部将领,到时最少不让陈余与张耳把其中的大部人马拉走!”
李信起身朝门口走去,前脚才刚迈出门槛,亲兵已束立在旁边对他猛打眼色。李信知道传令的亲兵有事要报,让张良等人先出了城楼下了城墙,问道:“出何变故?”
“小将前去传令,谁知那些将领们对大王的号令置若罔闻,根本不听从号令!”亲兵禀道。
这无疑是个晴天霹雳,过了一会,李信强自镇定的道:“可知他们为何不听号令?”
“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