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了我.我仍然喜欢着你.”她的话已经泣不成声.不想再遭到白羽得羞辱,詹悠跑下了车.
“去展水鲜.”白羽深深呼吸,疲劳的靠着窗休息一会儿,他已经几天没睡了.
车有点颠簸,白羽突然挣开眼睛.吻?记忆重新的在白羽的脑中闪过.那个女孩?是……雨蜓的姐姐?是吗?不是吗?雨蜓和她…… 该死的,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你有烟吗?给我一只.”
司机递了一只给他. “唿……真难抽.”白羽吸了一口将烟扔了出去.
“到了,少爷……”
“你做我的保镖有多少年了.”
“二十年.”
“你以前做什么的?”
“你父亲的保镖.”
“那么现有又重新成为他的保镖.我会告诉叔叔你被我解雇了.不要让他找到你,我不想他知道关于那个人的任何事.”
“你父亲?真的吗?”保镖的手握紧了方向盘. “好的.”
“你没有家人吗?为什么总是一个人?”
“我可能随时有危险.不想连累人.但不是一个人.你很小我就保护你了.”
白羽愣了一下,随即尴尬的撇向窗外. “自己保重……”白羽走出汽车.车停留了片刻便驶走了.
白羽推开展水鲜的大门……
“你……雨蜓还好吗?”白羽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白子暗.
白子暗点了点头.
“雨蜓.”白羽看到她才感觉每一处器官都复活了,又有了感觉.远处看雨蜓好像瘦了一点,在二楼上用梯子拿茶叶. “雨蜓.”白羽高兴的跑上楼,叫着她的名字.
羽?看见白羽高兴的差点摔倒. “啊……” “雨蜓!”白羽紧张的抱下她.这时却听到背后有人喊雨蜓的名字.
萧医生?雨蜓挣脱白羽的手臂.跑到医生的面前,笑着拉着他的手臂.
“雨蜓你怎么会在这里?”萧医生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棒棒糖.
白羽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走上前伸出手, “我是白羽,请问你是?”白羽温文尔雅的风度吸引了这个陌生人,白羽注意到在听到他名字的一刻,这个人显得有些惊讶.
他伸手握住白羽的手, “我是萧岳,我是雨蜓的在芝加哥的医生.”
“你是说医生?雨蜓的声带的手术是……”
萧岳看了看雨蜓,又对白羽微笑到. “我很遗憾.”
白羽张开手臂示意雨蜓过来,搂着她的纤细腰枝, “不,她很快就可以说话了,你的手术很成功.谢谢你!”
看着这种强烈的暗示性的姿势萧岳马上对白羽和雨蜓的关系知解一二. “雨蜓你长大了,变的好漂亮.”
雨蜓笑着低下头去.偷偷看了眼白羽的侧脸.
“白羽.请你们的客人喝茶吧.”北唤从远处走来.
“可以吗?萧医生来这里一定也是为了品茶.”
萧岳注视着雨蜓,当这个女孩长大时,却成为了别人的情人. “不了,能见到雨蜓我已经不虚此行.我今晚就会离开这里回芝加哥去!”
今晚?雨蜓把棒棒糖从嘴里拿了出来,看着他.这么快.
“雨蜓,很遗憾我们不能和你的医生聊一聊了!”白羽的嘴边挂着文雅的笑容,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萧岳微微颔首,看了一眼雨蜓,转身离开了展水鲜.
唔?雨蜓突然想起了什么?追了出去,这一次白羽没有跟上前.站在玻璃窗里看着他们.
雨蜓跑了过去,拉住萧岳的衣袖.又拿出纸夹准备写, “雨蜓,你忘了我能看懂手语.”
萧医生悠悠在芝加哥遇到你时,你和她说你的东西丢在我这里了.是什么,我们的家就在附近我回去那给你.
萧岳揉了揉雨蜓卷卷的头发,不经意的轻触她的脸庞,眼神中闪过片刻的迷乱和痛苦.突然收回了手,自制. “那没什么.放在你这里比较好.我已经没有用处了.”萧岳十分的理智,这样也好快点回芝加哥. “雨蜓,再见了!”
雨蜓伸出手拥抱他,萧岳礼节性的拥住雨蜓,又放开她.
雨蜓调皮的看着手中的数颗棒棒糖对他摇了摇.
“呵呵,你还是一样.小雨蜓.”萧岳走了.
雨蜓把棒棒糖放回嘴里,转身,白羽就在门口,跑进他的怀里搂住他.羽,我好想你,你去哪里了?我很想很想你.
“真的吗?”
白羽高兴的紧紧拥住雨蜓,爱恋让人失去了警觉,没有注意到街对面一双窥视着他们的眼睛……
星期天的下午,热闹的市中心十分嘈杂.
“雨蜓.”阿柬显得有些惊讶.
雨蜓手里抱着一堆食物,伸了伸脖子看见他,凡尔的男友.惯性的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
“雨蜓,你不乖哦,你骗了詹悠.前几天我看见你和一个英俊的男孩子在一起.根本就没有离开城市.还骗詹悠你和同学出去了.我要告诉詹悠,你……”
雨蜓着急的跑到他跟前,紧张的摇头……不要告诉悠悠.
阿柬挑了挑眉头,摇头.
求你了……
“呵呵,我是没有告诉她啦,不过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说漏嘴的.”阿柬嬉皮笑脸一脸的坏心肠.
雨蜓着急起来,如果让悠悠知道自己又说了谎骗了她那她一定会非常生气,不能让她知道.雨蜓皱着眉头哀求的看着阿柬.
“行了,别愁了.我和你开玩笑的.我可不是一个告密者.”
总算松了一口气.谢谢.谢谢.
阿柬又问道, “那个男孩是谁阿?看上去是很年轻.你的学长吧?男朋友吗?”
雨蜓没有回答只是想到了白羽忍不住的微笑,让人一看便知道了其中的秘密……
掏出手表. “糟糕,我和别人有重要的约会,已经晚了.走了.拜拜,雨蜓.”趁她不注意亲了一下,惹的雨蜓生气的直跺脚.说着便快步的穿过闪着红灯的马路,在街对面向雨蜓的招了招手.
雨蜓,站在路口处等待绿灯,无意识的发呆了一会儿.一看,红灯又亮了起来,暗自吐了吐舌头.唔?那个人是萧医生嘛?雨蜓又仔细的看了看那个人的背影,看不到了,雨蜓踮起脚又看了看.笨蛋,不会啦.萧医生应该早就到芝加哥了.犯傻!
……
终于回到家里……
悠悠,悠悠,雨蜓在詹悠的眼前摇着手.悠悠你怎么在发呆?
“雨蜓,你回来了.”
我早就回来了.
“今天是星期天,你不和你的同学们一起出去玩嘛?”
被詹悠这么一问,雨蜓很心虚,她已经有些时候没有上学了,羽不让她再上学了.又没法告诉悠悠,如果詹悠知道一定会很担心她.于是……雨蜓撒了一个小谎,我刚刚和学校里的同学出去玩的.很开心阿,原来迎启常带我去的那个小岛上去玩.我……突然想到迎启,雨蜓沉默不语.我诅咒你……雨蜓……诅咒你.好像是迎启的声音,从黑暗的监牢里传来的声音.雨蜓一下子跌坐进沙发里.
“雨蜓,你怎么了?”詹悠摸了摸雨蜓的额头,看她一下子面如纸色.担心是不是出去吃坏了肚子.
刚才的声音好可怕,迎启在那里?他现在还在恨她吗?是不是仍然不能原谅她.
“雨蜓.是不是不舒服?”
悠悠,我想见迎启,你能不能再带我去见他一面?求你了.
詹悠愣住了,迎启?他不是死了吗? “雨蜓,他被送到很远的地方了,你暂时无法看到他.雨蜓,你听我说,这不是你的错,不是啊.”
雨蜓哭着摇了摇头,是我.激动的打着手语,是我如果他不带我去就不会出事了.我更不应该把事情说出去,悠悠,他非常恨我,真的,我感觉到了.
詹悠打了一个冷颤,他的遗言十分可怕,他的确恨雨蜓……我诅咒你,雨蜓!他恨雨蜓. “雨蜓,你多想了.”
我没有.
“好了好了.”詹悠拍了拍雨蜓了脸蛋, “他很喜欢你是吗?”
雨蜓点了点头.
“你呢?你也喜欢他吗?”
雨蜓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内心里她深深的内疚,迎启非常爱她还对她很好,可是……
詹悠对于迎启也感到十分愧疚.迎启爱着雨蜓吧?应该是那样,所以才会那么不能接受事实.一连串的打击下把所有的怨恨放在雨蜓身上.所以他疯了,他不敢接受.就好像自己到现在还是不能相信白羽只是在利用她,其实白羽对她也很温柔,在那之前詹悠从未体会过那样的白羽.虽然是利用了她,但会不会也有一点喜欢她?
悠悠你最近过的不开心吗?
“我很开心阿,终于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工作了,为什么不开心呢?”
喜欢的人?那个人是什么样的?
“他很冷漠,不喜欢任何人任何事.不,也许他喜欢自己的工作.”
这种什么样的人?无法通过詹悠的介绍在脑中勾勒出想象图.于是,忍不住又问,你那么喜欢他吗?
詹悠沉默了一会. “很久以前,他还是一个少年的时候曾经对我做过一件事,从那之后我再也无法忘记他.我想我从那时开始便爱上他了.”詹悠忧伤起来.
悠悠,你怎么了?
“没什么.”
骗人,你明明都哭了.他不喜欢你?他欺负你吗?从小到大悠悠都一直保护雨蜓,雨蜓气愤的嘟起嘴,不能忍受悠悠被别人欺负.更加不想看见她伤心.
“不,他也喜欢我,只是他是一个不太了解感情的人,慢慢的他会发现我爱他的.”
悠悠.雨蜓担心的看着詹悠.
“没有人比我更爱他,没有人.”不,詹悠知道她在骗自己,从来她都不知道.所有的事情她都毫无把握.白羽这么冷酷残忍要到何时才能接受自己?也许永远都不可以,詹悠伤心的落泪.唯一值得她欣慰的是,白羽这样冰冷的人是没有爱别人的能力的.他毫无感情.至少他永远都不会成为别人的……无论多么爱他都不用担心有一天自己会绝望.
悠悠,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问了.真的.
“傻瓜,不关你的事.雨蜓你是我的妹妹阿.你只要乖乖上学就好了.很快就可以恋爱了,你这么漂亮一定会有很多追求你的男孩子.”
追求我的男孩子?脸上害羞的颜色把詹悠给逗笑了. “雨蜓,你怎么了?你的脸这么红.”
我……
“你有心上人了?”詹悠惊讶的问到.
雨蜓点了点头.
“能告诉我他是谁吗?”
雨蜓点了点头.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它总是保护我,让我不被别人欺负.可是他的脾气不太好,总是爱发火,但我知道他心里非常喜欢我,就好像火一样……非常像,常常觉得我就要被他灼伤了.他……我也喜欢他.悠悠.我非常喜欢他.我……
詹悠,看着雨蜓形容着自己的心上人,不自觉的微笑起来,这样的男孩子真好.常常保护她的人是学校的学长吧?两个人相互喜欢多难的.雨蜓这么乖巧,那个男孩一定非常喜欢她.
悠悠,我饿了.
“馋鬼.你买了什么回来.让我看看.”两个人跑进厨房里. “啊,你又买错了.不是这种,你又买这么多的冰淇淋?为什么全是香草的?小鬼,乱花钱.过来,打屁股.”詹悠追着雨蜓到处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第二天,晴朗的天空……太阳无遮无挡,大刺刺的射下光线.
詹悠带着雨蜓来到阿柬的餐馆里.
“嗨,我带了一个小孩,来尝尝大厨的手艺.”詹悠拍了拍雨蜓的脑袋.
“雨蜓阿.坐坐啊.”今天餐馆也没有什么客人.阿柬很热情的招呼她们.
“凡尔呢?”詹悠左右寻找.
“在里面,杀猫!”
“厄……”詹悠喷出口中的饮料.
“她偏说这里有一只死猫的鬼魂每天让她不得安宁.”阿柬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
“天哪,搞什么?”詹悠拍拍胸脯压压惊. “我进去看看.”
“好.”
雨蜓在楼下晃晃悠悠,无聊极了.决定去里面找悠悠.应该在三楼吧?
……房间里吵闹不已. “凡尔你真疯.这个房子都快让你掀了.” “行了,你以为我怕阿.这些鬼东西不除掉,很背的.我最近霉运直线上升.刚刚做好的计划,突然被突破了.呜……我快疯了!” “你神经病.怕猫.” “谁说我怕,我是讨厌,而且不是猫,是猫的鬼魂.阿……我是迎启,把我的工作还给我.把我的工作……你不讨厌吗?” “行了,别那这种事开玩笑.这事情说起来我就难受.” “别难受了.他死不是你或者雨蜓的错.不关你们的事.脆弱的人没有活下去的勇气.我不可怜他.我看不起他.不过二十五年而已.减刑熬个十年就出来了.到时再卷土重来不行吗?” “凡尔你有时候真残忍.” “哈哈哈哈哈哈……说的没错,我充满了勇气,所以没有人能打倒我.”
雨蜓的手僵在那里,迎启死了……不知所措的呆愣了很久.突然跑走了.
……
“雨蜓?”阿柬站在门口挠了挠头.怎么突然跑了?
“你站在那里像个呆子.干吗啦?”詹悠和凡尔走了出来,她朝阿柬喊着.张着嘴巴等着苍蝇飞进去?
阿柬对詹悠耸了耸肩, “雨蜓跑了.”
“雨蜓?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