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大惊小怪的叫到.
詹悠愣了一下, “糟了,我们刚才说的话是不是被她听到了,我要去找她.”詹悠跑下楼梯,
“也许她听到了什么吧那有怎样?那么,她现在去那里了?”凡尔追下来.
“我不知道.也许是去找她喜欢的男孩了哪里了吧.她恋爱了.”
阿柬宠溺的敲了敲凡尔的脑袋. “你,惨了.”
“是我们,惨了!”凡尔看了看詹悠. “你没有把迎启自杀的事告诉她吗?雨蜓不是小孩子了,不应该瞒着她.”
詹悠担心的摇头. “我不想让她知道.”
“那我们饭还吃不吃?”阿柬问了一个很讨厌的问题.
“你自己吃吧.我和詹悠出去买点东西,衣服首饰什么的.心情不好.”凡尔不耐烦的抽出阿柬口中的香烟抽了一口.踩在脚下.
“你们太不人道了……”阿柬哭着脸抱怨到.
“小孩就是要成长才会强壮.跟我走.购物!”凡尔拽走詹悠.
……天阴了下来.
雨蜓漫无目的在街上跑着.不,迎启没有死,是自己听错了.如果迎启发生了不测,白羽会第一个告诉她.她要见白羽.在那里?雨蜓把包包里的东西倒了出来.在这里!
雨蜓气喘吁吁的停在一扇高高的门口,羽的家……就是这里.
……
白羽叩门.走了进去……
“白羽,你尽快回乌托邦去.”
“为什么?”
“……”白子望神情一如既往的严肃冷漠. “……”
“我知道了.”白羽摆弄着手中的削纸刀.
“你的保镖呢?”
“他老了,我不需要他了.”
白子望怀疑的看着他的脸. “被你赶走的?”
“是的”
“那么你什么时候去乌托邦?”他走到窗前背对着白羽.
“很快.”
白子望站在窗口. “有个小朋友来找你了.”楼下,有个仆人带来了一下白衣少女.那个孩子?上一次见过的吗.
“你现在有女人吗?不久前的那个助手不是你的情人吗?”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白羽沉默的看着他没有回答.
“如果想要结婚,就得保证你的孩子拥有你的能力.”
“别想.我的孩子会是平凡无奇最正常的小孩.你老了,叔叔.太迂腐.你别忘了,我才是主人.”
“少爷,有位小姐找你,说有很重要的事.”会是谁?
“唔.带她到我的书房等我.”
“雨蜓?出什么事了.”白羽快步走到她的面前.看见雨蜓脸上的泪痕.
羽,迎启死了是不是?雨蜓激动的打着手语.
白羽愣住了…… “我……”
他真的死了?真的?雨蜓惊恐的跌坐到地上……为什么不告诉我?羽,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想告诉你,我不知道你会怎么想……”白羽弯下身子跪在雨蜓的面前,把瘫软的雨蜓拥进怀里. “雨蜓,你不要想这些啊.只需要想我和你.想想我和你我们相爱不是吗?迎启的事已经不再重要了.”白羽诱导她.
雨蜓茫然的听着白羽的话.
看着雨蜓安静的依偎在自己的怀里, “雨蜓,你乖乖的再长大一点,就做我的妻子吧.唔?”
雨蜓没有反应似的.
“雨蜓?”白羽低头看雨蜓的脸,才发现她并没有在听自己的话,一个人陷入恐惧之中. “雨蜓,你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雨蜓缓慢的摇了摇头.不.
“什么不?”
我不能做你的妻子.
“你怎么了?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白羽有些激动.
羽!我……我每晚都听到迎启的喊声.我以为是错觉.可是不是,不是.我听得到.雨蜓捂着自己的耳朵同样激动的摇着头.我们不能在一起.不能.是我,是我害死迎启的.我是凶手.
“傻瓜.你在想什么.迎启关我和你什么事?他死了,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雨蜓,你不要乱想啊.”
我没法不想到他.他的死.都是我,都是我!他爱我所以才把那些重要的事告诉我.带我去看那些动物啊.是我.
“你说什么?不许你这么想.就算是那又怎样?”白羽平静下来,擦去雨蜓脸颊上的泪水.
我……我看见你就会想到他,就会觉得自己是个凶手.我受不了.
白羽怔了一下,接着捧起雨蜓的脸庞,疯狂的亲吻她.
突然雨蜓挣扎起来.推开了他.不…… “呜……”不行,我害死了他,却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雨蜓激动的说着.
“雨蜓!”白羽想把她拉进怀里.可却被挣脱了.
我不能.我不能.羽,我害死人了.我是凶手.雨蜓伤心的垂下头.
“雨蜓.到我怀里来.过来.”白羽伸出双臂……一个死人,难道自己比不一个死人.迎启的诅咒在白羽的耳边响起.我诅咒你……
雨蜓逃出了房间.在这座别墅里跑了很久才找到大门.跑了出去.
白羽面无表情的走出房间.
“少爷.”
“我今晚去乌托邦,替我准备.”
“是.”
……
阴沉的天空,也渐渐黑暗起来……楼宇街道的灯一盏盏的亮了起来.
羽会怎么想?迎启的死,把雨蜓心撞了一个空洞似的.她充满了内疚和恐惧.怎么办?做什么都没有用了.雨蜓突然站在马路中间哭了起来.天下起小雨.打湿了雨蜓的头发,外衣. “呜……”羽……
……
一辆黑亮的汽车停在巷口很久了.
路灯把雨蜓的影子拉长,雨蜓走的很慢,从远处看着庭院里仍然没有灯光,悠悠没有回来吧.明天向羽……不,不能见羽,不可以.和羽结束吧.不再做白羽的恋人.回到过去,回到以前的样子去……雨蜓脆弱的垂下头,如果那个时候接受了迎启,现在会不会就都好了,他也不会死去了……雨蜓陷入深深的自责,冲动的想要补偿.想要赎罪.没有意识到白羽正为此而愤恨不已
“去.”车里的传出冰冷的声音.
两个高大瘦长的男人走出车子,相顾注视着走过来的细小的人影.
“唔唔……唔……唔……唔……”雨蜓被迷晕了.被其中一个人抱进车里.
“把这个留下.”车里的人拿出一封信.交给另一个人.
“走吧.”看看不省人事的雨蜓,拨开她那细卷的头发.灯光照在她的脸上.
车急速驶过湿滑的路面.
詹悠和凡尔,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
“这是什么?”凡尔拿下插在大门上的信.
“凡尔,雨蜓还没有到家,她……”
“别找了,她和同学去散心了,刚好现在放假了.出去走走挺好.”凡尔把手里的信递了过去.
詹悠接过来看了看. “雨蜓,最近变了,从前她有任何事都需要我帮她做主.现在好像长大了不再需要我了.”詹悠这才坐了下来.
“詹悠.你的妹妹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能说话?她的声带不是已经修复了吗?”
“我也不知道.”
“这很奇怪不是吗?会不会是因为心理的原因?”
“我想过,当时我也在场……”
“说给我听说不定我能帮上你的忙.”
“那天……那辆车里坐着一个女人,她的样子我到现在都忘不掉.我觉得她一定是疯了,她的眼睛好狠,笔直的朝我和雨蜓开过来.我吓坏了,更不要说雨蜓,那时她才七岁啊.我看的很清楚差一两米快撞上我们时,她突然猛地转了方向.”詹悠回忆着.
“没有撞上?那怎么会……”凡尔皱起眉头.
“她的车划出很远,一下子撞上了路人道.翻了,车顶变形那个女人就在里面.我跑了过去.雨蜓也跟着我跑了过去.她在哭,在叫.她对着雨蜓大叫, ‘魔鬼的孩子,我诅咒你!’她像疯子一样.”詹悠抱住自己, “我从没有看过那么可怕的脸.”
“那么她为什么突然转了方向?还有她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开车撞你和雨蜓?”
詹悠仰起头,忍住泪. “她是……雨蜓爸爸的妻子,是希腊一个有名望的华裔商人的继承人.我想也许在撞上我们的一刹那,她犹豫了,雨蜓是个那么可爱的小孩,她不忍心了吧.她一定很爱她的丈夫,很爱很爱.”
凡尔皱着眉头, “后来呢?”
“雨蜓被她吓的大哭,我想想办法把她弄出来……她的腿脚都被车夹着,已经断在里面了.可是车尾的油漏了出来,然后又开始着火.我根本弄不出那个女人.只好赶紧把雨蜓抱到安全的地方.又回去拖那个女人出来……凡尔,我应该好好照顾雨蜓的.我答应美姨好好照顾雨蜓.可是……我没有看见雨蜓又跑回来,车子就爆炸了.等我抬起头时才发现雨蜓被车子的残片击中了.当时,我吓坏了!我……”詹悠哭了起来.
“你以为她也死了.”
“唔……”
“然后你们给她治疗,她醒了,却再也不会说话了.雨蜓知道自己的生世吗?”
詹悠擦了擦泪. “我不清楚,当时她似乎不知道,可是后来不知道她是怎么晓得得.我问她.她偏说是自己想起来的.”
凡尔若有所思, “她真是个奇怪的小孩子.看上去可爱的不得了,却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我觉得她的行为总有些怪异.”
“雨蜓她很乖.从来都是一个好孩子.”詹悠抢着说.
“我没说什么?你妹妹太漂亮了,我嫉妒吗.”凡尔笑呵呵的说道. “你觉得会不会是她心理上因为那个女人临死前煞毒的诅咒,潜意识里的接受了暗示.所以说不出话来.”
“唔,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能怎么办呢?”
“我暂时没有想到什么办法,现在还不能肯定就是这个原因阿.”
“原本雨蜓会是一个完美的女孩.如果雨蜓能说话,那就太好了,她这么漂亮又乖巧可爱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从小到大吃了好多苦.我又帮不上忙.凡尔,那天如果我能把她抱远一点,就不会出事了.我一直都很内疚.美姨临死前求我好好待雨蜓,可是我……”
“喂……喂喂,你不要再哭了.我也快被你弄疯了.这还是我的詹悠吗?行了,想想谁是第一,谁是最棒的,谁是白羽的情人.”
“是我!”詹悠坚定的说道,吸了吸鼻子. “我不会放弃的,他利用我也好,至少我成为他的第一个情人了.我爱他,我是第一,我是最好的,我是他的情人.”
“没错,就是这样.”凡尔得意的笑了起来.
美梦
空气里弥漫着沙尘.热的空气在身边流动.炎热的戈壁上太阳追赶着他们……
雨蜓,难受的动了动.感觉路途的颠簸.雨蜓困难的张开双眼.迎面的一颗巨大炎热的太阳直刺双眼.这是哪儿?为什么这么热呢?喉咙好干.自己在哪儿?车里?好颠. “厄……”
“忍一忍,我们很快就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在雨蜓的头顶.
羽?雨蜓抬头正对上白羽褐红的眼睛.羽?雨蜓坐直身子,却又被白羽拉进怀里,将雨蜓抱在自己的腿上,尽可能的减少颠簸的感觉. “你昏迷了两天这会儿很虚弱,骑马的话你更受不了.”白羽又跟前面的人说了些听不懂话,勾了勾手指.有人将水袋递给白羽,白羽又把它送在雨蜓的手里. “喝吧.”
是一种动物的奶水,不太好喝.可仍然非常解渴.咕嘟咕嘟咕嘟.
“唔.我也渴了.”白羽在雨蜓的耳边说道,雨蜓忙把水袋给白羽,而他却推开袋子,舔了舔雨蜓的嘴角,挑开雨蜓的嘴唇. “天使.”
“呜……”雨蜓的后脑被托着,动不了.
“给我,我要.”白羽蛮横的抱紧雨蜓.然后再次挑开她的唇.
羽?怎么了,这是什么地方?这么热?羽还有这里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来到这儿?是不是已经离家很远了,是不是在做梦呢?
白羽抬起头, “天使,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我会告诉你的.可在那之前我要你知道,不管是谁,死人还是活人都不能影响我爱你,也不能让你离开我.懂吗?你是我的.你属于我.”
雨蜓倔强的摇头.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你看,这是非洲.我们正在一个隐秘小国的领土上.这个国家盛产宝石.我常常想带你来这里.这儿有另一个我.你不了解的那部分.”白羽露出的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不.雨蜓惊恐的四处张望.非洲?……羽,带我回家.
“抱歉,在你服从我之前.不!”白羽不再理会雨蜓的不知所措,和开车的男人说起话来.他们说的话雨蜓完全听不懂.摇晃着白羽的手臂,着急的要白羽带她回去可是,白羽不愿再搭理她.雨蜓也赌气的离开白羽坐在离他最远的位子.好颠.好难受啊……
不久后汽车进城了,这里好像非常古老的样子,雨蜓睁大了眼珠,这里? 城里好多的人啊.这个城应该是一个城市吧?沙漠里的城市,人们裹着布纱头巾,男人的腰间跨着刀,马和骆驼上有长枪.他们身穿文明人的衣着走在路上很显眼……穿过城市,又是一片绿洲,绿洲上建造了巨大的宫殿.雨蜓觉得不可置信,这样的非洲城市,古老的城堡.王子和公主,像不像一千零一夜的神话故事?兴奋的笑了起来.像一个梦一样.
白羽看了雨蜓一眼,偷偷的微笑起来. “雨蜓,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