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身上了.”白羽盯着闪烁的屏幕. “怎么可能……这次一定是!”
“等等.我决定马上去芝加哥一趟.”
“头儿,同德国的合作在即,不能延迟.”
“找人替我!”
“头儿,电话!”一个年轻的男子敲门进来.
“……”
……
“唤姨……什么?”电话那头已经挂断,白羽握着听筒沉默了很久.晚上白羽独自一人飞往美国.
……
机场的资料里,那个女孩一个月前也从这里飞去美国的芝加哥.孤身一人.
这个女孩会是雨蜓?但白羽感觉比任何一次都强. “我该怎么办,雨蜓.”白羽的心剧烈跳动.
芝加哥的这一天阳光明媚.
“雨蜓,你的工作就是要把医生的意思传达给这样的病人.除此之外你还要做我的秘书.帮助我工作喔!”萧岳愉快的将大堆文件丢进雨蜓怀里.
雨蜓点了点头.
“有工作干一下子就会很充实,不准沮丧了,嗯?”
……
“萧医生.请去3号手术室.请去3号手术室.”萧岳急着离开.
“打起精神,需要帮助的话来找我.这些文件需要打出来.要快喔!”
雨蜓已经有些心不在焉.文件一下子从怀中滑了出来.
一阵骚动,护士推着急救床. “快.快!”很多人从身边跑过.
“你怎么回事?快让开.”一位医生.生气的站在雨蜓的面前.一边咒骂的帮助雨蜓拾起文件. “刚刚发生车祸了.急诊部很忙.不可以挡住通道.知道吗?”
……
白羽满身是血.一个小女孩白羽的出租车撞伤了她.白羽皱着眉头.跟着急救车. “她的内脏受伤了,脾脏破裂.”
“你是医生?”
“不是”白羽和雨蜓就这样擦身而过.
“先生我是警察,请跟我录口供.”……
雨蜓抱着自个儿东西走向通道的另一头走.
白羽突然回头.混乱而明亮的急救室里,心里突然泛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又向四周围四处张望了一会.坐下来听着警察的问话. “司机闯过了红灯.这个女孩骑着自行车,我们的出租车前端直接装上自行车的後轮,女孩是面朝下被挑起来……”
……今天是白羽的生日.
夜晚的芝加哥灯火辉煌,街道人群.小巷.回忆……雨蜓和白羽.
在都市的泛光灯下.星星一个都见不到.雨蜓仍然爱看着天空.她微微的笑了起来.好多好多的星星,雨蜓……
萧岳静静的看着雨蜓呆望天空的微笑.又是白羽吗……
眼泪涌了出来,从眼角滑下去.由鬓角後,停留在耳垂上.闪闪发光……
“雨蜓!你又跑上来了.”
雨蜓忙擦掉泪迹.对不起.你的报告我还没有打好.我马上去弄.
“雨……”雨蜓已经与萧岳擦身而过.他还是收回了手.算了吧现在的时机不对.
今天是白羽母亲的死祭.也是他成为魔鬼的纪念日.当夜幕降临,邪恶的势力在世界肆虐横行.那些被压抑好久的邪恶的感觉蠢蠢欲动.
“妈妈.”白羽仰头看着天空.那里漆黑一片.积着水的路面似乎比天空还要亮.
“亚洲人!有钱人!”五个年轻男人慢慢的走近白羽.宁静的巷子里.践踏着积水的声音也显得巨大……
第二天.
医院的停车场. “雨蜓你先上去吧.车好像有些问题.”
雨蜓背起包包.两眼略微有些红肿.
……经过急诊室,雨蜓无意识的朝里面张望了一下.今天似乎不像平日那样忙.
“等等……雨蜓!”白羽激动揪住她的手臂.
“干什么?”这个女孩有着一双和雨蜓相似的手.当站定看见白羽的脸孔时,女孩不禁…… “干……什么!”
白羽放开手,这里是医院.雨蜓怎么会在这里?
雨蜓从走廊尽头回过神.四下张望.谁?有人叫她的名字嘛?
呼吸变得急促,不知道因为什么体温慢慢的上升.透不上气.
“雨蜓!你走的好慢.脸色好难看.”萧岳和雨蜓一并走着.
走出急诊部,白羽的腰上缠着绷带.还有一些痛呢.好久没有受过伤了.他还是决定立刻去下一个有可能的地方寻找雨蜓, “雨蜓,我来找你了.”白羽自言自语着.
……
一天,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那个女孩是临时和别人换机票离开的.下了飞机就不知去向.从她的种种迹象看来她好像是本地的华裔.那么难道这一次又是一次误会?可是……或许这次也不是吧.白羽面向整个芝加哥,今天的阳光依然那么刺眼.
白羽接到了更多的电话催促他赶快回国.接二连三的发生了事情. “我再找两天.两天之后就回去!”
“……”电话那头的声音越来越小.
“对不起,我一定尽快.”
第五天……白羽的伤口撕裂了.
“你几乎没有休息嘛?”剪开绷带.
血肉粘粘错位.
“还大量的运动!”医生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病人.
……
“萧医生!”白羽的站在萧岳的背后.
萧岳怔住了.白羽?他怎么来了? “你是?”萧岳故意装作想不起白羽是谁.
“白羽.”
“抱歉,我忙混头了.你怎么会来芝加哥?”萧岳将听诊器从脖子上取下握在手里.
直觉那里有些不对.没有多想. “再见!”白羽礼貌的笑了笑.
萧岳被护士拉住了.
脑中突然闪过了什么…… 是什么?白羽犹豫了一会儿决定去找萧岳.脚步变快变急,手指冰凉. “请问……谢谢你.” “请问……” “哪里是萧医生的办公室?”……
“请问……”白羽怔住了.
……过了很久.
她就在那里,雨蜓,那个消失的新娘.瘦小的背影,整个人窝坐在桌前.一头细卷的头发.白羽颤抖的挪动着脚步.她的手,她的侧脸. “……蜓,雨……蜓”白羽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白羽贪婪的看着她.脚步已经无法再向前挪动.
一滴……一滴眼泪滑落在手背上.雨蜓迟疑的回头看……是他.是他……是他.
白羽已经惊的不能说话.他激动的冲到雨蜓的身旁.不自觉的摇着头.他不太确定,用手指轻轻的触了一下雨蜓的脸庞. “……蜓.”白羽不再敢碰她.双手颤抖的不行.雨蜓忙握住他的手贴在脸颊上.温滑的触感唤起白羽熟悉的记忆. “……雨……蜓.”白羽拧紧的眉头怎么也舒展不开. “真的是你吗?你还活着.你还活着!”白羽握着雨蜓的脸颊.他的眼光贪恋而痛苦,褐红的眼睛里的东西是雨蜓日夜怀念的.羽,雨蜓的手轻轻抚摸上白羽脸孔.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当你知道那个女孩还好好的活着.当你又感觉到她的存在.你会以为这一生已经结束,你来到了另一世界.这样的感觉几乎是可怕的.因为它太陌生了……撼动你,让你恐惧不已.白羽突然紧紧的抱住雨蜓.这个身体.眼睛刺痛的感觉,是泪嘛!是什么?好咸…… “雨蜓,雨蜓!我的天使.雨蜓.”白羽疯狂的摸索着雨蜓.一再一再的确定这次不是自己的幻想.是他的女孩.是的.是的.是的.掬起雨蜓的脑袋.这个吻让所有的幸福和爱都回到白羽的身上.抵着雨蜓的额头. “天使!我来接你了.”疯狂的吻,雨蜓在晕厥前以为自己是被他吞进口中的.
“雨蜓.”白羽紧紧的拥着已经昏迷的雨蜓.神啊!感激你把她还给我,我愿意为了这个付出任何代价.
萧岳站在走廊尽头看着白羽.和,他怀抱里的雨蜓……平静的眼中闪过嫉妒和阴谋!
……
白羽所在的酒店.
黑暗的房间充满了烈酒的气味.白羽醉倒在阳台.下面霓虹闪烁.巨大的身躯疲惫沉重.包裹绷带的腹部印染着鲜红色的血迹.衬衣上也被血染的痕迹斑斑.鲜艳的胎记已经延伸到耳後.天,又开始下雨了.雨落下了来.淋湿了白羽的衬衣.隐隐约约映出那块为他带来罪恶的印记.他的手指动了动.雨带着上天无力的救赎和哀愁.魔鬼复活了.
……
清晨,雨蜓痴傻的站在酒店的门口,呆望了很久很久……
“雨蜓,我都快要忘记你的样子了.” “不要怕,不管发生过什么都不要怕.我要你.什么都没有关系.你是我的新娘.” “……” “你把他的话再说一遍.” “我不管任何人,你是我的新娘.我可以原谅你离开我.马上跟我走!马上.” “该死的,你就为了她离开我?你一点都不在乎我几乎快死嘛?” “我不要任何解释,更不要你的好姐姐.马上跟我走.” “……我和她睡过.那又怎样?她求我的.” “你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完.你本来就是我的还说什么下辈子.你休想.我已经忍耐到极限了.雨蜓.” “……” “……” “我在……酒店.我给你三天.三天之后.我就会带你走.小东西我从来不知道你可以这么狠.”
……雨蜓捂住自己的脸.该怎么办?这是最后一天……
轻微的敲门声……
白羽握着听筒.毫无感觉……那头传来嘟嘟声……嘟嘟……嘟嘟……嘟……
门开着……
“你来了.”白羽的声音意外的平静.
雨蜓点了点头.
白羽走到雨蜓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 “你想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雨蜓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白羽的眼神异常的平静.但这个眼神格外的陌生.似乎是雨蜓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白羽.
“那你来干什么?”
羽,我不想离开这里.我害怕面对悠悠.你就让我再这里多留一些时候吧.我……
“你什么?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还不能嫁给你.
雨蜓哽咽着,不敢面对白羽.白羽双眼赤红.看着这个女孩……
“你不想嫁给我了?你想让我娶谁?詹悠?那个为我挡抢的人?你的姐姐?哈哈哈哈哈,雨蜓我从来不知道有一天会是这样?我宁愿没有找到你.宁愿就那样痛苦一辈子.”
雨蜓慌了.激动的摇着头.不是的.不是的我爱你啊.我爱你!可是……
白羽一把将雨蜓钉在墙壁上.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你背叛了我……我把一切都赌给你……你却把我当作你的玩物!你怎么敢!”白羽狠狠的捶打着雨蜓脸庞的墙壁. “你怎么敢!”白羽扭曲的声音.凶恶的样子……
雨蜓泪眼婆娑.两个人纠缠着.
白羽甩手将雨蜓打翻在地. “呜……”
白羽拽起雨蜓的胳膊. “马上跟我走.”
雨蜓还在暗自伤心.一被白羽抓住就激动的摇着头.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白羽的眼睛变得冰冷.所有的爱在这一瞬间从他的眼中消失殆尽.愤怒的扯下脖子上的项链.掷在雨蜓的脸上. “呜……”雨蜓捧起那只剩下碎片的项链.捧在手中摸索.泪一滴滴的流出.心疼不已.
“别演戏了.真厉害!你够狠!别再装了.”白羽愤怒的大叫.揪住雨蜓的衣领.嘶的一声,雨蜓脖子上的链子也被扯了出来立即拉出一道血痕.白羽的嘴角扬了下.握着坠子向墙上狠击了一下.碎了!雨蜓呆住了.她看着白羽的脸.突然激动要掰开他的手.白羽甚至将雨蜓手中的坠子夺了过来.将它们一同扔在地上.雨蜓被摔倒在地上.忙要伸手去拿.
不!白羽的脚践踏着他们曾经共同的宝贝.他的心已经被封住了.
不,不要!雨蜓不顾一切乞求的抱住白羽的腿.不要踩,不要踩了.
“我忘了,这是你父亲的遗物.哈哈哈哈哈哈!”他笑了.
不.这个人不是白羽.不是的!羽,你怎么了?怎么了?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不.
白羽拾起地上的粉末和细链.毫不留恋的将它们抛向外面.雨蜓几乎要崩溃了.跑到阳台伸手要阻止.却被白羽一把抓住了.白羽愤怒的吼叫着. “我把一切都赌给你……你却把我当作你的玩物!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雨蜓涨红的脸.痛苦的挣扎着.怎么挣扎都挣不开白羽魔鬼般的双手.那失去意志的一刻.雨蜓隐约感觉到一种解脱……也许死了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夜晚.周围一片寂静.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当她再次醒来时,白羽已经不见了.这个世界之剩下她一个人.只有她一个人了……白羽走了.
一个月后.
德国的汉堡……风景美丽如画.
“你来了?”白羽走进试验基地.
“白羽!”詹悠喜出望外的看着白羽.不自觉的笑容透露出她的喜悦.
……
脱下了白色的大褂.和手套.
詹悠为他泡上了一杯浓浓的咖啡. “喝杯咖啡吧.”
“你为什么爱上我!”声音中流露着鄙夷和一种叫人不能明白的神秘.
“我……”她开始说了.自己怎么爱他,爱了多久,说着他们曾经在一起的短暂的日子她的快乐她的绝望.
……
“白羽.你……”
“想问什么?”
“你为什么没有结婚?”
白羽的眼睛直视着前方. “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