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难道是那次事件?她看了看白羽的脸,着脸上的神色和那一晚焦急白羽.原来他会爱……不由的心酸失望.但他的新娘死了……死了……是不是说明白羽又有可能爱她了呢?那天发生的一切仍历历在目……内心的罪恶感油然而生……想起那时自己恶毒的诅咒.一失神.手中的咖啡杯滑落在地.骚动……
“怎么了,小心一点!”白羽突然蹲在詹悠的面前.他的温柔让詹悠几乎不敢相信. “白羽?”
白羽看了她很久,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庞脖子直到她的胸口.突然嗤的笑出声,笑的轻浮…… “我还记得,你的样子.”
詹悠的心跳的极快.虽然看出白羽的存心的愚弄却还是忍不住……一句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心跳.
“呵,你这样的天才仍然是个愚蠢透顶的女人.”
詹悠愣住了,白羽……
……白羽来到汉堡之后试验项目比想象中更快的完成了.
“明天回国.你的工作我很满意.”白羽赞赏的掬起詹悠的秀发. “你的昨晚的表现我也很满意.”
詹悠从没有向今天这样的快乐过.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白羽似乎慢慢的接近她了.这些虽然那么少但詹悠已经感激的快要流泪了.
“你去准备.我想你很想你的妹妹了吧!等回国後我把她接回来还给你.嗯?算我对你的一点小小的回报.”白羽握着詹悠的肩面对着她.
詹悠温顺的点了点头.她的动作换来白羽的皱眉. “你不会说话嘛?我讨厌不会说话的人.”
“不.谢谢.我……对不起!”
白羽又笑了,可是他的笑始终都是那么冷. “这样才对.”他放开了手.
雨蜓.我马上就要见到你了.好想你啊……你过的好嘛?汉堡的风景毕竟没有家乡的风景美丽……就要回家了.
看着陶醉不已的詹悠.白羽心里为她悲哀的生活敲着丧钟……一切才刚刚开始.雨蜓,你等着接受我的惩罚吧……
这时的芝加哥……自白羽离开後.雨蜓郁郁寡欢.不久后就感染上了重病.并发轻微的心脏病.
萧岳先是庆幸雨蜓没有被白羽带走.他确实已经做好再次失去雨蜓的准备.可是当雨蜓回来晕倒在他怀里的时候,他不知道因该感激白羽还是恨他.
雨蜓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萧岳越来越不放心由自己的同事治疗雨蜓,打算把雨蜓送到别的国家治疗.这场病最令人头痛的是雨蜓是一个古老的病毒的携带者,这种病毒在她的身体里形成的特殊的抗体,能延时身体被有害细菌感染后的损害,可致命的缺陷是她也没法像一般人一样吸收药物.所有人都束手无策.萧岳甚至想到了死亡.雨蜓会不会……
羽,别走.别走.雨蜓昏迷中的手抽搐了一下.萧岳担忧的抚着她的脸颊,呆愣了很久……无计可施的细吻着雨蜓的手,手背上被穿满了针眼.原本细嫩洁莹的纤手已经……护士小姐被他严厉的责骂了一番.
芝加哥的夜晚很美,非常美……人的眼睛里看它,就会因为这里的虚华而迷失自己.
雨蜓昏迷中做了一个梦……梦里白羽又回来接她了.这次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愤怒只是没有开口说话.可是雨蜓知道白羽还是喜欢她的.因为最后他吻了她.
好梦结束了.
醒来时……她真的看见了白羽.她情不自禁的向他伸出双手.羽!羽抱我.求你……
白羽挣扎的神情扭曲的看着那双细小的手.只差一点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不是已经不爱她了吗?想在什么呢?白羽!
“雨蜓.”詹悠突然从白羽身后出现.小心的抱住雨蜓, “雨蜓,我好想你!”雨蜓一下子想起一切.一瞬间,觉得不能呼吸.
“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妹妹.别担心,她的病在这里会好的.”白羽礼貌的笑了笑.
雨蜓盯着白羽的笑容,她从没有看过白羽那样的笑容.好陌生好冷漠.白羽同样注视着雨蜓.
“雨蜓.你好乖!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生病了,如果早知道的话我就不会和白羽在德国呆那么久了.雨蜓.你是不是在怪我?雨……雨蜓好好休息让我来照顾你.”白羽的不耐打断了詹悠的思绪.
雨蜓仍然傻傻的愣在那里.
白羽看了看手表.拽起詹悠. “不要忘了下午回基地.”他吻了吻詹悠的脸颊.詹悠惊喜的微笑着.他又对詹悠说了些耳语.他的眼神自始至终紧盯的雨蜓,当发现雨蜓眼中滑落的泪水时他满意的微扬嘴角. “你们好久没见.快点和她好好聊聊.告诉雨蜓你过的好不好啊.我走了.让她都休息,不要乱动.”
临走前白羽检查了一下雨蜓的状况.巨大的身躯一下挡住了詹悠的视线.
短暂的几秒钟,白羽嘴角的笑容让雨蜓不寒而栗.羽……你在报复吗?白羽的眼光从冷漠转而变得阴狠绝决.用手指擦掉雨蜓的眼泪对着她冷酷的微笑.
白羽离开後.詹悠和雨蜓相拥在一起. “雨蜓,我好想你.白羽告诉我你知道我受伤後吓坏了是嘛?”
“雨蜓你过的好嘛?” “雨蜓你变漂亮了,乖乖的吃药听话……瞧你,生了病都这么好看.等病好了就是最美丽的女孩了.所以,雨蜓一定要赶快好起来.嗯?” “怎么哭了!不哭不哭……”
“后来我就在德国疗养.我一直很想见你可是你在美国念书.白羽又没告诉你我一直都在疗养,那次我伤的实在很严重.搞不好就再也见不到你了!真的好想你.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你我就很后怕.” “对了.你看到他了吧?非常英俊是不是?他就是我爱的人.好不容易,我守在他的身边等他来爱我……”詹悠哭了感动的哭了.
雨蜓也哭了,伤心的停不下来……觉得好无助,心好痛好痛.
……
雨蜓又陷入了昏迷中……夜里他走进病房.
坐在她的身边.她的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过了很久.白羽轻柔的用手掌握着雨蜓沉睡的脸庞.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嘛?我父亲死了.就是那天.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会见到他.他临死还在叫我的名字,问我为什么还没有回来,他怕自己撑不到我会来的日子.他……你必须受到我的惩罚.雨蜓,天使.你不再是我的天使了.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雨蜓难受的动了动.白羽俯下身子.面颊贴在雨蜓的脸上轻轻的摩擦着.贪婪而痛苦的呼吸. “为什么?我要你付出代价.”他的诅咒又像是轻柔的情话.
雨蜓的呼吸渐渐均匀.似乎本能的感觉到那种安全的气息.雨蜓偎在温暖怀里作了好久好久以来的第一个美梦.
白羽空洞的看着睡梦中的雨蜓. “你这样多好!呵,小东西找到你总比日夜忍受那样的折磨好.最少你永远都逃不出我手心了.你就在这里,是我的.不过我不再爱你了.雨蜓!”
醒来时看到的不是悠悠而是白羽冰冷的双眼.
“你听好我只说一遍.为了不让詹悠担心.我告诉她和还有她的父母你失踪这两年我把你送去美国念书.”
雨蜓点了点头.
“我爱上她了.高兴吗?”白羽停了很久在看到令他满意的反映后继续说. “所以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和你曾经发生的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雨蜓惊恐的看着白羽.爱上?羽爱上了悠悠了嘛?忍不住怎么也无法忍住自己泪水.
“哭什么!你不是想让我爱上你姐姐的吗?我是为了你才试着爱她的.”白羽用手指勾起她眼角的泪.放进口中舔了舔. “你们似乎相亲相爱.可惜啊,我的天使.你该长大了.我该让我的天使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快点好起来吧.”他的声音变得温柔.
雨蜓咽着眼泪.样子惹人心疼.
“啧啧……啧啧你不是小孩子.我不再会理睬你.再哭也没有用.”他的口气仍嘲笑挖苦.
雨蜓忙用手捂住嘴.
“记住.我从来就不认得你.我们两没有过去!”他的表情冰冷眼眸里的厌恶直刺雨蜓. “满意吗?”
雨蜓拼命的点头.
“我说不准哭了.你没听到吗?”白羽突然失控的愤怒起来.卡住雨蜓纤细脖子.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满意吗?
“唔……唔……呜”
雨蜓疯狂挣扎中白羽突然放开了手.恢复了理智,错乱的喘息……雨蜓从床上摔落在地. “呜……”
白羽刚要碰她.雨蜓就惊恐的躲避着白羽.心存恐惧.不要……白羽顿了一下仍然将她抱上床.有一刻,这种熟悉的味道让白羽有些不能自持.上一次,抱她时她还是自己的新娘.而现在呢……
点滴挣扎中针头从手背穿出. “啊……呜呜……”好痛.
“不要吵.”白羽愤怒的吼到.
雨蜓发现自己甚至期望听到白羽的吼叫,那是他比较真实的情绪.而可怕的冷漠背后所有情绪都被隐藏着除了憎恶她什么都看不到……白羽从雨蜓的手中拔出针头.手背已经高高的肿起来了. “你是笨蛋啊.从来都不会照顾自己.”脱口而出骂完马上就停住了.他在做什么.停止.停止.白羽更加的粗鲁的拉起雨蜓的手.把针一下子插进雨蜓拇指的手背里. “呜……”雨蜓差点就要痛的缩回去.好痛啊.这里好痛.
“呜……呜呜……呜”雨蜓向来很怕痛.真的受不了的哭了起来.
情不自禁的,白羽看着她的可怜的样子笑了出来.随后,还是将针拔了出来.挼起雨蜓的袖子.要重新帮雨蜓扎针.雨蜓突然抱住白羽腰.
白羽怔住了. “你怎么了?”
雨蜓抱的更紧.
过了很久白羽缓缓的收紧手臂. “后悔了吗?雨蜓.从现在起什么都会听我的吗?”
她在哭.白羽感觉衣裳的那一角已经湿了.雨蜓激动的点了点头.
白羽的发现自己又不能思考了. “雨蜓.真的什么都听我的吗?”他拉开雨蜓.看着她的脸.
雨蜓哭着点着头.对不起.对不起.羽.求你原谅我.求你了求你了.
白羽突然有些犹豫.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羽,求你原谅我,求求你原谅我.我不知道你和悠悠受了这么多苦.我不知道.求你相信我.
下意识的 “乖,不哭!”白羽擦着雨蜓的泪痕正要吻她.
“雨蜓今天乖不乖?”门外传来詹悠的声音.
雨蜓好像小偷一样的突然推开白羽.把被子蒙在头上,即使从外面也可以看见她的颤抖.
白羽就这样怔了很久.就像在这一瞬间遭到雷击似的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内心愤怒不已.她竟然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而抛弃自己.雨蜓,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永远……永远!
“原来你妹妹这么怕痛.”詹悠已经走了进来.白羽心情恶劣.
意外的,詹悠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白羽. “白羽?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在胡闹.不愿意挂点滴.”
詹悠吃惊的看着躲在被子里雨蜓. “雨蜓?不会啊.雨蜓很乖.雨蜓,雨蜓你不听话了嘛?”
白羽厌烦的拿着针头. “我已经失去耐心了.”
詹悠看着白羽的表情,猜出一二.
“雨蜓乖.让白羽给你挂点滴啊.不然病是不会好的.乖.”
雨蜓慢慢从被子里伸出手. “呜……”白羽想也不想便将针戳进了雨蜓的拇指的手背上.
“我走了.”
詹悠追了出来. “谢谢你!”
“谢?”白羽转过身.
“谢谢你关心雨蜓.”詹悠进一步的走到他跟前.抱住他. “我知道你的冷漠只是外表而已.其实你是一个很好的人.”
白羽没有回答.认詹悠这样抱住他.
很多天了……雨蜓渐渐好转.她越来越害怕见到白羽.
雨蜓呆坐在医院的凳子上.
“雨蜓!” “雨蜓!”那是非常熟悉的声音. 是詹妈妈詹爸爸的声音.雨蜓忙回头看到他们.飞快的冲到他们的怀里.妈妈爸爸.
“雨蜓变的好瘦.快让妈妈看看.我们不在你们身边你们怎么都生了那么重的病?还瞒着不告诉我们.唔?雨蜓,妈妈看看.小可怜.”
妈妈.雨蜓好想被妈妈抱在怀里,把一肚子的委屈都哭出来.
“你的父母都是数学家.难怪你这么聪明了.”白羽和詹悠走了过来.
一家人团聚的日子.谁也没有料到他们的家.很快就陷入了一片火海中……
“太谢谢你了.白羽.” “是啊.詹悠爷爷的宅子烧了我们一家都没有地方住了.真的谢谢你为我们提供住处.”
詹悠眼泪包含泪光看着白羽.
白羽礼貌而生疏的笑了笑. “没什么.这里很舒适.我买它的时候是为了方便工作.虽然小了一点还请你们不要见外.”
这里是离基地不远的一处优雅的别墅.地方十分宽敞.别墅成半环形.建在天然的小湖泊边上.湖乍看上去小的象是人工湖.月牙形的.其实这个湖确实有一个活水源头.基地在城市郊外象山国家公园的深处.别墅就在象山的第二峰的半山上.清幽宁静.著名的设计师的得意作品.白羽花费了高价买下了它.别墅和湖被象山独有罪恶荆棘重重包围,这种荆棘四季常绿.不但象藤蔓一样攀附而生而且可以相互缠绕长成许多姿态又高大似树木,多刺.以植物得姿态为名,形容它为伊甸园里缠绕男女的毒蛇.别墅正是巧妙的利用临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