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

我…… “什么?”白羽停顿了一下,扒了扒凌乱发. “我马上就送你回去.不用担心.”他看了看雨蜓. “你应该知道,这些是为了不让你的家人担心.我没有把你给他们.你是我的.”白羽手掌握雨蜓的纤细的脖子,漫不经心的掠过细致的皮肤.

雨蜓的心动了动.意外的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 “开车.”白羽又疑虑的看了看她……

“雨蜓.”詹妈妈激动的看着雨蜓.

妈妈……

“我都说我没有听错.”詹妈妈拍打着老公,嗤笑出声.女儿……心疼的哭了出来. “雨蜓,乖女儿.快让妈妈亲亲,来妈妈看看.”詹爸爸在一旁也乐了.平安就好.

詹悠是不相信的,白羽会把雨蜓带回来.一家人在门口等了好久.觉得一定是哪里搞错了.看着白羽的脸,眼中充满疑问.是真的!

“别愣在门口了,白羽谢谢你找到雨蜓.可是我也不能不说你.詹悠总说你忙,怎么大男人能忙的忘了自己的未婚妻.我的宝贝女儿可不是这样就能得到的.你要是对她不好我可不愿把她白白的给了你.糟踏了我的女儿.”詹妈妈好几天都没睡好了,好几天没有这么高兴了.笑呵呵的数落这白羽.

“妈!妈……你快别说了其实我和他早……”詹悠尴尬的躲避着大家的视线.

白羽阻止了詹悠, “我是忙了些,所以她也总是生我气,伯母伯父她说的那些都是气话,我哪有不疼她.”白羽坏坏的笑了起来.拥着詹悠.詹悠不知所措的回避着.看在父母的眼里倒是另外的滋味.

“快别站着了,进去,进去!”詹悠对雨蜓笑着.

“我来.”白羽走到雨蜓的面前将她抱了起来进了屋子.詹妈妈愣了一下……隐约的感觉哪里……

雨蜓偷偷的看了眼他的侧脸,羽……他快步将雨蜓的家人甩在身后, “我嫉妒他们.”白羽抱紧她贴近着耳语,下巴摩擦着雨蜓的脸颊. “唔……”白羽对她笑了笑.雨蜓温顺的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他的吻.很快很轻.

…… “她是谁?”

詹悠看见刚才白羽的小动作, “她是萧岳的养母,从美国来……因为萧岳的事!”白羽看见雨蜓脸上震惊表情.雨蜓抬头看看白羽凝重神色.

“白羽.让雨蜓和阿姨坐下吧.”白羽放下了雨蜓.

……

白羽脸色难看的坐在窗前,那个妇人明明看见了他对雨蜓……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 “雨蜓,你真好看.我的儿子一定非常爱你吧?”她慈祥眼里充满悲伤和对她的同情.她的眼睛让雨蜓退缩了.雨蜓握住老妇人的手贴在胸口,激动的有些颤抖.用嘴形,妈妈……老妇人感激的留下眼泪. “天使!”抚着雨蜓的头发.

白羽站了起来, “别……”詹悠拉住他的手.詹悠拉住了他,詹悠摇着头.将他拉出房间.

白羽点起了一只烟. “白羽,萧岳的案子怎么办?”

“撤了!”

“上面这么大的压力,他一死线索都断了.”

白羽无动于衷的吐着烟雾. “他已经死了.”

“那么把这个案子给我,我来继续追查.”詹悠为白羽的行为感到疑惑,内心里她坚持找到阿柬,为凡尔报仇.

“不用查了.他为阿柬整容的纪录全部被销毁了.柬这个人已经消失了.”

“不可能,你放了他我看见了.那不过是个陷阱.他躲起来.我不信那具尸体就是他.”

“……”烟雾飘落去不远处. “我回去了,我和他.两个男人之间最简单的争斗.只有一个人能活.”

“你……”决斗?

白羽回头看她…… “你很吃惊吗?男人很蠢是吗?我也觉得.”

“你为什么不把萧岳的事告诉雨蜓.我要告诉她.她不应该对一个欺骗她的人……”詹悠突然哽咽住,呵……忽然间发现自己的说法有多可笑.萧岳是爱雨蜓的,不然天衣无缝的身份不可能被他们识破.如果萧岳没有带走雨蜓谁都不会真的以为萧岳就是他们要找的幕后的人物. “……我想告诉雨蜓.”

“随便你!” “我很快会把她带走, ” “你……那你为什么送她回来?” “她看上去很痛苦.” “你会娶她吗?” “我不知道,也许!” 詹悠压抑着“谢谢你没有拆穿我.”白羽沉默不语. “……我不会再利用任何伤她.”白羽对上詹悠目光, “我为那样对你而歉疚.”詹悠怨恨的望着他眼眶里泪水不禁流转. “如果……不是雨蜓,你会爱我对吗?”詹悠坚持的问到. “如果没有雨蜓,我会!”詹悠撇过脸去. “……呜,不会不会.没有她你永远都是那个你.你现在的样子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个你了……你有感情,变得脆弱,变得需要别人.我真的……真的无法再有一点点的幻想.我……”白羽把詹悠拉进怀里. “我也需要你.我们会是永远的伙伴.”詹悠的身体激烈的颤动着,天哪……这不是我要的,白羽,你永远都不能明白.

……萧岳的母亲不久之后将回去,在那之前,她要为儿子做些事情.

走进这座别墅,可以猜测主人大概是非常有身份的人.雨蜓在这儿吗?

“夫人,你要找的人在湖边,我带您去.”

“谢谢!”

…… “你还是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是你不爱我,是你欠我不够多,是你不知道该不该再背叛我,还是你不知道该不该再把我让给詹悠.你不知道在我和萧岳之间你要谁?不知道什么?”白羽怒吼着.

雨蜓摇着头,你不明白.

白羽将她推倒在地. “我会让你知道的.马上就会知道了.”

“呃……”白羽不要这样,不要这样.雨蜓捶打着.

“你这可恨的女人.”白羽不依不饶的纠缠着. “唔……”雨蜓忙用手遮住自己身子.

突然白羽停住了,把雨蜓压在怀里拥着她的身子, “谁!”显得异常的愤怒.

“少爷.”白羽紧皱着眉头. “下去吧!”低头看了看怀中轻轻颤抖的她,深深的吸了气.将雨蜓推开. “唔……”

母亲?雨蜓一下子虚软的跌在地上,狼狈的遮掩着……

“算了雨蜓,还是被发现了.”白羽突然温柔的说道,骄傲的面对着一个几乎快要崩溃的老妇人.

萧岳的母亲闭上眼见. “我不能怪你不知廉耻,我儿子尸骨未寒.而他的妻子却光着身子站在别人面前.你……”她是来接雨蜓的.萧岳的遗嘱上特别要自己的母亲将雨蜓带走.

雨蜓的心好像被挖空了.

对不起,对不起.雨蜓跪在萧岳母亲的面前.宽恕我,请宽恕我!

老妇人,苦涩的摇了摇头.没留下一句话,向回走去.双肩僵硬远远的却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

雨蜓捡起衣服.重新穿上.啪!雨蜓愤恨的挥向白羽,打在他的脸上.白羽也没有躲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你想对我怎样都可以.她已经失去儿子了.你怎能这么对她?

“原因很简单,她是来带你走的.”白羽抓住雨蜓的双臂.

雨蜓的眼泪夺眶而出,魔鬼!

“哼,你以为萧岳比我好多少?”

雨蜓瞥过脸.

“看着我.萧岳是什么人,詹悠没有告诉你吗?”

雨蜓摇着头,萧岳……

“那天的天气就像今天似的……”

白羽制止挣扎不休的雨蜓. “呃……呃呜……”白羽被推倒在湖边.你是个魔鬼.你根本就没有心.就算萧岳……就像悠悠说的那样,他也是爱我对我好的人,不是你.他帮我摆脱你的折磨.你……雨蜓激动的挣扎着捶打着. 你根本没有把我看作是个人.如果不是他我早就被你弄死了.我从来不敢恨你,不敢反抗你.可你还是不停的伤害我,伤害我的家人.我再也不要对你抱有一点点的希望.你这个魔鬼,我伤害你有这么深么? “呜……”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

白羽看着她说的感觉窒息和无比的痛苦,魔鬼!没错,他就是魔鬼……

我知道,我知道了.羽……我不要在做你的牺牲品,你的心里只有恨.我欠了你背叛你,我所做的全部都抵偿了你,你没有权利再那样对我了.否则我就死给你看……我不再爱你.我不爱你了,我什么都不欠你了.放我走!

“这些都是因为他,所以他该死.”

雨蜓惊呆了.该死?

“你以为呢,那是我做的!你给我的一切我都会全部还给你.我的确恨你入骨……萧岳和我相比就像个圣人是吗?他死了,你很伤心!他临死前对我说我再也得不到你.你的身心已经全都是他的.你背叛我就注定要承受更多的报复.”白羽眼睛赤红,他几乎不知道自己是否在说什么,只是一开始便停不下来.他知道的是自己在做一件危险的事.这会击垮雨蜓.也会毁了自己……可报复的快感却拥有惊人的力量,诅咒般的控制了他.

雨蜓的眼泪就这样落进白羽的眼睛里马上晕开,白羽没有擦掉,脑后枕着冰凉的水面,泪水在白羽的眼中停留一瞬滚入湖里,雨蜓垂下的头,漆黑的卷发遮住了红彤彤的眼睛,看不见她的眼光,这时白羽看不见雨蜓的畏惧和伤心一着急伸手拨开她的头发,白羽失算了,那个眼神说明雨蜓终于开始恨他.她的心消失了……

“你的眼睛,真好看!”白羽的手指停在雨蜓的眼角处. “恨我吧,我也像你一样恨.一样恨.你开始恨我了雨蜓!”

雨蜓跪在白羽的身上,双手撑在白羽的胸膛上,指尖传来他的心跳.他陷入水中的脸庞和毁灭一切神情将雨蜓的心赶去很远的地方,没有了那颗被他的爱层层裹缚的心脏.雨蜓再也不需要害怕失去、没有半点尊严和温暖、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活着吗？

羽,我诅咒上天,诅咒遇见你的那一刻.魔鬼!

雨蜓的眼神这样陌生,白羽不愿再看她没有泪水的眼睛.愤恨的一翻身两人都落入水中.水花四渐.腹部的痛疼不知为什么,雨蜓死死揪着白羽的衣袖.深冷的湖水随之带来灭顶的痛楚.

……当白羽把雨蜓拖上湖岸,雨蜓已被水呛晕了……这还算吻嘛?白羽问自己?清脆的耳光,白羽来不及反映.刚刚清醒的雨蜓使出有生以来的最大的力打在白羽的脸上.白羽赤红着眼举起手.这一掌终未落下.心的角落里白羽心疼着这样的雨蜓,这样的痛苦怎么无边无尽,这会儿的痛是他从没有领教过的.心好痛!也许一切都该结束了.又由谁来结束?雨蜓还是自己……结束?放了她吗?怎么了?白羽以为就要重新的开始时……噩梦又复活了.

白羽拽起虚脱的雨蜓,带回房子里.好痛好痛.雨蜓的脸色苍白,手指陷入身体.为什么会这么痛.

把雨蜓扔在床上, “你逃不掉的,我怎么能放过你?”白羽歇斯底里的将屋子里所的的东西打碎.愤怒的想把雨蜓撕碎,脚步?白羽走向雨蜓,好痛.好痛.雨蜓的嘴唇已经被咬出血,可是她就是不愿被白羽发现.白羽停在床边……愤怒的关门声,踩着一屋子的破碎不堪的遗迹.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雨蜓猛烈的颤抖着,痛的在床上翻滚起来.如果这一刻可以死去该有多好. “呜……呜……呜呜……呜.呃……”

……

深夜里……白羽醉倒在她的身边,雨蜓微微的喘息平复疼痛.她选择逃跑,逃走!白羽永远都不会放过她,逃跑逃啊!她不要任何人.她要逃去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门虚掩着……

“雨蜓……雨蜓!雨蜓!”白羽的叫喊声在深夜里回响.

幽灵船终于颠覆在深深的黑色海洋里.海上惊涛骇浪……船没了,什么都没有了……

白羽惊醒猛地做来起来. “嗬……嗬……嗬……嗬嗬……咳咳……”白羽的手指插入头发里.浑身都冰凉湿透……窗外的湖已经开始结冰了……眼里是什么? “嗬.”走到窗前玻璃上蒙上了一层水珠.喵……

日日夜夜……

詹悠不敢相信这样的白羽.沦落……无止无尽……

白羽终于再次醒来,酒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是你!”詹悠的样子消瘦不堪.白羽以为自己的看错了.

白羽坐了起来,向酒柜走去……“白羽,别这样了别这样了!”白羽不解看着怀里的女人.

…… “别这样,我受不了,我受不了看见你……你这样你看看自己.白羽,我已经什么都没了.求你求你了!”

白羽拉开她. “呵,这才是我!……”苦涩的笑映在深夜的. “咳……咳咳.”

“白羽……”

白羽抱起虎虎. “虎虎?”小猫瘫在白羽手臂里.奄奄一息……喵……眼睛半阖着的样子可怜的叫人想哭.要是雨蜓看见了一定会伤心的.

“白羽,醒醒吧!她不会再回来了.”

“我知道.”

“白羽,别再这样下去了.别这样求你了.”

白羽悲哀的眼睛里映着比他痛苦的詹悠的样子. “你……停止吧,别我对我这样了.你清醒点,你是个好女人,如果你再这样的话我保证你会后悔的,爱你的男人就在你身边等着你,而你从来都没有看过他,去找他吧.咳咳……你也证明了比凡尔创造了更多的成绩,有很多男人想要你.别在这儿……”白羽推开她.

“我知道……可是一切都太晚太晚了.”詹悠哭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