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这一碗,这家伙的嘴比尿桶还臭,我捂着鼻子起身,赶快走人。
"将军,您好生喝着,我先走了,不打扰您雅兴。"
"恩,那我不送了,钱让管家送到你府上,酒要马上送过来。"
"是,小的这就去准备。"
又喝了一碗,那家伙抹了抹嘴,叹道:"好酒呀,过两天给圣上也献上几坛,没准能捞个更大的官做做。"
我听了差点扑倒在地,汗涔涔地下去了。
出了门,我算计着要多少人干多少天才能完成这批货,一定要集中全府的力量才行。
阿弥陀佛!要保佑他们排泄功能都顺畅!
追债奇谈之打boss
走街窜巷,挨家挨户,吃闭门羹,受尽白眼,讨债的日子真tmd不是人过的!!!
几天下来,俺发现自己的脸皮已经到了刀刮不烂地步,嘴巴甜得蜜蜂都飞过来采蜜,面部神经基本僵硬,逢人就露出满口白牙,要双手用力往中间一挤,才能把嘴挤成正常形状。
我捅破了脚底一个个化脓的泡泡,疼得我直咧嘴,累得像狗一样叹出了舌头,对身边的cfo叹了口气:"老钱哪,还有几家?"
"不多了,少爷,自从几家大户相继还债之后,其他小户的也不敢拖着,眼下只剩下这一家了。"
"哦?打boss的时候到了?"
"少爷,什么是‘波士'?"
"就是你打坏蛋,一级一级地往上打,打到最后只剩下头头了!"
"是、是,"cfo不住地点头,"这家欠的银两最多,他欠的银两是其他各户的总和。"
一听我就来火,丫的竟敢拖欠这么多!
"呸!奶奶的熊宝宝!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用了我的给我还回来!"
我往手里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把带着汗臭的鞋重新穿上,准备冲锋陷阵。
"少爷--"cfo突然拉住我的袖子,老泪纵横地说,"你可想好了,咱罗府就只剩你一根独苗了!你这一去......"
"呸呸呸,尽挑不吉利的说!不就讨个债吗?大不了被人轰出来。"
"少爷,您不知道啊,你要去追债的这个,人称老奸巨滑绿狐狸,又叫一毛不拔铁公鸡,前几年疯狂地向大户人家借钱,眼看钱债到期了,他就得了个怪病,说什么一听到人家提起‘钱银'二字就会发作,轻的会全身发抖,不省人事,重时会拿起菜刀砍人,砍得人家不敢上门追债为止。"
"耶?有这等怪事?只听说追债的拿刀砍欠债的,没听说欠债的还敢砍追债的......"
想到这里,我眼珠一转,对cfo说:"去,给我弄两条木棍两块木板。"
"少爷要这个做什么?"
"问这么多做什么,快去!"
装备整齐,我一身书生气坐在大boss的客厅里,唯一与我这一脸秀气不同的是,手里多了两条儿臂粗的木棍,两块木板被我藏在了胸前--预防被砍的。
据调查,这家伙确实有病,病得还挺严重,倒不是cfo说的一听"钱银"就发作的病--骗人的鬼东西,谁理他。我想说的是这家伙有严重的"守财奴病",他把钱收刮了来,一不吃喝,二不嫖赌,而是满屋子满屋子地堆钱,听说每天晚上都要守着一大堆的钱财才睡得着觉,摸到白花花的银两才吃得下饭--换句话说,钱就是他的命,钱在命在,钱散人亡。
头痛啊头痛,最怕遇到这些要钱不要命的--不愧是终极大boss!
看他家家奴奉上来的清水里茶叶都不放一片,就知道这家伙有多变态--不过,变态遇上变态狂,他还比俺低一级!
等了半天,才出来的三十多岁的男人--我的债务人,官位不高,听说是祖上积了德,皇帝的爷爷赐给他家"丹书铁券"什么的,一代传一代,连皇帝老子都不敢轻易动他。
切,牛什么,不就吃老本吗?看我nana怎么治他!
"罗公子,登临寒舍有何贵干啊?"
"也没什么,听说大人年纪轻轻得了种怪病,小人是专门为大人看病来的。"
"哦?没听说过罗公子也会给人看病哪。"
"大人您一句话,想医不想医,我听外面的人说,大人是以此为借口欠债不还哪。"
"胡说!谁、谁、谁不想医了?是大夫们说这病医不好!"
"那您的意思是,只要能医好这病,付出什么代价都无所谓?"
"那是。"
"好,先让我看看大人的症状,我先说‘钱'--"
我话还没说完,那家伙的手脚就开始抽搐起来,眼睛反白,口吐白沫,活像得了羊颠风。
我摇了他两下,他才回复神志,望了望我,哀叹一声:"公子你都看见了,我病得不轻哪,求您别再提那个字了,不然我发作起来--可是会砍人的哦。"
"恩,确实病得不轻,大人这病叫做‘帕金森羊颠风加雅克尔氏神经系统抽搐性追债恐慌综合症'。"
"什么什么?"
"帕金森羊颠风加雅克尔氏神经系统抽搐性追债恐慌综合症。"我惊诧地说,"怎么,没听懂?"
"没听说过这种病啊。"
"这可不妙,"我摸了摸下巴,皱皱眉头,"这病不治不行哪,您的脑袋正和全身的筋脉脱节,脑袋控制不住身体,一听到‘那个字'就会抽搐个不停,别怕,我有办法,包治好!"
"有那么神?什么办法?"
我拿起身边两根粗木棍,拍了拍,说:"简单,神经错位好办,把它打回原来的位置就行了。"
"笑话,哪有这么给人治病的?"
"大人现在无论什么方法都要试一下了,不然外面的人要是知道您是有病不医,有心赖账,只怕上门的人会越来越多。这样吧,你让我试十下,要是那筋脉打不回去,那就真的是治不了,那我以后也不上门打扰大人了,那笔帐就此一笔勾销,怎样?"
那家伙琢磨了很久,终于咬了咬牙,问:"是不是我挨十下,病治不好,这账就结了?"
"结了!"我拿起木棍拍得"哐哐"地响,丫的看我不把你打得哭爹喊娘,"趴下!"
那家伙还真的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还朝外面看热闹的家奴吼道:"看什么看,公子给我治病呢!"
我也不客气,抡起那木棍狠狠地就是一下:"还钱!"
那人"哎哟"一声,还不忘装模作样地抽搐一番。
好,会装!
俺使足吃奶力气又是一棒:"丫的还钱!"
那人叫得更厉害了,但是牙关咬紧,死也不松口。
md!真是块棉花糖!我再打!
"你他妈丫的快还钱!"
............第九下............
"我顶你十八代祖宗你他妈的全家福丫的快点把钱给我吐出来!"
我估计那家伙吐血了,而我也打得满头大汗四肢乏力,只觉得一下下都打在头死猪身上,连口水都骂干了。
可怕可怕,真遇上个要钱不要脸也不要命的了,难道我这白花花的银子真的打了水漂?
最后这一下,我琢磨着也打不出个什么名堂来,他都忍到第九下了,难道会屈服于最后一下?
算了,本也捞回来了,就当给他的医药费吧。
我抡起木棍,胡乱拍了一下--
"哎哟,娘呀!"没想到一直没喊娘的他竟然叫喊着从地上蹦了起来,"哇~~~~~~~~哇~~~~~~~~疼死我啦~~~~~~~~~~~~"
我诧异地提起木棍瞧了瞧,奇怪,莫非最后一下发威了?
"你、你竟然、用针扎我!!!"
"我?"我指了指鼻子,"用针扎你?没有呀。"
"你还赖?扎我屁股上啦!哎哟~~~~~~~~~~娘呀~~~~~~~~~~~疼死我啦~~~~~~~~~~~~"
诡异呀......谁用针扎他了?
我抬头向四周望了望,这屋子也有百年历史了吧,屋檐上大白天的也黑漆漆的一片,这家伙为了省钱,竟然连油灯也不点。
灵异事件哪......自从上次上山刘颉被神秘的榛果打中之后,就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跟着我......
"那、那这钱......"我越想越怕,也想赶紧溜身。
"管帐的~~~~~~~~~~~"那人疼得像猪嚎,"赶快把欠他的八十万两送他家里去~~~~~~~~~~"
"那好,我告辞了。"
擦擦汗,我飞一般地逃出了诡异的大屋,希望甩掉那鬼一样的影子。
到底是谁......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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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三儿越来越粗俗了,真不像我家的孩子......
当妈的直摇头......
艰难时世
东家讨西家要地追回了一些银子,我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有气无力地坐在帐房里的太师椅上,看着算帐先生们忙进忙出,算盘敲得"噼里啪啦"地响。
忙了半天,cfo老头终于把一大叠地帐本送到我面前,笑盈盈地说:"少爷,追回来的欠款一共是二百万两整。"
"哦,都够了吧?"
"发利息是不可能的了,勉强能出年钱。"
"恩,就这样吧。"
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前堂,发现里面也站了一堆的人--是京城各类商品的店面掌柜,每天都要把销售情况向我汇报,当是日常事务来处理。
"少爷,"还没等我坐下,领头的就开了口,"情况不妙啊,边境形势复杂,看来是要开战了,全部生意都停了下来。京城里也是人心惶惶,大家有点钱都不敢花出去,攒在手心里面保底。现下最好卖的就是粮食了,价格连翻了两番,各大米市的老板都关起门不做生意,等着战一打就抬高粮价狠赚一笔。您看,咱们是不是也把价格抬一抬,弥补其他生意上的损失?"
"荒唐!"一听这话我气不打一处出,"你们明知道外面人心惶惶,老百姓日子都不好过,还敢赚这种昧良心的钱?听着,罗家不做投机倒把的生意,全部粮食维持原来价格,只要不赔本就行。其他东西卖不出去,暂不进货,让伙计们都到米店干活,维持店面秩序。"
"是......"那掌柜看了我一眼,有点不服气。
我勾了勾手指,让他走近点。
"听着,不要在我背后搞小动作,如果妄想趁乱打劫,我就请你吃‘炒鱿鱼',让你也尝尝拿着银子通宵排长队也买不到救命粮的滋味!"
"不敢、不敢。"
在我的调教下,他们现在都明白了"炒鱿鱼"的意思,那掌柜马上露出惧色,现在丢位子可不是好玩的,通街都是没活干的人。
我喝了一声:"你们听清楚了没有!"
"明白了,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都下去吧。"
又送走了一批人,我已经疲惫不堪,太阳穴隐隐作痛,捶了捶,好久才起身。
童子在前面挑灯引路,我像幽魂一样走在后面。
唉,时世艰难,步步为营哪。
边境那块乱成了一片,一会儿说西陶和东楚合力要打北蓟,一会儿又说北蓟与东楚暗中结盟,要置西陶于死地。总之那边的消息是一天一变,也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最惨的就是为了预防探子,各国都把商队卡得死死的,严禁商贸出入,这也把罗家的钱根子给卡住了。
京城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老百姓的心都在半空中提着,除了粮食药物,其他商品都滞销,资金周转十分困难。前几天狠下心想让一些伙计回家,但是看他们泪眼汪汪满脸迷茫的样子,我又不忍心踢他们下船。没办法,大家只能在这艘表面风光,实则严重超载船底漏水兼遇上狂风暴雨的破船上挤着,只能祈求上天保佑,熬过这一难关,不至于让大家都沉到海底去。
唉,我这个船长,实在是难当啊。
想到这里,我又要骂那两个鬼差几句!
tnnd,这叫什么穿越!
人家穿越的小受都是在太平年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有威猛小攻小心伺候百般呵护的小白,怎么我就这么命苦,一来就受罪,被欺负被关押被追捕被暗害,好不容易以为熬到头了,给的却是一个烂摊子!现在连小攻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该死的小恶魔,月亮又圆了,我们的一年之约还有效吗?
月亮就在头顶,你的玉还贴在胸口,可你身处何方,现在又在做些什么?
md,你最好也像我一样在受苦,被我知道你在寻欢作乐,看我不废了你!
东楚北蓟边境 相隔百里的树林
"哈湫!"
主帅营内,安穆飞一身戎装,与众将军围在一幅军事地图前商定事宜,也不知何故,忽觉背后冷意飕飕,打了个喷嚏。
"主帅,天凉了,要注意身体呀。"旁边一位将军关切地问。
"没事,继续。西陶那边有消息吗?"
"禀主帅,西陶的大军行动缓慢,此时仍在三百里外,任他们插翼,也无法在我军之前赶到流淄城!"
"好!让‘钉子'继续传出消息,麻痹西陶,拖慢他们的脚步。"
"是。"d
安穆飞目光如炬,指向地图:"明晚攻打流淄,西陶军队接到消息,必定加速前进,取道狼牙口,此道险恶,青翼,你率五万兵马,在这里下个套子,务必将援军死死套住,即使不能全歼,也要他损兵折将!"
"得令!"
安穆飞对着众将,眼中流光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