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3(1 / 1)

这叫什么穿越 佚名 5768 字 3个月前

,露出慧黠的笑,"明日前锋换上西陶军队的军装,让东楚以为援军已到,降低警惕,最好能让他们开城相迎。"

众将听罢,哈哈大笑,皆称此为妙计。

"众将听令!"安穆飞厉声一喝,大家止住笑声,神情肃然,纷纷将眼光投向他,"兵贵神速,大军今晚稍作休息,四更准备,五更出发,前锋丢弃一切辎重,全速前进,务必在明日晌午兵临流淄城!"

"得令!"

"军队进城之后,不杀降者,不许扰民!记住,我们要的是天下,不是一座城!"

"遵命!"

"好,将军们回营准备,待我们一举夺下流淄城,城头再贺!"

"是!"

待众将退出营帐,安穆飞拿起蜡烛,对着地图又详阅一遍,料定一切尽在掌握,才将蜡烛吹灭。

搓搓手,确实冷了,风吹过干树杈"哗哗"地响。

帐外,月儿正圆,不知道那个精力充沛,爱哭爱闹的家伙,现在又在干些什么?

"玥儿......"

轻唤了声,今晚,枕着他的名字入眠。

股东大会(上)

股东大会这一天,股东和各地的的掌柜济济一堂,大堂内一片议论纷纷,丫鬟们忙着斟茶倒水,确保茶杯总是暖的。

从里堂往外走的路上,心跳还是"扑通扑通"地响,说不紧张不害怕都是假的,你说到时候要是股东撤资掌柜走人那怎么办?这偌大的家业也就塌了呀......

有那么一阵子,真想躲在里面就不出来,管他外面地裂天塌的,可回头又想想,自己既然能在那么多高官面前面无惧色地讨债,现在临到关头,怎么就逃了呢?

就好像跑完一千米最后就快冲刺了,你就在临终点的地方趴下不跑了?

这是哪门子道理?一点也不像nana的作风!

恩,我要让里面的人都看看,我nana也是能独挑大梁的!

到了门口,心已经定下来了,还没进门我先亮起了嗓子:"这中秋一过就一天比一天凉了,各位掌柜一路上可有多带衣裳?"

众人闻声,纷纷站了起来,一个个笑盈盈地对我拱手。

"少爷,最近可好呀?"

"一年不见,现在是大人模样了。"

"是呀,越来越有当家的风采。"

被一群人这么奉承着,这还是第一次,感觉有点像明星,虽然我是第一次见他们,但是从他们的脸上看得出热络,想必是服务多年的老伙计了。

我大大方方地回敬:"掌柜们一路舟车辛苦了,大家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叔伯,不用这么客气。都坐,都坐。"

大家都找回原来的位子,我也从人群里面解围,走向前面正中的太师椅,刘颉和后妈一左一右地坐在了侧边,一个是大股东,另一个还算是我未成年前的监护人。刘颉看着我的眼睛总是鼓励和肯定,这给了我莫大的力量;而后妈,自从知道我讨回了那么多银子之后就收起了虚伪的笑容,她知道情况不妙,终于当我是个对手了。

我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忽然就觉得两边的肩膀上多了沉沉的担子,大堂内鸦雀无声,所有的眼睛都直直地对着你,等着你发话。

我努力地回想上辈子在ky公司年终的时候,老板在发奖金之前是怎么情真意切地感谢这群员工为他做牛做马,接下来话锋一转,痛彻心扉地说公司今年的效益一直在低谷游走,暗示奖金可能没那么丰厚,然后再一转,两眼发光地向我们展示未来的计划以及美好的前景,最后收尾,同事共勉之,过完年后继续做牛马,以期盼明天更美好。

和老板不同的是,他是装没钱,我是真没钱;他是老板,总是以老板的角度想事情,琢磨着怎么花最少的钱把一个人用光耗尽,而我曾经是打工仔,知道打工仔的苦与乐,打工仔为钱打工又不仅仅是为了钱而已。

"诸位,"我缓缓地开口,"首先感谢大家山长水远地过来开这个会,大伙儿辛苦了一年,为的也就是这一天,说起来都不容易。跑堂的伙计要早起床,冬天一到连炕头都睡不暖;管帐的先生要熬夜打算盘,把当天的帐都给结了;掌柜们要招待客人,免不了赔笑受委屈;股东们把钱放在我这儿,怕打了水漂睡不着觉;当老板的呢,天天算计着怎么赚多点钱,好养活这一大帮人。"

听到这里,大家都会心地笑笑,连连说:"应该的,应该的......"

"有什么办法呢?养家糊口嘛,谁不想着给家里多捎点钱,平平安安过大年?难得今天大家都齐了,老钱哪,把今年的帐都念给大家听听。"

"是,少爷。"cfo念起了手里的帐本,"今年从各户泼下去的本钱是四百五十三万两,收回是总额是二百六十八万四千五百零一两,其中泼给京城店的有六十三万两,收回五十七万两......"

cfo长串长串地念着,念来念去都是两个字:亏损。

掌柜们一边听一边摇头,股东们更是面露菜色,大家也料得到,今年分到的钱没有多少,掌柜们开始窃窃私语,担心连最基本的年钱都分不到。

等长长的帐单念完,大家不出声了,眼睛又定定地望向我。

"大伙儿都听到,今年罗府的生意都亏了本。没办法,时世混乱哪,时世一混乱,灾祸就多,黑白两道都把咱当成了肥肉,个个都想来了捞一把。罗府这棵大树,如今已成了空干子,只剩下树皮了。"

听到这里,大家更默然了,已经到了垂头丧气的地步。

"大家不要这样,这都是天灾人祸,不是你们的错。"说到这里,我停了停,望了一圈士气不振的人群,"既然不是你们的错,就不必承担责任。我宣布,月钱照给,利息照发,红利照分,一切按去年的利润来办!"

这话像在平地里炸了一道响雷,霎时间都把人给惊醒了,耷拉的脑袋都抬了起来,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巴,怔怔地看着我。

"呵呵,我不是发烧,也不是哄你们,真的是按原来的规矩办,一文钱都不少。"

"可、可是少爷......"cfo变成了结巴,"咱们没那么多的钱发呀......"

"怎么,不够?"我皱了皱眉头,"那就把明年的本钱都拿出来,再不够,把这间大屋给押了,总该够了吧?"

"少爷......"cfo面露难色,"可是这样一来,罗府也就散了呀。"

"是啊,是啊......"下面的人也焦急起来,"这样一来,我们明年去哪儿开工呀?"

"可是我也不能让大家失望啊,你们都有老有小,大家都等着这笔钱过年哪。我爹在天有灵,知道罗府辜负大家,也不能安心......"

到这儿,大家都沉默了,个个都在低头思忖着。

我说的都是真的,不是在唬人。

我相信维持一份家业运营下去的,除了金钱关系外,还有比金钱更珍贵的情谊。

说到这里有人要笑我傻了,说人情冷淡,这帮人一定拿了钱就散。

可我就是傻,我就是要赌这一回!

老板们总是认为打工仔就是用钱买回来的会说话的商品,可是打工仔也是人,看到自己做出贡献的公司日渐成长起来,也会有成就感,幸福感。

在ky公司的时候,虽说也受过气吃过委屈,什么累活苦活都干过,甚至恨不得啃老板的骨,但是当我看到一件件精美的商品像艺术品一样摆在h2o的货架上大受欢迎的时候,我也会骄傲,也会笑。

我在ky得到的钱并不多,但是它却给了我一份成长的经历。

钱总有一天会花光,但记忆会永远地留下来。

他就像我孕育下来的孩子,让我一直舍不得离开。

所以我敢赌,在这里干过几十年的人,大部分会留下来,不会眼睁睁地看罗府倒下。

如果,发完年钱之后,他们还索要红利,我也会给他们。

这证明大家对罗府已经失去了感情,而没有感情的一帮人,勉强在一起也是没用的,不如大家就此散了,免得日后闹得更不愉快。

我看着下面沉思的一帮人,我的心为我人生中最大的一次赌注,"扑通扑通"地等着结果。

股东大会(下)

大堂里坐满了人,却是一片沉寂,大家都埋头沉思着,我看得出他们眼里的挣扎。

"罗公子,"刘颉温和的声音打破了压抑,给这焦躁的气氛带来一场及时雨,"今年给我们刘府发一份年钱就行了,其他的就当来年的本钱吧。"

"这样好吗?刘家的生意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回去要怎么交代......"

"罗公子何必如此客气?我们两府是几代世交,一直都有生意往来,前些年靠罗府提携,分到不少红利,现今罗府有难,我们怎么能袖手旁观?还望罗公子成全,勿陷我刘府于不义。"

刘颉情之凿凿,我已经不好推辞,心里只剩下感动,每次当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总是向我伸来支援的手。

"如此,颢玥代表罗府谢过了。"

"呵呵,公子不必客气,来年时来运转,想必罗府也会把这笔分红算上的。"

"一定一定。"

大股东留下了,我心里有了底,转过头望了一圈,大家好像也打了支强心针,又往"留下"靠近了一点点。

终于,人群里站起了一位五十来岁的老掌柜。

"少爷,我在罗家干了将近四十年了,从一个十来岁的小伙计,一路做到掌柜的,可以说是亲眼看着罗府一天天地壮大。四十年来也不是没有经历过风雨,好在当家和我们的心一直连在一起,大家咬咬牙就熬过来了。这么多年我们跟着当家,有饭吃饭,有粥喝粥,大家靠罗府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就像一家人似的,现在一下子说散就散,实在是不忍心哪......"说到一半,老汉已经是热泪盈眶,哽咽了一下,又说,"罗府散了之后,要我这把老骨头往哪儿搁?少爷要是不嫌弃,就让我留下来吧。我只要一份工钱,其余的当做一点心意,帮助罗家度过难关哪。"

众人听后,无限唏嘘,坐在这里的掌柜股东,哪一个不是和罗家打了几十年的交道?哪一个没伴罗家走过风风雨雨?

然而感慨归感慨,目前面临的问题,也是相当棘手啊。

"世侄啊,"一位四十出头的股东开了口,"我们跟了罗家这么多年,说没有感情是假的,老当家在世的时候,从来没有亏待过我们。可是......你也知道了,世道不好哪,看形势这仗是肯定要打的了,也不知道打到何年何月......唉,说句不好听的,明年肯定还要亏本的。我们都是小股东,摆在罗府的这点钱,都是毕生的积蓄哪,我们确实......确实输不起啊!"

听了这话,我嘴角一扬:"赵世伯,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您明年不亏本,还能赚到钱,您信不信?"

"恩?"老赵眼睛一亮,又有点半信半疑地看着我这个愣头青,"此话怎讲?"

我自信地笑笑,其实对于怎么解除眼前的困境,我也思索了很久,光是靠感情劝人留下来是没用的,怎么给大家指条活路才是关键,既然大家有心不让这盘生意散了,那一切都好商量。

"世伯,诸位,现下虽不太平,但俗话说:乱世出英雄。这英雄可不只是马上打天下的,还有我们这帮走江湖的商人。北蓟被封锁了那么长时间,对一些日常品的需求应该是相当迫切,现在谁能走一票货过去,谁就是英雄!"

这一番话又炸开了一窝的人,像沸腾的开水议论纷纷,霎时间整个大堂又热闹起来。

"少爷,这么做风险很大,抓到是要杀头的!"

"谁要你们去冒险了?山人自有妙计!"

"耶?什么妙计?"众人都闪着一双希望的眼,迫切地唧唧喳喳,"少爷说来听听,少爷说来听听......"

"往年咱们走镖都是亲力亲为,不仅目标太大,惹人红眼,自己一趟下来也提心吊胆,累死累活。现在非常时期,咱都不这样干了。"

"哦,那怎么干?"

我喝了口茶,越说越起劲:"咱们以前这么干,是包进货卖货送货的一条龙,cif到岸价。利润好,但成本和风险太高,不划算。我听说边境通关停了之后,那边的商人胆子不小,买通了一些不怕死的,把这边的货物偷偷地往那边带,只是一次不多,像蚂蚁搬家似的。咱们这边让这些‘敢死队'把消息带给买家,就说我们愿意把东西便宜一点卖过去,条件是他们自己来取货,要是人给抓到了,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货物出门,风险自理,这就叫exw出厂价。要是有时候需要帮忙,也可以把货暗地里送到指定地点,帮他们装上马车什么的,这就叫fob上车价。反正咱们的货物也滞销,不如暗地分流,灵活运转,我相信还是能赚到钱的,说不定战时的货物卖得比平时还好。"

周围的人听得静悄悄的,不住地点头,除去几个英文字母听不懂之外,大家应该都明白我的意思了。

看他们渐渐入戏,我继续说:"这是暗地里的,明里的生意咱们也要做。前面打战,什么最好卖?无疑是粮食和药材!南方的掌柜们听好了,金创药之类的外伤药材要大大地进货,粮食不怕多,有多少进多少,朝廷的贪官由我去疏通,争取把这条财路给打通了!"

"好!"老赵一听大腿一拍,"这可是块大肥肉啊!"

"怎么样,赵伯,不退股了吧?"

"不退不退,咱无论如何也要赌上这一把!"

"好,大家还有什么意见?"

大家都附和着拍手称道,偏偏就有一道高八度的女音穿破了整个大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