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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穿越 佚名 5860 字 3个月前

有意见!"

转过头一看,正是一直保持缄默不语的后妈。

"哦?姨娘有何赐教?"就知道她不会老实。

"北蓟乃敌国,偷运货物出去就是通敌,是死罪,满门抄斩。难道你们都不怕死么?"她冷冷地恫吓着,但是怎么看也不像在为我们的性命担忧。

"不错,我们怕死,都是平头小老百姓,有谁不怕死?但是不干这活,还有别的出路吗?满大街都是流离失所的人,如果罗府塌了,姨娘和我就得像他们一样到街上要饭,连带着在座的各位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后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们、难道你们就这样背弃朝廷?"

"背弃朝廷?有吗?"我摊开手,四处望了望,"我们可是正当商人,不偷不盗不抢不贪,凭的是双手双脚和头脑吃饭,这可比朝廷里的狗屁官员强多了!说句不怕砍头的话,现在这个朝廷不值得我们为它固守大义!"

"说得好,少爷说得好!我说夫人你是不是我们罗家的?"

"怎么还叫少爷?当年那个小少爷长大了,该叫当家了!"

"对,当家!当家!"

"当家,以后我们全听你们的了!"

看着大伙儿向我拱手,万众齐心,充满斗志,我的心激动得捋起了袖子。

"好!伙计们又站起来了!老钱,去把年钱兑成银票,发给股东和掌柜们!发完年钱咱们吃团圆饭,痛痛快快喝酒去!"

"好呀,当家,今晚咱们不醉无归!"

我被一大帮人拥着走出了大堂,夜色已暮,外面是一片张灯结彩,年的味道近了。

大堂内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位美丽的少妇坐在中央,眼睛里喷发出愤恨的毒。

她身后的椅子,忽然闪过一个黑影,模模糊糊地躲在了暗处。

少妇喃喃道:"我太低估他了,原以为他会是我在前面操纵的木偶。没想到几个月不见,竟然像换了个人似的......"

"主人,现在该怎么办?"

"哼,还能怎么办?杀了他,一了百了!"

"是!属下派人......"

"不!你亲自去,他身边有高手,把他引出来!"

"是!"

"还有,飞鸽给守在边境的欧将军,要他截杀一切来往北蓟的商人!"

"属下马上就办!"

半个时辰之后,一只飞鸽从罗府后院放上了天空。

但是他们料想不到的是,不过一会儿,鸽子就被人从半空抓了下来。

过了许久,鸽子又起飞了,飞的还是同一个方向。

然而这一次,它爪子上绑着的,却是和刚才截然不同的信息。

暗杀

自从当上当家以后,我就恨不得像鸣人一样变成n个分身,来应付这些日以继夜夜以继日如钱塘江潮水滚滚而来的烦心事。先是跑到大小官员的家里送上一些贺年礼,顺便说说贩药到前线的生意;偷运货物出关的事情也要全付心思盯着,万一出事了可不是好玩的;每天的进帐,付出,大小事情要亲自过目;到了年底,作为商会的头头还要带头做一些慈善活动,偏偏今年兵荒马乱,事情又特别多......

"我就要疯了!!!"

我忍不住喊出声来,把一大堆的纸张抛到天上去,自己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秋若正好端着消夜进来,见童子们满地捡纸张,我又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知道我又发脾气了。

"怎么了,心情不好?"

这个时候,也只有他才敢靠近我,我们这两只没人要的小受,在别人眼里恩恩爱爱,看来离互攻不远了。

"是啊,我快要死了,早知道就不当这个当家,累死了!"

"不当趁早说,你姨娘等着接管呢。"

"门都没有!"我像注射了兴奋剂,马上从桌子上弹了起来,"这副家业就是我的儿,现在我把儿子养这么大了,哪有白白送人的道理?"

"知道就好!以后再说这种丧气话,小心落人话柄!"

"恩,还是你想得周到。好,以后不说了!"我一边吃着秋若给我盛的莲子羹,一边享受他的肩膀按摩,"话说回来,大后妈那边最近好象没什么动静,都在干些什么呢?"

"她最近乖得很,不是在屋里做些手工活,就是去祠堂给祖宗烧香。"

"哦,大概是死心了吧,这样我也省心了。"

"明天你忙吗?"

"干吗,想约我?"

"不是我约你,是刘颉约你。他刚刚来过,见你忙,就托我传话。"

"这也太不像话了,明明知道你喜欢他!"

"唉,有什么办法,你要不去,我也去不成了。"秋若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顺便也去散散心。"

秋若这才笑逐言开,又帮我盛了碗莲子羹。

结果,第二天的情况,还是像上次一样地糟糕。

三人行,尴尬得要死。

秋若粘着刘颉,刘颉粘着我,我粘着秋若。

我暗自发誓再也不帮秋若这家伙了,又是爬山!

山有什么好爬的?还要推推搡搡地躲猫猫?三个大男人成何体统?!

终于,走到一半,我一屁股坐到路边的石头上,撒气不走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刘颉关切地问。

"没有,只是口渴了。"

"水袋里有水,喝一口吧。"

"我不喝这水。我听说这山里山泉清冽,味道甘甜,我想喝。"我用很期待的目光看着刘颉。

"好是好。可是,取泉水的路,我不知道怎么走啊。"

"没关系,秋若知道!"我朝秋若猛使眼色,"让他带你去好了!"

"对,刘公子,我知道怎么走。"秋若当然要自告奋勇。

刘颉还在犹豫中,就被秋若和我一个拉,一个推,不情不愿地踏上了寻水之路,一边走还不忘往回喊:"你一个人要小心啊!"

"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冲他们两个大力地挥手,直到他们两消失在竹林里。

唉,终于把他们给支开了。

丫的秋若这次搞不定他,神仙也帮不了你!

我坐回那块石头上,准备安安稳稳地打个盹,等他们回来。

少了两个粘人的家伙,山里突然变得安静下来,景色也越发地动人。

前前后后都是一片茫茫的绿色,一竿竿青竹如君子伫立,风一过,随之轻轻舞动,竹叶发出"淅淅沙沙"的声音,煞是好听。

伴着微风和竹叶轻奏的歌曲,我就要昏昏入睡,忽然在不远处传来"叮"地一声锐响,像是金属在半空中碰撞,紧接着"咚、咚"两声,没入我旁边的一竿竹子上。

我被这声响搅得睡意全无,却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张大眼睛望向声音消失的地方--妈呀!不看还好,一看吓了我一大跳!

一把小刀和一片竹叶狠狠地钉在了竹子上,竹叶把飞刀死死地卡住,使其改变了方向。

那,如果之前它没有改变方向......会是怎样?

我深深地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谁知一道寒光飞过眼前,又是"叮"地一声,有东西飞插在我的脚下,低头一看,竟然又是一把飞刀和一片竹叶交战在了一起!

我吓得腿都软了,不停地打颤......到底是哪路英雄呢,好玩不玩,拿我当人肉标靶啊?!

我站在那里,不敢进,也不敢退,只有冷汗涔涔地下。

猛地,我好象看见一个黑影向我飞扑过来,还分不清是人是鬼,我已经被它像扛米袋一样扛在了肩上,腾空飞跃了起来--

身后,"嗒嗒嗒"几声疾响,在我刚刚站着的地方,赫然多了几把飞刀,打在了后面的竹竿上,竹竿承受不了如此打击,"霹雳"一声拦腰裂开,又"哗"地一声轰然倒下。

我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到底是什么人要我性命,下手这么狠毒!

眼前一片天旋地转,我被一个不明飞行物驮在身上飞来飞去,当我回过神来时,我开始"咿咿呀呀"地鬼叫,胡乱挣扎着不知道如何是好。扛着我的那道影,差点因为我的颠簸失去平衡掉下去,随后他说了一句"失礼了",便在我身上迅速地点了两下,这下好了,我是叫也叫不出,动也动不了,心里更害怕了。

"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是一把少年清朗的声音,一字一字地,厚重而清楚。不只为什么,这几个字突然就让我安心了许多,让我对这副算不上宽阔但很结实的肩膀信任起来。

镇定下来的我很快分清了情况,我们在竹林上飞速跳动着,后面是飕飕的冷风追赶而来,这道影子的轻功不是普通的厉害,身上多了我这个负担,还能轻巧地逃开追杀过来的飞刀,经过竹竿时迅速地摘下几片竹叶,猛一回头就把手中的叶子送了出去,身后随即传来几声闷响,随后便是重物摔落地面的声音。

如此来回几次,不论身后追杀过来的家伙如何调整阵势,只要影子一回头,他们准"刷刷"地摔下几个,直到后面的杀气越来越弱,恶风不再扑杀而来,竹林渐渐恢复了平静。

影子的双脚平稳地落到了地面,迅速地解开我身上的穴道,放我坐在地上。

我像坐上了f-16战斗机,在天上翻腾了几个跟斗,还要是被倒挂着的那种,眼前是太阳星星月亮交相辉映,腹中是火车汽车轮船轮番折腾,终于一个忍不住,把早餐"哗啦啦"地往外送。

呕吐一番之后,发现那道影子还没离开我身边,直挺挺地立在我面前,不过是背对着我,让我看不清他长什么样。看背影却是伟岸颀长,一套灰色的束身行装,一头银灰色的发用丝带绑住,微微地随风飘扬。

他负在背后的手朝我做了个向上的手势,我扶着竹子站了起来,这才发现在他面前还站着一个男人,一身绿衣,和漫山遍野的竹子同色,脸上蒙着块布,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阁下是哪路英雄?请让开,我们只要你身后那位!"

影子缄默不语,像山一样耸在我前面,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既然如此,在下只好得罪了!"

绿衣刺客往腰间一抽,我还以为他下流得想要脱裤子,谁知寒光一闪,竟是一把软剑。(汗......)

说时迟,那时快,软剑顷刻间已经杀向了我们,任我眼睛睁得多大,也看不清它的来路,就在它快要命中影子时,"铛"地一声,还是以我看不见的速度,影子已经从腰间抽出佩带的短刀,挡住了那一剑。

两人就在我面前"叮叮当当"地打了起来,打了几十个回合,我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影子立在前面,连一个小步也没有挪过,虽然只有一夫当关,却是将来者凌厉的攻击防得滴水不漏,那软剑在他面前真的软了下来,绿衣人虚张声势吆喝了好几声,也不如他静默不语地把那些花俏的招势都挡了回去。

绿衣人已经气喘吁吁,却毫无突破,再这样下去必败无疑,他转了转狭小的贼眼,吆喝一声再杀过来,剑锋直逼影子的面门,影子正想挡过去,那剑竟然扭转了形势,向我逼杀过来,影子下意识地抓住剑柄,依势一扭,把它扭成了一团。我眼前的凶险是化解了,但是鲜血却顺着他的手流淌下来,影子一怒,伸掌往刺客的丹田打去,刺客马上飞出了好几米,摔倒在后面的竹林里。

影子把手里的废铁扔在了地上,伸手点住了右臂的穴道,虽然他背对着我,我却感觉到了他身上可怕的杀气,比刚才竹林里追杀我们的刺客还要凛冽百倍!

倒在竹林里的卑鄙家伙竟然又站了起来,捂着受伤的肚子,嘴里还"嘿嘿"地奸笑着:"没用的,你中的是我们秘制的毒,不出一个时辰就得丧命!如果你乖乖地让开,投入我们门下......"

那厮的废话还没有说完,天地间突然狂风大作,刮动得整片竹林一直咆哮,风沙滚滚,日月失色,我躲在影子背后,有点害怕,又知道这些不是冲着我来的,该害怕的应该是站在前面的混蛋!

"你、你竟然还运功......死得更快......"

那家伙还在支吾,却是惊吓得说不出话来,一瞬间,周围所有的竹叶纷纷挣开了竹子,如中了魔咒的羽箭,一片片都附上了生命力,朝着绿衣人"唰唰唰"地飞击过去--

"哇--!!!"

毛骨悚然的一声惨叫,那人应声倒下,一看,身上全插满了片片竹叶,让我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绝对没你死得快!"

影子说出这一句之后,终于倒下了。

"喂!影子!影子!"

我急得上前推晃着他,还是没有反应,这看见他手上汨汨流出的血,已经从鲜红转成了暗红,又变成了黑色,显然是中毒已深。

我焦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手往胸口一拍,拍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低头一看--是它,能解百毒的神玉。

狐狸的下场

夜深了,更夫在街上打着梆子:"子时--,风高物燥,小心火烛!"

一切如同往常,街道两边,商铺木门紧闭,动乱年代百业萧条,太阳下山便早早关门,呼啸的冷风吹过,把排排木门吹得"啪啦啪啦"地响。

更夫缩了缩脖子,把身上的破棉袄裹得更紧些,提着忽明忽暗的灯笼,瑟缩着绕着罗府的大宅子走。

这家人真是富贵啊,绕着围墙走一圈,也要耗上半个时辰。

更夫仰头打了个哈欠,眼角忽然瞟见一抹如鬼如魅的影子,闪过了罗府的屋檐。

他惊讶得合不拢嘴巴,揉揉眼睛仔细瞧瞧,却是什么也没有,冷风还是冷风,灯笼还是灯笼,屋檐还是屋檐。

"见鬼了......"更夫喃喃自语,提着灯笼三步并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