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1 / 1)

精童愚女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洒出众、个傥迷人,然她心里却有个不小的质疑以她没几个人及得上的美貌,他竟无半句恭维话,眼里也无贪婪的眸光,与她原先设想的完全不同。莫非,他花花公子的封号是假的?

“能跟你见面是我的荣幸,回去请代我向李董说声保重身体。”放下啜饮了口的咖啡,他唇边有笑。

她心头滑过一缕不安,直觉他的笑里彷佛洞悉了什么。

“我会转告家父你对他的关心。”压下心中的猜疑,她将投资企划呈给他,“这是敝公司精心研拟的投资企划案,前些天我曾斗胆拿来想请你先过目,可惜你不在。还请批评指教。”

他接过企划书便低头审看,待评阅完,他心中也有了底。“十分完善的计划,发展力十足。”

“这话是表示我们李氏企业雀屏中选了?”她打蛇随棍上,要他正面允诺。

“正是如此,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她笑逐颜开,“谢谢关总裁的厚爱。”心中大石总算放下,剩下来的就是……

“关于投资资金,还是如你之前所公布的四千万吗?”

关霁飞嘴角有抹若有似无的上扬弧度,“贵公司有其它高见?”

“这倒不是,而是我们公司最近也想在大陆投资,家父是希望若李氏企业有行与你合作,关总裁能行个方便,将敝公司的投资金额改为三千万。”她微倾身向前,“可以吗?”

注视着眼前绝美的芙蓉脸颜,望进她双眸中瞬间涌现的楚楚可磷,他唇边的笑纹跃然浮现,性感薄唇轻轻蠕动,“n0。”

李臻臻一愕。他说n0!难道她展现的风情还不够魅惑动人?

“只要是合资生意,我向来秉持相同立足点,对股东一视同仁。我要的是向心力,不是意见分歧和有特权,李董似乎对我了解得不够多。!

李臻臻哪里说得出,她父亲再清楚不过他严谨有魄力的领导作风,只是贪小便宜,想少出点资金享同样利润,遂要她以美色迷惑关霁飞,巴望他一见到她绝色容颜就晕头转向,什么都听她的。

怎料到目前为止,美人计半点也没奏效。

“关总裁就算给小女子个面子,稍微通融一下也不行?”心有不甘,她继续含娇带怨的凝睇他,模样我见犹怜,不信他还能无动于衷。

偏他关霁飞就是有这能耐,且教她瞠目结舌的自顾品尝咖啡。

“看来李小姐打算放弃这次的合作机会,既然这样,这个机会就让给……”

“当然还是我们李氏企业!我这就回去向家父说明一切,往后关总裁有任何吩咐,我们定会全力以赴。不耽搁你时间,我先告辞了。”

在弄巧成拙搞砸得来不易的合作机会前,李臻臻赶忙优雅的退场。能跟知名的闲云广场沾上边,名利绝对会滚滚而来,他们李氏企业只好别抠门的妄想省下那一千万的投资资金。

没有留人,关霁飞像无事人般,潇然踱到大片落地窗前,悠哉的鸟瞰台北的繁华喧嚣,惬意的喝着咖啡。突然,严颢与洪拓大剌剌地走进总裁室。“美人走了耶,怎么你没送人家?”严颢劈头就问。

“今晚你跟人家约在哪家旅馆开房间……喂!”

洪拓的问话在关霁飞冷脸作势将手上咖啡泼向他时住了口,他惊叫的躲到严颢身后。

“你没跟李臻臻擦出火花?”严颢不确定的问。他和洪拓就是猜测他与李臻臻会迸出干柴烈火的火苗,才会她前脚才走,随后便进来探问情况。

可瞧阿霁反驳洪拓的举动,一向不会隐瞒自己逢场作戏心态的他,难不成真没跟李美人来电?

“我不喜欢过于精明的女人。”太会算计,一点都不可爱。

打从见到李臻臻,他就看出她妩媚眸底隐藏着的精明贼光。他可没听说李藩的身体出什么状况,却佯装生病派他确实有姿色的女儿出马,说穿了,不就是想对他行美人计。

可惜李董错估了他。他是喜欢聪明的女人——在你情我愿的交往后,该分手时绝不会缠着他。可过于精明,自以为耍弄小聪明就想掌控他、企图改变他的决定的女人,即使再妖娆,他也没啥兴趣。

“说得也是,女人不要太精明比较可爱,像我和洪拓的女朋友就是。”

“还有宁曦,身为能独当一面的专业厨师,难得她这么单纯。“被泼咖啡的警戒解除,洪拓又冒出来搭话。

闻言,关霁飞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段宁曦的身影。她的气质确实很单纯,只给人舒服的感受,没有复杂和琐碎,缺点是,她有时像天兵的反应和行为……

“她根本是个小笨蛋。”喝掉最后一口咖啡,他下了最适合她的评语。

“嘴上这么损人,其实你还不是跟我们一样关心她,否则也不会要我姊这几天去接她下班,还得送她回到家。”洪拓不给面子的拆他台。他和严颢也是因此才讶然得知,宁曦就住阿霁楼上。

“既然她暂代韩师傅的缺,就算闲云的职员,我这个公司总裁不想办法让有夜盲症的她平安到家,届时她若在回家路上发生任何意外,你们要负责?”

当初他也是这般大同小异的告诉洪宣瑜,只不过多了——“当初是你带她来我办公室,还留下她的资料卡,才间接让她接下代理厨师的职务,你不接她回家,万一她发生意外,你就等着负一半责任。”

并非他强人所难,而是这些天他忙得团团转,怕错过接段宁曦下班的时间,只好托洪宣瑜拨空接她。

这不是关心,是担心。放任有夜盲症的她在夜里独自回家,发生危险的机率是百分之两百。

至于他无法不担心她的原因,除了那小女人实在和聪明沾不上边之外,似乎还有其它,但他忽略不去想它。

“说得这么公事公办,我真为宁曦叫屈。”洪拓不吐不快的又发表意见。

“我有同感,有夜盲征又不是她的错。”严颢与洪拓都将段宁曦当妹妹看,总觉阿霁对她严苛了点。

“我有说是她的错吗?”关霁飞不客气的白两人一眼,他们真以为段宁曦是他们的妹妹啊,老是替她说话。“接着!”

米黄色的咖啡杯随着他的话率性抛出,吓得严颢与洪拓连忙伸手去接。两人动作太一致,同时伸手,又认为对方会接住而同时缩手,在杯子差点摔落地面成碎片前,终于一人一手捧住杯子。

死阿霁!要抗议他们站在宁曦这边,也不用来这教他们手忙脚乱的一招。两人在心底恨恨地呻骂。

“接得好。”没理四只眼睛的瞪视,关霁飞坏笑的戏护,随即将一迭卷宗交给他们,“这是这次出线,即将成为俱乐部新股东的三份企划书,我已经挑出要即刻施行的部分,你们交代下去吧。“

“你不是说不喜欢精明的女人,这份企划可是李氏企业的。”严颢翻看了眼,摇摇手中的卷宗。

”这并不冲突,没有实力的公司,就算要出天价买闲云任何一个入股机套,我都不希罕。”

严颢与洪拓相视而笑。这就是阿霁,够狂、够傲,然而他的生意王国是扎扎实实筑起的,至今也不曾发生他感情用事,将事业与红粉知己混为一谈的事。他们只管恪尽职守,奉命办事就是了。

偌大的办公室里终于恢复平静。

坐回办公椅中,关霁飞没来由的想到段宁曦。早上他拨了通电话给杨国胜,想问她工作的情形,才知道丁师傅今天销假上班,她在昨天向他请了假。

杨主任说她这几天没再出什么状况,但他有好些天没和她碰面,不晓得她腿上的烫伤好点没?还有,此刻又在做什么?

段宁曦很努力的把握可以与罗绍梁培养感情的机会。

因此当他告诉她今天休假,问她要不要到户外走走时,她马上向杨主任请假,所幸去度蜜月的丁师傅恰巧提前回来,她才能请假请得心安理得。

“在车里闷这么久,累坏了吧?”罗绍梁低声问她。

今天他载着她四处兜绕,也顺便到六福村野生动物园走走,不过他说不喜欢玩那种刺激性的游戏,她也没反对。但天气酷热,加上刚才回程的路上又塞车,车里虽有冷气,也挺折煞人的。于是他在一座小公园旁停车,邀她下来透透气。

段宁曦娇憨微笑,“还好。罗大哥得专心开车,累的是你。”

“我答应过有空带你出来走走,当然要履约,免得等你要回香港,我还是个开空头支票的人,可就糗大了。”宁曦跟他说她来台湾度假,两个月后便回香港。

“我还以为罗大哥会叫我不要回香港。”她咕哝了句。

“为什么?家总是要回的,难道你不想家?”

“想啊,”尽管那个逼她结婚的臭老爹有点可恶,她依然会想他。

“既然想,你可以早点回去,反正台湾与香港搭机几个钟头就到,你不必一次在台湾待这么久。”

段宁曦委实不知该泄气他催她赶紧回香港,或是高兴他希望她常常往返港台两地。这几天他们虽偶有联络,今天又一起游玩,可是他没开口要她当女朋友耶!莫非,他在等她主动要求他做她的男朋友?

正犹豫着是否该开口,一阵手机钤声响起,他接起手机,讲了几句之后便挂上。

“出了什么事吗?”她听见他跟对方说马上过去。

“有个老顾客急着拿他新配的眼镜,现在就在我的店前面。抱歉,我先送你回去。”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回去,你赶快到店里去,别让顾客等太久。”

窝心她的体贴,罗绍梁低声道过谢后,遂开车离去。

段宁曦顿觉释怀的吐口大气。罗大哥有事离开也好,因为她发觉自己有点难以启齿要他当她男友,就等下次她做好心理准备,再告诉他。

“抢劫!有小偷……”

忽地一串尖声呼喊传来,她整个人热血沸腾起来。自从上次被抢,她就痛恨死小偷了。

“抓小偷啊!他抢了我的皮包。”一位妇人声嘶力竭的求援。

凝目望去。段宁曦发现正欲逃窜的偷儿,气呼呼地拔腿追上去。

“不要跑!好手好脚的,你竟然担人家东西。”

噢,叫他别跑他还愈跑愈快。不放弃的拚命追赶之余,她脱下一只鞋子奋力丢出去……

厚!居然没中。她气得牙痒痒。

这一幕,教开车经过的关霁飞捕捉个正着。

他将工作告一段落,轻松的提前下班,岂知会在回家途中瞥见段宁曦横眉竖眼的在人行道上狂奔,还像个野女人一样仍鞋子。

她现在是在干么?

将车朝她驶近,他摇下车窗欲喊她,但她激昂的威吓声抢先响起。

“臭小偷,你再跑我就砍死你。”窃贼惊悸的回过头,一只皮鞋咚一声正巧敲在他脸上,他脚步颠踬了下,好巧不巧地扑撞到前头的路树,昏倒在地。

冲下车的关霁飞正想报警,一辆警车已鸣笛而至,将地上的偷儿逮进车里。

“小姐,谢谢你见义勇为,有你帮我追坏蛋,我才有空报警。这是你的鞋子,你砸得很准喔。”遭抢的妇人把拾回的鞋子还给她。

段宁唏喘着气,腼腆的笑笑,“哪里,抓坏蛋人人有责,还好你的皮包拿回来?”

妇人再跟她道过谢,才随同警察回去协助做笔录。

她感觉有点喘,索性一屁股坐在红砖道上休息。都是那个小偷害的,让她跑得这么累。

“要不要喝水?”回车里拿了瓶矿泉水的关霁飞,蹲在她面前问。

“要……咦,阿霁!”看清面前的人,段宁唏倏地又惊又喜的抱住他。

没有防备的关霁飞硬是被扑跌在地。“你到底在干什么?”他没好气的揽着她坐起来。他不过问她要不要喝水,她激动个什么劲。

“那么多天不见,突然看到你开心呀!”真的很开心。她挪坐到他旁边,笑靥飞扬,“告诉你哦,我刚刚好厉害,抓到一个臭小偷。”

“是啊,你好厉害、好英勇、好神气。”他说着捏了下她因跑步而红通通的嫩颊,竟然威胁人家再跑就砍死他“你胆子怎么这么大?今天运气好碰上的是个笨小偷,若是遇见身上有枪有刀的坏人,到时看谁先被砍死。“

早就知道这丫头不聪明,没想到她会不聪明到拿自己小命当赌注。

之前听到她对偷儿呛声挑衅的话,他着实替她捏了好几把冷汗。谢天谢地让她遇上个没带家伙行抢,逃跑还会撞到树、不比她聪明的笨抢匪。

“对喔!可是我没想那么多呀,你忘了我的行李就是被劫走的,我跟偷儿的粱子结大了,一听见有人喊抓小偷就只想逮住他,哪有时间想谁会被砍的问题。”

没去思忖他怎会听见她对歹徒的喝喊,她只顾发表对窃贼的不满,说得义愤填膺,表情生动十足。

关霁飞着实不知该叹息或数念她的傻气,只得打住话题,将开瓶的水垒给她,“喝吧!”

没跟他客气,她接过水就喝,连灌好几口才将瓶子递还他。“谢谢,喝了水比较不喘了,不过刚才跑得太激烈,长裤摩擦到腿部的伤,有些不舒服。”

她伸手小心撩起右脚裤管,好让腿部透气。

关霁飞见状不由得倒抽口气,指着她小腿上那一大片红痕问:“这是怎么回事?”

“烫伤呀。”他不是知道。

“我问的是这红肿、水泡是怎么回事?都已经好几天,为何你的伤没有好转,反而更严重?”冷凝着脸,一股无明火在他胸间窜升。

“因为……”她不好意思的于笑两声,“我常忘记擦药,前天睡觉又不小心抓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