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爱我吗?
作者:似是风雨亦如云
他妈的
. 某年某月某一天当我因为感觉不对而从历史课课桌停止与周公下棋时醒来就是这样,我发誓我真的啥事也没干除了在我美丽而伤痕满满的课桌上留下一桌子口水,我会发现这一点是因为在那倒霉的一天梦到自己掉到河里而该死地溺水,我挣扎从那个讨厌的梦里醒来于是看到周围一片树木葱茏,我用拳头狠狠地打了自己的脸,然后我的左脸便开始烧啊烧,由此我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我不是在做梦,接着我提出了一个问题,我这是在哪儿?因此我进一步环顾四周望见一地的鲜血淋漓,作为不是翩翩君子的我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嚎叫:
“天哪!!!”
一群不知名的臭鸟闻声飞起。
据说很久后那里仍然鲜少有人靠近,因为有人曾在此处听见恶鬼咆哮。
叫完之后我开始正视自己的处境,此时我才发现自己坐在那里那叫一个衣冠不整,我洗澡的时候都没脱的这么干净,难怪刚才觉得冷,进而看到在我两腿之间比较明显的位置有一片美丽的猩红,除此之外全身上下各个不同部位有大大小小的伤痕,还到处青青紫紫,我是没什么么常识的女人,但是我看到这里就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我,被强奸了?
有一点不相信,有人什么也没干坐在屋子里好好的睡觉醒来就被别人做了?有人会没被下迷药被人搞了却不知道?有人刺你几刀你仍然没死却睡在那里没感觉?
答案是否定的,我仰天大笑这是不可能。
那这一切又怎么解释。
原来我确实被人运到某个不知名的地方而且差点被先奸后杀了。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大哭一场?叫妈妈?我是不会那么没骨气,何况我现在一丝不挂,跑出去那不是找死?
于是我再一次
再一次
再一次
-- 昏过去了.
----------------------------------------------------------------------------
等我醒来的时候是日上三竿,我坐在那里闭眼想,我想我一眼醒来是看到一群关照我的公安干警还是望见我亲爱的妈妈,无论前者还是后者都足以令我名誉扫地。
然后我睁开眼,结果自己还在原位,他妈的一个厘米都没挪。
现在我到底该怎么办,总不能坐在这里等着丢脸吧。
我站起身,感觉自己疼得厉害,全身上下跟蚂蚁爬似的。
被人做原来是这么疼的,我原来是不知道的现在是知道的,以前我想了半天为什么女人在自己做爱保留主动权就欲仙欲死,失去主动权就喊杀喊死。因此我想书上写一定是骗人的,如今书上写的是不是完全对我不知道,但起码写对了一半。
当我在考虑书上写的正确性时一群黑压压的不名物体悄然无声地围了过来,我正想出声,却不知道被哪个王八蛋劈了脖子,一大堆星星就在我面闪啊闪,我想抬头看清是哪个兔崽子这么大胆,可是我这个讨厌的身体太不配合了没等我看清就眼前一黑,再次堕入梦乡续弈周公,天地良心,这次可不是我自己要昏的,纯粹是他人所为,与我无干,不要再搞出什么奇怪的事来了。
好疼!这是我醒来想到的第一个词。
全身上下仍然酸得要命,我下意识低头观察自己是否如刚才衣冠不整,所幸一套绿色长裙严严实实裹住了我的飞机场,我长长吐出一口气,看来脸总算没有丢大发了。
正在此时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一路哭哭啼啼地走进来,唇红齿白,身材好得像刘嘉玲,眼睛大得像赵微,鼻子挺像朱丽叶,(作者:那还有人样吗?)只是一副天敌不公山崩地裂的样子,她的手看到我的脸就抱住我嚎啕大哭,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投入她的怀抱,我感到无比惊讶于是我摸她的头发,不错不错手感比我的好多了,她的怀抱有淡淡的香味,我一吸鼻子那股味道就慢慢侵入,是百合还是茉莉我仰头想到,我说\"这为老太太您没事吧,给我点孔方,我给你叫辆救护车吧,我着人就是 心肠好.\"(你这叫心肠好,简直不是正常人,别人把你强奸你在这想赚钱,你脑细胞几个呢)没想到那老太太哭得更是不可收拾,恨不得嚎叫诸如\"我的儿你好惨之类.\"
我慌了神了,给人家看到了莫不是说我 欺凌老人,这帽子可大了,于是我任由这个美丽的妇人抱着痛哭,眨眼之间我那可怜的裙子上口水,泪水,鼻水,累到一起,开起了一个水水大会,那种犹如山洪爆发一样的哭声严重污染了我的听觉,咬紧牙口,好我忍,看你年纪比我大我不打你,你别哭了,再嚣张小心我给你一拳头。
此时一个样貌清秀的女子走了过来,她头戴珠钗,一惜长裙,手里端着一个铜盆,美女呀,我想到,我正酝酿着怎样跟美女搭讪,只见那美女看到我,微微屈膝,道:“小姐,清理一下吧。”
什么?“小姐”?还戴珠钗?
现在是什么年代,干什么把自己搞得跟原始人一样?
低头看那个美妇,同样一袭罗裙,像是用丝绸织成的,纤细的青丝盘起,点缀了不少珠光宝玉,满眼的富贵荣华。
这一系列的情景让我对所处环境产生了严重怀疑,虽然是美不胜收可是似乎也是不太对头,于是我看向端水的女子。
“现在是几几年几月几号。”
“今天是甲子年,六月初八。”
那个女子一脸狐疑地答到,表情好象我白痴了似的,同时又极力隐忍不想把自己的感情让别人给看出来,依然保持着一副你是我的老大的样子。
什么叫做甲子年六月初八?那不是中国古代的时间称谓吗?
我再次观察周围场景,罗裙?小姐?抓髻?
哦!哦!哦!
我再笨也知道遇到什么事了?
天呀!你!你!你!是要整死我吗?
苦笑,一段时间里我刺激太大,我该再次没有风度地晕过去吗?可惜今天我跟周公见面太多他老人家现在拒不见客.
别人穿越时空可以谈恋爱可以做生意可以当女王,我八字不好居然都遇到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被扔到野外,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突然醒来看到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看着自己抱头痛哭.
我杀人了吗?
没有
我放火了吗?
没有
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吗?
也没有.
可是我突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人.
我应该怎么办.
跳楼?
这里最高是三层.
跳崖?
根据经验这是死不了的.
那么怎么办?
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失贞就失吧,无能为力的事我还是不要想了,
以前的那个家?
我挂起一丝笑容,三个月后他们可能会知道我不见了吧.
那就留在这里吧,我拿起镜子,
这不是我的脸,
借尸还魂吗?
她不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没有单凤没有樱桃嘴没有高梁鼻.
清秀,简单,
本来还以为会是个大美人的,
算了,
但是她有一双很特殊的眼睛,
阴阳眼,
一只紫色,一只银色.
我问旁边的丫头,我道:“怎么你认得我吗?”
丫鬟低头,细细的声音“奴婢自然是认得小姐的,业零小姐您还是先把身体清理一下吧。”
业零吗?
很好听的名字呢?
你遭遇过什么?又为何被人弃尸荒野呢?
但是,你现在已经死了,你去了哪里不重要,
重要的日子,以后的日子很有可能要让我代你来活了。
我不是陪睡的
我听到屋子里我大哥卑躬屈膝求人的声音,
为了我的婚事吗?
我冷笑道,
夕连是吧,原来他就是原来业零可以被称之为未婚夫的那个人,或者说,是我的未婚夫。
我摘尽了手中的花瓣,这样娇艳的花,如此轻易地就毁了,当真是可惜。
我是业零,我住在业定山庄,碧瓦飞甍,甚是繁华,我的母亲是九夫人,她不告诉我她的名字,这种朝代,女人的闺名怕是早就忘却了吧,我看过业家的祠堂,满满地刻着,专属于女人的墓碑上,刻着的,都是,业张氏,业佳氏,业韦氏等等的名讳,可怜这些女人,死了,竟然连一个完整的名字也得不到。
屋里有两种声音,一个我认识,
还有一个
他道:“令妹虽容貌美丽心地善良,但女子之本在于忠,贞洁已失,即便是仙女下凡尘夕某也只得叹恨有缘无分,若要强逼,则夕某必成玷辱门楣之徒,望业小姐好自为之。”
语调诚恳,宛转其词,我知道,他认为,以我这般的残缺之身又怎能配得上他,他着是宁死不娶我。
是讽我失贞吗?
我叹息,把手里空空的花枝扔去,光秃秃的枝干,哪还见得刚才的分外娇艳。
我不想嫁,是因为我也有选择的权利,而他,却决计不可有这样的想法。
男人,还是莫太自大的好,真把自己看成了神,不定有一天,就毁在了小小的凡人手里。
我无声离开,走到了大门处,红瓦朱漆,富贵人家的门都是这般的吗?
檀香的木头,我惊讶,果然是奢侈,想红楼梦中的大观园亦不过如此吧,天堂一般的屋子,刹时便成了土。
他远远而来,锦衣华服,生得自是好看,我不回头,依然只是抚摩这漂亮精致的府第,我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他,他呢?可是看见了我,好一双冷凝的眸子,几番温柔也填不尽的海岸,他别着头,没有与我的目光对视,他和着常情树的长袍,与我的锦衫,在这里的这个角落,擦肩而过。
什么都不留恋了吗?
“夕公子,”我叫住他,我依然是望着手下的紫檀木的,可是我却能感觉到,那个身影,顿了一下,就是一下而已,然后他继续迈步。
怎样,原来连叫唤都留不住你吗?
“业零诚邀夕连公子一叙”我道,我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可是我相信他是听得的。
我望着他的眼,第一次,正对着一个差点和我成为夫妻的。
玉树临风吗?尚且不算吧,他不是一个足够英俊的男子,左手腕上有一只精致站的手镯,但是我不喜欢他的眼睛,里面藏了太多东西。
他说:“好。”
很认真的一个字。
我和他穿梭在漂亮的花园里,初夏将至花园里的花不是枯就是死的格外难看,我跟他无声地走了一段路,那种气氛让我觉得格外难受,在一朵已经完全凋落的牡丹前我停下,我掉转我的头对着他的脸笑得非常开心。
这样的气氛,真是有趣,我若正常,应当舍弃他不要丢弃我,我若是泼辣,应狠狠给他一顿,我若是叛逆,应弃他而去,对自己说,这样的男人,我不稀罕。
可我只是个普通女子,学不来那么张扬那么跋扈的性子。
“谢谢” 我轻轻道。
他微微地一怔。
“你的手镯,那样精致漂亮,一看便是出自女性之手,夕公子当早有心上之人吧。”我摘下一片牡丹,花落尘土,继续笑道“业零本为笼中之鸟,固然家中富有,却也希望找到一个疼之惜之的人,亲事是先人定下,业零无从更改,公子情重,即使娶过小女子亦无法倾心以对,若然如此,不如先断其根。”
“我并无此意。”
我摇手,示意他停止,“你推掉这门亲事在本我意料之中,此次受辱,虽是天之大不幸,但所幸没有连累公子,也不必去为今后的日子操无用之心,反而,是因祸而得福了。“
“原来如此,小姐想的开自然是好,夕某倒是多虑了。”
“哪里,想,若是叫业零多选一次,也宁愿是如此结局,也好不叫两方都尴尬,只愿夕公子从此保重,业零就不胜欢喜了。”
说完之后我继续满面笑容地望着他,
“业小姐,你……”
“夕公子,”我打断他,“小女子告辞,”
我说的是真心话,宁愿叫人上了也不愿与这样一个人结婚,我不是那完美主义者,也许我的丈夫不必太出色,但至少我不能明知道他恋着别人还毫无顾忌,这样一个以利为重的人,我是不要的。
我这样委婉的告诉他,他应当是听得明白的,
否则他是怎样获得如此地位
我用手把最后一片牡丹花片扯了下来,夕阳灿烂地一塌糊涂。
其实当时我很天真,以为这样我们就没什么瓜葛了,哪里知道,原自己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确实是,太简单了。
————————————————————————————————————————
后来,我回到自己的零西苑,只看的一个有着黑葡萄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