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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爱我吗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将重演,汇轻妖艳的面容在我记忆深处若隐若现,我有感觉,他来了。

来了……

我脚突然一软,身体没有原因的浮虚,心跳猛地加快,犹如多年以前的雷鼓之声,像是坐在云霄飞车上的刺激感受,随着身体的上下摆动做着自由落体运动,我记得我很久以前在泰国用我的手指触摸蛇馆里世界上最毒的毒蛇金刚眼镜蛇冰冷的身体时手指感到的刹那战栗,我躲在树后,望着那两个男子互相交错的身影,他们的鲜血像奔腾的小溪一样欢流不止,重重的黑影压在我的身上,那种心脏停止跳动的感受,瞳孔睁大神经紧绷忘却害怕忘却恐惧忘却声音忘却自己性是名谁的感受,小美人鱼双脚如履薄冰行走在刀尖上的疼痛,身体里血液撕心裂肺不顾一切剧烈奔腾的难过,窗外,黑夜沉沉一片落寂,空旷的中庭里那棵古老的梧桐张牙舞爪面目狰狞,淡淡的月光散在它张扬的枝叶上,正对着月亮的它在我视线里留下一片阴影,午夜梦回的十二点童话里的灵异树木。

我看着它,它神色安然,它始终绿着生,绿着死,那是上帝赋予他的使命,它的天性便是安稳。

它看着我,我神色淡漠,我始终无痕来,无痕去,那上苍天给予我的命运,我的永恒便是寂寞。

这棵树就这样悄然无声地栖息在这里它早已等待了上万年。

微风扶过,藤条轻颤。

沙沙声。

心脏跳动的声音,一切平静,“游戏开始。”

淡淡的,没有感情的声音刺入我的耳底,不需要太大声调,就那么轻轻的轻轻的一点声音,游戏!

什么游戏!

我的神经像警报一样立刻拉响,这声音它穿过空气,破入我的耳膜,刺入我的耳蜗,碾过我的神经,最后插入我的脑浆。

谁?

汇轻吗?

你在这里装什么神弄什么鬼,有种你就滚出来啊,你是要吸血,好啊,好啊,如果那么那么多的人还不足以剿灭你对鲜血的渴望那么你就来找我吧,用你的牙齿狠狠刺入我的皮肤咬开我的血管吸食我的血液让我的血流入你肮脏的身体里,让我的血像他们那样流满大地,让我失去生命失去呼吸失去心跳失去一切一切,你来吧来吧,从看到你的那刻起我就知道自己逃不掉,我讨厌你的声音讨厌你这种若有若无的暗示讨厌关于你的所有,我怕死,但是我不会对你有一丝一毫的惧怕,你来吧,出现在我面前吧,如果可以,我想用手里的匕首插入你的心脏,可惜我没有那个能力,所以,我将会微笑着等待着你的到来。

月光旋转,天地颠倒,所有的事物突然全部静止不动,时间在这一刻停止,风云在这一刻变色,那个惨无人色的中庭多了一抹黑影,他的长发无风自动,他的脸色苍白如血,他倾国倾城的面容在黑暗的夜里若隐若现,他的笑妩媚妖娆,他的一举一动流露着刹那的方华,他行走在黑夜若实若虚,他是黑暗的宠儿,夜半的鬼魅,我嗅到了熟悉的血腥味,他的味道,他的声音像蛇一般嘶鸣,他的脚下鲜血满地,他的白衣满是鲜红,他的下身,是一条蛇尾,摆动着诱人的舞步,汇轻,你,是来找我的吗?

这一刻终于来临了吗?

不是,他的身下是他,是他的血,他吸食着他的血液,他被他压在身下,他的面容是我一生一世都难以忘怀的美丽,他是我的弟弟,他亲吻着我的嘴唇他说姐姐我爱你。

他的手是永恒的温暖,紧紧握住我冰凉的手指,他陪我走过那些疯狂的时光,在寂寞里他拥住我,他把手指放入我紧咬的嘴里,咸腥漫开,他抱着受伤的我,泪流满面,同样的画面,他的哥哥也是我的哥哥,在我的注视像这样,一点一点消失了所有的生命,业走,不!

我的心里地动山摇,汇轻你居然对业走下手,绝对,绝对不可以!

我发疯一样冲出门口,撞入一个温暖的胸膛,抬头,温暖的眼睛,温暖的手,业走????

怎么回事?

我向刚才汇轻吸血的地方望去,一片空白,空无一人,难道又是幻觉,业奏搂住我,我的心真的真的跳得再快了,我沉下脸,他的怀抱一直温暖,不管怎样,没事就好,这样,就好了。

我躺在床上,刚才的景象几乎让我睡意全无,幻象是那么真实,真实得可怕,我笃信自己不是胆小的女子,几具干尸也不会让我神经崩溃,我把房间里的灯全部灭掉,浓稠的黑暗重重包围了我,我拉紧床上的真丝被子,吐了口气,死亡会不经意地降落到每一个人身上,如果不能保住生命,那么至少将风度维持住吧,我祈祷汇轻不要伤害业走,可是这不是我能够决定的,在他的面前我的力量显得那么力不从心,也许幻象再次重演时我不会那么冲动地跑出去了吧,原来我一直都是那么自私的,尽管我对业走已经有了一些同病相怜的感情,尽管他是我从出生到现在为止最重要的人。

我闭上眼睛。

很久以前听说世上最感动人的四个字是相濡以沫,而最残忍的四个字是物是人非,有一天业走真的死了我是会难过的,虽然我是那么没心没肺,我眷恋着他给我带来的温暖,我曾经设想过很多次汇轻对我的袭击但是没有想到他会对业走下手,“汇轻”,我低声叫唤着他的名字我想到他曾经偶然给过我的诡异笑容我想到他在一片灿烂的星空下说如果自己最爱的人忘记了自己那么他一定要使用一切方法让他记起,我想到他告诉我他等待一个人已经等待了三千年,我想到他的一身苍白,……

我们曾经近在咫尺,面对面地生活微笑,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他身受重伤,他的学染满他的饿衣服,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我面前然后在我面前昏迷,他包揽一切杂务,他烧的饭菜香气四溢,他的面容美丽妖娆他的声音如沐春风,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如果我不曾见过他吸血的画面我相信我早就忘记了他汇轻和业走都有他们藏在背后的一面。他们的那一面都是如此的鲜血淋漓,仅看他们的笑容他们都是令人惊艳的美少年,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人说,行走在大千世界的人都有两张或是大于两张的脸,他们的表皮是他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所向披靡的武器。

我见过那样多的人,以诚相交的究竟有谁呢?

商弦、业走、还是汇轻?刺杀我的白衣青衣?

都不是。

那么唯一剩下的就只有:湮桦?

这时候传来一阵敲门声,门微微打开,湮骅漂亮的脸透了出来,她说:“今晚的月色真美。”

惨白月光照到了她的脸上,她微笑,如烟如画,诡异的笑容,开始泛滥……

湮桦走到了我身边,她把顺手抽下了她鬓丝上的白玉簪,一头青丝如瀑布一样滑下,她仍然微笑着,她身着一身白衣,一举手一投足间显露出绝世的芳华,她的美丽让我震撼,她比我所见过的吃了业走外的任何一个男人甚至是女人都要美,她的容貌妩媚而妖娆,她的脸是人类所没有的苍白,她的声音变地低沉诱惑,她说,或者,是他说:“我是汇轻。”

黎明前的黑夜笼罩了一切一切,我曾经想过无数他出场的情景,却没有想到他一直一直就在我的身边。

湮桦,汇轻,第一次在客栈看到她时蝮蛇的味道,原来如此,原来你们就是一个人,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他伸出他的手指,他的手要比我的美丽得多,他冰冷的手指握紧我冰冷的手指,我们的手纠缠在了一起,生生世世,世世生生。

“忘记了我吗?”他问我摇头,汇轻你的手里沾满了那么多人的鲜血,你给我的记忆我也许一辈子都难以忘怀,你的身影我将会永远记得。

他依然微笑着,他说,看,你的这双手是如此的干净,它们真好,而我的,已经浸满鲜血。

他凑到我的耳边,他问,奕臆,你为什么要忘了我?

什么,奕臆?

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原来的名字?

他的声音温融,他低喃,“奕臆,你怕我吗?”

他没有等我的回答,他冰冷的手攀住我的头,他冰冷的唇吻住我的脖子,我感到他坚硬的牙齿穿透了我的皮肤刺进了我的血管我感到我全身的血液快速地从我的血管了流出。

恍惚间我看到汇轻的蛇尾,它上下摆动扭出绝美的腰肢,死亡就是这样啊,并不可怕,只是昏沉,汇轻,我不怕你,尽管你做了很多可怕的事,你所能够威胁我的死亡一点都不痛苦,一点,都不……

痛苦我听到汇轻的声音,不怕?很好,既然你记不起一切,就让我,把一切重演吧。

我失去了知觉,闭上了眼睛,

第 27 章

我叫奕臆,没有来源的名字,我的父母不详出生年月不详家境不详除了站在面前的这个活生生的肉体之外全部不详,

人们发现我的时候我还是婴儿我的身体裹在粗糙的细麻布里,他们拨开覆盖在我面容的碎布条看到我沉睡的脸庞。

薄如轻翼的玉晗蝉藏在我的胸口细细划过我的皮肤,上面刻着“奕臆”,

除此之外我不认识另外任何一个字,德高望重的长老说一个人必须要会写自己的名字。

所以它是我的名字,没有任何特别的含义,

我不美,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点,清冽的桃花泉水流过九转十八弯的山脉倒影出村里女子艳若桃李的娇容,

我摆了摆自己的头,不理会,我喜欢短发,它让我觉得干净,可是很多时候这都不被允许,经常有冲动的妇人夺过我手里的剪刀狠狠甩我的巴掌她们骂我妖孽说我伤风败俗,

我从来就是个不惹人喜欢的孩子,我喜欢一个在寂寞的黑夜里行走在风里把自己的手吹得冰冷并且不和别人讲话,

我在人群里的时候总是很安静不哭也不笑一个人的时候我会莫名其妙地微笑知道嘴角发酸。

这不是人群疏远我的理由,

我喜欢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和所有人的都不一样,我有一双异色眼睛,我的眼睛一边是纯粹的紫色另一边是闪亮的银色,

尽管他们喜欢因为我的眼睛,叫我妖孽,用石头丢我,把我喜欢的东西丢进河里,我不是木头,在我三岁的时候,我第一次反抗,我扑到一个欺负我的男生,身上向他的肚子咬了过去,听说他流了一点血身体没事只不过被我吓得面无人色,我离开这个村庄的时候我又去找了一次他,我用他以前丢我的石头丢他,我冷笑,我说:窝囊废!

汇轻是我喜欢的人,我不知道他爱不爱我,我对汇轻的感觉是不能失去,如果全世界都不见汇轻还在那么我可以活下去,但是很有可能失去汇轻但是全世界都在我就无法生存,奇怪的是我不期望永远和他在一起,只要知道他还在这个世界上就好。

严格来说汇轻不能算是人,他的下身是蛇尾,我最喜欢的动物之一。

第一次见到汇轻是在迷途的森林里,那时我十五岁,我离开从小生长的村庄去外面闯荡可是我遇到了很大的一片森林,我将一个地方走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在一片密密麻麻草丛后面我看到了年轻的汇轻,他身穿白衣,举手投足间露出绝世的芳华,我在梦里没有在现实里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美丽得妖异的人,他的笑容如烟如画,我看到他的下身是一条蛇尾,我走到他的面前我说你好,你真是个漂亮的孩子。

很久以后汇轻问过我他说第一次见到我你就不怕我吗?

我亲吻他的额头我说不怕。

汇轻是个孤独的孩子,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也没有爱人,村里的人不爱我但是他们会因为厌恶我而骂我,但是所有人都害怕汇轻,他的母亲生下汇轻以后因为被传为生下妖孽而被他父亲杀死,然后又来想杀汇轻,可惜最后却被汇轻杀死了,准确说是和他们一村的人都被汇轻吸干了鲜血,从此之后他就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

我静静地听汇轻的过往,他说的好象没有事我却看到他的眼睛里的难过翻江倒海,他是不会哭的,我用手勾他的鼻子我微笑要哭就哭出来吧,会好受点的,汇轻的眼泪流了出来浸到我简陋的裙杉上湿了一层又一层。

汇轻说他是在这里修炼,如果他修炼的时间够长那么他就可以隐藏好下身的蛇尾,他需要不断地吸食鲜血,我问汇轻吸血的时候他害怕吗?他摇摇头,笑道如果他将一个人的血完全吸干那么就可以完整地保存他的灵魂,这个人只是死了不是消失了,他还可以投胎转世重新再来。

我点头,我笑其实汇轻只是个孩子,拼命想要温暖拼命想要爱的孩子,看起来很骄傲实际上是个纸老虎。

我经常和汇轻一起仰望天空,然后我告诉他汇轻我以后要嫁给飘。

飘是我习惯的男人,他的存在就如同这世界上有花有草有阳光一样自然,我从不设想飘死了我会怎么样,因为我从不做那样的假设。

习惯,是个可怕的字眼。

我从很小开始就知道我要嫁给飘,一定一定。

不管以后我是否会爱上别人,

不管今后他是否会爱上别人。

我和飘的感情不是亲情爱情友情中的任何一种存在,飘是我在这个地球上最重要的一个人,我怀疑前世我们是同一个人,今世才分开,我们就是彼此存在的理由,除了结合,我们别无选择。

飘是第一个对我笑的人。

飘是第一个跟我说话的人。

飘是第一个用他的手握住我的手的人。

飘是第一个给我温暖的人

飘很漂亮,世界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