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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爱我吗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药物,但极少,只有配制之人才有。

寒单,你就是吃定了我会回去吗?

我真想大声说你小样的猜错了,可是我说不出话,我就是一只被猫逮着的老鼠,只能按着他的想法去做。

我得回去,回那个我一生都不想再过去的地方。

我抬头看向业走,我说“业走,我们必须去一个地方。”

他亲吻我的额头,他说,“好,你去那里我就去哪里。”

“业走,你确定要和我一起去送死吗?”

“如果姐姐会死,那么我更要在姐姐身边”

我刮了刮他的鼻梁,我笑道:“乖,我不会死的。”

我突然一愣,我曾经也这么骗过过飘,我说我是不会死的,我的血流满大地,他的剑留在我的腹中。

业走用我入怀,他说:姐姐,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

他说姐姐,你听着,从很小开始我就开始仰望你,你对我温柔地笑,我就觉得好开心。

我从小就很孤独,我希望有人在望旁边,她不需要很漂亮,不需要太聪明。

姐姐,看不到你,我觉得很寂寞,孤独的滋味很可怕,被救了一次,再被推下去更可怕。

我已经比你高了,姐姐,我自信,自己有力量保护你。

我知道姐姐现在很难受,我知道姐姐你的身体经常疼,会难过得说不出话。

我知道姐姐经常用利器伤害自己,你的血流了出来,我的心像刀割一样疼

我要姐姐永远留在我身边,

如果不可以,那就让我留在姐姐身边好了。

也许这种感觉就是喜欢吧,我绝不让你一个人涉险,如果你死了,我从没有想过,我该怎么办。

我不要求你对我有同样的感觉,起码,在我触得到的地方,

姐姐,你从来都不跟我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去调查,我知道有一天,你一定会全部告诉我的,

现在的你会拉我的手,会亲吻我的额头,会倒在我怀里,

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所以请你一定不要让这种幸福消失,

我满足你的任何一个愿望,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我看着业走,说,好,起程吧,如果,可以活着回来,我们就在一起吧,不要分开了。

我开始可以理解,原来那种飘是我的另一半的感受,

心灵相通,

生死相随。

业走是在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我从来都没有良心,但是我很清楚,我不可以负他。

他是我的世界里唯一的温暖,我着他的手我才能感到我还活着,

你可以把你的一半砍下来,眼睛对半,鼻子对半,连牙齿都对半分以后仍然活着吗?

不能。

所以,我想我里不开业走。

如同多年以前奕臆爱汇轻却要与飘结合一样。

我想对眼前的绝色少年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生老病死,不离不弃。

那时我们上辈子的诺言,

也会是我们余生的诺言。

那天晚上的前半夜我睡得很好,我的旁边睡着业走,他的睡容很漂亮,像一幅风景画。

有人在身边,果然要暖和多了。

业走说,我希望每天一醒来就看到姐姐,那样让我感到世界很充实。

我是刮他的鼻子,我说,好。

半夜里我无端醒了,心神不宁的,

风很大,吹开了窗户,我有点冷,起来去关上,

然后,我在窗户的另一端看到了汇轻,

他看着我和床上的业走眼神冷得想冰一样。

他微笑,让我不寒而栗。

“原来你们已经重燃旧情了,乱伦也无法阻止你们吗?”

他说“很好,你们,在向我示威吗?可惜,如果我想要一样东西,那么即使是死,我也不会放手。”

他的手划过我的下巴,

“奕臆,我等了你那么多年,不要再让我伤心了。我的不择手段是你无法应付的,

我给你准备了很多有趣的东西,它在等着你呢,

等着呢。”

他冰冷的唇在我的额上一印。

我抬头,却再找不到他的踪影,

汇轻,

你还要给我添什么麻烦呢?

我还能比现在更坏吗?

我累了,你知道吗?

我倦了,你又知道吗?

我不想跟你斗,

我们本来就不是敌人。

其实也许你都不记得了,

我曾经对你说过,

我爱你。

我发誓我没有说谎。

可惜,我永远不能够离开业走,

我想起《乱世佳人》里的那个软弱的阿希礼,

他对斯佳丽有意却娶了自己的表妹玫兰妮……

我恨这个角色,

想爱不敢爱,想要不敢要,

其实现在我不就是这么个人吗?

我爱汇轻却不能离开业走,

优柔寡断把三个人都弄的痛不欲生,

我想如果没有业走我会和汇轻在一起很幸福,

像童话故事里的美满结局一样,

没有汇轻我会和业走在一起也会很幸福,

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会让我安心一生一世,

但是我同时遇到了他们两个,

也许是我实在没有办法离开业走,也许是我已经习惯依赖了他,在这段感情路里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抛弃了汇轻,

我始终不是韩剧女主角,对我而言世界上最重要的不是爱情而是那种跟业走心心相依的感受,

所以汇轻和我从开始到结束只能相爱而不能相守,

我摇摇我的头,我的嗓子堵得一塌糊涂,可惜我的事还没完,现在不管我爱谁我都得死,身上的五石散一发作那身体简直就不是自己的,我非去找寒单不可,想到他我句的一阵又一阵恶心,我不想带业走去商弦王府,很有可能我们一进去就再出不来,我想着那个男人曾经压在我身上我觉得难受,我知道业走汇轻他们不介意,就像我不在乎我和业袄是姐弟,汇轻是非人类一样,原来我什么都不知道,跟寒单做的时候我可以若无其事甚至努力配合,可是现在我觉得不行了,业走汇轻都杀过我我不觉得怎么着,可是那个男人杀死了业零之后还可以把我压在他的身体下面,他的血也许比我的还要冷。

其实如果我知道我去商弦府里会看到什么我打死都不会去,在那里我最爱最倨傲的两个男人把自己尊严输得一塌糊涂,有时候某些人牺牲自己的尊严比把他千刀万刮还要难受,但是他们为了我都不会去死,只能以45度仰望天空看着飞鸟破过天空,不让我看到一丝一毫。

第 30 章

我是这么跟业走交代我和寒单的关系的,

我无意冲撞了他,被他带回王府,做了他的侍妾,不服,于是跑了出来,估计是在王府的时候给我下了药,以防万一,没想到还是给我捅了一刀,现在正抓我。

我没有说谎,也不敢讲我曾经被他杀死,否则我现在算什么,妖怪吗?

我说完之后发现业走两眼跟火烧似的,他问:哪个混蛋碰了你没有?

我眨眨眼我回答:你希望怎么样?他是一男人,不是太监。

然后业走的拳头捏得死紧,旁边的桌子一震一震地,他也许是跟桌子有仇,他的手往桌面狠狠一拍,那可怜的桌子立刻升级成为木屑,比粉碎机绞得还均匀,他眼里的火一蹭三丈高,脸上的笑容道是越发漂亮了,眉里眼里都是愤恨,让我觉得他着个样子愈来愈诡异。

他问,他碰了你哪儿?

我搓了搓袖子,在业走面前我几乎从来没有一点女子应有的羞涩,但是他这么问的时候我觉得心里堵得慌,他满脸一副心爱的东西被染指的表情,我可以平静接受我是怎样被人杀死的,可以面无表情地和商弦做爱,我嘲讽地笑了一下自己,我真是够贱的,我道:该碰的地方都碰了。

结果业走这个小没良心的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他笑,这儿他肯定没亲过吧,说完我那不甚漂亮的手背就遭到了他牙齿的严重荼毒,火红的牙印弄得我不敢把手现出来,他在我耳边轻轻说:总有一天我要把那些该碰的地方全部印上我的痕迹。

我一惊,我几乎忘记了他是业走,不是飘,飘他是我哥哥父亲掺杂着丈夫的男人,可是业走对我那完全是男人看女人的感觉,这样的爱是有占有欲的,听到我和寒单的事,骄傲如他心里觉得不会比我好过,一个汇轻也许已经够他受的了,爱情是种挺自私的东西,要求专一,完全倾心的那种。

这样的东西,我给得起吗?

业走好象感觉到了我的情绪,他拿起我房间里的杯子,涮了几遍口,他用小声但是清楚的声音嘀咕:不过对你碰来碰去的确需要勇气。

我听了脸一绿,一拳挥到他头上,我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把双手抱在头上,脸皱成了一团,看起来特有意思,我不禁没好气地笑了一下。

我挺高兴业走现在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的,至少表示他不会怎么介怀,我喜欢这种轻松的气氛,他平时也就是个小鬼,但是关键时候会把肩膀借给你靠,多好。

接着我们就去了商弦府。

我看着那个华丽建筑,本来我以为我今生今世都不会来了,哪晓得最后还是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好笑。

厚重的红木门缓缓打开,我走过高高的门槛。

那一刻,我只盼望能活着走出来。

来到了这里,我就不能再是奕臆。

现在的我,是业零。

我知道业走是暗岚宫主,江湖上最神秘的杀手集团,虽然我不懂有功夫不做帮主却要做杀手的原因,但是业走确实杀了很多人,小孩子一样的性格,恐怕也只是在我面前才会有的吧。

我们是这样对通传的人说的,

暗岚宫主业走,

业二小姐业零

路经京城,特来拜会商弦王爷。

商弦出来和我们客客气气地谈话,恭维赞美之词不绝于耳,我们客气地举案齐眉,谁都不会笨到在大庭广众下说出那些肮脏的事情。

我拽紧手中的纸条,解药的事只能装作私下的谈论,难度又增加了。

寒单的脸依然是温柔的,风俊儒雅,一身凌厉的黑衣。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对他礼貌地微笑,他对我客气地回礼。

很难相信他所做过的那些事,可是却真的是他做的。

我们所住的地方是一间上好的厢房,有意思的事是,我的房门一开就能看到以前住过的临风楼。

我记得那个华美的屋子,雕梁画栋,如水一样的珍宝,还有那张撕裂我的尊严的大床,不知道那精致的被褥上是否仍然残留着寒单的血液,我离开时他躺在那里昏迷不醒,血像止不住的阀门一样涌出。

他是故意这么安排的吗?

想让我难堪?还是无言的嘲讽?

好,很好。

我看着隔着花园的万紫千红的另一端的小楼,笑靥如花。

我恨这种感觉。

我坐在那里直到天黑,漫天一样的云霞渐渐流转为窒息的昏黑,我任自己的手放在冷风里,像黑夜一样冰凉。

我看到对面的楼扬起若隐若现的烛火,旧貌换新颜,又是一夜春。

寒单,你的私生活也够快的。

我想在那座楼里是否还住过其他悲哀的女人,为了等待男人的垂青而独自观看春花秋月直到美人迟暮,她的冤魂又是否回凌驾在这栋悠久的古楼里徘徊不去。

皇家的后宫,千人竞,万人爱,女人一旦狠起来,那么多少男人也是摆不平的。

多可笑,我竟然曾经也是其中的一员。

我突然很想见见它的新主人。

无风自动的柳条,张牙舞爪的花丛,零零碎碎的摩擦声,它们一起在黑夜里交织,升起最后落下。

记得这些曾经把我吓得面无人色,寒单在树丛的另一头像猎人一样地等着我,他的长发飞扬,像鬼魅一样铺天盖地。

月光很是惨淡,物是人非,当时,那里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呢,只是觉得压抑,想要逃出这个牢笼,一路胆战心惊的。

我轻快地跨过草丛,避过蔷薇的尖刺,踏过那些泥泞,我来到了那座华美的古楼下,里面人影淡淡,看外型,到是身材纤瘦,说不定真是个绝色佳人。我将窗户戳了个孔,向里面瞧去。

暗暗的烛光,摇曳的人影,多情的纱帐,重叠的人影。

完美的画面,人间绝景。

可是我说不出话,

一道雷从我的大脑直劈到我脚跟,我进入全体石化状态,我的神经飞速运转,所有的细胞刹那罢工。

怎么,怎么会这样呢?

是我的眼睛花了吗?

怎么可能呢?

我的全身不能动弹,

我捂住自己的嘴以防尖叫,

我没有惊讶而是震惊,

我宁愿相信我的父母是妖怪,伊甸园真的存在,贾宝玉要娶祝英台,也不能相信我所看到的,

住在这里的人很美,

他有绝世的白衣绝世的风华,

他有妩媚妖艳,

他的脸庞苍白,

他比我看过的除了业走外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美丽,

他的青丝万丈飞扬,

他的笑容如烟如画。

汇轻!

他的唇划过他的唇,我知道他的唇一定是永久的冰凉,

他的手解开他的衣,

他们的躯体交缠在一起,

他亲吻着他的身体,飞扬的发丝,冷洌的双眼,凝脂的肌肤,一点一点,顺沿而下。

他无力地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