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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爱我吗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在榻上,眉宇间是说不出的慵懒妩媚。

不尽的春色荡漾,

微微扬起的袅袅青烟,欲说还休的熏香弥漫,

细汗随着他细致的脸庞流下,

不堪入耳的低吟徘徊在我的耳畔。

衣衫丝裂的声音,

喘息之声,

罗纱帐里的无限缠绵,还有……

欲望。

寒单和汇轻。

我向外奔跑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我觉得很多的白鸽飞在了我的后面,如影随形地跟着我,它们的羽毛不断落在了我身上,没有温度,没有重量,没有形状,只是不断地飘落把我淹没,我觉得害怕,不是死亡,而是让我无法呼吸的东西涌上我的心头,我的血液像火药一样爆炸,我跑到一棵树旁边,我的指甲狠狠没入了树干上,我的十指被木渣刺破,流出殷红的血,点点滴滴掉落在了地上,残留在了树干上。

全世界,都疯了吗?

寒单和汇轻?

寒单和汇轻?

寒单和汇轻?

是我的脑子被烧坏了吗?

他们两个,

居然,

居然在……

我走过那些漂亮但是曾经让我觉得恐惧的花园,我任那些花刺刺穿我的皮肤,我的衣袍不断地破碎,我听到飘零的声音,我听到汇轻对我说我爱你的声音,在那个遥远的夜晚我们一起看过的星辰,美艳不可方物,我听见几天前他冷冷的戏谑的声音,他说我给你们准备好了很多有趣的东西。

. . . . . .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吃醋,但是更多是是不可置信,那个说爱我的妖艳男子竟然和寒单在一起了,他知道寒单对我做了什么吗?他知道寒单让我生不如死吗?他知道的,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我抬头看天空,二十一世纪的天空被水泥森林划得支离破碎,可是这么美丽的星空下也同样会发生这样令人难过的事情,我怎么可以相信。

天气还是挺冷的,我回头走进了我的房间,关门前我有看了一眼对面的高楼,灯影绰绰的,那里的情感片敢情还没完呢?

我突然微笑,觉得悲哀,我不生气,真的一点都不生气,我的笑容挂在我的脸上长久不散,回想起来,每次一遇到寒单我的笑容就特别多,那些笑就像致命的毒药穿肠而过。

那天我是如此冷静,没有把自己的血再放出来看看,也没有用脑袋撞墙,我躺到床上,闭上眼睛,把自己陷入完全的黑暗,绝望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我总是看起来很牛逼,其实现在的我真的很傻逼。

我从来就是一只鸵鸟。

第 31 章

第二天眼光灿烂得无与伦比,万里无云,比春天还要春天,老天永远不会因为一两个人改变预定计划,多好的一个晴天。

我想我应该很悲伤地坐在房间里哀长道短,我没有,我走在王府气派的大道上踢着正步,特没有淑女形象,把丫鬟小厮看得一愣一愣,我不想故做潇洒也不想悲天悯人,业走看着精神焕发的我问我是不是遇到好事了,我笑得特别高兴地说,好事,大好事。说完,心就跟石头一样沉到了水底,我来到镜子旁边,原来我的演技那么好,一点造作的味道都没有,镜子里的我满脸春光,很开心。

商弦府很大,但是实际上许希望遇见的人总是会在无意间遇见。

他在一片花丛后面,妙笔生花地在那画画,同样是一身洁白的衣服,飞扬的头发被缎带绑住,帅地飞天遁地。

可是我真的不想跟他遇见,我想掉头就走装做谁都没有看见谁,脚却是一步都挪不动。

阳光变得很刺眼。

我叹了口气,走了过去,有点慷慨送死的味道。

他画的画真美,中国画不讲究性而讲究神,它的轮廓跟抽象画没有两样,但是我一看就知道那是什么。

两个人,一个少女,一个少年,冗长的背影和头发,

他们相依在浓郁地化不开的树林里,

少年是耀眼的白衣,绝世风华,

少女是利落的黑衣,总之是近似与黑的颜色,她背影跃然。

我喜欢穿深色的衣服,汇轻曾经问过我为什么,然后我反问他为什么喜欢穿白衣,他叹了口气答他觉得百衣服干净,没有一点杂质,远离那些令人作呕的东西。我笑着说我穿深色衣服是因为我想让自己看起来干净点,比较难看好洗。他当时还小我俗气。

我愣在那里呆呆地看着那幅画,回过神来,我说着位先生你画得不错就差一点,然后我把他洗笔的水全倒在了画上,旁边的人猛抽一口气,画里的笔画慢慢荡开,两个身影一起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我抬头看汇轻,他没有不可置信,或是惊讶,他玩味地看着我,我觉得自己全身的衣服都给他扒了。

我笑道不真实的记忆只能模糊不清,永远变不成现实。

他的身体闪了一下,我感到了。

然后我听到了他雍容的声音,他说不,这样他们两个就溶为了一体,万年不变。

他的手握住我的,万年不变的寒冰,“终为一体,”他笑道。

他手里的寒冷就像病毒一样传染到了我的手上,一直冷到了我的心里,他在微笑,笑得诡异无比,我宁愿他面无表情或是满脸冷漠也不喜欢他这样的笑容,我不知道什么事情可以让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他一边当着寒单的男宠一边说我们终为一体的誓言,我觉得喉头里一阵又一阵地疼,汇轻你是存心要我难过吗?好,现在你目的达成了,可以走了。

我甩开他的手却不禁被他握得死紧,勒出了红印,火辣辣地疼。

我看向他的眼,里面分明映着不肯放手几个大字。

从来不知道他是这么执著的人。

他的头凑到了我的耳边,亲昵地椅着我的肩,冷冷的气息印在我的皮肤上,

他说:“你不是想要解药吗?我可以给你。”

我微笑,“给了我以后呢?要我怎样?”

他道“你可以把这看作交易,交易是等值兑换的,我给你想要的,你给我所需的,不牺牲就什么也得不到。”

“你要什么?”

“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五石散的解药只有配药之人才有,我很清楚那药是谁下的。”

“到了昨晚你还不清楚我和那人的关系吗?”

我身体一震。他竟然知道我在窗外。

“怎么不敢相信吗?如果你直接找商弦王那解药的话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所以我帮你拿了,我相信你很清楚我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毕竟你也曾经有过这种羞辱,假设我得不到我想要的东西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无言以对。

他冰冷的唇吻上我的脖子,细细地品尝,撕咬,流下青青紫紫。他的双手插入我的黑发里,缓缓划过我的发根。

我想掠看他的手,我现在不想呆在这里,去那里都好,可是我的力量那么小,我只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来他还没有碰过你呢,奕臆,在这种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动,否则连我都不知道晚会发生什么事。”

他的声音呵气如兰。

我觉得我的手心里一片冷汗,这里可是正花园,如果来了一两个侍卫怎么办。

“你的交易能不能给我一点考虑时间,我需要想一想。”

“好,多长时间,如果在此期间你的药瘾发作可不要再割腕了,那种痛苦相信你也知道,看着你难受,我的新可是会疼的。”

“三天,就三天。”

“太长了,明天的这个时候你来给我一个答复,奕臆,我等了那么久,你还忍心让我等下去吗?”

什么,明天,时间真的那么匆忙吗?

我的脑子乱了,比昨天还要乱,这算什么,他以肉体交换解药再用解药威胁我,我以为我们是爱到情深生死相许的恋人,他呢?

以身换药,亏他想的出来,我知道那种感觉,就算我再怎么冷血我也不喜欢和一个一点感觉都没有的男人凭着肉欲做爱,躺在他的床上我只觉得恶心,汇轻,难道你没有这种感觉吗?你是怎样容忍一个男人压在你身上亲吻你,撕咬你,爱抚你的,这么做你不难过吗?用自己的身体换取那一点解药,拿着那药瓶的时候你不会颤抖吗?

我该感谢你,感叹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吗?

为什么我只能觉得悲哀呢?

以身体交换金钱一直是着世界上最悲凉的职业之一,靠着尊严混饭吃,心里流血还要笑得一片灿烂。

汇轻,你这么做,不比他们还要可悲吗?

还有……

我们走过了那么长的路程,一起生生死死的,那些刻骨铭心我相信谁都忘不了,寒单利用五石散来报复我,你却用它来要挟我,我知道一直是我绝情是我狠心是我冷血,我没有理由怪你,也不能怪你,你这样也不是想要伤我,也许你不知道我最终选择业走的原因,可是我真讨厌别人这样威胁我,特别是你,我……

真他妈的可笑,其实别人怎么说怎么做我是一点都不在乎,可是汇轻不行,我对他是真有感情了,他居然用这种方式来要挟让我觉得特别嘲讽,两人在一起就因为一毒品,真是想起来就寒心。

我回头,不再看那张脸,如果他真要我干什么我二话不说马上命都不要地去做,可现在……

我真跟了汇轻,业走大概会伤心吧,他是真喜欢业零,像他这种人比较专一,一辈子爱的人不会超过几个,能爱得飞天遁地的,他对我真的是好,比我那没良心的父母好多了,在他旁边你就不会觉得冷,有家的感觉,我不想让他难过,通过他我总能想起前世那个跟哥哥似的飘,两人相拥了一世,最后同年同日死。

我呼了口气,散成了白雾,像木兰山山顶散也散不去的流岚。

这时候我的身体突然一紧,骨头里跟蚂蚁爬似的,血流的速度也加快了。

药瘾发的前兆 !

我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得快点回房,瘾发的时候我连自己亲爹都不认识,非得把四肢绑好了才行,否则我就是一到处乱走的神经病,见人伤人。

不行,太难受了。我找了跟柱子靠着,拼命地呼吸新鲜空气,我的肺活量好象一下清减到了最低点,跟溺水差不多。

我使劲揪住了胸前的衣服,心脏了绞的难受啊,这可不是疼比疼难过多了,我用自己的指甲掐这自己,想减轻一点着中感觉。

难过得蹲了下来,我缩成了一团,我觉得想吐,咸腥的冲动不断往上涌,真想拿把大锤头把手指一个一个敲烂,想看看如果那样血流满地还会不会这么难过。

我的一只手紧紧抓住另一只,长长的指甲陷到了肉里,可笑的是我不疼,恨不得把骨头都挖出来才好。

我听到某人的冷笑,他粗暴地地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把什么东西塞到我嘴里,双手一扬我的下巴,强迫我把它吞下去。

一阵清凉惜过,四肢像是舒散了一下,放松多了。

睁开眼睛,黑衣黑发的寒单张着他黑色的眼睛对着我。

他对我微笑道:

好久不见,业小姐。

我苦笑,真是好久不见了。

我用右手拨开他抓着我衣服的手,我笑,用这么特别方式来请故人 叙旧,商弦王想必是有事相商吧。

他故作惊讶问业小姐何出此言。

我把他给我的纸掏出,慢慢展开,一股气愤的怒火涌上我的心头,我把纸条狠狠地扔在了他的脸上。

我冷笑,刚才我的失态还不是拜他所赐,五石散,这不就是你送给我的回礼吗,我一定记着的。

他斯斯文文地把纸条拨到了一边,他问到,你喜欢吗?

我道,喜欢?真是太喜欢了,那么请问商弦王是什么时候才消受完我敬送给你的礼物的,最起码三个月吧。

我相信在他胸口的那道伤一辈子都别想掉。

如我所愿的,他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说看来业小姐是没有兴趣知道刚才你服用的是什么了。

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知道又如何,他肯给我吗?如果一个人曾经刺了你一刀丢了你半条命,除了金庸小说里的大侠还有琼瑶阿姨的男女主角还有谁会去救她呢?

难不成真丢下业走跟了汇轻吗?我很清楚业走是怎么样的人,他离开了他的姐姐跟把自己灵魂剥了没有什么两样。而且,那种用尊严换来的东西我怀疑我吞不下口。

我闭上眼睛,我问,你想要什么?我能做得到的,我就试试吧。

那一瞬间,我是软弱的,因为我无力挣扎。

他把我的脸拨了过去,正对着他的脸,他笑得很灿烂,他说,真喜欢你这副臣服的样子,我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想着把你着双妖媚的阴阳眼踩在脚底下是什么感觉,这一天,我等了很久。

我往他的胸口使劲撞了一下,他顿时疼得不能自理,看来是伤口蹦开了。我微笑地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快乐得无与伦比 。

我背过身问道,你到底要怎么办?

他挣扎地站起来,脸上被疼痛折磨地扭曲,他笑,不要着急,我真是爱死你刚才蹲在柱子旁边倦缩的样子,在床上都面无表情的你也会那么痛苦真让我开心。

我拔出头上簪子对准他的咽喉,想杀了他,可是我不能,我只能无力。

我问,那么变态的王爷你到底想要什么,快点回答。

他脸上的表情特别奇异,他说,我真喜欢你求我,解药我不是不给我,只要你让你可爱的弟弟从此退出江湖,而你冲回来就可以了。

如果这样我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