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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爱我吗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业走这个计划要杀的不止是商弦,还有整个业定山庄,很快,商弦发现了自己的异常,他想到了你,他觉得你的动机很充分,他觉得你是要和他一起死,因为得不到他的爱,业零却是那样一个刚烈女子,可惜你不是她,商弦发怒,波及业定,很快,失去了所有核心人物的业定被灭掉了,如业走所愿地灭掉了,但是你没有被商弦找到,所以他还是要死,实际上,即使找到了你他也要死,因为五石散你去找商弦,他要你以自己和业走的暗岚宫为条件,业走去找他,说以解药换解药,他给你五石散的解药,你给他晗烨魄的解药,并且纳你为妃,给他业定的产业注意,是你给他,而不是业走给他,商弦答应了。

商弦太天真,业走那么恨他,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吗?

拿到解药以后,业走要他的剑,把商弦的皮肤一点一点切下来,留着他一口气,然后走出房间,引爆整个房间,接着,带着你逃了出来,所有人都以为一切是你做的,唯一知道业走身份的只有他自己,你还有商弦王。

不知道实情的说法是市井刚才你们听到的,知道实情的说法是你因爱成恨对商弦下毒,祸及全家,最后回到王府最后一次向商弦求爱,未遂,引爆炸药。”

这就是全部的故事吗?

原来我也不过是个替死鬼而已,全部都是做戏,全部的全部,我没有摔破茶杯也没有一点一点把它咬碎,我该恨你吗?

业走,其实我错了,飘早死了,你只是业走一个满腹心机的复仇之子,我到这里所经过的一切,不过是汇轻的三言两语,不过……

我抬头看汇轻,我问他,“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他微笑,“因为商弦没有死,在最后一刻我把他救了出来,拿到了晗烨魄的解药,那种毒药我也中了。”

我品了一口茶,我想到了我曾经在茶里喝出了满口血,实际上,江湖里,我们都是沾满鲜血的阴谋家,我所获得的真心实几分虚几分?

我们的旅程,步步惊心。

第 35 章

“现在你还打算和你亲爱的弟弟一起浪迹天涯吗?”汇轻问道几许茶凉,风动云起。

如豆的灯火,远处阑珊。

我应该尖叫,应该流泪。

我不会故作潇洒说这算什么我一点都不在乎。

我讨厌欺骗,但是太多时候我无法拒绝,我轻扬自己的嘴角,口中绕哟余香,再上品的茶终究都是苦的。

清冷的茶水一点一点滑进我的喉管。

我评价道,完美的计划。

步步为营,占尽先机。

明枪暗箭,水到渠成。

我应该恨他吗?

像他一般制定计划然后不择手段。

他报复完了他的仇人,等着我对他的报复。

这样精彩的游戏怎么会用这样狼狈的结局。

我看着汇轻,他也看着我,其实你们的心计我还是远远不足的,怎样的慧眼才能看穿整个的计划,怎样的心肠才能谋略出这样的游戏,我笑望着业走,我道,不够啊。

他抬头,问道,什么不够?

“这个计划还有最后一步,不是吗?你做的,还不够啊”我走到他的面前,“业走,你已经因为一念之仁放过我一次,为了你的这一念,我多活了几个月。”

“其实你不该给我解毒的。”我嘲讽道“如果直接让我死在你的毒药下,过不了几个月商弦一样会死,业定也肯定会因为我缘故被灭掉,可惜你把解药给了我,甚至为了我去商弦王府,这一点,并不在你的计划之内,不错,你是将商弦的死嫁祸到了我的头上,可是假设你没有给我解毒,我同样会冠上这个罪名,所以你在能帮我解毒有能帮我要五石散的解药上这一点,我是应该感激你的。”

他动了动嘴唇,却一个字都的没有吐出,时到今日我仍然觉得他是漂亮的,像千灯湖畔层层轻波下的点点繁华。他真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虽然他的心我永远都看不见,这仍然不妨碍我对他绝世美貌赞赏之情。

我继续道“计划的最后一步应该就是杀了我吧,没有用的棋子就要扔掉,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只能永远闭上自己的眼睛等待主人裁决,如果现在我没有被汇轻带来这里,应该就是一具尸体了。”

我凑他的耳边,轻喃“你,是在痛苦吗,还是,真的有挣扎呢?”

我的声音很低很低,我们曾经在多少个夜晚这样说话,互相安慰着抚平对方伤口的话,在那些看不见手指的黑夜里,我们用这样的声音一起走过来,朦胧的诱惑,我是这样称呼它们的。

他的身体在颤抖,黑色的头发划过我的皮肤,像丝绸一样光滑。

我看得见他衣物上细小的纤维,这件衣服是我亲手挑的,不漂亮,但是合身。

我的呼吸喷薄到了他敏感的脖子上,我相信他感觉得到。

他的全身是温暖的,我们的距离是如此之近,他的温暖透过空气传到了我的身上,我的身体也是温暖的,除了我的手,我的双手冰冷,常言道,十指连心。

我闭上眼睛,血液从我的衣服里穿透,那把匕首,精雕细刻的锋利的凶器,通过他的手,插在了我的背后,那只手,曾经给了我多少温暖呢,很多很多,多到我要数不清了,我以为那温暖会一直给我,直到地久天长美丽的手和美丽的利器到也颇为养眼呢,你,终于,还是下手了吗?

聪明如你,所以绝对要斩草除根,我知道你留了情,你曾经不忍我死,所以你给我解药,帮我去商弦王府,你终究还是不能完全绝情,但是即便你对我有情却敌不过你的仇恨之心,你的计划一开始就是要我死,虽然你动了爱,仍然一定一定要我死,剧痛从我的后背一点一点蔓延开来,好象自从我来到这里受伤就成为了常事呢,疼痛的火苗渐渐而剧烈地燃烧着,又是血液满身的味道,我抬头,看着他,我笑,我说,刺得还不够深。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颤抖,业走你为什么要停住呢,这样的伤口还是不足以杀人的,怎么,你还在犹疑吗你的匕首停住了呢,我叹了一口气,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汇轻在我的耳边道,“没有想到你这么蠢,竟然自找死路。”

我摇头,对他说“我不会死的。”

汇轻,你来找我,不就是要救我吗?

虽然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不把我从商弦王府救出,不懂你为什么可以作壁上观这么久,可是你是不会看着我死的。

无论你变成怎样这都是一定的。

我欠了飘一条命,我让他的剑刺入了我的腹部,那么就让业走使我流的血来偿还他,至于业走,我从来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别人伤我一次,我就要他死十次,这一剑我会永远记住,我不会恨你,我从来爱的就是飘,对于与我无关的陌生人,我将你当作空气,我镇定地对汇轻说:先帮我把匕首拔出来吧。

我转向业走,我道“这一剑你是迟早要刺的,可惜你还是心软了,放心,我是不会死的。”

我是不会死的,我曾经对他这么说过,那时侯,我也是被人刺伤,他抱着我哭了,这也是我对飘的誓言,今天用在这里,何其讽刺。

然后我就失去了知觉熟悉的黑暗袭来,我知道血还在流,同时我也知道,我是不会死的。

……

很久以后我仍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上前让他刺一下,或许是因为赌气,一时气愤,或许是因为押注看看业走是否真的会为了计划而杀我,或许是为了偿还对飘的亏欠,或许是为了斩断当时我对业走产生的依赖信任。

总而言之,那道疤在我身体上停留了很久,怎样也消不掉,如同一个印记提醒着我曾经的天真所带来的伤害。

那天我从浑浑噩噩的朦胧中清醒过来,华丽的流苏华丽的锦帐,清幽的药香流动在各个昏暗的角落,我觉得背上疼,如同钢丝狠狠缠住筋骨一样的疼痛,又将是一个狰狞的伤疤,环顾四周,寂静空荡的房间,没有声音也没有人,我缓缓坐起,任那些疼痛肆意在我的身体里蔓延,那把精致的凶器就静静躺在我的旁边,我想起业走的阴谋和他的杀戮,那样干净的手指是不应该染上血的,我微怔,抚摸笔受握柄上的细碎花纹,我的手其实也染了不少血了吧,伤人杀人都不是我的本意,我宁愿远远地观看别人的爱恨情仇,但是很多事情总是身不由己的,我跟业走,之后还会有交集吗?

我摇头,不去想了,制作纤细的木门轻轻地打开,他总是这样轻得没有脚步声,他走进来,坐下,依然是熟悉的白衣,我以前就常常奇怪他的衣服为什么总是不会脏呢?白色的衣物是很难洗的,我问过他,他笑了笑,不回答。

小说里的白衣总是不染凡尘的,他,更如同森林深处妖娆的幽灵,轻乎轻兮。

他走到我面前,手指触了触我的额头,他道,“看来是退烧了,那伤口便无大碍了。”

“这里是你的房子吗?”我问他。

他点点头,“可以算是。”

“我还有多少天可以下床。”我又问“如果你不怕疼,那么现在就可以。”

他优雅地坐下回答道,我不怕疼,可是没有必要自找苦吃。

”我以为你醒来会先问业走去哪里了。”汇轻笑着说道。

我喝了一口旁边桌上的茶,凉凉的,谈不上清雅,我道“你自有你处置的方法,我的问题不能改变任何实际情况。不过比起他来,我更好奇你。”

“哦?”他挑眉,依然是万种风情“我有什么值得你好奇的。”

“任何一个地方,你出现到现在都令我惊讶。”

“是吗?”他微笑,橘色的灯火把他的连脸映称出几分昏红,他坐到了我的旁边,伸出细长的手指,白皙清瘦,完美无暇,我暗想道。

一点冰凉划过我的伤口,像是千年的雪水一般疏散着钢丝一样的疼痛。

我轻轻有些颤动,有点冷,但是确实很舒服。

“别动”他轻柔地说到。

没有什么命令的口吻,但是服从对自己有利。

“放心,我是不会害你的,”他在我的背后,声音低低地响起。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能看着我做商弦的侍妾,看着我被下毒,看着我独自面对那些生死考验,“你的秘密太多。”我看着前方,他的话可信度太低,他的神秘之处太多,他的行动太出乎意料,我笑,“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再说吧,不过现在我想先去做一件事希望你能帮我。”

“什么事?”

“你杀了寒单没有?”

“没有”“那很好”我转过身去,我知道我一定要这么做否则我会不能安心“带我去见他”我是这样对他说的

第 36 章

我有一些话要问他,推开那道门,我却愣了几秒无法相信眼前的男子是寒单。

有过很多准备,我见过放置了千万年的木乃伊,静静地躺在水晶柜,等待着苏醒,也见过脑浆尽碎的跳楼自杀者,坚硬的头骨裂成一片一片,血水和脑汁混合,潺潺流淌,见过保存了多年的中国女湿尸,腐烂又干涸的肌肉浸泡在液体中露出褐色的皮肤。

但是现在的他,比我上面列举的任何一个样子都要可怕,我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样子,坐在黑色的骏马上,他的风采横行无双,他的气势睥睨天下,他的容貌俊美若神,我看到他的眼睛,惊慌失措,这样的一个男子,竟然会演变成眼前的模样,我应该害怕,但是我没有,我应该恶心的,但是我也没有,我看着他,只觉得悲哀,有人说,英雄暮年是世界上最难过的事,看着自己曾经的风光感叹现时的无情。

我几乎可以想象业走是怎样用凌厉的刀片一点一点割断他的皮肤,怎样一点一点切开他的肌肉,任他的鲜血流满昂贵的地毯,在他的鲜血里纯真地微笑,看着他的现在我有点迷茫,那些伤口,每一个都不致命,但是每一个都疼痛地刻骨,比凌迟还要可怕的刑罚,他的全身都是硬痂,暗红色的伤口,他的脸他的身体他的四肢,他的眼睛,被生生地挖了出来,留下空空的血洞,恶臭的脓水在死皮下涌动,他躺在那里,不能动也不说话,不知道究竟是死了还是昏迷,我走到了他的身边,原来每一次见到他我都会恶心,现在面对这样的他,我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其实为父偿恨也是很悲哀的事,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就只错在商弦王,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们都只不过是业走仇恨下的牺牲品,我想恨他,可是我恨不起来,我无法忘记他对我的伤害,千千万万年都不可饶恕,他受到他应受的惩罚了,虽然那是业走给他的,我不是大方的人,但是他不可能比现在还要惨了,我看着他现在支离破碎的脸,半晌,冷冷道:又见面了。

他很平静,说道,是,又见面了,只可惜我看不见你了。

他的声音完全走行了,那次的火太大,烟熏坏了他的喉咙他没有眼睛,他看不到是我,他是这么说的,是业零来了吗?

我没有问他原因,只是简单地回答了一声是。

他道,你让我等了很久了,有什么问题你就问我吧,人之将死,其言必真。

等我?是吗?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本来我是希望一生一世不是生生世世都不要看到他了,可是有一种感觉,告诉我,你一定要去,我不是要来看他落魄的样子满足心理平衡,只是想来看看他,不说话也好,不去理会他的话,我问他,你恨他吗?

他叹了口气,也许是叹了口气,我觉得他的声音里有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