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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在嘉庆初年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规模较大的大药房,可能是因为赵记药铺的掌柜的赵三铺上的药物繁多,家中的金银过满的缘故吧!眼瞅着城内的百姓都逃得差不多了,他则还在组织一帮打杂的伙计们收拾药品,装箱装车。反正离刘家军公布的十日出城出关之期还早,所以并不显得匆忙。

“掌柜的,我家夫人高烧不退,身子越来越虚,您行行好吧!您能不能开付退烧的药给我家夫人呀?”几位衣衫破旧的年轻女子走进满地狼藉的赵记药铺内,怎么看怎么像是一群逃难的乞丐,其中一个满脸污垢的女子上前哀求道。

一行人不是别人,正是刘铭祺落难的家眷们,上前哀求掌柜的正是薛碧贞,在多日的流浪逃躲的日子里,早已看不出她们昔日的容颜,这也是在蜀锦镇上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行踪,才不得已而为之的避容之法吧!

一直将各位夫人护卫进关后的张管家见秀娘身子虚弱难行,只好先行将她们安排在赵记药铺这个显明的地理位置后,就急急忙忙跑去给刘铭祺报信去了。

身体虚弱的秀娘连日来风餐露宿,侵染风寒,高烧难退。张管家前脚刚走不久,秀娘体力不支,便晕了过去。正在赵记药铺前的众位“美”娇娘们顿时慌了神儿,见药铺内的伙计们正在收拾柜台上的药物,站在大厅中央的一个肥头大耳的人正在那吆五喝六地指挥着。因此,才左右搀扶着秀娘乱步进了铺内,二夫人薛碧贞才上前苦求赵记掌柜的赵三能施舍些退烧的药物为大夫人秀娘退病。

“十两银子一付药。” 赵记药铺的掌柜停住了吆喝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众人一圈,一脸冷冰冰朝她们哼道。

“怎么这么多的银子啊!” 闻听过后,薛碧贞不禁皱了皱眉头,吃惊地问道。虽然刘铭祺有富可敌国的家财,但几位美娇娘根本不会在身上装有半张银票。

“眼下兵荒马乱,你是要命啊?还是要银子啊?要买就买,不买就滚!老子没工夫搭理你们这些乞丐的们。滚滚滚……” 赵记掌柜的极其不耐烦地骂道。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赵三全无半点善念和怜悯之心。

“受人点水之恩,必将涌泉相报,这位大爷,您行行好,能不能先把药卖给我们,等我家老爷赶来,肯定会加倍付给您银子的?”薛碧贞连忙苦苦哀求道。

“哼,你们这些个穷叫花子,还敢懵我不成?现在是反军的天下,就算你们是知县的亲戚,你们家的老爷也早跑没影了。” 赵记掌柜的一甩袍袖,不屑地道。

“这位大爷有所不知,我家老爷正是反军的军长,他叫刘铭祺,一会儿就会把银子给您送来的,大爷您还是先救人吧。”薛碧贞一听他提及反军,连忙报着一丝希望地告之道。

“哈哈……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孩子不成,如果你们真的是反军刘铭祺的家人,还用得着沦落到街头吗?说瞎话连脑袋都不动。你们还不快滚,别再这碍手碍脚地影响我搬货,再不走的话,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 铁石心肠的赵三带着威胁的口吻撇着嘴道。

“掌柜的,你就行行好吧!即使不卖药给我们,能不能倒碗水给我家夫人呢!她现在……”薛碧贞话未说完,气急败坏的掌柜赵三一声怒喝:“来人啊!把这几个要饭花子给我轰出去。”

说完,一旁的伙计们跳出十几个来,撸胳膊挽袖子一副如狼似虎大打出手的架势冲了上来。

面对穷凶极恶的伙计们,薛碧贞玉眉微凝,不自主地后退两步,怎么也没想到掌柜的不但不加以援手,治病救人,竟然还雪上加霜,恶然相向。

就在众伙计们朝薛碧贞冲上前来的一霎那,突然“啪”的一声震响,一条形如巨蟒的黑鞭霎时抽了过来,同时将冲在前面的三个活计掀翻在地,每一个人的脸上都留下一条半尺上的血印子。

其他人同时一愣,再往薛碧贞身后一看,另一位女叫花子一脸杀气地收回那条无形旋影的长鞭,目光冷然地望着众活计们。

“哼,为富不仁,我妹妹身染重病,你们不但不怀善意,还要欺负我等姐妹,简直就是禽兽不如。”手拎丈二黑鞭,早已是怒火中天的纳兰紫云高声骂道。

被抽趴下的三个药铺的伙计从地上爬起来,那个火辣辣的疼就别提了,脸上的肌肉有一块没一块地抖动了起来,狂喝一声道:“兄弟们,抄家伙,给我上。”紧跟着十几个人抄起身边的一些桌腿子,长凳子,药锤子,张牙舞爪地冲纳兰紫云冲去。

纳兰紫云要说对付这几头烂蒜,足够她应付的了,根本不需要薛碧贞出手相帮,凭他单臂挥动起神出鬼没的长鞭便将十几个活计打得哇哇哭叫,满地找牙,整个房间内顿时一阵大乱,劈里啪啦一阵乱响。

“住手!”众人夺目一看,冲进俩的正是张管家,高声断喝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负弱女子,成何道理?”

见有人出面阻拦,站在一旁的掌柜赵三毫不迟疑地接过话头怒问道:“你是何人?”

“刘家军军长的警卫长。”张小宝抖了抖威风,开言威喝道。

掌柜的赵三不屑地打量了张警卫长一眼,见他这幅模样还不如那几个女乞丐呢,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要说他是丐帮副帮主还差不多,不过,见随后跟着他冲进来的一百多个带枪的警卫在此,由不得他以貌取人。

只好半信半疑地装做很委屈的样子朝张警卫申冤道:“她们这几个女乞丐,不但在小人的店里闹事,还逞凶打人,官老爷替小人做主啊!”

张小宝当即把眼珠子一立,训斥道:“什么女乞丐,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谁?”

“她们乃是我家刘军长的失散在关外的家眷,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混了。”张警卫长手里拎着马鞭,在赵三的胸口使劲地戳了一下。

“啊……”赵三闻听顿时呆若木鸡,半响才反应过味来,身子一矮,跪地而行,来到众家眷们的面前,哀声道:“小的有眼无珠,不知太师驾到,冒犯尊颜,万望恕小人死罪。”

正这时,铺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阔步跨进了药铺内的刘铭祺朝房内一扫,正瞧见几个“美”娇娘,见她们蓬头垢面的那副逃难的模样,心里那个疼啊!

“老爷,呜呜……” 还没等刘铭祺出声,众家眷们便泪如雨下地扑了上来。多日来的委屈心酸一股脑的倾泄出来,泪流满面,哽咽气滞泣不成声。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你们不又都回到老爷的身边了吗?” 刘铭祺拉着娇娘们的小手,不管是谁的手,总之抓在手里软嫩滑腻,毫无骨感,甚是心爽,此时最恨不能多长出几双手来,也好安慰众多娇娘的悲鸣。

秀娘在玉儿和岚儿的搀扶下,还是软如烂泥一般完全没有了知觉,病入昏迷,仍未苏醒,赶紧吩咐警卫准备一辆大车,送众多娇娘上车回府及时为秀娘诊治病情。

把这一切都忙活完之后,总算是长长地喘了一口气,正欲率领着众警卫们离去,忽然好像想了什么,脚步一顿,回头望了一眼。

堆站在一旁的掌柜的赵三和他的伙计们抖如筛糠,光张嘴却出不了声,下身一暖,才感觉一股热流顺着裤裆而下,一时间大小便失禁,屁滚尿流。

刘铭祺目光收拢,焦距过的一道电光在赵三的面前划过,这小子也不敢把头抬起来,知道得罪了反军首领刘铭祺是绝没有好果子吃,脑袋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号。刘铭祺走到掌柜的赵三的面前,按讲应该先痛骂一通再行处置。

然此时的刘铭祺对这个不仁不义的狗东西已是恨之入骨,欲罢不能,只见他抬起手尖把赵三的头抬了起来。吓得魂不守舍的赵三一脸委屈地吭道:“军爷饶命,小人直的不知是夫人到此,要不然……”

“啪!”一声炸响,

目露凶光的刘铭祺抬手便狠一个嘴巴子扇过去,顿时打得他是眼冒金星,眼发花,东南西北四处晕……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手捂着腮帮子的赵三也不知道在原地绕了几圈,刚停住脚就形如啄米似的朝一根半怀粗的柱子,点头道歉。

冲冠一怒为红颜,换了别的事,刘铭祺也不会如此斤斤计较,不过敢在他的眼皮底下欺负众位娇娘,刘铭祺岂能饶他,几个大嘴巴子甩过以后,赵三这嘴丫子肿的老高,一口大白牙全被刘铭祺给打丢了,大口大口地往外喷血水。

“来人啊,药品充公,铺面查封,再把这帮人渣没人重打一百大板,掌柜的就地枪毙。”刘铭祺脸一黑,下了必杀令。

众人一听跟饺子下锅似的,当即跪地磕头求饶道:“军爷饶命,军爷饶命……”

众警卫得令后,不容分说,冲上前就把一帮活计按倒在地,一通狠打,整条空荡荡的大街上都回荡着他们杀猪般的嚎叫声,随着几声枪声响过,没良心的掌柜的赵三一命呜呼,命归黄泉。

正文 第176章:都是我的错,不该爱上你。

家眷们回到临时为她们安排的宅院安顿下来,一名年龄较大的军医给秀娘开了一副驱寒药,安排丫环们小火煎过后,稍稍冷却后,再趁热为刘夫人服下,便能驱寒化疾。不到半个时辰,躺在床上的秀娘头上便渗出一层细密剔透的汗珠,果然有药到病除之效,人也渐渐苏醒了过来。

望着娇巧的秀娘已无大碍,刘铭祺那颗牵挂着的心也平稳地放了下来,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四海深,从感情上来说,刘铭祺在这几位美娇娘的身上,着实倾注了不少的感情,无论谁有个三长两短的,都会牵动他的心。

休养了一天的秀娘,逐渐恢复了一些体力,不但可以大口大口喝些强身健体的补汤,而且爱美之心的秀娘强打起精神和众姐妹在浴池内泡了个热水澡。还真神了,经过内攻外泡的这么一弄,居然去了百分之九十五的寒病,整个人也恢复了往日的笑容。

一听说家眷们在房里泡大澡池子,刘铭祺恨不能和众美女一道洗个少鸳多鸯浴,那有多舒坦啊!等在外房的刘铭祺可把他给憋坏了。近日无战事,总不能和那一个个娇身柔体的妻妾们也没战事吧!家里外头一起开战那才激烈呢!

眼下刘铭祺面对的是有史以来相当强大的对手,数十万的大军驻扎在山海关外,每走一步都要他小心谨慎,步步为营,稳打稳扎。尽管如此,拿得起放得下的刘铭祺照样没放弃享受左拥右抱的快乐神仙生活,丝毫看不出他内心的强大压力。

内房门一开,在一股温热的白色水蒸气中款款走出几位美娇娘,不清楚他们都在谈论着什么,仿佛一群可爱的小燕子,笑声串串,叽叽喳喳……

一二三四五六七,重头到尾接连数了三遍,一个都不多一个都不少,秀娘,薛碧贞,玉儿,喀露莎,吕茜烟,红竹,纳兰紫云,身穿白色纱衣,长发披肩,脸庞红润,犹如出水芙蓉美丽动人!

不知道为什么,在几位美女的艳姿之下,刘铭祺的心跳的厉害,脸上也是滚烫如火烧,望着她们半露半藏着的娇身诱色,整个人呆呆地怔在那儿,两只喷火的眼睛半天都不眨上一下。

“啊……真是又美又嫩又多汁啊!”刘铭祺拭去嘴角的口水,竟然把众位美娇娘当成水蜜桃般忍不住出口赞道。

“老爷,瞧您啊!”秀娘扑闪着一双大眼珠子,细眉一曲,见刘老爷见到姐妹们那不正经的样子,甚是嗔怪。

与其他几位美娇娘不同的是,半俯在她怀里的小桦仔却在挥舞着胖嘟嘟的小手不停地在她的胸口抓啊抓的,时不时地扯开衣领露出皙白如雪的嫩肤。一想起这小家伙能和自己的数个美女同浴的场景,连同刘铭祺的妒火也烧起来。

这么好的事情连刘铭祺也没体验过,就让牙牙学语的小家伙给独享了,能不妒忌吗?见自己色相毕露,又让秀娘鄙视了他一眼,刘铭祺终于有所收敛的把话题转移到小桦仔的身上,借此遮丑。

刘铭祺笑嘻嘻地凑到秀娘的面前,伸手轻轻地捏了一下小桦仔的小脸蛋,调侃道:“儿子,想不想老爸啊?”

“老爸?”刘铭祺随口说出的这个陌生的称呼使美娇娘们也颇感意外,大清称之为爹,而在刘铭祺的嘴里却改称呼了,哎,老爸就老爸吧!刘大老爷也不是一次二次在话语中说些让人搞不懂的称呼和奇怪的词语,算做是习以为常了吧!

“那老爷你想不想桦仔啊?”秀娘母性爆发,身为刘铭祺独子之母又是大夫人的秀娘骄傲地朝刘铭祺笑问道。

“想啊,当然想了。老爷我不但想小桦仔,其实还想桦仔他娘和桦仔的众多阿姨们。就是不知道你们想不想老爷我呢?”刘铭祺话锋一转,又把话题牵引到一群美女的身上。

美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视一笑,极是有些尴尬。刘铭祺正欲大展伸手地调戏一下美女们的时候。突然一声啼哭,也不知道怎搞得,桦仔居然小嘴一咧,大声啼哭起来,搞得刘铭祺也没了兴致。

众位美女们纷纷围着秀娘逗起了小桦仔开心,早就把刘铭祺撇在一边了无一事。逗来逗去,小桦仔哭声依旧响亮无敌,有可能是刚洗过澡饿了的缘故,久哭不歇。秀娘只好敞开胸前的小衣,瞬间露出雪白圆润比平时大了许多的乳,将含有乳汁的红乳头塞进小桦仔的嘴里喂食。

小桦仔有奶就知道是娘,洪亮的哭声戛然而止,当即蠕动着小嘴允吸了起来,时不时还发出啧啧的声音,吃的正香。

“天色已晚了,姐妹们还是回房睡吧!”秀娘坐在床头提醒道。连日来的流离失所,风餐露宿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