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姐妹们吃尽了苦头,本该好好休息缓缓体力才好。
“是,姐姐!”众姐妹们答应一声,三三两两结伴离开房间。刘铭祺朝几个美女望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团谁都能看的出来的火焰,也可称之为暗示和某些方面的饥渴。
“没人陪,自己睡冷床!” 刘铭祺眼神儿四下一溜,自言自语地暗叹道。秀娘哪敢冷落这位刘大老爷,抬头见众位姐妹都已然离去,轻声嘱咐道:“老爷,碧贞妹妹这些日子心情低落,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一直都是强颜欢笑,你去陪陪碧贞妹妹吧!”
刘铭祺这才知道秀娘是另有安排,笑着在她粉腮上捏了一把,点头说道:“老爷还以为今晚没戏了呢!哈哈……碧贞的心情不好就让老爷为她解忧吧!不过,老爷还是想在秀娘这里先……”
话说一半,秀娘便猜出刘铭祺所言何事,忙羞着脸嗔道:“人家的身子骨虚的很,那还经得起老爷垂爱,老爷现在是越来越贪吃啦!”
刘铭祺嘿嘿一笑,朝秀娘挑了挑眉毛,反驳道:“不是贪吃,而是胃口大了而已。”一晚上就想消福两位美女,可不是胃口大了吗?
…………
笑呵呵地离开了秀娘的房间,跨过院子中间相隔的篱笆院,隔壁便是薛碧贞的房间,房里闪烁着幽幽的灯光,隐隐传来一声声细弱的抽噎声。
刘铭祺一愣,自我多情地暗道:难道是碧贞想我想得夜不能寐了吗?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忍不住一个人伤心地哭泣,还是有什么事想不开,自己给自己添忧愁呢?反正女人的心思比男人细,还是进去问问再说。
想到此,刘铭祺抬手轻轻地敲了敲房门,低声道:“碧贞,老爷看你来了!”房间内的薛碧贞身子一怔,一下子就听出是刘铭祺厚重的声音,忙起身擦去脸上的泪痕。快步走到房门前,开开门闩,轻轻地拉开门。
正等在房外的刘铭祺一眼望见多日不见的薛碧贞,两双极其好色的双眼在她的身上一阵打量,只见她身穿着红色胸衣,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紫红纱衣,若隐若现地衬托出她那妖俏的性感身形,宛如水蛇摆舞,甚是令人为之神魂颠倒。
“老爷,进来吧!”薛碧贞见刘铭祺那双色迷迷的眼神就快把她给吃进去了,忙微微低着头请道。
“哦!”刘铭祺缓过神儿来,点了点头,一只手十分自然地抚在薛碧贞的小蛮腰上,和她一起进了内房。
女孩子的闺房总是色香味俱全,特别是薛碧贞的内寝,自然会有琴棋书画的影子,房间不算宽敞,却井井有条,简单又干净。
“方才老爷在外隐约听见房内有人低声哭泣,难道是碧贞心中有什么伤心事嘛?”进了内房,刘铭祺笑盈盈地拉着薛碧贞的小手问道。
“老爷可能听错了吧,碧贞并没有哭泣啊!”薛碧贞有意搪塞道。
“还瞒老爷不成,看你脸上还挂着泪呢?”刘铭祺把脸一绷,假装生气的问道。话音落地,薛碧贞忙低头拭泪。
“哈哈……你呀!不打自招!”刘铭祺哧哧一笑,直言地道:“有什么委屈不能跟老爷说吗?是不是你们几个姐妹为了老爷而争风吃醋,闹得不团结啊?”没话搭茬乱问一通,先打开话匣子再说。
其实薛碧贞久日以来,内心深处一直深感内疚和自责,她自己一个人夹在嘉庆帝和刘铭祺的中间,既不能说服嘉庆帝放弃初衷又担心刘铭祺此时孤军镇守山海关的安危,一切的一切好像是老天爷故意作弄她一般,使其无法逃脱命运的魔掌。
“老爷与皇上翻脸成仇,刀兵相见,一想起诸多往事全由妾身一人引起,内心便觉得对不起老爷和众姐妹们,当初妾身就不该爱上老爷,还不如一死了之的好,呜呜……”薛碧贞道出心中哀怨,随之也再次泪水涟涟,哭声不断,消瘦的双肩抖个不停。
“哎……这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就怪嘉庆帝太变态了,后宫佳丽三千他还嫌弃不够,简直就是禽兽皇帝,人人得而诛之。”刘铭祺两只手温柔地落在薛碧贞的秀肩上,义愤填膺地微怒道。
“可是……老爷举兵造反,弄得民怨沸腾,烽烟四起,百姓流离失所,不得安生,妾身岂不成了千古罪人,这世上哪还有妾身的容身之地?既然如此,妾身又有何脸面存活于世呢,倒不如求得一死,向天下的百姓谢罪!”
“胡说!天下之乱皆因皇帝昏庸所致,与你何干?嘉庆帝沉迷儿女私情而无法自拔,全然不顾大清的江山社稷,这样的皇上岂能对得起天下的百姓。就算是不打这场仗,大清的百姓仍旧没有好日子过,大清的衰败是迟早的事,老爷我本想力挽狂澜,救国救民,却没想到嘉庆帝重宦官,轻贤臣,而屡次陷我于不义,此等昏君,百姓又有何指望。”刘铭祺愤愤然的驳斥着薛碧贞的怨念,解开她心中的死结。
虽然刘铭祺的话语里说得有几分道理,但薛碧贞仍是担心刘铭祺逆天反清之举,会遭到镇国大将军三十万大军的围剿和镇压。逼不得已,双眸含泪的薛碧贞道出心中多日之思,决然地抬起头,朝刘铭祺述道:“眼下大清的镇国大将军蔡明瑞亲率大军围剿老爷的叛军,老爷还是听妾身一声劝,不要与之争斗了吧!妾身宁可让老爷把我用作停战的砝码来要挟他们退兵。”
这是薛碧贞由来已久的想法,眼下已是生死存亡的重要关头,只好迫不得已而为之,若是真的能让镇国将军蔡明瑞退兵的话,也可让刘铭祺逃过一劫。就算是自己在京城的路上咬舌自尽,死的也是心安理得啦!
“什么?你让老爷拿你做退兵的筹码,简直是胡闹吗?”刘铭祺怒气冲冲的否决道。拿自己的女人做筹码来换取生命的苟活,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岂是大丈夫所为。
“妾身只求老爷和众姐妹们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老爷要是不答应,妾身宁可死在你的面前。” 薛碧贞转身从床底下拿出一把锋利的剪刀往雪白的玉颈上一放,泪流满面地威胁道。
“傻丫头,你要干什么?” 刘铭祺赫然一惊,大声急道。刚开始还以为薛碧贞只是求求劝劝倒也算了,却没想到她来真的,这还得了。
如今见薛碧贞态度坚决,他在一旁劝了半天,不好再劝,真担心不小心激化了薛碧贞而留下一万个遗憾,眼下只有先稳住薛碧贞一死求万全的心念,其他的事都好说。刘铭祺略一思忖,心中忽然有了点子,连忙点头道:“好好好,老爷我答应你……,你先把剪刀放下再说。”
刘铭祺一边点头保证一边走向薛碧贞,就在二尺的距离远时,刘铭祺冷不丁地跃步上前,一把夺过薛碧贞手里的那把锋利的剪刀,然后,狠狠地一扬手丢出房外,“噗”的一声扎在外房的柱子上。
等薛碧贞反应过来的时候,刘铭祺已然躬身将她抱在怀里,清澈明亮的眸子眨了眨,朝她柔情蜜意地安慰道:“你呀!怎么也学的这么冲动起来了呢?难不成你要吓死老爷不成。”
“老爷……呜呜……”薛碧贞伏向刘铭祺的肩头,哀怨的泣声不断,令人闻之心碎肠断。
见她哭如泪人般的模样,怎能不让人怜香惜玉,刘铭祺不但未恼,反而让他的占有欲在强烈的刺激下欲火焚烧,下身的前襟明显凸出了一块,大美人哭哭啼啼尽是伤悲,自当将军出马,上下并进,多加安抚才是。一夜的光景若不能把大美人薛碧贞劝的回心转意,那刘铭祺还称得上是风流大少吗?
床头的嘤嘤哭声渐渐而止,温暖嫩滑的身子在刘铭祺的爱抚下作出了配合的 姿势,他亲吻着她柔软湿润的嘴唇,瞬间感到一股暖流涌进身体。把手指插进她的身体各处。伴随着手指的深入和律动,彼此间融合的欲望逐渐升级和热烈,随着一声娇细泣音的呻吟,她胯下的腰身忽地向上一挺,白嫩高挺的胸脯急剧地颤抖了两下,身子使劲后仰,紧闭双眸的薛碧贞抿着嘴唇,内心一切的忧与悲都在刘铭祺那强有力的节奏下抛到了九霄云外。
悲欲交集的她伸着纤细的软臂环绕着他的身子,修长的手指在刘铭祺强健的身上蔓延抚摸着,若不是眼前的灾难所逼,她怎舍得离他而去。
热血沸腾激情飞扬,刘铭祺搂起她的上身,将她坐拥在怀里,双手紧紧压着她润弹的雪臀,在剧烈的摇晃下,直到使她放弃心中万般杂念,全身心陶醉沐浴在一个飘飘欲仙的境界之中。
房外夜风轻吹,房内婉转娇吟,一切尽在不言中…… 唯有身在其中,方能知晓气味……
正文 第177章:空城计
十日休战之期,转眼即到,大战来临前的那种紧张感和压迫感,已然升达到顶峰,再胸有成竹运筹帷幄的人都不敢在战前保持极度乐观的心态,毕竟对手是一位身经百战镇国大将军,指挥才能和作战经验都是一流的,如此强大的对手,本该时刻保持着警惕的神经才好与其交手。
恰恰相反,刘铭祺给人的感觉却没有一丝的彷徨,该吃的时候吃,该玩的时候玩,即使镇国大将军三十万大军濒临城下的时候,他仍在城头上摆上一桌小酒小菜,拉上几个守城将领在城头上边吃喝边玩乐,跟没事人儿似的。
幡旗猎猎,迎风飘扬,只见城下三十万大军威武整齐的列队站立,静静站在指挥车上镇国大将军果然是一表帅才,粗眉浓黑,黑眸烁烁,凛然正气,震撼苍穹,一只手扶按在车前的漆木栏杆,另一只手挡在眉前,举目观望,脸上不禁有一丝诧异。
山海关城墙上兵将稀少,松松散散,完全不像是开战前的严阵以待,跟平时防守城门时的情景别无两样,一丁点警惕的意思都没有。其实他哪里知道,而今的山海关城上,算上刘铭祺本人也不超过五千人马,当然显得兵稀将寡气势不足。
“报,山海关叛军主将正在城头上与清兵们喝酒侃山打牌,城门虚掩,并未发现有城门兵防守。” 派去阵前打探军情的人已经回来,如实禀报城头上刘家军的一举一动。
“哦?”镇国大将军蔡明瑞闻听过后,不由心头一惊,难道是他们不知道今日是开战的日子吗?
镇国大将军蔡明瑞百思不得其解,其中必有诡异之处。带兵打仗,看似轰轰烈烈,实则如履薄冰。知彼知己方能百战百胜。
想到此,镇国大将军蔡明瑞高声吩咐道:“来人啊,前去通知叛军主将,告诉他十日休战之期已到,本将军半个时辰后攻城。” 想来想去,也觉得此时蹊跷,刘铭祺跟他玩阴的,他非得玩明的不可。
“喳!”传令兵应声后催马跑到城下,将镇国大将军蔡明瑞的话原原本本地通报一番,片刻后,跃马回到战车前,颔首回禀道:“启禀将军,城上的叛军回话说,只要将军高兴,愿意什么时候攻城都没问题,他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镇国大将军蔡明瑞神情愕然,素闻刘铭祺奇兵制胜的本领,之前的那几场仗打得更是让人惊叹不已,如今他又在玩什么花样?
镇国大将军须发更加苍白,脸上的皱纹也明显深了许多,神情却比往昔更加沉稳坚决。他又朝城头上望了几眼,心中盘算着刘铭祺此举的用意。
“启禀将军,下官以为逆臣刘铭祺只不过是在故弄玄虚而已,依下官之拙见,此时正是大好时机,何不趁虚而入,大破城池,就算是他城内设有埋伏又能如何?”一旁的一位副将模样的老将军拱手言道。看那一脸傲然于形的模样,定是位勇冠三军的虎豹之将。
“马将军,可不要小视刘铭祺手里的那六万人马啊?那可全都是咱大清培养多年的正规军,决不可贸然而为啊!先试探一下再说。”话音落地,镇国大将军蔡明瑞转身朝身后的众将令道:“王猛,夏达两位参将何在?”
“末将在!”王猛,夏达两位参将拱手应道。
“本将军命你二人率领三万人马,先行攻城,只准攻,不准入城,试探一下叛军实力便可。” 镇国大将军蔡明瑞心知山海关上的叛军破绽颇多,担心城中设有埋伏,先准备试探一下虚实再说。
“末将领命!”王猛,夏达两位参将一声虎应,以弓弩营和火枪营组成一队开路先锋,随即率领着大军携带攻城用的几百个攻城云梯,气势冲冲地朝山海关杀去。
天下第一关城楼也叫镇东楼,俗称箭楼。楼高13.7米,分上下两层,地层西面为对开的红漆木质大门,上层为木制的隔扇门窗,其余的北东南三面为共开设68孔箭窗,这些箭窗平时关闭,战时开启,是战时射箭之用。
山海关城基本呈方型,它的最大特点是东西的城墙一身兼二职,既是万里长城的一部分,又是关城的东面城墙。山海关城有四个城门,东为镇东门,南为望洋门,西为迎恩门,北为威远门,具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片刻间,山海关前的战场上烟尘滚滚,遮天蔽日,喊杀声震撼云霄。就在二万大军铺天盖地地冲到瓮城的时候,箭窗内突然喷出无数箭雨和火器弹珠,仿如漫天的雨点射的二万大军有些措手不及,不寒而栗。清兵纷纷架起铁盾,组成一道铁盾人墙防御,利箭和弹珠和铁盾之间有着相生相克的原理,铁盾内的清兵在疯狂猛烈的袭击下,犹如暴风雨撑伞行走一般,总会有一些部位是暴露在外,那些防不胜防的利箭和飞弹跟长了眼珠似的,透过人强铁盾的缝隙伤及到他们的四肢。
攻城的大军总要付出一些大的代价,要不然也不会把城墙修得这么高,主要目的就是用于军事战略上的目的,打击敌